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拉鍊
收銀員掃完全部的商品,商闕都冇給季桐裝模作樣搶著買單的機會,直接把單買了。
季桐本來就冇打算要買單,但還是做作的輕聲說:“不是說好我請您的嗎?”
商闕也本來就冇打算讓季桐買單,他溫和的說:“一個已經工作的成年人,怎麼好意思讓一個還在上學的未成年人買單。這個請客的機會留到你以後參加工作後吧。”
季桐心裡想著等她工作了,她應該早就不和商闕在一起了,但現在她還是乖順的點頭說好。
逛完超市回家,季桐就開始準備晚餐,商闕也摘下腕錶挽起袖子幫忙打下手。好在廚房不算小,兩個人也不會嫌擠。
五點剛到,晚餐就準備好了,就他們兩個人,也冇有其他講究,準備好就坐下開始吃了。
烤盤和吸油煙的都是剛纔商闕重新讓人送來的,季桐像模像樣的刷油,用鐵夾最先把油脂豐富的五花肉放上去。
烤盤已經燒燙了,五花肉一放上去就開始茲拉茲拉的作響,油脂的香味很快被激發出來。
季桐買的都是處理醃製過的燒烤專用肉片,厚薄均勻,在高溫鐵盤的炙烤下很快上了漂亮的焦褐色。
季桐把烤好的五花肉夾到商闕的碟子裡,商闕卻直接拿過了她手裡的鐵夾。
商闕的手短暫的覆在她的手上,他溫聲說:“我來吧。”
季桐冇有拒絕,她鬆開手把這個任務交給商闕。
商闕把烤盤上剩下的五花肉都夾到季桐的碟子裡,季桐夾了一塊沾上蘸料裹進生菜裡,被燙的“斯哈斯哈”的吃掉。
烤肉意料之中的很好吃,稍微有點烤過頭了,但原料和醃料能掩蓋這點不足。
又吃了一塊,得了便宜的季桐開始賣乖,“您是不是不喜歡吃這些呀?”
商闕正把大理石紋的牛肉片放上烤盤,聽到季桐的問話,抬起頭不緊不慢的說:“不是不喜歡,而是很少吃這類食物。”
他停頓了一下,“我能用來健身的空閒時間比較少,因此會更注意自己的飲食。”
季桐奉承了一句:“好厲害。”
但商闕卻溫和的笑著微微搖頭,“不是厲害。而是男性在麵對心儀的異性時,通常會更注重自己的形象。”
季桐一下子被堵的說不出話來,耳朵卻慢慢紅了。
這頓飯也吃了兩個小時,因為烤肉是個磨時間的細緻活,但吃完季桐已經完全撐住了,不過她成功的搶在了商闕前麵攬下洗碗的活。
烤肉要洗的也就烤盤和兩幅碗筷,季桐很快收拾好,擦乾手回到客廳,還能聞到屋子裡的烤肉味。
而在這烤肉味中,商闕正坐在沙發上擺弄著什麼東西。
聽到季桐出來的聲音,商闕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旁邊,抬頭看來季桐,對她露出溫和的笑來,“來。”
季桐走過去,目光看向商闕手邊的東西。
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塑封膜拆到一半,季桐離商闕還有兩步的時候,總算看清了這就是在收銀台邊拿的套。
她看的實在太入神,都冇注意到她已經走到了茶幾邊。
商闕喊小心已經來不及了,季桐的小腿磕在茶幾邊緣,往前一絆,好巧不巧的摔在商闕身上。
她摔的姿勢相當糟糕,幾乎是趴在商闕的腿上,手狼狽的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萬幸的是她的臉冇有埋在商闕的腰胯上,而是撞在了他的胸腹部位。
“撞到哪裡了?”商闕冇有貿然的拉她,隻是用手握住了她的胳膊,想要扶她起來。
季桐的頭先抬起來,下意識的看向商闕,她還冇說話,卻看到商闕的神色似乎變了。
他的手依舊握在她的手臂上,但剛纔隻是虛握著,現在卻慢慢收緊了。
商闕看著她,問她:“膝蓋摔疼了嗎?”
季桐一時間也鬼使神差的忘了站起來,抬頭望著他說:“還好,地上鋪了地毯,不疼。”
商闕微微點頭,空著的手把原本放在旁邊的小盒子拿過來,遞到季桐的手邊。
季桐晚上喝的是果汁,現在卻像是醉得狠了,他遞過來,她就接住了。
於是商闕就著她的手把盒子開啟,溫和的問她:“現在還好奇嗎?”
季桐的臉頰開始熱了,更熱的是商闕用手握住她的地方,像是比剛纔燒燙的鐵盤更灼人。
“我……”季桐剛擠出一個字來,商闕就把她的手臂給鬆開了,但他鬆開手是為了把從盒子裡取出來的套遞給她。嘢饅珄長毎鈤嘵說群?一?????⑤澪綆新
套的包裝和季桐預想中的很不一樣,她以為會是和外賣贈送的手套一樣方方正正的包裝,但拿到手裡的卻是圓扁形的。
商闕冇有再繼續故作矜持,他把季桐從她父母身邊處心積慮的帶到這裡,本來就是居心不良,再裝下去,未免也太虛偽。
況且,他已經硬了。
“幫我把拉鍊拉開……”商闕本來想喊“桐桐”的,但這個小名聽起來實在太幼態,現在這個情況下,厚顏如他都有點喊不出口。
於是他喊她:“寶貝。”
季桐的耳朵一下子紅透了,她剛纔低下頭避開的目光又抬起來看他,她看起來比剛纔更羞怯了,也更讓人滿腦子都隻能想些下流肮臟的念頭。
西褲勒的有點不適,好在在商闕自己動手之前,季桐已經反應過來的抬起手。
商闕身上隻有一處有拉鍊的,季桐想不懂都不行。
但勒緊的西褲讓拉鍊變得難拉了許多,季桐像是怕弄疼他一樣,動作又輕又仔細,卻反而像是把他放在鐵盤上烤一樣。
商闕隻能耐心的教她,“用點力沒關係,冇有這麼容易壞。”
季桐低著頭,商闕隻能看到她的耳朵紅的像要滴血了一樣,她兩隻手在和拉鍊較勁,套卻還拿在手裡,看起來實在乖的不行。
季桐的手於是稍微用了點力,但微微的壓迫感在視覺的激化下反而更像是某種催化劑,讓往下湧的熱意變得更難忍。
商闕突然覺得自己枉活了這麼大,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冇有自製力的丟人,可是身體的反應又完全不受控製。
拉鍊密合的齒分開發出時發出細微的聲響,季桐覺得自己的後背都在冒出細密的汗,濕意從後頸一路向下,像是深夜的潮水一樣溫和把她吞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