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智商跟身高成反比,為了下一代你也不能找這樣的。”
沈書硯看周野滿眼的嫌棄,剛剛在他爸媽麵前,張嘴就叫了爸媽,智商不行情商堪憂嘴還笨,還敢肖想他姐,嗬!
沈書禾:她收回小傢夥留口德的話。
周野被沈書硯看的滿臉通紅,口誤叫錯稱呼的事他也很尷尬,把人送到話都冇敢跟沈書禾說就溜了。
木軍見人走了,幫忙放完行李跟沈家人告彆之後,帶著吳老幾人去了另一個車間。
沈老爺給了兒子一個眼神,沈國強求救的看向妻子。
舒岷喬輕咳一聲,然後拉著女兒柔聲問道:“書禾,你跟周同誌是同學啊!關係好嗎?之前怎麼冇聽你提過。”
沈家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沈書禾身上,想聽她如何說?畢竟那小子剛剛叫了爸媽。
“爸媽,我姐現在的不瞎。”沈書硯的話讓沈書禾十分無語,她之前就瞎唄,想到原主對唐勝男的照顧,確實挺瞎的。
“普通同學,上學時幫了他幾次。”
沈書禾冇拿周野當回事,結婚處物件的事更是冇想過,以後她就算結婚也會找個好看的。
畢竟男人就那麼回事,顏值高最起碼養眼,腦海裡不知不覺出現了一張漂亮的臉。
不知道救的那人怎麼樣了。
醫院。
祁年正在醫院跟祁老爺子大眼瞪小眼。
“我不結婚,要娶你娶,都什麼時代了還搞娃娃親那套?”
“小兔崽子你說的是人話嗎?親事是你娘給你定下的!你不同意找她說。”
“行,一會兒我就去給她上墳,告訴她娃娃親我不同意。”
“你......你少去打擾她,反正這個兒媳我認下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死了墓碑都得刻上沈書禾的名字!”
父子倆不歡而散,祁老爺子把門摔得砰砰響,回到家就替兒子寫了戀愛報告和結婚報告,不過這些祁年都不知道,他為尋人把手下指使的團團轉。
打聽到黑市出事被徹查,主要負責人是李晟,他冇出院隻能找人去詢問調查沈書禾的線索。
李晟得知祁年在查一個女人,形象跟那日沈書禾差不多,得知是幫了特戰隊的忙,考慮到沈家情況,他把人隱瞞了下來。
這就使祁年到出院也冇能在龍城查到沈書禾的資訊。
火車哐當哐當行駛,沈書禾把準備的東西分出一份給吳老幾人。
沈書硯雖清楚姐姐看不上週野,但還是搶了送東西的活,避免姐姐跟野男人見麵。
沈書禾樂的清閒,爬到上鋪閉目養神,修煉精神係異能。
很快火車上乘務員開始再次檢票,不同於硬座車廂逃票的混亂,臥鋪車廂安靜有序的多。
張娟走到車間門口,看了一眼上鋪的沈書禾道:“查票了,準備好自己的火車票,不要亂走!”
沈強國早就聽到查票,火車票早已準備好,張娟剛走近他就遞上了一家人的火車票。
“介紹信證明出示一下。”張娟知道能買臥鋪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但她就是想為難一下沈書禾一家。
沈強國眉頭微皺,這個列車員同誌查其他人車票時,並冇有要求出示證明,為何到他們這要看證明?
他們一家要下放,證明在木軍手裡,真要出示證明他們一家回家就得回到硬座車廂,老爺子的腿和妻子身體哪能受得了?
“同誌,證明我放包裡了,拿出來比較麻煩,你看......”
“姐姐吃糖,姐姐,你工作真認真負責,剛剛也冇見你查其他人的票要看證明,怎麼到我家要看證明瞭?你看我東西這麼多!能不能下次在查票在看?”
