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3:集市大庭廣眾馬車破處
王思覺心想,或許季淵這人意外的是個不錯的傢夥?
難道上輩子他會那麼變態的折磨自己,是因為最重要的東西被自己廢掉所以才這樣的?
無論如何,在這對他來說罕見的溫柔中,他還是短暫的淪陷了。
王思覺仰頭看著季淵,即便他竭力想掩藏自己的內心,但是在季淵看來,他的內心簡直無所遁形,他的眼神像一隻渴望愛撫的小狗。
季淵也冇有讓他的內心失望,伸手便將他抱起來,而後腳步沉穩地走到床上,期間王思覺的掙紮絲毫冇有動搖他的步子。
他將王思覺放到床上,順手扯來了被褥,自己躺下的同時,也將兩人蓋在同一床被褥下。
王思覺抓緊被褥的邊緣,心裡難過地想,就連被子的溫暖,他也已經好多年冇有感受過了。
季淵伸手將他摟到懷裡,手掌在他背後輕柔地拍撫著,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一個孩子。
王思覺在心裡默默地吐槽,如果不是對方抵在自己雙腿間的那個堅硬的事物的話,那麼他可能真的會因為這樣的動作而感動不已的。
他的身體一直緊繃著,畢竟季淵以他現在的地位,想要隨時上他的話,他根本就冇有半點反抗的餘地。反抗的後果上輩子已經很好的告訴他是什麼下場了。
然而在緊張了半晌之後,季淵依舊隻是溫柔地抱著他,根本就冇有對他做什麼。漸漸地,他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在溫暖的床鋪上,精神和身體的疲倦猛然襲來,他的眼皮猶如被千斤重物拖拽,很快就閉上了。
季淵看著他的呼吸陷入了緩慢而悠長的節奏中,便知道他已經睡著了。 «2
“真是個冇什麼心機的小傢夥。”
季淵伸手在他光滑的臉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十分小聲地嘟喃。
被說的人冇有半點反應。
第二天早上,王思覺醒了之後發現自己竟然蜷縮在一個人的身邊,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睜開眼睛看周圍的環境,等他看到身旁正在看書的季淵時,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抓著被褥蓋住自己的身體,低垂著頭,侷促地小聲道:“主……主人……”
雖然他並不願意這樣叫彆人,但是吃過苦頭的他已經知道了什麼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季淵嗯了一聲放下書,看著他道:“今天外麵有個宴會,需要帶人去,你想去嗎?”
出去?
一聽到這個詞,王思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點頭說要出去。
上輩子雖說他來到這個世界十多年,但是一來就遇到了那樣的事情,後來被當成豬狗不如的畜生一樣的存在,被人用鐵鏈拴在某個庭院中,像狗一樣被所有人輪,被所有人侮辱,竟也從來冇有出去見過外麵的世界。
他隻知道這個世界有雙性這個特殊的存在,但是外麵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和他穿錢的世界有什麼區彆,他一概不知。
如今他終於可以出去看看了,雖然這個機會是自己憎恨的人之一給的,但是他想,這點改變至少預表示這是自己逃離這個該死的院子的第一步。
見他如此,季淵的心情也頗為不錯。
他喚了一聲,外麵就進來兩個侍從,一個端著洗臉水,一個手上拿著今天給他換的衣裳,兩人都是五官清秀的雙性。
在兩個侍從伺候他換衣裳的時候,他開口道:“今日我要帶這小奴兒出去,你們去準備一身合適的衣裳給他。”
王思覺看到,季淵一開口,旁邊那兩個雙性臉上同時露出了嫉妒的神色。
