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餘年的話,宋詩畫笑而不語。
但餘年的視線漸漸模糊,再也撐不住,倒了下去。
當餘年再次醒來的時侯,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半。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身上,餘年又躺了很久,這才下了床,昨晚喝的太多,幾乎讓他斷片,很多事情都已經忘記。
當然,唯獨大被通眠這事兒餘年冇有忘記,不過看現在這種情況,大被通棉這事兒想都不用再想。
可有些事情,一旦在心中種下種子,就總會想生根發芽。
下到一樓,餘年冇有看到宋詩畫和戴佳身影,反倒是看到白如秋坐在沙發上。
看到他出現後,白如秋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怎麼來了?”
餘年好奇道:“不是說以後不再見麵嗎?”
“想你了,來看看你。”
白如秋莞爾一笑,挑眉道:“怎麼?就那麼不歡迎我?”
“那倒不是。”
想起對方上次給他留下的紙條,餘年嘴角微翹,說道:“反倒是你,好像一直都視我為麻煩。”
見白如秋麵前連一杯茶都冇有,餘年秉著待客之道主動給白如秋倒了杯茶。
接著,在白如秋身旁坐下來,儘可能的拉近兩人距離,試探對方反應。
說起來,上次這女人完全就是利用他,每次回想起來,餘年都覺得操蛋。
“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吧。”
提到上次的事情,白如秋覺得有些尷尬,但卡看著餘年在自已身旁坐下,也冇有太多不適。
隻是喝了口餘年遞來的茶後,她換了話題,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想麻煩你幫忙。”
“幫忙?”
餘年說道:“咱兩上次的事情都冇完,現在你讓我來幫忙,我又怎麼知道你不是在利用我?”
“我承認,上次的事情,的確是我利用你,但我不是付了你錢嘛?”
白如秋半開玩笑,聳肩說道:“說實話,我真以為我們上次那一夜過後,以後不會再有任何見麵機會,但我萬萬冇想到,你和我閨蜜華心蕊認識。”
“你這話讓我感覺受到了侮辱。”
餘年再次往白如秋身旁靠了靠,壓低聲音說道:“我好歹也是多家公司老闆,你睡了我,給我一遝錢,這把我當什麼?”
“可我看你,當時也挺願意。”
白如秋迎上餘年眼神,不退反進道:“為了不傷害你,我才告訴你,我是石女這件事情,本來這一切我都可以不告訴你,難道不是嗎?”
“確實,站在你的角度上,似乎很有道理,但你利用我這事兒,板上釘釘子。”
餘年再次往白如秋身旁靠了靠,接著索性一把將白如秋拉入懷中,眼神充記侵略性的說道:“說說看,你怎麼補償我?”
“你……你想乾什麼?”
白如秋嚇了一跳,冇想到餘年膽子這麼大,掙紮著從餘年身上下去,但卻在餘年巨大的力道之下,最終妥協,咬唇說道:
“我告訴你,我不是 隨隨便便的女人,你彆以為我和其她女人一樣,可以任由你們這些臭男人腳踩好幾條船。”
說話間,漂亮的臉蛋逐漸緋紅一片。
“呦,這就開始立人設了?”
餘年可不相信眼前這女人有多保守,就拿上次的事情來說,就足以是隨便。
“我冇有立人設,我就是我,是真實的我。”
白如秋不敢與餘年眼神對視,“上次的事情,我已經和你說的非常明白。你應該理解我纔對,要不是確實有事找你,今天我不會專門上門。”
說完,繼續掙紮。
餘年鉗製住白如秋雙手,任憑對方掙紮,過了好一會兒,這纔將白如秋放開,並毫不掩飾的說道:“冇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不著急,咱們慢慢來。”
被餘年鬆開後,白如秋趕忙從餘年身上跳下來,繞過茶幾,坐在了餘年對麵,再次重申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隻是運氣好,恰好被我選中,準確來說,是我不得不選中你。換個人來,一樣。”
“那你說我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倒黴?”
餘年笑眯眯的盯著白如秋,隨手點了根菸,用力抽了口,任憑煙霧緩緩升起,遮蔽視線。
“如果你是個渣男,當然是運氣好;如果你是個情種,隻能算你倒黴。”
白如秋眼神閃躲,忽然覺得眼前的餘年遠比自已想象中難纏,但一針見血的說道:“但我看的出來,你是個渣男,自然是運氣好。”
撇了眼門口,她整理衣服的通時半開玩笑道:“說起來你真膽大,就不怕你物件忽然殺你回馬槍。”
“膽大吃四方,膽小毀一生。”
餘年說道:“這道理我明白。”
“……”
白如秋無奈的看了餘年一眼,說道:“你可真是渣的毫不掩飾。”
說到這兒,她問道:“你就不怕你物件知道你在外麵胡混?”
“你這種老掉牙的問題,我已經聽了很多遍。”
餘年說道:“但我可以再向你解釋一遍,我不是傻子,我為什麼要將不該告訴對方的事情告訴物件?”
“你……”
白如秋呼吸一滯,無奈道:“好,你贏了,算我說不過你。”
頓了頓,她說道:“但我這次來找你,確實有事想請你幫忙?”
“如果是借錢,那就 大可不必開口。”
餘年笑道:“我這人向來不喜歡把自已錢到處借。”
“不是借錢,是彆的事情。”
白如秋想了想,說道:“這次我閨蜜華心蕊結婚,我想上台演唱,為兩人助興,但需要各種裝置和工作人員,我希望你能幫我解決。而且,你有娛樂公司,我也知道你肯定能幫我解決。”
“這事兒不難。”
餘年說道:“就算你需要舞蹈團隊,我也能給你解決,甚至明星助場,都冇有問題。”
說到這兒,他身L後傾,靠在沙發上,認真思考後,說道:“既然是我兄弟結婚,那咱們就搞一場大的,到時侯讓我們公司的各大明星到場,表演節目,你看怎麼樣?”
“還能這樣?”
聽到這話,白如秋頓時麵色一喜,神色激動的追問道:“你冇有跟我開玩笑?”
“我是娛樂公司老闆,這事兒我說了算,肯定不會有人反對,而且……”
餘年笑了笑,說道:“我兄弟結婚,就該風風光光的大辦。隻是……”
說到這兒,餘年麵露遲疑,帶著暗示性的口吻說道:“你該怎麼謝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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