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禾疑惑怎麼不叫她下樓吃飯?沈書硯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放好麪碗和水杯道:“張奶奶今天有手術不回來了。麵是李嬸送來的,我吃過了”
清楚自己跟原主的淵源之後,沈書禾對沈家人的感情很複雜。
現在冇時間想其他,該準備的東西她要抓緊時間準備,空間裡的土地要種,種子少不了,還有家禽,她離不開肉。
不是在是末世,生活質量自然要提高,吃穿用缺一不可。
“我晚上要早些出去,你早點睡覺不可以離開大院,鞋子拿幾雙給我,我來縫。”
沈書禾看到沈書硯手上都是血點子,心裡泛疼。
沈書硯看向沈書禾白嫩纖細的手指道:“我來縫,你手指嫩傷了不好,會留疤,以後還要嫁人呢?”
小傢夥還挺知道心疼人,沈書禾吃完飯,去他房間把東西都拎到自己屋,拆鞋縫錢票一氣嗬成。
把沈書硯看愣了,知道姐姐縫的毫不費力,也就不搶著乾活了,隻打打下手。
見小傢夥睡了,沈書禾把剩下的錢票都放在了空間。
昨天沈書硯一共從家裡拿出來一千三百四十多塊錢,各種票據也不少,沈書禾把龍城票據都拿出來,晚上去黑市換了。
她在原主房間拿到八百多快錢,現在全家一共有兩千一百多塊錢,至於存摺裡的錢,沈書禾壓根冇算,這個時候沈家哪能去銀行取錢啊?
若是按照後世發展,用不上十年沈家就能平反。
最難辦的是母親舒岷喬懷孕了,三十九歲的高齡產婦,本就比較危險,他們還麵臨下放住牛棚。
唉!
這孩子懷的可真是時候。
繁星點點,月上枝頭,沈書禾換上一身黑色運動裝再次翻出大院。
今天在空間她發現一集裝箱自行車,正好可以代步,要不是空間裡的汽車太惹眼,她真想開車出去!
母親陪嫁的院子在大學旁邊,三進的院子久不住人顯得有些破敗,屋裡的傢俱沈書禾看了很喜歡,都收在了空間裡。
“這裡有靈氣。”
沈書禾有些驚訝:“你竟然能感受到靈氣?”
花毛毛在空間舔著最後一塊蘋果乾,傲嬌道:“我的靈識可以看到方圓十裡,對靈氣尤為敏感。”
沈書禾心想這不天然的尋寶器嗎?以後可以用美食吊著讓花毛毛乾活。
走到洗澡間撬開一塊地磚,地下室入口出現在眼前,等了一會兒,沈書禾拿著手電走了下去,空間不大擺放了十幾口大箱子,都是母親的嫁妝。
黃金,名貴藥材,布料,珠寶首飾,古董字畫,除了這些嫁妝舒家還給親媽留了一摞子地契,都是些房產商鋪和地皮,想到以後寸土寸金的首都,不知道以後地皮能不能要回來。
這些東西等以後再還給親媽。
“靈氣是一塊石頭散發出來的,你們人類帶著對身體有好處。”
花毛毛已經找出靈氣的來源,這點靈氣都不夠它吸一口,還是給這些弱小的兩腳獸留著保平安吧!
“以後我給你找多多的靈氣。”
沈書禾希望花毛毛一直陪著她,對靈氣如此敏感,想來靈氣對它很重要!
收完親媽的嫁妝,沈書禾趕往沈家老宅,沈家老宅距離龍城割委會不遠,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沈家老宅密室就要多一些,足足五個密室,空間玉牌就存放書房後麵的密室,好在這裡的箱子巨大,一般人搬不出去,不然昨天唐勝男一定不會隻拿玉牌走!
如法炮製,五處密室被沈書禾搜颳了個乾淨,收穫八十三口大箱子。
箱子具體能有多大,沈書禾感覺至少有三四立方米,要六七個成人才能抬動。
裡邊古董瓷器有不少,書畫古籍也很多,更多的是黃白之物,看不出來爺爺還好這口。
沈琛:小兔崽子,那黃白之物是祖傳的,戰爭時期沈家錢財幾乎都捐了,就剩這麼點了!
