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瑜說不用買禮物,鄭琦這點不會同意的。雖然有點突然,但是第一次登門,禮節上不能輸理。他拉著張瑜跑到附近百貨大樓,劈裡啪啦買了一大堆禮物。
張瑜家在乾休所最後一排,是一個兩層的將軍樓,帶一個小院子,外牆塗料有些脫落,看樣子應該是八十年代中後期建設的。
一樓進門處是個客廳,張瑜她爹和一個跟他很像的人站在沙發邊上。鄭琦把東西放到一邊,趕緊過來打招呼:
“張叔好,四叔好。”
張瑜她爹伸出手跟鄭琦握了握手:
“不錯,上次跟我下棋的時候還知道讓著我,這點我很滿意。”
鄭琦驚訝於老人快七十歲了,手上的勁道還這麼足:
“張叔腰裏憋著匣子槍,如果我不同意您悔棋,我怕您給我一梭子。”
張瑜她爹揮揮手:
“別聽那幫人瞎起鬨,我的槍早就交上去了。”
張瑜和她叔都笑起來,鄭琦跟張瑜四叔握手問好後,聽從張瑜她爹招呼坐在沙發上。
廚房忙活的一個彪形大漢走過來,張瑜給鄭琦介紹:
“這是阮叔,以前我爹的兵。”
鄭琦連忙起身過去握手:
“阮叔好。”
張瑜她爹差不多一米八,過來的阮叔身高能有一米九,膀大腰圓的。鄭琦跟他握手,著實感受到他的力度。
大漢拍拍鄭琦的手:
“小夥子不錯,聽說功夫不錯,就是槍法不咋地。”
鄭琦笑笑:
“阮叔,我以前就是摸過一次槍,技術還不行。”
幾個人說笑過後,阮叔繼續錢當夥頭軍,張瑜過去打下手。留下鄭琦跟張瑜她爹和四叔坐在沙發上聊天。
張瑜她爹把煙往鄭琦跟前推了推:
“抽煙自己拿,不用太拘束。”
鄭琦拿起茶壺,給兩個人續上茶,拿起茶幾上的煙遞給張瑜四叔一支,他看向張瑜她爹,老張擺擺手:
“你們抽。”
給張瑜四叔點上煙,鄭琦隨嘴問了一句:
“四叔做的罐頭廠,效益不錯吧?”
張瑜四叔抽了一口煙:
“我以前做魚罐頭,市場已經不行了。現在做點黃桃罐頭出口。
今年的市場不咋地,訂單下降的很厲害,再這樣下去,得考慮關門了。”
鄭琦眼睛一亮:
“四叔有多大麵積的廠房?”
四叔想了想:
“差不多一萬平方米吧,我買的是原來我們當地糕點廠的廠房。糕點廠倒閉了,工人讓我接收了一部分。”
鄭琦抽了一口煙,轉頭問四叔:
“四叔有沒有想法轉產?”
“轉產?”
四叔吃驚的看著鄭琦。
鄭琦點點頭:
“四叔聽說過固泉八寶粥沒有?”
四叔坐直身子:
“固泉八寶粥?聽說過啊,在我們那邊賣的不錯,我也喝過,確實是個好產品。”
鄭琦斟酌一下:
“如果四叔的廠房和裝置折價來入股,跟他們合作生產八寶粥和飲料,由他們來主導生產技術和銷售,四叔有沒有這個想法?”
四叔抓住鄭琦胳膊:
“還有這樣的好事?我當然願意啊!隻是人家能同意嗎?”
鄭琦把煙頭摁滅放到煙灰缸裡:
“四叔,那個企業是我任職那個地方的企業,如果您不著急回老家,我可以把他們的老總喊過來,跟您坐下來談談。”
四叔連連點頭:
“沒問題,我去清原也可以。”
鄭琦想了想:
“這樣行不行,我下午回去的時候,四叔跟我一塊過去看看,兩家坐在一起聊聊?”
張瑜從廚房往外端菜,聽到鄭琦跟四叔談及八寶粥生產的事,她有些意外:
“固泉鎮那邊不生產了?”
鄭琦不願她跟著擔心:
“生產。八寶粥和飲料成本裏麵,有很大比例是運輸費用。如果一個地區銷量大,就有必要在當地設廠生產。
從固泉到四叔那邊超過四百公裡,已經超過了正常二百公裡的合理佈局,過去設廠就有必要了。
魯省人口多,社會零售額多年保持在國內第一集團的位置,是一個很重要的市場。”
張瑜四叔一開始對鄭琦有些懷疑,這幾句話聽完,他知道自己有點小看這個未來的侄女婿了。
張瑜她爹看著鄭琦,不疾不徐的跟自己兄弟聊天,言語裏透著一種少有的穩重,讓他也越發喜歡這個小夥子了。
飯菜齊備,因為鄭琦下午還要回清原,張瑜她爹也沒有人讓他喝酒。他讓張瑜給鄭琦倒了一杯飲料,他端起杯子看著鄭琦說:
“聽張瑜說你倆認識快半年了,互相也有了一些瞭解,這時候喊你過來碰碰麵也算合適。
說起來這是咱倆第二次見麵,也算咱們有緣分,我想問你一句,有沒有想法做老張家的女婿?”
鄭琦鄭重的點點頭:
“張叔如果不嫌棄我的出身,我將努力做好老張家的女婿。”
張瑜她爹一臉豪氣:
“好。什麼出身都是虛的,我根本沒有看在眼裏。你們兩個人能互諒互敬過好日子,纔是最重要的事。
張瑜從小到大都生活在軍營裡,社會經驗不足,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待她,不能讓她受委屈。”
鄭琦看看張瑜,她有些黯然的模樣。想想她爹把兒子都留在南疆前線,鄭琦心裏也有些疙疙瘩瘩的不是滋味。
他站起來給張瑜她爹鞠了一個躬:
“張叔放心吧,您說的我都記住了。”
桌上鄭琦和張瑜不喝酒,單純吃飯速度就很快。鄭琦的飯量,也讓張瑜她爹驚訝:
“小子你太能吃了,天天這樣吃,能吃窮我了。”
鄭琦笑笑:
“張叔,下次我來吃飯的時候自帶乾糧行不行?”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留下張瑜她爹和四叔、阮叔喝酒,張瑜看看鄭琦,用手指指樓上,兩個人打了招呼,上了二樓。
二樓有兩個房間,一個是客房,另一個是張瑜的臥室。張瑜的臥室佈置的簡單素雅,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讓鄭琦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愜意。
臥室南麵是一個陽台,兩個人扶著欄杆,靜靜的看向遠方。五月的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一切是這樣的美好。
看著張瑜近在咫尺的臉,鄭琦禁不住伸手攬過她的肩膀,探過頭在她嘴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張瑜臉色泛紅,輕聲問鄭琦:
“你在幹啥?”
鄭琦笑笑,低聲說:
“我做個記號,告訴別人,這裏是軍事重地,閑雜人等以後不準靠近。”
張瑜想笑又不敢笑,心虛的看看樓梯方向:
“我爹在樓下呢。”
鄭琦輕輕攬著張瑜,在她耳邊輕聲說:
“不怕,你爹也希望你快樂。”
張瑜不再說話,把頭依偎在鄭琦寬厚的肩膀上,害羞又有一些莫名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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