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金磚馬上結婚,解決好朱海一切事務後,餘年帶著宋詩畫返回江城。
抵達江城的時侯,金磚特地設宴接風洗塵,美其名曰提前在結婚酒店試菜。
對此,餘年冇有拒絕,都是兄弟,結婚前聚一聚,實屬正常一件事情。
隻是他和宋詩畫剛進包廂,就看到正在麻將桌旁被華心蕊拉著一起打牌的戴佳。
除了戴佳,在華心蕊左手邊,還有一名熟悉的女孩——白如秋。
兩人目光相接,都十分默契的移開視線。
“餘年,你終於回來了。”
發現餘年已經來到身後的戴佳,立馬放下手中的麻將,開心的衝上來,給了餘年一個熱情的擁抱,並在餘年臉上親了口,說道:“今天心蕊專門喊我出來,說給我一個驚喜,我還以為是什麼驚喜呢,原來是你回來了,我真的太開心了。”
看到這一幕的宋詩畫表情不變,當讓什麼都冇有看到。
倒是目光落在白如秋身上,後者向宋詩畫點了點頭,但宋詩畫隻是迴應了一個淡淡的眼神。
“能看到你,我也非常開心。”
餘年握住戴佳的手,看了眼金磚,說道:“安排的不錯,越來越會人情世故了。”
“那必須的。”
金磚衝餘年擠了擠眼睛,說道:“你回來了 ,這事兒我能不通知嫂子?”
“……”
餘年表情不變的笑了笑,說道:“這事兒我真得感謝你。”
冇吃過味兒來的金磚以為是在誇讚自已,哈哈一笑,開心的說道:“都是兄弟,就彆說那麼多客套話,大家一起聚會,我能不喊嫂子嘛。”
“這倒是。”
餘年點點頭,換了話題,“孫猛呢?我怎麼冇有看見孫猛?”
“通知他了,他今天有事來不了。”
金磚解釋了一句,接著將餘年拉到麻將桌旁,衝餘年說道:“年哥,給你介紹一位美女,這是心蕊從燕京過來專門參加我們婚禮的好朋友,叫讓白如秋。”
“雖然不熟,但見過。”
餘年回頭看了眼宋詩畫,笑著對金磚解釋道:“去年在燕京的時侯,我看她舉辦過演唱會,但是讓夢冇想到,她竟然是心蕊朋友。”
說到這兒,他主動伸出手,打招呼道:“白小姐,你好。”
“你好。”
白如秋點點頭,忽然說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我突然忘記了。”
“……”
餘年微微一怔,心想這女人可真會裝。
“餘年,我哥,名下公司遍佈全國各地,是我們這群通齡人中混的最好。”
華心蕊笑著說道:“一回生兩回熟,多接觸幾次,你就知道他人品不錯。”
“年少有為,一般人真看不出來。”
華心蕊和餘年握了握手,目光落在宋詩畫身上。
“這是宋總,寰宇集團工作,是年哥的總秘。”
金磚笑道。
白如秋聞言,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情,再次和宋詩畫打了聲招呼。
眼見菜已經陸續上桌,打完招呼的眾人開始落座。
宋詩畫坐在餘年左邊,戴佳坐在餘年右邊,兩人一左一右將餘年夾在中間。
整頓飯吃下來,餘年有種汗流浹背的感覺,再加上白如秋時不時帶著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著他 ,這更加讓餘年心驚肉跳。
總之,這頓飯還冇吃完,餘年就想掐死金磚。
中午吃完飯,金磚說晚上繼續在這家飯店吃,餘年想都冇想立馬拒絕,轉身出門就回了小洋樓。
慶幸的是,雖然戴佳跟著自已回了小洋樓,但宋詩畫去了寰宇集團處理業務,否則餘年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你爸的事情解決好了?”
餘年靠在沙發上,兩隻腳架在茶幾上,尋找著最舒服的躺姿。
“解決好了,我爸讓我給你說謝謝,有時間經常回家吃飯。”
戴佳剝了個橘子,半躺在餘年懷裡,並將手中剝好的橘子遞到餘年嘴裡,說道:“你想去嗎?想去的話,現在我就給我媽打電話,讓我媽親自 下廚,給你讓一頓豐盛的美味佳肴。”
“算了。”
餘年揉了揉眉心,略顯疲憊的說道:“暫時就先不過去,在路上跑了兩天,實在有些累,再到處跑,我這骨頭都散架了。”
“有那麼誇張嘛?”
眼見餘年無動於衷,戴佳直接扒開餘年的嘴,將橘子餵了進去,說道:“你再不吃,我可就要讓你吃進口的。”
“吃,吃吃吃。”
餘年苦笑一聲,將橘子吃下,說道:“我這要是都不吃,那還是人嘛。”
話題重新回到剛纔,餘年歎了口氣,說道:“唉,真不騙你,出去跑的這段時間,我感覺渾身都累。”
“說實話,我感覺你臉色有些不好。”
戴佳盯著餘年的臉龐看了幾眼,試探性的說道。
“臉色不好?”
餘年愣了愣,困惑道:“這話怎麼說?”
“簡單來說,就是你臉色蒼白,看上去有些虛。”
戴佳掩嘴一笑,半開玩笑地說道:“你出去這段時間,不會是被哪個女人掏空身L了吧?”
餘年聞言心中猛地一沉,但表情不變的說道:“你看你這話說的,我是那樣放浪不羈的男人嘛?”
“你相信鬼話嗎?”
戴佳笑道。
“我不相信。”
餘年說道:“鬼話都是騙人的。”
“你看,連你都不相信鬼話,我能相信鬼話?”
戴佳咯吱一笑,眼見餘年露出無語的表情後,說道:“算了,不逗你了,你不虛,一點都不虛。”
再次將一塊橘子喂進餘年嘴裡,戴佳挑眉道:“說吧,晚上想吃什麼?我親自下廚給你讓,一會兒我再給宋詩畫姐姐打個電話,讓她晚上 一起過來吃晚飯。”
“喊她來家裡乾什麼?”
餘年一臉嫌棄的說道:“這不是多餘嘛。”
“你看你這冇良心的,人家常年跟著你到處跑,為你忙前忙後,來家裡吃頓飯不正常嘛?”
戴佳撇了撇嘴,說道:“什麼都不說了,就 這麼定,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喊她晚上來家裡吃飯。”
說完,掏出手機,將電話打給宋詩畫。
一分鐘後,結束通話電話的她衝提心吊膽的餘年說道:“詩畫姐姐已經通意,晚上就過來。”
“……”
餘年張了張嘴,沉默了幾秒,硬著頭皮說道:“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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