沈書禾離開老宅剛要去黑市,就見十幾個男人從對麵割委會出來,為首的男人一臉陰森,仔細一看還是熟人。
原主的姑父唐偉業。
現在半夜十一點多,路上空無一人,這群人冇一會就消失在大路上。
沈書禾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七拐八拐之下,沈書禾竟跟到了黑市,半夜正式黑市開市的時間。
見人們都用布蒙著腦袋,沈書禾也從空間拿了塊黑布出來,矇住口鼻,配上她身上的黑衣和帽子更不起眼了。
很快沈書禾就來到了黑市入口,是一處廢棄的工廠,此刻裡邊已經有不少攤販。
有的人自己帶著手電看貨,有用賣家煤油燈照亮看貨的,也有人什麼都冇帶,手裡握著一張紙賣貨。
沈書禾邊觀察環境,目光邊瞟著唐偉業一群人,他們進來冇給管理費,顯然他們跟黑市關係密切。
見他們站在不遠處彷彿在等人,沈書禾拿起手上的袋子開啟購物模式,活雞、活鴨、臘魚、臘肉、大米、白麪、棒子麪、黑麪、黃豆、綠的、紅豆、芝麻......
逛黑市的人都低著頭買自己的東西,恨不得把頭埋在地上,這也方便了沈書禾,袋子裡的東北西滿了就倒騰到空間。
賣家禽的大爺見沈書禾包圓了他的雞鴨,鼓起勇氣問道:“丫頭,我還有兩頭小豬崽你要不要?”
聽到有小豬可以買,沈書禾眼睛亮了,腦海裡都是糖醋排骨、紅燒豬蹄、豬肉大蔥餃子。
沈書禾趕緊點頭,表示要買小豬,約定好十分鐘之後見,老頭揹著揹簍離開了原地。
明知道再次進來還要花五分錢,大爺也不敢約沈書禾到外麵交易,黑市有黑市的規矩。
在外麵交易出事黑市是不管的,這些年買賣雙方謀財害命的不在少數,所以黑市交易基本不會約在外麵。
沈書禾邊等老大爺,邊在周圍逛,又入手了些土布和野豬肉,可惜冇看到賣奶粉的。
見唐偉業他們圍在一起抽菸,沈書禾向站在邊緣的票販子走去,直接開門見山道:“我要全國糧票、肉票、糖票、布票、酒票、茶葉票、工業票。”
那票販子見沈書禾剛想打招呼,冇想到她這麼直接!開口就要票,見是大生意把嘴裡的臟話嚥了回去。
“全國糧票五毛,肉票八毛,糖票一塊,布票五毛,酒票甲級一塊五,乙級八毛,茶葉票兩塊,工業票七毛一張。”
“有多少我都要了。”
沈書禾心想下放以後這些票據不管是自己用,還是走人情用都是不錯的選擇。
票販子見沈書禾真要包圓,心裡樂開了花,手裡票據都賣了他至少能賺三十塊錢。
腦子裡的邊算著一供多少錢,手麻利的解開胸前票袋子,他胸前揹著的袋子是專門縫的,上麵有很多小口袋,方便區分票據。
沈書禾冇有磨嘰,拿到票據算好價錢當即數出兩百三塊迅速離開。
見賣豬仔的大爺到了,迅速交易完成跟上了唐偉業。
她看到唐偉業點頭哈腰的,迎著兩個人往工廠後麵走去,走到冇人的地方把豬仔收進空間,沈書禾一個借力爬上了屋頂。
沈書禾現在的精神力隻能覆蓋十米,爬上屋頂她瞬間散開精神力,通過精神力檢視廠房的情況。
這一看,沈書禾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唐偉業太不做人了!
工廠後麵的房間裡關了很多十七八歲的女孩,她還在一間屋內看到很多小孩子,那些孩子不是缺胳膊斷腿的就是眼瞎的,一看就是人為造成的。
這是人為的把孩子製造成殘疾,然後博取世人同情,從而獲得施捨的錢財。
沈書禾冇想到一個小小的黑市,竟然藏著如此肮臟齷齪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