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5:睡尖play
這個世界的人的**比其他世界的人強了許多。季淵暫時先忍了忍,將可憐兮兮王思覺抱到床上睡著,便去做自己的正事了,想藉此清心。
他現在是這個家的少主,這個家權力有一大半在他的手上,處理著家族交易往來的事務,不過一會兒他便忽然感覺到腳邊爬來了一個仆人,那是一個**裸露,屁股肥大翹挺的雙性,他的那一身穿著,可以說除了重點部位,全都遮住了,季淵曾看到過這個雙性,就在外麵的院子裡被很多人上過了。
隻見那個雙性低垂著目光,想要去扒開季淵的褲子,季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嗬斥了他一聲,讓他退出去了。
這雙性十分的委屈不甘,可是也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卑微地往外爬,屁股一搖一擺的,肉穴中還有水流出,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
雖然那個人退下了,但是季淵卻感覺自己的**竟然被這樣給挑起來了。
他看了一眼桌麵上那些還未處理完的事務,覺得那些也並不是太緊急,便起身朝自己的臥房內走進去。床上的王思覺睡得十分沉,想來是昨晚被木馬給累壞了。
季淵掀開了被子,便看到他的雙腿有些分開,小肚子時不時還有些微微顫抖,看到他冇有一點毛的光滑下體,還有淫液不斷的從**口流淌出來,在睡夢中還時不時的發出幾聲輕哼,在夢中好像他也在被什麼給操弄著一樣。
季淵看到這一幕,原本還算冷靜的目光忽然變得深沉。
他直接上了床,掀開自己的裙襬便露出了自己的**。
這裡不得不提一句這個世界的人因為**強大,幾乎無時無刻都在做或者是在想做的路上,所以在他們的概念中其實並冇有內褲這種麻煩的東西。
而且他們穿的也是長裙,所以其實相當於每個人穿的都算是開襠褲。
季淵扶著自己已經硬得起了青筋的**,抬起王思覺的一隻腿便擠進了他的雙腿之間,隨後他扶著自己的**抵在了對方的**口。
“嗯……”
睡著的王思覺輕輕地從喉嚨裡發出一點聲音,但是依舊冇醒,身體也冇動,彷彿對此毫無感覺。
季淵並冇有著急一下子就插進去,他先是伸手在王思覺的小肚子上按了按,然後從他的腳後跟撫摸著一點一點往上,然後撫摸到了他飽滿的**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被開發了身體,季淵感覺王思覺的胸似乎比初次上他的時候大了一些。
他伸手捏了捏,又揉了揉,王思覺依舊冇醒,但**卻很誠實地硬了起來。
季淵的目光更深了。他一隻手揉捏著王思覺的大胸,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蹭著他**流下的水,讓**濕潤。
**不過在他的肉穴口隨便來回蹭了幾下,便被蹭濕了全部。他扶著**蹭,**蹭過那**口的時候,王思覺的**口就下意識的閉合吮吸,彷彿是在渴望著**弄一般。看到這樣的場景,便是季淵也覺得自己有些忍不住了。 。1
他將自己碩大的**抵在王思覺的**口,輕輕地揮動著胯部往裡插,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一點一點撐開了王思覺依舊緊緻的**。
睡夢中的王思覺彷彿是感受到了什麼,眉頭輕輕的皺起來,喉嚨裡也發出了嬌柔的呻吟。
季淵往下趴身子低頭在他的胸口親了親兒後,胯部開始不容抗拒地往王思覺的身體貼緊,他的粗大的**也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插入了王思覺的軟穴的最深處。
“嗯…啊……不要……木馬,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再動了,嗯嗯啊……”
睡夢中的王思覺聲音模糊的開始哭著求饒。
看來在他的夢中,他依然騎在那個木馬上,被木馬給**弄著。
他心裡又淡淡的不解,睡夢中雖然確實是那個木馬,可是他卻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現在騎著的這個木馬的**比之前滾燙的太多了,燙的彷彿要將他的**給融化一樣,他感覺舒服的要窒息又覺得很痛苦,感覺很漲的同時又感覺很爽,他想要逃,但又想要讓那**狠狠的操進自己的**裡麵把自己給乾的**直流。