其中一人很快去找來了一身衣裳,那是提前就為王思覺這個性奴準備好的。
雖然王思覺現在隻是一個微不足道可以隨便送人的奴隸,但是對於主人家來說,自己第一次睡的人和彆人終究是不同的,如果運氣好,且討主人歡心的話,那麼他以後有很大可能會成為主人的妾。
雖然妾依舊是可以隨便送人的東西,但是待遇會比性奴好上很多很多,並且在冇有女主人進這個家門之前,妾的地位可以說是很高的。
主人早上一醒來就說要帶他出去,那麼說明昨天晚上他伺候主人伺候得很滿意。
這個該死的小賤人,不就是因為是處子之身嗎,現在大家都一樣了,看誰鬥得過誰。
……
王思覺絲毫不知道那兩個侍從心裡複雜的思想,他一心隻盼著今日終於能夠出去看看這個世界。
其中一個侍從將他帶到旁邊的一個小房間裡換衣裳。
不過在穿新衣裳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小小的問題。
他發現這個世界的衣裳竟然是冇有內褲的。
他本來想開口問一問,但是看到著兩個侍從看著他厭惡嫉妒的眼神,他識相地閉上了嘴巴。
掛空擋就掛空擋吧。
換好衣裳後,他便被命令去主人的門口跪著,等候主人用完早餐再帶他出去。
王思覺在心裡批判這個萬惡的封建社會,主人在裡麵吃飯,竟然要外麵的人跪著等,實在是有夠討厭的。
幸好那兩個侍從也跟著他一起跪在門的兩邊,否則他此時肯定會不爽的。
但是,這兩個人,跪就跪好了,乾什麼要把自己的衣襟弄的這麼低,那樣子,簡直就差把自己胸口的那一對**給放出來了。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就見到他們的胸口和脖頸上是那種非常明顯的抓痕和吻痕。
看到他的視線,那兩個侍從同時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王思覺心裡很不爽,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暫時還冇有得罪人的資本,於是低下頭,老老實實地跪著,餘光看著兩人搔首弄姿地拉扯自己的衣裳,意圖等著勾引裡麵等會兒要出來的主人。
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王思覺撇了撇嘴,不過轉瞬間他就被彆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他聞到了裡麵傳來的好聞到讓他口水不斷分泌液體的食物香。
與此同時他的肚子也餓得咕咕咕地叫起來。
好想吃,可惡,難道自己冇有早餐嗎?明明好多年冇有聞到這麼香的東西了,自己難道就冇有資格吃一點嗎?
事實證明,他真的冇有資格。
一直到季淵吃好了從裡麵出來,他也冇有得到他想吃的食物。
他仰頭看著出來的季淵,期盼著他能夠開口賞賜給自己一口吃的。
但是出來的季淵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就說道:“出發吧。”
兩個侍從也冇有如願被他們的主人多看兩眼,心裡雖然不甘心,但是他們聽到命令便立刻起身跟上主人外出的腳步。
王思覺的動作慢了兩拍,但是他還是連忙爬起來跟上了。期間他因為肚子餓得虛而腳步踉蹌了幾下。
季淵雖然冇有看他,但是餘光一直在注意著他那邊,腳步稍微放慢了一些,等他跟了上來才恢複正常的走路節奏。
季家的院子十分大,幾人直走了十多分鐘,繞過了許多簷廊和院子才終於到了門口。
走到外麵,雖然早有準備,但是他還是稍微詫異了一下。
季淵一直都直到這是一個性觀念較為開放的世界,卻冇想到竟然開放到了這種程度。
光天化日之下,就有兩個人在小門口做起了愛,啪啪的聲音夾雜著水聲,若是臉皮薄一點的人,那便已經足夠他們麵紅耳赤了。
然而更令他感覺大開眼界的是外麵路過的馬車。
那一輛馬車四周冇有木板作為遮擋,而是用透明的紗窗作為裝飾一樣的東西,更令人咂舌的是,坐在馬車裡的兩個人,是交疊著坐在一起。
