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香能讓沈書硯睡個好覺,也能讓他不亂跑,按照書中描寫今晚沈書禾死於小巷,沈書硯被拐,她不得不防。
半個小時後,沈書禾抵達一個二進院門前,對麵就是派出所,滿滿的安全感。
這院子是唐勝男工作之後,總在原主麵前說離家遠,上下班不方便,原主就磨著母親送了這套院子。
沈書禾輕巧的翻過院牆,身如鬼魅冇有一點聲音,冇等走近就聽到屋裡有男人說話。
“你怎麼辦事的?資料好不容易放進去,怎麼會突然起火?”
“現在說其他的無用,冇拿到實質證據,上麵關不了沈琛幾天,過兩天人就能出來,”
“這怎麼能怪我?鬼知道火是怎麼燒起來的,今天去的人裡一定有沈家人,我上樓就發現起火了”
“拖久點,我要的東西還冇到手!下放之後我要他們永遠回不來。”
唐勝男心情煩躁,怎麼跟上輩子不一樣?這場火太蹊蹺。
聽到有人出來的聲音,沈書禾隱匿在陰影裡,決定回頭在收拾唐勝男,她先跟著這男人。
沈書禾一路跟著男人走到郊外,真是個好地方,一個人都冇有呢?
她迅速移動到男人身後,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快速卸掉他的手腳,讓他失去反抗能力。
“八嘎,你是誰?”
呦嗬,倭國人,這不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了嗎?
她就喜歡殺倭國人。
“為什麼要害沈琛?”
“你......沈家人?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男人疼得冷汗直流,但麵對沈書禾依舊硬氣,能硬氣到幾時就不知道了?
“嗬嗬!就喜歡你嘴硬的樣子,我專治嘴硬。”
沈書禾上前一腳踩在男人胸口上,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淩厲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男人直接呆住,這種氣勢要殺多少人才能磨礪出來?這女孩子才十七八歲吧!
“你......我說,我說。”
沈書禾現在不想聽聲音:“姑奶奶現在不想聽,你一會兒再說。”
卸掉男人的下巴,一縷金色火苗直接竄到男人身上,從腳開始燃燒。
“唔唔唔......”
燒了男人半截身子,沈書禾才複原他的下巴,精神力探入男人腦海問道:“為什麼害沈琛?”
“我們得知沈琛手裡有一份重要資料,現在各方勢力都在爭奪這份資料,也有要毀了資料的,我知道的隻有這麼多!”
男人雙眼失焦,一心求死!隻希望能給他個痛快。
沈書禾知道他冇說謊,同時也瞭解到他們這些潛伏份子單線聯絡,上線是誰他不知道,他有幾個下線。
得到答案,沈書禾不再浪費時間,直接一把火燒了男人,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小嘍囉一個冇啥意思?
回去路上沈書禾順便把幾個下線收拾了,都順帶手的事,錢票她也順手收了。
錢票都是咱們國家的,怎麼能在外人手裡呢?
再次回到小院,沈書禾起了殺心,陷害外公,還跟敵特攪合在一起,能是啥好玩意兒?
唐勝男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睡的一直不安穩,感覺家裡進人一個機靈坐了起來,目露驚恐:“誰?沈書禾,你怎麼在我房裡?”
“嘿嘿!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不同於唐勝男的驚恐慌亂,沈書禾十分悠閒的拽了把椅子坐在對麵。
四目相對。
唐勝男很快敗下陣來,她竟不敢與表妹對視。
沈書禾視線一掃,看到床邊竟有一把鑰匙,還是她十分熟悉的鑰匙。
按理說這把鑰匙應該在爺爺書房,書中寫今夜她們去沈家老宅搬財產,用的是原主鑰匙開門,途中她慘死在小巷!
現在是怎麼回事?唐勝男偷拿了鑰匙。
這就有意思了。
沈書禾眼皮直跳,餘光瞥到唐勝男項間的黑繩,她伸手就摸到一塊玉牌。
唐勝男驚叫一聲“你把玉牌還給我,這是我的玉牌。”
幸好這院子隻有唐勝男一個人住,不然這劈叉的一嗓子非喊出來人不可。
“這是沈家的祖傳玉牌,怎麼成你的了?你姓唐。”
沈書禾好笑的看著她,手指拿著玉牌打轉兒,觸感溫潤,感覺是塊好玉。
唐勝男盯著沈書禾手裡的玉牌,今天她專門去沈家老宅取來玉牌,可是不管她放多少血玉牌都冇有反應?
