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方法?”聽蘇影這麼說,淺見伊織似乎也被挑起了好奇心。
“我問你一個問題,假如我用槍指著你最要好的朋友,跟你說隻要你不到我家來,我就崩了她,那你會來我家麼?”
“我說大叔,你可以彆舉這麼極端的例子麼?”淺見伊織的眼簾降了下來,看起來相當無語。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回答了蘇影的問題:“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問,不過要是真的出現那種情況的話,我也隻能照做了吧,畢竟也冇有其他選擇了。”
“有你這個回答,事情就很簡單了。”蘇影摸著下巴思考著,“接下來隻需要找方法威脅你就行了。”
“這樣一來,你就不是主觀上違背承諾,而是被迫來我家的了。”
“然後,我就對你實行綁架,不讓你走,讓你被迫在我家裡烤暖爐和吃飯,接受火刑與飯刑!”
“話是這麼說,但大叔你要怎麼才能威脅到我呢?”淺見伊織輕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在我看來,大叔明顯纔是更有可能被我威脅的那一個。”
“無論是在電車站把我撲倒在地上也好,還是後麵說的那些奇怪的話,隻要錄製下來警察叔叔肯定會直接把你逮捕的。”
蘇影聳了聳肩,對此不置可否,隻是等待著淺見伊織的回答:“就當是這樣好了,所以呢,那你願意被我威脅嗎?”
淺見伊織不僅冇有抗拒,反而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道:“隻要你做得到的話。”
“嗯……讓我想想……”雖然對淺見伊織的挑釁並不在意,但蘇影還是微微垂眉,思考起了對策。
他在想該用什麼樣的“人質”來“威脅”淺見伊織到自己家來。
根據淺見伊織的回答看來,她的不反悔原則其實也不是在任何時候都生效的,隻要有足夠的不可抗力,她還是會做出其他選擇的。
想到這裡,他將淺見伊織從頭到尾都掃視了一遍,最終將視線停留在了她那正在鴨子坐的雪白大腿上。
在那裡,一本封麵上淌著雨滴的藍色筆記本正安安靜靜地躺著。
蘇影記得他剛走到淺見伊織身邊的時候,這丫頭非常迅速地就把筆記本給蓋上了,這就說明這本子上寫的應該不是什麼作業,而是什麼不想讓其他人看見的東西。
也就是日記本!
眾所周知,日記本上一般都是寫著自己內心想法的當日回憶,基本上冇有誰想要被彆人看見其中的內容。
要是能拿到這個筆記本的話,用來“威脅”淺見伊織應該相當不錯。
不過雖然這丫頭表示了確實想去自己家,但自己搶走她的筆記本威脅她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這不簡直像是什麼小混混一樣麼?
哦,對了,我是變態跟蹤狂來著,應該不用在意。
就在蘇影看著筆記本亂想時,淺見伊織不知為何忽然夾緊了雙腿,然後用手提包緊緊地蓋住了自己的裙子與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