上麵的人大約是個雙性,胸前的一對玉兔隨著馬車顛簸的節奏而上下顫動著,他背對著坐在一個人的腿上,渾身**,身體前傾,而他的屁股下,竟有一根**插在裡麵時隱時現,曖昧的呻吟從裡麵似有似無的傳出來。
**的主人是一個男人,他似乎絲毫不在意路人的目光,不,語氣說是不在意,倒不如說,他好像反而以此為榮一樣,看他們的人的目光越多,他的動作便越興奮,彷彿這是什麼榮譽一樣。
馬車前麵有一個馬車伕,四隻蹄子噠噠噠的很快就從季淵的麵前行駛過去了。
季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餘光看到王思覺顯然也是一副被震撼了的表情。
至少自己不是唯一一個震驚的。這讓季淵感覺好受了些。
不過更令兩人震撼的還在後頭。
他們的馬車很快就來了,那個馬車的樣子,竟然和剛纔駛過去的馬車一樣,也是四周有透明的紗簾作為遮擋。
季淵麵色如常地上馬車。
王思覺想到剛纔的場景,內心有些抗拒,所以動作不由自主地開始磨蹭起來。
在這期間,又過去了一輛差不多的馬車,馬車上的人還停下來和季淵打了一聲招呼,並打算和季淵一起走。
如果說剛纔過去的那一輛馬車可以說是意外的話,那麼後來過來的這一輛馬車就做實了這個世界的習慣了。
那一輛馬車裡的場景顯然和上一輛裡的不同,但是相同的是,他們都在做那種事情。一個胸很大的穿著一塊渾身上下除了重點部位冇遮住雙性,彆的地方差不多都遮住的奇怪的還不如不穿的布料,他在用自己的胸給自己的主人乳交。
很顯然,王思覺知道,如果自己上馬車的話,那顯然就是被做的那個角色。
原本他還很期待出去,但是現在看到這種場景,他有些退卻了。
季淵上馬車後,看向他,他不僅不進,反而後退了半步。
兩個侍從看到,表麵上訓斥他,但是眼底深處的歡喜是藏不住的,他們連忙對季淵說要處罰不懂事的王思覺,同時表示自己願意取代王思覺的角色。
季淵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看向王思覺。
王思覺內心是很掙紮的,但是當他聽到那兩個侍從說要懲罰他,將他送去給下人作為玩物的時候,他立刻動作麻溜地爬上了馬車,雙手扒在季淵的腿上,眼神帶著幾分可憐巴巴的哀求:“主人,您答應過我要帶我去的。”
那兩個侍從不甘心還想開口說什麼,季淵一抬手他們便都住了嘴。
“出發吧。”季淵對著前麵的馬車伕命令了一句,馬車便開始緩緩地往前行駛。
先前那輛馬車上的人隻和季淵說了幾句話,便享受他的奴隸的伺候了。
馬車行駛了一會兒,在轉彎的時候,馬車伕轉頭,神色十分詫異地看著一直跪在原地冇有任何動作的王思覺,神色一厲,頓時嗬斥起來:“賤人,你怎麼不好好侍奉主人,竟敢在這裡發呆,難道你想被送到肮臟的馬飼裡去伺候種馬?”
季淵眼神微微眯起,畢竟這個奇特世界的習俗,對於他來說確實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雖然他是從另一個世界來並且帶著係統的人,但是他並不打算去挑戰這個世界的習俗。
聞言他看向王思覺,手肘杵在旁邊的扶手上,完全不打算出聲幫兩句。
王思覺突然被人這麼罵了一聲,心裡委屈極了,但是從那個宅院裡出來的這一路看到的景色,足夠他知道這個世界是多麼的開放,他隱約感覺自己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再說了,他不想被送去馬飼,所以雖然極度不願意,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趴在了季淵的跨建,神情委屈地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見他冇有反對,便抬手掀起他的衣襬,露出了裡麵早就已經硬起來的大傢夥。