上輩子沈書禾一死她就得到了玉牌空間!
當時玉佩上浸滿了鮮血,有她的血也有沈書禾的......
心臟不受控製的瘋狂跳動,唐勝男感覺她可能要失去什麼重要東西,這個想法一出她瞬間驚得冷汗直流。
不可以,她不能失去空間。
隻要沈書禾死了......空間就是她的了!
要不是上輩子她死在沈書硯手裡,這輩子她不會改變策略。
唐勝男壓下心裡的恐懼:“你把玉牌給我,再給我一些你的鮮血,作為交換我請祁家幫你,隻要祁家出手你們就能改變下方的命運。”
沈書禾都被她不要臉的話逗笑了:“我像傻子嗎?再說沈家的空間憑什麼給你?”
“你......你怎麼知道空間?你是重生的,還是說你也是穿書的!”
唐勝男震驚的瞪大雙眼,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她穿書而來,上輩子她設計害死沈書禾,沈書硯被拐失蹤,外公一家慘死!她跟母親沈晴得到沈舒兩家全部財產。
她利用空間幫助男主祁安,使儘一切手段嫁給了他,可他不愛自己,結婚二十多年,他們還清清白白。
直到她慘死在沈書硯手裡,多可笑,她費儘心思得到的大男人,到最後為了沈書禾守身如玉。
“哈哈哈!我以為隻要送你們一家下放,你們一起死在鄉下,事情就會不一樣,!”
“冇想到空間冇法開啟,那為什麼還要讓我重來一世?你該死!你們都該死!”
唐勝男彷彿瘋魔了,眼睛猩紅死死瞪著沈書禾!
她是穿書而來,理應是天選女主,她弄死沈書禾有什麼不對?
她錯就錯在冇有斬草除根,她設計弄死沈書禾,就應該把沈書硯也弄死!沈家人死絕自然就冇人找她尋仇!
這輩子她本想等沈家人下放之後再動手。
但為什麼要出現變故?為什麼?
感受到殺氣,沈書禾不再拖遝,一絲精神力順著唐勝男眉心落入她的大腦,瞳孔瞬間擴大之後,便冇了氣息。
末世生存第一守則,先下手為強,上一個想殺她的人被她剁碎了釣喪屍。
敵人永遠消失最安全。
沈書禾把目之所及的東西都搜颳了個乾淨,收集物資她是專業的。
冇一會兒,房間幾都不剩,喝水的杯子都被沈書禾帶走,她嫌棄不會用,但總有不嫌棄的人,反正她的靜止空間大,這點東西小意思。
走出小院天空已泛起微光,沈書禾飛快向大院跑去。
翻進張奶奶家院子,關上房門水還冇喝到嘴,小傢夥沈書硯就敲響了門。
“姐,姐你是不是去黑市了?我這裡還有些錢,你明天再去多買些東西,吃的穿的用的都要一些!”
“你頭上的傷還疼不疼?我告訴你,咱們得把衣服被子弄臟一些,還要多打些補丁,姐你這黑眼圈趕上惡鬼了......”
沈書硯趴著門口小嘴嘚吧個不停,他姐啥啥都不會隻知道花錢。
唉!這個家隻能靠他操心。
沈書禾:“......你見過惡鬼?”
好好個小傢夥可惜長了張嘴,她之前為什麼覺得這小崽子可愛?
現在扔還來不來得及?
請李爺爺幫她辦理下鄉,以她的身手應該能過的不錯,
“姐,瞧你這話說的,你弟弟有那能耐還能在這?你彆想丟開我,我很粘手的。”
沈書硯直接擠進門坐在床上,拿出他帶過來破布兜子,把裡麵的東西抖了出來。
“姐,我衣服冇縫好,手縫爛了衣服還冇好。”
“嗚嗚嗚……錢票要是冇縫裡去,咱們一家可怎麼辦呦?要喝西北風了。”
“都說人走茶涼,咱們一走李爺爺、木爺爺、張奶奶還能記得給咱們寄東西嗎?”
“嗚……姐,你咋不哄哄我。”
沈書硯有點哭不下去了,以前他姐挺好騙的啊!
今天咋回事?
沈書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