沈書硯遞出一把大白兔,心都在滴血,臉上卻洋溢著笑容誇讚張娟。
“趕緊出示證明,不要耽誤我工作!”張娟嚥了咽口水,強迫自己的目光從大白兔上移開。
就因為拿證明麻煩就用大白兔奶糖腐蝕她,資本做派,今天她就要好好折騰折騰著家人,哼!
十多顆大白兔,真是敗家。
“喲,這不是張同誌嗎?”
沈書禾一直在上鋪聽著,張娟明顯要折騰人,她探出頭給了家人一個安撫的眼神。
“爸媽爺爺,這周同誌的高中同學張娟,媽你不是喜歡做紅娘嗎?你看張同誌和周同誌配不配?回頭你跟周家阿姨說說。”
沈書禾笑著對張娟眨眼睛,舒岷喬瞬間領悟自家女兒的意思,一副幫好友看兒媳的模樣。
“水靈靈的大姑娘,怎麼會不配?太相配了!回頭我就給你周家阿姨寫信說說。” 舒岷喬起身拉住張娟的手,滿臉笑意。
這讓張娟羞紅了臉,也知道自己把沈書禾當假想敵了。
當聽到沈書禾說有未婚夫時,更愧疚了:“沈同學,對不起啊!我剛剛冇看到你,咱們都認識介紹信證明就不用拿了,我們鐵路員工買盒飯有福利,中午盒飯我幫你們買。”
張娟紅著臉離開,然後沈家的盒飯都是她買好送過來,沈書禾每次都會多按照原價給錢,盒飯每次都是最新鮮熱乎的。
給錢的大方,收錢的開心,很快張娟就把沈書禾當成了知己好友。
當然沈書禾也把周野賣了個乾淨。
不涉及**,不過是一些初中趣事,沈書禾賣的冇有一點愧疚感。
第二天夜裡,沈書禾的精神係異能終於提升至二級,耳邊火車的咣噹聲都冇能影響她的好心情。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一陣不尋常的腳步聲,輕盈又緩慢,沈書禾警覺地睜開眼,腳步聲越來越近,接著是一股奇怪的味道。
是......迷煙。
沈書禾擰開水壺喝了一大口靈泉水,睏倦感立馬消失,而後輕輕地從床上跳下,動作靈敏如貓,悄無聲息地走到車廂門口。
一個黑影逼近,沈書禾毫不猶豫的使用精神力攻擊過去,身體如鬼魅般出現在黑影身後,接住暈倒的人迅速扔在車廂地上
不忘卸了下巴和四肢。
釋放精神力立馬察覺還有兩人正向這邊緩緩移動,車廂外等著的人有十幾個,看來這三人是點迷香的馬前卒。
不向偷兒,一次出動十幾二十人,那就是敵特份子了,回頭看了自家老爺子一眼,不知道這麼大手筆是奔著誰來的。
這時,車廂隔壁傳來動靜,手槍上膛的聲音,有武器。
沈書禾背靠車廂門,把自己的氣息隱匿在黑暗中,她這輩子不想多管閒事,隻想保護家。
祁安掙紮著起身,甩了甩有些暈的腦殼,見戰友們都昏睡過去,他把手裡的槍上膛。
該死的敵人!竟然用迷香,幸好他天生對藥物不敏感,不然這次不光任務目標會丟失,他們也會全軍覆冇。
敵人緩緩走來,祁安反應迅速,一隻手緊緊抓住黑影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把人擊暈。
解決完探路的兩人,祁安用水把戰友潑醒,指揮幾人兵分兩路護住這節車廂。
沈書禾聽著激烈的打鬥聲,用精神力異能輔助幾人。
祁安再次輕鬆解決麵前的敵特,有些發愣,就在這時看到有人被背出車廂,迅速追上去。
沈書禾察覺到秦老被人揹走,想到他冬水稻的研究成果,催動異能直擊敵人大腦。
二級精神異能的攻擊距離還是差點意思,距離太遠,她一激動竟然把人直接乾腦死亡了!
唉!
沈書禾不知道就在她發動遠距離攻擊時,秦老隔壁下鋪的中年男人猛地睜開了雙眼,眼裡閃過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