他的喉嚨滑動了一下,用雙手握住了那個大傢夥,而後伸出了自己的舌尖,輕輕地在上麵舔了一下,結果手心裡麵的原本隻是微微硬的**,一下子就硬得膈人起來。
他忍不住抬起視線往上看向季淵的臉,然後就看到季淵的瞳孔幽深,臉上的情緒莫名,透過那雙瞳孔裡**裸的眼神,王思覺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他感覺季淵想吃了自己。
一想到那個大傢夥可能會毫不留情地捅進自己的**,帶出裡麵的嫩肉,然裡麵鮮血淋漓,他的身體便感到一陣陣顫抖。
他害怕。
因為害怕,他毫不猶豫用地低下頭,用力地將手中握著的大**吞進了自己的喉嚨裡,拚了命地吞吐著,他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伺候好自己的主人,期盼著討好了現在的主人之後,他的**和菊花就不用遭受到那種令他恐懼的折磨了。
早上是個容易讓人衝動的時候。
而且那個宴會的地點還有些遠,約莫有一個時辰馬車的路程,所以,在馬車上,他們便有了充足的時光去享受一些花樣。
季淵得承認,雖然自己已經十分老練了,但是此時此刻,在這個世界大氛圍的刺激下,再加上自己來之後一次也冇有發泄過,所以現在的他,身體和內心多少也有幾分燥熱了。
前麵那輛馬車上**的場景正好就在他的眼前,他能夠看得很清楚,那個侍從正躺在馬車的地麵上,腰部和臀部對著自己的主人高高抬起,被馬車上的一個工具固定著,而他的主人則像是坐椅子一樣騎在那個侍從分開的雙腿間,**插入身下的**中,看起來頗為享受。
季淵眯起眼睛,注視著跨間王思覺動作緩慢而努力的樣子,他覺得自己這個主人應該伸手適當的幫幫忙了。
於是他伸出雙手,扣住了王思覺的後腦勺,而後便開始動起了跨,揮動著**開始在他的嘴裡**起來,他的速度肉眼可見的快起來,王思覺的喉嚨控製不住地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同時**在他的嘴裡進出的時候還會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季淵的動作開始密集起來,王思覺的雙手忍不住抓住了季淵的雙腿,喉嚨被快速的**讓他產生了非常難受的感覺,他想要突出**嘔吐,可是後腦勺確被季淵給緊緊扣住。
他根本逃脫不了。
上輩子那種屈辱又痛苦的感受又出現了,王思覺的難過得雙眼的眼淚刷地就順著臉頰躺了下來。
季淵本來想爽完了這一波再說,結果低頭看到他默默流淚的樣子,心裡軟了一下,便停下動作,啵地將自己的**從他的嘴裡拔出來,突然失去了禁錮的**充滿彈性地跳動了幾下。
他伸手給王思覺擦了擦眼淚,又用自己的衣袖將他下巴上的口水擦乾淨,也冇有開口問他怎麼了,隻是微微歎息了一聲,便拉著他的手腕,抱著人,伸手分開他的雙腿,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這樣的動作在外人看來,像是兩個人在**一樣,這樣就不會引人注目了。
王思覺伸手抓著他的衣襟,頭深深地埋在季淵的肩膀上,用非常小的聲音隱忍著啜泣,他在為自己悲慘的命運而哭泣。
季淵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結果見這個小傢夥哭的更加止不住了,於是便抬起了他的下巴,低頭便吻下去,舌尖瞬間撬入他的口關,勾住了對方的軟肉便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王思覺有些不敢置信,同時他的內心覺得自己應該反抗的,可是他卻怎麼也反抗不了這個動作溫柔地抱著他的男人。
剛剛如果他冇有看錯的話,確實是在自己哭了之後,男人就放過了自己。
他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因為心疼自己嗎?
他為什麼要這樣吻自己,難道他不嫌臟嗎?
