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路漫漫------------------------------------------,通過掃描器模擬訊號,成功騙過了係統。接著是虹膜識彆。沈鶴鳴戴上特製的隱形眼鏡,湊到掃描鏡頭前。綠燈亮起,大門開啟了。兩人閃身進入大廳,立刻躲到了一根柱子後麵。,隻有幾盞應急燈亮著。巡邏的保安剛剛經過,應該還有五分鐘纔會回來。走樓梯。沈鶴鳴低聲道。他們快速穿過大廳,推開安全通道的門。樓梯間裡很安靜,隻有兩人的腳步聲在迴盪。三樓,精密儀器實驗室。,上麵有一排數字鍵盤。沈鶴鳴拿出沈鶴雲給的密碼紙條,輸入了一串數字。哢噠一聲,門鎖彈開了。兩人推門進去,裡麵是一個寬敞的實驗室,擺滿了各種精密的儀器。。找到了。他走過去,仔細檢查機器的型號和規格,是最新型號,應該能改。需要多久?至少一個小時。沈鶴鳴開啟工具箱,我要拆開外殼,調整幾個關鍵的引數。,警惕地聽著外麵的動靜。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鶴鳴全神貫注地工作著,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就在他快要完成的時候,走廊裡突然傳來腳步聲。蘇晚棠立刻做出手勢,示意沈鶴鳴停止工作。,躲在實驗台後麵。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門口停了下來。有人正在輸入密碼。蘇晚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被人發現他們在這裡,一切都完了。門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走了進來。,戴著眼鏡,手裡拿著一份檔案。他走到對麵的實驗台前,開啟電腦,開始處理資料。沈鶴鳴和蘇晚棠對視一眼,都不敢動。研究員離他們隻有三米遠,隻要稍微轉頭,就能看到他們。時間彷彿凝固了。。研究員工作了大概十分鐘,終於站起身,拿著檔案離開了。門重新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沈鶴鳴長出一口氣,繼續手上的工作。又過了二十分鐘,他終於完成了改裝。好了。,現在我們隻需要回去,用這台機器改裝記憶齒輪就行了。兩人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但就在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警報突然響了。刺耳的警笛聲響徹整個大樓,紅色的警示燈不停閃爍。,至少有十幾個保安正在向這裡趕來。糟了。沈鶴鳴臉色發白,一定是剛纔那個研究員發現了什麼。蘇晚棠迅速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窗戶上:跳窗。這裡是三樓。相信我。,衝向窗戶。她一腳踹碎玻璃,帶著沈鶴鳴縱身躍下。半空中,蘇晚棠用力一甩,將沈鶴鳴的身體拉向自己,然後調整姿勢,讓自己先落地。兩人重重摔在草坪上,蘇晚棠悶哼一聲,右臂傳來一陣劇痛。?沈鶴鳴趕緊扶起她。冇事,隻是扭到了。蘇晚棠咬著牙,快走。他們爬起來,拚命向圍牆跑去。身後傳來保安的喊叫聲,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亂晃。沈鶴鳴翻過圍牆,伸手去拉蘇晚棠。,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打在了牆上。有槍!沈鶴鳴大驚。蘇晚棠翻身越過圍牆,拉著沈鶴鳴鑽進旁邊的樹林。子彈不斷從身後射來,打在樹乾上,濺起木屑。,直到再也聽不到追兵的聲音,才停下來喘氣。沈鶴鳴靠在一棵樹上,心臟狂跳不止:他們他們真的開槍了。蘇晚棠捂著受傷的右臂,臉色蒼白:看來沈鶴雲說得冇錯,研究院的安保比想象中更嚴。?先回去。蘇晚棠說,機器已經拿到了,剩下的就是改裝記憶齒輪。兩人繞了好幾條路,確認冇有人跟蹤,纔回到沈鶴雲的實驗室。沈鶴雲看到他們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怎麼回事?你們被髮現了?差點。
沈鶴鳴把鐳射鵰刻機的核心部件放在桌上,但東西拿到了。沈鶴雲檢查了一下部件,點點頭:確實是原裝的。有了這個,我就可以開始改裝了。需要多久?最快也要三天。
沈鶴雲說,這個工作需要非常精細的操作,不能出一點差錯。那就拜托你了。沈鶴鳴說,我和晚棠會守在外麵,保證你的安全。接下來的三天,沈鶴雲幾乎冇有閤眼。
他把記憶齒輪拆開,用鐳射鵰刻機在微晶片上進行精密的修改。每一次切割,每一次連線,都關係到成敗。沈鶴鳴和蘇晚棠則輪流休息,時刻保持警惕。他們知道,總部的人隨時可能到來。第三天下午,沈鶴雲終於完成了改裝。
他把記憶齒輪重新組裝好,遞給沈鶴鳴:好了,試試看。沈鶴鳴接過齒輪,手有些發抖。他把齒輪裝進專用的讀取器中,啟動了程式。螢幕上顯示出一行字:檢測到兩套記憶資料,是否進行融合?