這根**彷彿是一根真正的大**一樣。
即便是睡夢中的王思覺,也被自己這樣矛盾又瘋狂的想法給嚇到了,他掙紮著像要逃跑,可是睡夢中的他依舊被鎖鏈給緊緊的拴在木馬上動也動不得。
冇有任何人來救他,他隻能在空曠有恐怖的屋子裡哭泣著,哀求著呻吟著,不斷的**著,一次又一次,整個人彷彿都要被榨乾了,在極致的瘋狂與痛苦之中,他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樂。
啪的一聲,季淵將自己的**給插到了他的子宮裡,而後便開始輕輕的動了起來,王思覺眉頭微微皺著的發出幾聲呻吟,弱得像是剛出生的幼崽一樣,讓王季淵的心感覺更加癢了。
他一開始緩緩地有節奏的一下一下的往前頂著胯部,而後頻率在王思覺的**適應了之後開始加快,等快到一秒鐘**一次的時候,他便將這個頻率暫時固定著了,一邊揉弄著王思覺的胸,一邊低頭看著自己的**在他**裡麵進出的畫麵。
每一次他的**插進去,那**便會發出輕輕的咕嘰的聲音,水實在是太多了。而每次要拔出的時候,他便看到自己的**將王思覺軟穴裡麵的嫩肉給帶了出來,然後又插進去拔出來,插進去又拔出來,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也不知道王思覺是快樂還是痛苦,或者兩者都有,他看到王思覺在睡夢中一邊呻吟,一邊小聲地哭泣起來。哭了一會兒他停下了,隻隨著**的**呻吟著,腰身不時的扭動一下,好像是在尋找讓自己更加舒服的角度和方位。
季淵將他的雙腿往上抬了一下,讓他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腰上,而後俯身下去,一口吸住了王思覺紅著硬起的**,舌頭轉動,然後用力吮吸,王思覺的呻吟聲忽然就開始變大,身體好似也變得亢奮起來。
季淵不用問就知道她一定喜歡極了,一邊插他一邊去揉捏吮吸他的**,持續了一會兒,**的速度突然變,快,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音在室內變得響亮了起來,外麵伺候的兩個雙性仆人聽到這樣的聲音,**都被勾引的濕了。
他們也想做了。但是他們隻能目光羨慕地透過窗戶,隱約看裡麵的王思覺在被他們的主人上著,幻想著自己被自己的主人給操著。
他們不理解,小主人明明已經成年了,可除了碰了那個給他進行成年儀式的雙性之外,其餘人再也冇碰過,他們實在是不明白小主人為什麼會這樣?難道那個該死的低賤的雙性的**就那麼的誘人嗎?
實際上季淵其實也有很強的**,他也並不保守,不過在看過這個世界的混亂之後,他感覺自己並不能完全融入。
他並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彆人碰,或者是碰彆人可以隨便碰的東西。
這個院子裡麵所有的雙生雖然都可以算是屬於他的,但是他們也是屬於所有人,甚至是動物都可以上的,也因此季淵並不喜歡。對比起他們,王思覺這個思想稍微保守的現代人都還算符合他在這個世界的要求。
外麵的那兩個雙性仆人在季淵和王思覺做的時候,也曾試圖過跪著爬進去乞求主人的憐愛,但是季淵看都冇有看他們一眼,就直接讓他們滾下了。
於是這兩人隻得失落的帶著自己濕噠噠的軟穴爬了出去,一出去他們便用手指插入了自己的下體,眼神渴望的望向四周,希望能夠找到讓他們解渴的事物。
他們又往外爬去,結果迎麵便碰到了幾個家族中乾體力活回來的仆人,仆人們看到這兩個雙性如此淫蕩的樣子,當即變紅了眼睛,徑直就將他們按趴在地上。撩開他們的衣襬,掏出自己粗壯腥紅的**,對著他們的**就捅了進去。
那兩個仆人剛想呻吟,嘴一張開,便被另一個仆人的大**給插進去堵住了,就這樣前後**,旁邊還有兩人在玩弄著他們的胸。
淫蕩的畫麵,前後的**,嘴被玩弄了還不夠,那些人先是將他們抱起來,將**狠狠的插進了他們的菊花,然後另一個人上前將那個雙性夾在中間,扶著**對著他的**就插進去。
兩個雙性都受到了這樣的對待,他們的**也終於得到了釋放,當即就開始十分放肆地呻吟,哭泣著享受起這刺激的性。
而季淵這邊。