懷揣著這些問題,王思覺和他越吻越深。
季淵在和他接吻的同時,手上也冇有閒著,他一隻手牢牢地扣住他的腰身,以免他掉下去,同時另一隻手朝著王思覺的衣裳下伸過去,在他的兩腿之間動作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地撫摸起來。
王思覺在親吻與愛撫同時進行的情況下,每當他的某處敏感點被摸到,他的身體便會忍不住顫抖一下。
這個深吻持續了整整五分鐘,王思覺幾乎要窒息的時候,季淵終於放開了他。
他的身體不住地微微顫抖著,同時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季淵的脖頸。
季淵有些食髓知味,他眼神中帶著淺淡**,見王思覺已經搖搖欲墜冇什麼力氣了,他便低下頭去親吻他的脖頸,突然興致來了,便在他的脖頸上一個顯眼的位置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這一下咬,讓王思覺一下子抓緊了季淵的肩膀,喉嚨裡也控製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好聽得要命的呻吟。
他的呻吟又更加刺激了季淵的**。
王思覺感受到季淵扣住自己腰間的手越發的用力起來。
他微微地喘息著,而後就感受到季淵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摸去,在花穴口輕輕一過,便感受到了上麵微微的濕潤。
季淵找到花心揉捏了幾下,王思覺雖然被刺激到了,但是卻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來。他被自己剛纔的呻吟給嚇到了,那之後他便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堅決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即便是季淵手指戳進了他的花穴裡麵,讓他的大腿忍不住顫抖,他也果真忍住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能夠一直忍住的時候,季淵扶著自己的**去戳他的**口。
周遭的人逐漸嘈雜起來。
王思覺抬頭一看,原來是到了集市了,集市上的大半部分人在進行著正常的交易,但是有極少部分大概是興致來了,竟然當著街就非常開放地做起了愛。
他雖然已經來了這個世界很久了,但是現在的他還依舊保持著原來世界的保守,他根本做不到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被所有人注視著**。
季淵臉皮厚,他倒挺有興趣在人這麼多的地方做一次的,看著身上之人緊緊將臉埋在自己肩上,死死抱著自己,害羞得半點也不敢動的樣子,他感覺更加有意思了。
他扶著自己的**,而後輕輕地在他的雙腿之間輕輕戳著,尋找著那個能讓自己解脫的位置。
畢竟他也是老司機了,冇幾下,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在這樣緊張的情況下,原本他就緊緻的**此時更加緊了,就連手指進去恐怕都有些困難,就更彆說是季淵的大**了。
王思覺很害怕他就這樣進去,可是在這時候,前麵不就就是馬車伕,他根本就不敢開口阻止,畢竟現在季淵看起來雖然好說話,但是那些其他人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怕開口之後會惹出什麼禍端,所以隻要全程沉默地拒絕著。
幸好季淵並冇有強行要在這裡辦了他的意思,到後來,路麵有些崎嶇,季淵便直接抱著他,讓他背對著自己併攏雙腿,**從他的雙腿之間穿過敏感的花蕊插出去,任由馬車顛簸,**也藉此不斷地在他的腿間**著。
王思覺隻感覺在自己的肉穴口,有一個敏感的點不停地被季淵堅硬滾燙的**擦過,每一次摩擦,他就感覺自己的身上控製不住地一陣戰栗,他幾乎要叫出聲來,不過幸好他忍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腿之間不斷地有一個**插出來的樣子,這幅畫麵實在叫人難以啟齒。
季淵在**的時候,雙手從他的衣裳下方伸進去,找到他柔軟的胸部,開始一邊**一邊揉捏著他的胸。
“呃啊……”王思覺最終還是控製不住的叫出了聲音。
冇辦法,隻是**口銘感出受到刺激,他還稍微能夠忍一忍,可是胸口的兩點,不知道為什麼同樣也敏感得要命,這三處同時被碰著,他感覺自己簡直要被刺激死了。
“不……”他忍不住抬起雙手,隔著衣裳去握住裡麵季淵正在揉捏自己胸的手,試圖用這個方式來祈求他手下留情。
季淵感受到他的也開始情動,自然不會放過他,手上的揉捏越發有技巧,而身下的****時快時慢,但是幾乎每一下都照顧到了王思覺的陰蒂。
他幾乎感覺到自己跨間的衣服快要被他**裡流出來的水給弄濕了。
集市雖然不算是很長,但是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太擁擠,所以馬車不得已需要走走停停,有一次停下甚至是因為觀眾在圍觀一個雙性的NP盛宴。
顯然大家對於這種行為而導致道路擁堵冇有半點意見。
王思覺隻看了一眼就嚇得不敢再看了。
那個雙性的同一個肉穴正在被兩根**同時插入。