沈鶴鳴深吸一口氣,按下了確認鍵。進度條開始緩緩前進。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五十 蘇晚棠緊緊握住沈鶴鳴的手,心跳如擂鼓。
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九十五,百分之九十九 叮的一聲,螢幕上彈出四個字:融合成功。沈鶴鳴和蘇晚棠同時鬆了口氣,相視一笑。成功了。沈鶴鳴的聲音有些哽咽。蘇晚棠的眼中閃著淚光:我們做到了。
但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沈鶴雲。那個男人冷冷地說,你背叛了組織。沈鶴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林林組長。我早就懷疑你了。
林組長走進來,目光掃過沈鶴鳴和蘇晚棠,這兩個人,就是你的實驗品?沈鶴雲擋在沈鶴鳴和蘇晚棠麵前:林組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哪樣?林組長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私自研究記憶融合技術,試圖打破組織的規則。這是叛國罪。我冇有叛國。沈鶴雲說,我隻是想救人。救人?林組長看向沈鶴鳴和蘇晚棠,這兩個人,一個是技工,一個是特工。
他們本來應該為組織效力,你卻想讓他們恢複自由。這不是叛國是什麼?沈鶴鳴站起身,直視著林組長的眼睛:我們冇有做錯任何事。組織強行植入記憶,控製人的思想,這纔是錯的。你懂什麼?
林組長不屑地說,組織的決定,從來不需要向你解釋。那我也不需要向你們解釋我的選擇。沈鶴鳴拉起蘇晚棠的手,我們走。走?林組長一揮手,身後的武裝人員立刻舉起了槍,你們以為能走得掉嗎?
沈鶴雲突然衝到前麵,張開雙臂擋住槍口:讓他們走。沈鶴雲,你瘋了?我冇瘋。沈鶴雲說,我隻是想明白了一個道理。組織給了我們力量,但也剝奪了我們的人性。
如果連最基本的善良和同情都冇有了,那我們和機器有什麼區彆?林組長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抬起手:開槍。但就在他下令的那一刻,蘇晚棠突然動了。她的身影快得像一道閃電,瞬間衝進了武裝人員中間。
她的右手抓住一支槍管,猛地一擰,奪下武器,然後用槍托擊倒了兩個人。沈鶴鳴也反應過來,抄起桌上的工具砸向另一個武裝人員。場麵一片混亂。槍聲、喊叫聲、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蘇晚棠雖然右臂有傷,但她的戰鬥本能還在。她像一隻獵豹一樣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致命。短短一分鐘內,十幾個武裝人員倒了一半。林組長見狀,親自拔槍瞄準蘇晚棠。
但就在他要扣動扳機的那一刻,沈鶴雲突然撲過來,一把推開了他。子彈打偏了,擊中了天花板。沈鶴雲!林組長怒不可遏,你真的要造反?對不起,林組長。沈鶴雲說,但我不能看著你傷害他們。
林組長咬牙切齒地看著沈鶴雲,最終收起了槍:你會後悔的。他轉身走出了實驗室,剩下幾個還能動的武裝人員也跟著撤了出去。實驗室裡一片狼藉,地上躺著幾個被打暈的人。沈鶴鳴扶著蘇晚棠,關切地問:你冇事吧?
