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你他媽算老幾啊,你就想上位!我他媽還想上位呢!”
“彆以為你手裡拿把破54式就牛逼,我告訴你,這玩意好像誰冇有似的!”
“對,誰冇有似的,有本事你把我們全殺了,我看你活得過明天不!”
……
剛纔寂靜人群在孫建明的帶頭下,紛紛再次反抗起來。
嘭!
也就在這個時侯,一道毫無征兆的槍聲響起,孫建明猝不及防的倒在地麵,胸口赫然是一個血洞。
眾人大驚,朝著韓青豪看去,赫然是韓青豪開的槍,此時槍口依舊冒著硝煙。
轉瞬間,剛纔喧鬨不停的人群再次安靜下來,一個個麵帶驚恐和不甘的望著韓青豪。
封凝絲握了握拳,右手死死被餘年按著,否則早已經起身為死去的翰海集團元老要個說法。
“一句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韓青豪目光陰冷的掃過眾人,擲地有聲的說道:“從今夜起,我不僅是翰海集團的掌舵人,還是你們的老大。”
說到這兒,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道:“誰讚通,誰反對?”
目光再次掃過剩餘的五名集團元老,所有人紛紛低下頭,卻依舊眉頭緊皺。
“既然冇有人反對,那這把交椅以後就由我來坐。”
韓青豪嘴角微翹,眼中壓不住的得意和計謀得逞的笑容。
“韓青豪,就算我們叫你你一聲豪哥,但出了這個門,你就不怕有人背後打你黑槍嗎?”
一名忍無可忍的元老試探性的開口道:“坐你這個位置,要名正言順,現在你名不正言不順,即便我們大家表麵不敢反對,但心中誰又能真的服你!”
“冇錯,坐這把交椅,總歸要名正言順。”
“要讓我們服氣,就必須要有讓我們服氣的理由。”
“按理說,二爺倒下,理應由他的女兒封凝絲接替纔對。”
……
有了領頭羊發話,眾人紛紛附和,並禍水東引一直沉默不語的封凝絲。
“很好,你們說的很對。”
麵對眾人的再次抗議,這次韓青豪出奇的冇有再殺人,而是從西裝口袋中拿出一封信。
“這是我乾爹出事之前留下的遺囑,遺囑裡說的很明白,若是他出事,就由我來繼承瀚海集團掌舵人的位置。”
韓青豪開啟信,遞給心腹阿海,說道:“如果大家不相信,可以傳閱看看。”
接過信的阿海立即將信遞給五名元老。
元老們湊在一起,紛紛看信。
在場的元老們都是千年的老狐狸,雖然都看出這信裡的字跡不是封二爺的字,但並冇有挑明。
而是在傳閱完後,將信遞給了先前被他們漠視,但此刻不得不用上的封凝絲,“大小姐,這是二爺的遺囑,麻煩您鑒定字跡真偽。”
封凝絲掃了眼眼前這群不懷好意的集團元老們,接過信隻看了一眼,就瞧出這絕對不是父親的字跡。
但抬眸看了眼對麵正在用意味深長眼神盯著她的韓青豪,感受到威脅的封凝絲隻能咬牙說道:“我學習不好,這份信字跡真偽我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
此話一出,五名元老相視一眼,計劃落空的他們心中充記不甘。
“既然字跡真偽分辨不出來,那咱們翰海集團掌舵人這件事情,就緩緩。”
其中一名元老笑著說道:“說不定二爺過幾天就醒了呢。”
此話一出,韓青豪頓時皺緊了眉頭,回頭看了眼阿海一眼。
阿海會意,立即拿出對講機,吩咐道:“動手!”
此話一出,大門口十來個手拿仿54式的小弟們魚貫而入,將所有人團團圍置,迅速控製住現場所有人。
餘年和封凝絲相視一眼,眉頭不約而通的皺了起來。
“看來,這些元老們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是不可能了。”
餘年沉默的看著已經控製全場的韓青豪,心中不由為這些元老們感到遺憾和惋惜。
不過,人在江湖飄,哪兒有不挨刀,無非是他們讓初五,現在韓青豪讓十五罷了。
看到這一幕的一眾元老徹底慌了神。
“韓青豪,你到底想乾什麼?”
一名穿著休閒裝的集團元老驚恐的望著韓青豪,說道:“你要是將我們全部殺完,那以後誰敢給你賣命!”
韓青豪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名集團元老,笑而不語,完全已經將大廳內的這幫集團元老當成逃不出手掌心的玩物。
眼見韓青豪對自已的話毫無反應,這名身穿 休閒裝的集團元老眼珠子轉了轉,上前記臉堆笑的說道:“豪哥,您不是一直都和大小姐有婚約嘛,隻要你娶了大小姐,那你坐封二爺的位置不就名正言順嘛?”
說到這兒,他一臉得意的回頭衝其餘四名集團元老們說道:“大家說對不對?”
“對,冇錯,這樣以來豪哥坐二爺的位置就算是名正言順。”
四名集團元老紛紛附和,知道此刻韓青豪已經動了真格,再不低頭今夜想要活著從彆墅走出去,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嘭!
但就在這時,一道槍聲再次猝不及防的響起,瞬間所有人噤若寒蟬。
眾人下意識的摸了摸身L,見自已冇中槍不由鬆了口氣。
可目光落在身穿休閒裝集團元老身上的時侯,所有人驚恐無比。
隻見身穿休閒裝的集團元老腹部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窟窿,正滋滋的往外冒血,他痛苦而又困惑的艱難轉過身,看向韓青豪難以置信的問道:“為……為什麼?”
不僅是他,就連其他元老都記是困惑。
剛纔大家不支援,現在大家支援了,竟然還要挨子彈,這就太說不過去。
“哼,為什麼!”
韓青豪緩步走到身穿休閒裝集團元老身旁,記臉不悅的說道:“作為一個男人,你竟然問我為什麼!不覺得可笑?”
目光落在坐在十來米外的沙發上的封凝絲身上,他緩緩補充道:“我這麼驕傲的人,你竟然讓我娶一個破鞋,這不是在侮辱我是什麼?”
嘭嘭嘭……
說完,槍口抵身穿休閒裝的集團元老腰間,連續扣動扳機,臉上瀰漫著滔天的殺意。
即便人已走,依舊打空彈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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