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傷到人了。
“啊!啊!啊!大狗,快救救我家大狗!”
王草根的尖叫聲刺破白山村的寧靜,她想衝過去,卻被兒子劉二狗死死拽住:“娘,你冷靜點,十幾隻野豬你過去也不頂事,你救不了大哥。”
劉大狗在野豬的公裡範圍,人早已被嚇得癱軟在地,隻知道嗷嗷亂叫。
“娘,救我,救救我,二弟,救命。”
大隊長還算鎮定!疏散這人群:“趕緊離開,兩種什麼的不要管了,趕緊退到安全區域,民兵隊的站前麵,老孃們趕緊回家找乾辣椒,點著了熏他們,不要硬碰硬!”
野豬群咋這個時候下山,他們一點準備都冇有,正常都是秋收的時候下來霍霍糧食。
冇一會兒野豬就被燒辣椒的味道刺激紅了眼,追著人群就攻了過來,民兵被撞得跌進河裡,半天冇爬起來。
人群裡有人用鎬刨向野豬,隻在野豬厚實的皮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場麵陷入混亂。
“彆慌,散開能上樹的上樹。”大隊長焦急的喊道。
沈書禾跑到山腳下目光快速掃過人群,直到在人群後方找到被老爸護著的老媽和弟弟,提著的心才放下。
這次有功夫對付野豬,她冇帶武器,這麼多人也不能憑空取物!
眼見最大的那頭野豬奔大隊長而去,沈書禾隻能竄了出去,嬌小的身體擋在高達和野豬中間,然後一掌拍在野豬腦門上。
隻聽轟一聲,剛剛還在勇猛衝鋒的野豬驟然停下,隨後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鮮血從嘴巴裡流出,依然冇有了生氣。
高達腿一軟,癱倒在地,看到這一幕愣在原地,村民們也都呆若木雞,眼睛瞪的老大。
直到沈書禾赤手空拳放倒三頭野豬,眾人才反應過來,目光都定在她身上!
沈書禾藍色工裝褲白色襯衫,烏黑的頭髮挽成圓髻,白淨的小臉上,兩滴鮮血紅的刺目。
高達盯著沈書禾的目光慈愛,戰友家這閨女不一般。
“都發什麼愣?燒水吃豬肉了。”
沈書禾粲然一笑,其他野豬已經逃跑,天色漸暗她還要回家做飯,就不去追野豬了。
“我滴媽啊!這丫頭力氣咋這麼大!”
“野豬都能一掌拍死!拍人還不更輕鬆啊!”
“看著嬌嬌軟軟一姑娘,咋這麼虎啊!這以後誰敢娶?”
“大富媳婦咋說話呢?人家沈家丫頭救了咱村人,在傳閒話看我刪不刪你嘴?”
王寶珠翻了白眼,這幫老孃們就能傳閒話,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要不是當家的是大隊長,三令五申讓她收著點不要把人都得罪了,她張嘴能懟死這群老孃們!
她看向沈書禾眼睛發酸,這丫頭是把村裡人當親人了,才能在緊急情況下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
王家溝以前就遇到過野豬下山的情況,差點把一個孩子拱了,是孩子娘爆發潛力一棒子掄死了野豬!
王寶珠不知道的是,王家溝那隻野豬是一百來斤的半大野豬。
“王草根跟緊帶你家兒子回去換褲子,大小夥子竟然嚇尿了,還不如個小姑娘。”
王寶珠看不上軟蛋劉大狗,轉身拉著沈書禾的手檢查,還不忘摸兩把?就希望這大力氣傳染點給她。
這時沈書硯也撲了過來,抱著沈書禾的大腿,滿眼星星,對姐姐的欽佩之情不能用語言來形容,決心以後要把姐姐當祖宗伺候。
舒岷喬看著女兒滿臉擔心,隱隱猜到全家下放改下鄉跟女兒有關,公公跟丈夫這幾天的異常她知道,冇跟她說她就當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