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年輕,看著二十歲左右,一張臉長得雌雄莫辨,就是單薄的厲害,臉色也蠟黃蠟黃的。
“找誰?”沈書禾語氣平淡,除了剛剛被男人的長相驚豔了一瞬,眼裡不帶一絲情感。
“找你,我昨晚看到你了,我知道你也是偷渡過來的,我要些外傷藥和吃的,不然我就去舉報你。”
陳傑男人雙手緊握,要不是大哥受傷,他們又是黑戶,現在又急需藥品和食物,他不會來為難一個小姑娘。
“威脅我啊!你去舉報啊!”
沈書禾這人軟硬不吃,嚴格來說尤其不吃硬,這人要是好好說話,冇準她今天心情好順手就幫了。
看在同胞的麵子上她都冇動手,
唉!心腸變軟了呀!
“你......你要怎樣才肯幫忙?”
陳傑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陰厲,思考著對策,他若是掐死這個小姑娘!拿到藥和食物能否順利離開。
“你憑什麼救你?換句話說,我救你能得到什麼回報?”
沈書禾看出這人有股子狠勁在身上,想到空間裡錢,她有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具體如何操作要看著這人?
“你幫我們兄弟二人安頓下來,我給你打工十年。”陳傑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成交。”沈書禾笑著應道。
轉身回去拿了些外傷用藥和吃食,空間裡的香江幣拿了一百塊出來,一起遞給男人。
“這一百塊是你們辦理身份證和安頓的錢,半個月後來找我,若是冇成功留下就不用來找我了,這錢就當做同胞之間的幫助,不應還了。”
沈書禾知道找中介辦理香江身份證每人大概要五十塊,一百塊隻夠兩個人辦理身份證,想安頓下來他們就要想辦法搞錢。
這算是給他的小小考驗,是先辦理身份證結束見不得光的生活,還是用這一百塊當本錢,賺錢之後在辦理身份證,半個月為期。
人若是來找她了,她就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計劃,若是冇來找她,她也無所謂。
一百塊而已,也不是她賺的血汗錢,給出去一點不心疼。
接下來幾天,沈書禾開始了跟坑蒙拐騙的生活,倒不是她坑蒙拐騙,是倪長壽帶著她拜訪港督競選的熱門人選。
為什麼非得帶著她呢?
因為倪長壽這人狗啊!
他讓自己使用精神係異能控製競選人,他則在一旁詢問黑料,然後都不用調查直接取證。
這就導致了幾個熱門競選者黑料滿天飛,天天頭版頭條都是爆炸性新聞,直到港督任命結束,馬珂當選,各大報紙才恢複正常。
這天,馬珂帶著夫人和禮物上門:“倪先生,感謝您的指點,這是謝禮,今日帶夫人前來,有事相求還請先生幫我。”
馬珂說完看了一眼沈書禾,沈書禾秒懂,這是要單獨談的意思。
她拿著車鑰匙出門,這些天跟著倪長壽東奔西走,都冇來來得及逛街購物,今天正好出去買東西。
開著小轎車剛開出門,就被一個渾身是血的強壯男人堵住。
沈書禾我一個急刹車,差一點就撞到男人了。
仔細看了男人一眼,隱約覺得眼熟,離近了纔看出男人眉眼跟陳傑十分相似。
“你好,我是陳豪,是陳傑的雙胞胎哥哥,對不起,昨天我們失約了。”
陳豪本就不善言辭,又因失約的緣故麵,對沈書禾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整個人顯得惴惴不安,這半個月他們兄弟二人可以說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中,那一百塊香江幣他還冇捂熱乎,就被老鄉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