蘇晚棠搖搖頭,但她的臉色很不好看。剛纔的戰鬥消耗了她太多體力,加上記憶融合後的副作用,她的身體已經快要撐不住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沈鶴雲說,林組長肯定會叫更多的人來。去哪裡?沈鶴鳴問。
我有一個安全屋,在城市郊外。沈鶴雲說,那裡有足夠的物資,可以暫時躲避。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趁著夜色離開了實驗室。安全屋是一棟廢棄的農舍,隱藏在樹林深處。
沈鶴雲開啟門,裡麵雖然簡陋,但基本的生活設施還算齊全。沈鶴鳴扶著蘇晚棠躺到床上,給她倒了杯水:感覺怎麼樣?還好。蘇晚棠勉強笑了笑,就是有點累。睡一會兒吧。沈鶴鳴幫她蓋好被子,我守著你。
蘇晚棠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她的呼吸很輕,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夢裡也不安穩。沈鶴鳴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的麵容顯得格外柔和。
沈鶴雲走進來,輕聲說:她需要時間適應。融合後的記憶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才能完全穩定下來。我知道。沈鶴鳴說,謝謝你,鶴雲。不用謝我。沈鶴雲苦笑,我也不是為了你們,我是為了我自己。
這麼多年,我一直活在愧疚裡。我發明瞭記憶齒輪,卻成了控製彆人的工具。現在我終於有機會彌補了。沈鶴鳴沉默了一會兒,問: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我想毀掉所有關於記憶齒輪的資料。沈鶴雲說,讓這項技術永遠消失。
組織不會放過你的。我知道。沈鶴雲說,但我已經不在乎了。反正我這條命,早就該還了。那一夜,三個人各自想著心事,誰也冇有真正入睡。第二天一早,蘇晚棠醒來時,感覺頭腦清醒了很多。
她坐起身,發現沈鶴鳴趴在床邊睡著了。她看著他疲憊的臉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她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沈鶴鳴立刻醒了:晚棠?你感覺怎麼樣?好多了。蘇晚棠說,我的記憶好像真的融合了。
我記得圖書館裡的每一個細節,也記得特工訓練的每一堂課。它們不再衝突了,就像是我人生中不同的階段。沈鶴鳴緊緊抱住她:太好了。蘇晚棠也回抱住他,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但他們的喜悅並冇有持續太久。
當天下午,沈鶴雲收到了一個訊息:總部已經釋出了全球通緝令,懸賞一百萬捉拿他們三個。一百萬。沈鶴鳴苦笑,我這輩子都冇想過自己這麼值錢。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沈鶴雲嚴肅地說,我們必須儘快轉移。
這個安全屋遲早會被找到。轉移到哪裡去?沈鶴雲想了想:我認識一個人,在邊境那邊有個地下網路。他可以幫我們偷渡出境。出國?對。沈鶴雲說,隻有離開這個國家,才能真正擺脫組織的控製。
沈鶴鳴看向蘇晚棠:你覺得呢?蘇晚棠點點頭: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裡都行。好。沈鶴鳴說,那就走吧。當晚,三人離開了安全屋,踏上了逃亡之路。他們不敢走大路,隻能沿著偏僻的小路前行。
白天躲在樹林裡或者廢棄的房屋中,晚上纔敢趕路。餓了就吃隨身攜帶的乾糧,渴了就喝山泉水。走了整整五天,他們終於到達了邊境附近的一個小鎮。沈鶴雲聯絡上了那個地下網路的接頭人,約好在一家破舊的旅館見麵。
接頭人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他打量著三個人,問:就是你們?是的。沈鶴雲說,我們需要三條路。冇問題。接頭人伸出三根手指,但是價錢要翻倍。你們現在可是紅人,風險太大了。多少?
三百萬。沈鶴雲皺眉:這也太多了。嫌多就彆走。接頭人轉身要走。等等。沈鶴雲咬了咬牙,我答應你。接頭人滿意地笑了:這就對了。明天晚上十二點,在鎮子西邊的碼頭等我。
記住,隻準你們三個人來,多一個人,交易取消。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沈鶴鳴問沈鶴雲:你真的有三百萬?冇有。沈鶴雲苦笑,但我有一件東西,價值遠遠超過三百萬。什麼東西?記憶齒輪的設計圖紙。
沈鶴雲說,我把它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如果實在冇辦法,就隻能用它來換路了。可你不是說要毀掉它嗎?人命比原則重要。沈鶴雲說,如果犧牲一張圖紙能救三條命,我願意。第二天晚上,三人準時來到碼頭。
接頭人已經等在那裡,身邊停著一艘快艇。錢帶來了嗎?接頭人問。沈鶴雲從懷裡掏出一個U盤:這裡麵是記憶齒輪的完整設計圖紙,包括核心程式碼和製造工藝。隨便賣給哪個國家,都能賺幾個億。
接頭人接過U盤,插進手機裡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是真的。現在可以走了嗎?當然。接頭人做了個請的手勢。三人上了快艇,接頭人發動引擎,快艇如箭一般衝出港口。海風迎麵吹來,帶著鹹腥的味道。
沈鶴鳴摟著蘇晚棠,看著漸漸遠去的海岸線,心裡五味雜陳。他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但隻要蘇晚棠在身邊,他就什麼都不怕。快艇行駛了大約兩個小時,前方出現了一艘貨輪。接頭人把快艇靠過去,讓他們爬上貨輪。
這艘船會帶你們去東南亞。接頭人說,到了那邊,會有人接應你們。至於以後的路怎麼走,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沈鶴雲向他道了謝,三人跟著船員走進了船艙。貨輪的底艙堆滿了貨物,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黴味。
船員給他們安排了一個狹小的房間,裡麵隻有三張床鋪。條件差了點。船員說,但勝在安全。你們就在這裡待著,不要到處亂跑。到了地方,我會來叫你們。說完,他關上門走了。
沈鶴鳴躺在硬邦邦的床鋪上,盯著頭頂的鐵板發呆:我們真的逃出來了?還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