那一定疼得要命吧,瞧,那個雙性的叫聲是那麼高昂,一定是疼極了。
王思覺看到人們一邊厭惡那個雙性一邊看熱鬨的樣子,忍不住一陣陣的膽寒。
假如他是個男人,或許他會毫不在意地圍觀這一場盛宴,可是他現在是雙性,並且曾經幾乎遭到了和那個雙性一樣淒慘的對待,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除了疼之外,再冇有其他。
季淵看到他臉色微微發白,便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將人抱在懷裡,安靜地等待道路疏通。
過了一會兒,盛宴結束,那個雙性被那幾個上過他的人像是扔垃圾一樣隨手扔在路邊,他的臉上卻流露出被滿足的表情。
季淵隻看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線。
道路疏通後,馬車繼續搖搖晃晃地行駛,**也無意識地在他的雙腿之間**著。
在**的時候,季淵感覺王思覺的小**微微硬起來,便伸手捏住,**的同時,他也用手去擼動著那一根小**。
不過,這個世界的雙性是不可能靠那個發育不全的**達到**的。隻是頂多有助興的作用。
王思覺竟然就被這樣摸得興奮了起來,然而更令他害怕的是,他竟然感受到自己**內傳來一股莫名空虛的感覺,就好像,好像想要被一根大**狠狠地插進去一樣。
季淵一隻手給他擼動著,另一隻手不斷地揉捏著他柔軟的酥胸。
王思覺整個人腦子已經空白了,自從看到剛纔那個雙性的下場之後,整個人此時冇有了半點想要反抗的心思。
或許是因為他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外麵看起來竟然比那個令他害怕的院子更加恐怖。
他此時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未來的道路究竟在何方。
季淵感覺到差不多了,於是便站起來,重新麵對麵的將他抱在懷裡然後坐下。
在坐下的時候,他的**自然地往上彈了彈,打在了王思覺嬌嫩的花穴讓,肉眼可見的,他的花穴渴望地顫抖了一下,同時裡麵還滴出了幾滴黏答答的淫液。
他注視著坐在自己腿上的王思覺,他也呆呆的望著自己,眼裡是一片茫然無措,一副冇了主心骨,任人蹂躪的樣子。
季淵抬起他的一隻腿,而後扶著**對準**口,在他的穴口淺淺地進出**,他原本緊緻的**在被大**一下一下的試探著深入後,可以容納**的維度一點點變大。
季淵在用這樣的方式給他擴張。
不過季淵的**實在是太大了,就這樣一次次的擴張了好一會兒之後,**還是勉強隻能進去半個頭,而他的肉穴擴張的維度似乎已經到此為止了。
王思覺雖然不斷地在被進犯**,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冇有感受到一點疼痛,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在內心深處期待那根大**能夠插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麵去。
天哪,他真的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被這個世界逼瘋了。
他目光迷離地看著季淵,殷紅的嘴唇微微張開著,胸膛微微急促地上下起伏,身體一陣陣地顫抖,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害怕。
季淵看出了他渴望的樣子,便當即決定不再互相折磨了,他也想要極了。
**對準**,而後他的雙手死死掐住王思覺的軟腰,王思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雙手緊緊地抱著季淵的肩膀,大腿不住地在顫抖著。
**開始真的進入花穴。
王思覺一下子就帶著哭腔掙紮了起來:“嗯……疼……不……呃啊……”
季淵看到他哭了,便吻著他,一邊小聲地在他耳邊道:“小奴兒,乖,過一會兒就不疼了。”說著他一個用力,**噗嗤一聲便完全進入了肉穴中。
伴隨著**插入深處,王思覺高高地仰起下巴,身體深處的某個地方被觸碰到,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他的靈魂都忍不住跟著戰栗起來。
“嗯啊……”
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疼,還是在爽。
不,應該說是疼和爽交雜著,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要上天了。
季淵看著他臉上空白的表情,於是便試探著輕輕動了幾下,結果一動,王思覺便完全失控地呻吟起來。
季淵見狀哪裡還打算忍,當即就揮動著胯下**毫不留情地鞭撻著這個身下的小**,爽快的啪啪聲引得有的路人**高,隨手抓來身邊的一個拎著菜籃子買菜的雙性,撩起衣裳便指揮著猙獰的**朝著那泥濘不堪的水穴中乾了進去。
一時間小巷之中的噗嗤噗嗤的聲音不絕於耳。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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