張瑜拍著胸脯哈哈笑起來:
“你這個勇氣不咋地,弄了半天還是跟豆腐較勁。
既然這樣豆腐我給你找。
我跟我爹回魯省老家,附近有一家豆腐坊,他們做的豆腐叫“打鐵豆腐”,你聽了這個名字,還敢在豆腐上做文章?”
張瑜穿了一件短袖衫,笑得時候山峰一顛一顛的,大概是沒有穿內衣,看的鄭琦起火。他不敢盯著看,把頭轉向門外,笑著說:
“再硬的豆腐也比南牆軟和,我還下不了決心撞南牆,隻能挑豆腐使勁了。”
張瑜盯著鄭琦看了兩眼:
“你還真是滑頭的很。”
鄭琦摸摸自己的鼻子,謙虛的說:
“那裏啊,我還差的遠呢。”
看看太陽越來越曬了,張瑜招呼鄭琦把東西搬進屋裏。在沙發上坐下來,看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老張同誌還沒有回來,張瑜有點著急,
鄭琦安慰她:
“不急,大事要緊,吃飯都是小事。如果可能,把那些人都叫上,一塊吃飯也可以,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張瑜在屋裏轉了一圈,也知道著急沒有用,也就安定下來,坐在鄭琦邊上,扭頭看看鄭琦:
“在你看來,我是不是有點毛躁不成熟?”
鄭琦笑笑,從頭到腳看了張瑜幾眼:
“毛躁有時候代表的是年輕有活力,成熟就是滑頭,沒有一個統一標準。
現在這個社會,大家都腳步匆忙,對人的印象都是一過式的,缺乏更多瞭解,得出的結論難免片麵。
你屬於比較理性的,一般情況下不太在乎別人意見。現在你來問我,大概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示出來。
在我眼裏,你大方得體不做作,單純善良,繼續做自己就好了。”
張瑜看了鄭琦一眼,突然走過來在鄭琦臉上親了一下,看見鄭琦驚訝的看著自己,張瑜臉色泛紅。
鄭琦笑笑:
“張瑜同誌你這是作甚?獎勵我說得對?”
張瑜伸出一個手指頭搖搖了。
鄭琦朝張瑜招招手,指指自己的嘴:
“再獎勵一個”。
張瑜看看鄭琦搖搖頭:
“鎮長同誌,別想太多了。”
鄭琦還想誘導張瑜一下,想跟她再親密接觸一下,家裏的電話響了。
張瑜過去接起電話,嗯哈了幾聲把電話放下。
轉過身跟鄭琦說:
“我爹的意思他們直接去你說的飯店,等會咱倆過去找他們就行。”
鄭琦點點頭,站起來伸伸懶腰:
“行,聽老爺子指揮,你換換衣服咱們就出發吧?”
張瑜點點頭,準備上樓換衣服。鄭琦過去捧起張瑜的臉,在她嘴上狠狠的親了三下。
鄭琦這個動作,出乎張瑜的意料。片刻她回過神來看看鄭琦,輕輕說了一句:
“流氓”。
轉身就往樓上跑,鄭琦故意跺了跺腳,張瑜快樂的笑聲從樓上飄了下來。
鄭琦笑笑,轉身出門把車頭調整過來。換好衣服上車的張瑜,眉眼含笑低聲說:
“剛才你有點耍流氓了。”
鄭琦嘿嘿笑笑:
“有人說過,結婚就是合法的耍流氓,我的理解談戀愛也可以適當的耍流氓,為將來的耍流氓合法化積累經驗。”
張瑜臉色微紅,看看鄭琦不再言語。
…………
鄭琦跟張瑜趕到魯韻飯店的時候,張瑜她爹三個人已經到了。
張瑜進門看見她爹邊上坐著的中年男人,驚喜的喊了一聲:
“雷叔,您過來了?”
被張瑜喊雷叔的男人,走過來拍拍張瑜肩膀:
“幾年不見,小瑜又漂亮了。”
張瑜來不及客套,拉過身後的鄭琦:
“雷叔,這是鄭琦,我的男朋友。”
鄭琦跟在張瑜身後,先跟張瑜她爹和阮叔打過招呼,聽張瑜喊他,趕緊過來兩隻手握住雷叔的右手:
“雷叔好。”
雷叔穿著長袖襯衣,隻有一隻右胳膊,左邊衣袖孤零零的垂著。
雷叔看看鄭琦,一邊跟鄭琦握手客氣,一邊回頭跟張瑜她爹說:
“師長,小瑜的朋友夠壯實的,是個當兵的材料。”
張瑜她爹點點頭:
“可惜了,現在沒有仗打了。”
簡單寒暄過後,幾個人落座。服務員拿來菜譜,鄭琦接過來雙手想遞給張瑜她爹。
張瑜她爹擺擺手,讓鄭琦遞給阮叔:
“讓他倆定,小雷今天遠來的是客,咱們不能欺負他。”
雷叔笑笑,轉頭對阮叔說:
“老規矩,你來定就行,我的口味你都知道。”
鄭琦挨著張瑜坐下,張瑜給鄭琦介紹:
“雷叔是一等功戰鬥英雄,老家滇南的,距離邊境不遠,這些年一直在照顧滇南的戰友和他們的家人。”
張瑜的話讓她爹神情有些黯然:
“唉,這些年小雷幫我做了許多事,說起來還是國家現在困難,拿不出太多的資源。
有時間想想,我有些愧對你們,沒有辦法讓你們的生活都好起來。”
雷叔有點動情:
“師長,這些年您幫我們這些人已經夠多的了。
我們這些人,當初回來都安置在工廠,現在工廠不景氣倒閉了,我們的生活都到了一個瓶頸期,問題集中爆發了。這次的事,可能是我想的簡單了。”
鄭琦給雷叔、阮叔和張瑜她爹遞了煙,幾個人點上抽著,氣氛有些沉默。
張瑜低聲問雷叔:
“雷叔,什麼事讓您、阮叔和我爹犯愁?”
雷叔摸摸自己的頭:
“唉,烈士陵園後麵五公裡那邊有兩千畝荒山,當地的政府釋出公告對外承包,我和滇南的戰友們合計,想過去承包下來,把那片荒山改造成果園。
一來解決部分戰友的就業和致富問題,二來能離過去的戰友更近,全國各地的戰友過去祭拜的時候,有個自己的落腳點,眼下我們讓承包資金給困住了。”
鄭琦抽了一口煙,看看張瑜,從手包裡掏出記事本和筆寫了幾個字:需要多少啟動資金,在桌子底下遞給張瑜。
張瑜看看紙條,笑著問雷叔:
“雷叔,承包費一年需要多少錢?”
雷叔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鎮政府的公告上說,承包期限三十年,承包費一年二十萬起,十年後承包費每年遞增,具體幅度可以協商。
目前我們的困難,是一下子需要繳納十年的承包費。
張瑜看看鄭琦,鄭琦點點頭,笑笑沒有說話。張瑜看看她爹,又看看雷叔:
“雷叔在宇春多住兩天吧,或許還有別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雷叔、阮叔和張瑜她爹都驚訝的看著張瑜,她爹看了兩眼自己閨女:
.“你別跟著瞎搗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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