他也聽到了外麵院子裡的響動,通過係統隨便看了一眼,便眉心一跳,**忽地變得比剛纔更硬了。他捏著王思覺的胸,手指玩捏弄著他硬挺的**,忽的****開始變得格外的快速,王思覺就這樣被**的刺激快感給弄醒了。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不要了……”他還冇有睜開眼睛,便感受到了自己下身傳來的幾乎要讓他癲狂的快感。
那**的**撞擊,幾乎快的要讓他的**發麻了,忽然,他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雙腿死死環住了季淵的腰,渾身上下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了起來。
這樣顯然是**了,在他**的刹那,季淵突然猛地拔出了自己的**,雙手放在他的小腹上,等他平息了一些,身體隻有微微抽搐時,他又將自己的**插了進去。
王思覺輕輕地哼著,身上出了一層汗,此時他腦子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看著又在他身上**的季淵,視線有些朦朧。因為生理的淚水,讓他有些看不清楚,等看清了是季淵之後,他下意識的叫了一聲主人。
聲音很軟,像是在撒嬌。
聽到他聲音中隱約的依賴,季淵低下的頭在他的唇邊吻了一下,然後將他抱起來,**就這樣插在他的**裡麵。抱著人下了床,季淵一邊**著一邊往外走,他感覺今天這次**不是那麼輕易就能結束了,在這個世界待得越久,彷彿他的**就越強越不容易被滿足,他感覺做上一整天或許都冇有問題,又想到家族裡麵那些必須要處理的事務,便索性抱著王思覺往書房裡麵走。
走動間的**與位置固定的**,格外的不一樣。
因為難以預料何時能夠插入,而插入又到什麼深度?這樣的感覺令王思覺身體體會到格外的刺激,猛的一下,季淵再次插入了他的子宮口。
那碩大的**滾燙的感覺令他一下子死死抱住季淵,張嘴咬住了季淵的肩膀。
季淵疼的眉頭也冇有皺一下,隻是抬手輕輕在他的屁股上拍出清脆的聲音,好聽極了,在拍打的同時,他感受到王思覺的每一次顫抖與肉壁吮吸**都讓他感覺愈發舒適。
為了繼續爽,他抬手啪啪啪用力地打起了王思覺的屁股,一邊走一邊打,王思覺隻是感覺明明剛纔已經**過了,可是現在他的快感卻比剛纔來得更加強烈。
他忍不住的呻吟,喉嚨裡發出各種羞恥的聲音,可是這裡是外麵,他不想被彆人看,就想咬著季淵的肩膀,直到嚐到了嘴裡傳來的血腥味,他才嚇得趕緊鬆了口,小心翼翼地抬頭去看季淵的臉色。
季淵臉上冇有一點不開心的表情,他心裡抱著一點幻想,想著或許季淵不知道自己把他咬出血了,便低下頭像一隻小狗一樣,討好的伸出舌頭,隔著衣裳去舔季淵的肩膀。
季淵被他這樣討好的舉動給愉悅到了,便單手托著他的臀部,另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邊給他獎賞了一個吻。
這個吻很特彆很溫柔,讓王思覺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的心中悸動了一下,心在動的同時**也忍不住抽搐著來了一個小**,嘩啦啦的淫液便順著季淵的**流了出來,他感覺太羞恥了,便低下頭將自己的臉埋在季淵的肩膀上,季淵也不介意,抱著她幾步走進了書房中,坐到自己的案桌上。
這個世界的人似乎是因為**太強大,所以在任何地方都設定了適合**的場地。
就比如書房的椅子前有一個類似滑梯的設定,上麵還有綁什麼的皮帶。
季淵一開始不明白那是乾什麼用的,等抱著王思覺坐到那個位置上後,他好像忽然就明白了。
他將王思覺的上半身放在滑梯上,讓他頭朝下,屁股朝上,隨後用滑梯上的皮帶將他的身體給固定綁起來,他的屁股正好與季淵身的板凳平行,這樣他坐下之後,**正好處在他的**口。
這樣從遠處看趴著的王思覺好像就這樣跟板凳長成了一體一樣。
季淵一隻手拿起筆,另一隻手扶著**插入他的**口,他開始緩緩地**,同時手上也冇有耽擱地寫字。
如果隻看桌麵上的部分,那季淵就是一個在認真工作的,充滿了帥氣的和男人味的好男人。但若是誰看到了他身下的場景,便會知道,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帥氣的傢夥,竟然有著一根那麼可怕粗大的**,那**還在蹂躪著一個胸大腰細屁股翹挺的雙性。
這幅場景,淫蕩至極,但是卻彆有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