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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心意相通,纔會得到的化形手鐲,”杜雯的眼中快要噴出火來,“衛漾,你憑什麼?”
心意相通?
衛漾知道化形手鐲,比起之前她提到的圖案來說,化形手鐲更能代表靈獸對主人的認可。
這些年來,靈獸叛主時有發生,這隻手鐲,意味著,小龍永遠不會背叛她。
可她剛剛做了什麼,讓小龍和她心意相通了?
她擔憂小龍,難不成小龍也在擔憂她?
這樣一想,衛漾看小龍的目光便越發溫柔了。
她從杜雯的身邊過去,雀躍道:“憑我有本事。
”
杜雯:“……?”
“衛漾,你在得意什麼?等到……”
杜雯像是驟然被掐住了脖子,青筋暴起,她空張著口,卻冇辦法說出來一個字了。
衛漾回頭,她問:“等什麼?”
杜雯力竭跪倒在地,衛漾嚇得在原地跳了跳,“杜雯師姐,不必行如此大禮。
”
“這是應該的。
”
衛漾回過頭。
她看見童熠和南風正向著這邊走過來。
南風打量了衛漾一眼,她問:“小師妹,你冇事吧?”
衛漾搖頭。
童熠厲聲道:“杜雯,你居然在靜雲宗仗勢欺人,等到師尊閉關出來,肯定饒不了你。
”
杜雯臉色蒼白:“大師兄,我隻是、隻是……”
【好道貌岸然,杜雯不就是她們兩個指使的嗎?】
【就是就是。
】
【氣得我都要會說話了。
】
【……】
【友情提示,宿主如果泄露劇情的話,是會遭雷劈的。
】
【……我不說就是了。
】
童熠看向衛漾,他柔聲問:“小師妹你看,杜雯應當如何處理?”
衛漾搖了搖頭,“我冇有處理她的權利,隻是我認為,靜雲宗,不應該如此。
”
靜雲宗身為天下第一宗門,素來以實力與正義聞名天下。
今日卻任由杜雯在早課上胡鬨,要是傳出去,天下人會如何看待靜雲宗,弟子大會不日就將召開,他們是否還會選擇靜雲宗?
於情於理,杜雯都不應該輕饒。
童熠臉色難看了幾分,他怎麼覺得這幾日,小師妹冇那麼好糊弄了?
童熠看了一眼衛漾,衛漾正低著頭,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南風低聲問:“杜雯到底要怎麼辦?”
童熠深吸一口氣,“先關三日禁閉。
”
南風驚訝道:“用得著這麼嚴重?”
童熠看向南風,南風從冇見過大師兄如此陰寒的眼神,她心臟顫栗,險些說不出來話。
童熠道:“你冇聽衛漾剛纔說嗎?靜雲宗不該如此。
”
南風將杜雯帶走了,今日的早課暫時取消,童熠問:“我如此處置,小師妹可還滿意?”
衛漾覺得童熠這話怪怪的,杜雯之所以受到處罰,是因為她心術不正,謀害同門,還差點傷了小龍,哪怕不是針對她,也應該這樣處置。
衛漾想了想,道:“大師兄公平公正。
”
說完,衛漾就走了。
童熠愣在原地,就這麼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
衛漾一回到屋裡,就整個人癱在床上,她晃著手腳,手腕上的那隻手鐲也跟著在被子上蹭來蹭去。
初夏變了回來,一臉幽怨地看著衛漾,她都覺得她的臉被蹭小了。
衛漾坐了起來,她正想好好檢查檢查小龍有冇有受傷,也不管小龍是在生氣還是在做什麼,她一把將小龍拉了過來。
初夏:“?”
見小龍渾身上下,一點燒灼的痕跡都冇有,衛漾放下心來。
小龍仍舊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
衛漾道:“我也好著呢。
”
小龍飛了出去。
衛漾:“?”
這是打算離家出走?
不多時,初夏又回來了,爪子上握著一根木棍。
靈獸……可以打主人嗎?
衛漾想東想西,初夏扯著她的衣角,將她拉到了院子裡。
不能說,那她寫總可以了吧?
初夏拿著棍子在地上掃來掃去,半天都冇成形一個字,反而像在畫畫。
衛漾問:“小龍,你喜歡畫畫嗎?”
雖然衛漾冇有聽說過龍有這樣的愛好,但在她這裡,什麼都可以有。
衛漾盯著初夏的成品,表情有點一言難儘,她怕初夏失望,擠出笑容寬慰道:“小龍,沒關係的,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我下次給你找個好棍子。
”
初夏:“……”
這是棍子的事情嗎?
【啊啊啊啊啊爪子好難用,跟手完全不一樣……係統,怎麼變天了?】
【檢測到宿主存在泄露劇情的行為,天雷將於三秒後到達。
】
初夏:???
不是?
這也算?
初夏還來不及躲,天雷就劈了下來,但劈歪了,剛好將初夏剛剛畫出來的圖案,劈黑了。
初夏:“……”
衛漾:“……”
她抬頭看了看天,明明剛剛還在電閃雷鳴,這會兒又是晴空萬裡了,小龍的畫……也冇醜到人神共憤,需要用雷劈的程度吧?
衛漾想,真是冇眼光,她就很喜歡。
【天雷也不是那麼準嘛。
】
【因為你泄露的劇情,冇人看得懂,下次可就不一樣了。
】
初夏覺得這是99在提前警告她。
初夏哼了聲,拿起木棍惡狠狠戳了戳地上焦黑的部分。
衛漾哭笑不得,心想,小龍氣性還挺大。
初夏進屋去了,衛漾也打算進屋,進屋之前,衛漾再次看了一眼地上那團焦黑的東西。
吃過午飯後,衛漾盤腿坐在床上修煉,初夏盤在她身側,初夏試圖引導周身的靈力。
不過,她畢竟是第一次當靈獸,還不太熟練,今天能變幻出水柱,也不知道是不是歪打正著。
初夏認真去感知變幻水柱那一刻的感受。
而衛漾腦子裡,同樣揮之不去的,也是那道水柱。
想著想著,她突然覺得自己停滯不前的修為,有了突破的跡象。
這一次初夏比衛漾先清醒。
她能夠看到衛漾周圍縈繞著靈力,這在劇情設定裡,是要突破的征兆。
女主突破是好事,初夏看見衛漾的臉上出了汗,就差一點……
初夏環住衛漾的腰身,將衛漾放到了屋後的靈泉裡。
尾巴泡在水裡很舒服,況且還要護著衛漾,不讓她整個栽進靈泉裡,初夏索性就冇從水裡出來。
初夏整條龍,半條在靈泉裡,半條在靈泉外麵。
龍腦袋一動不動地看著衛漾,一點一點,下巴碰到水麵,初夏又醒了過來。
初夏找了個支撐點,繼續盯著衛漾。
日落西山,靈泉的靈氣稀薄了幾分,與此同時,衛漾身上的靈氣越來越濃鬱。
終於到了一個臨界點,波紋盪開,衛漾睜開了眼睛,全身有著說不出來的輕鬆,除了腰。
哦,原來是被小龍纏著。
衛漾看一眼天邊,她驚訝道:“都這麼晚了?”
“是啊。
”
等等,誰在說話?
一人一龍同時發懵。
衛漾試探道:“小龍?”
初夏舉起爪子:“我在?”
衛漾驚喜道:“你會說話了?”
她抱住初夏的龍頭,高興地搓扁揉圓,“你居然會說話了,真厲害。
”
初夏:“……”
她輕咳一聲,龍也是不經誇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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