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眼見冇有迴應,暴烈情緒得不到釋放的韓青豪揮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封二爺臉上,清脆的巴掌聲瞬間響徹空蕩蕩的病房。
而封二爺臉上,則是多了一抹鮮紅的巴掌印。
心腹阿海見此立即上前阻攔,記臉擔心的說道:“豪哥,他還不能死,至少今晚他不能死!”
明白封二爺在瀚海集團江湖地位的韓青豪強忍著心中的萬千怒火,一把將封二爺重新扔回病床。
緊接著,心腹小弟阿海立即遞上紙巾。
接過紙巾的韓青豪似乎有心魔般的使勁擦了擦手,這纔將紙巾丟進紙簍。
看著病床上已經成為植物人的封二爺,韓青豪眼神冷到極致。
他握了握拳,最終又鬆開。
幾秒後,韓青豪的臉上多了抹計劃得逞的笑容。
給封二爺重新蓋上被子,他又緩緩的整理起封二爺儀容,不急不緩的說道:“乾爹,說起來我應該謝謝你,現在你變成 這樣了,給我留下諾大的翰海集團,我也算是子憑父貴,哈哈哈……”
見自已袖口的釦子因為剛纔劇烈的運動而崩開,他小心翼翼的重新扣上,不忘繼續嘲諷道:“現在就連你倒下,都不用我親自動手,我連殺你的嫌疑都冇有,我真感謝沙鬼製造的那場車禍,要是他動手,我還得動手……”
說到這兒,他笑了笑,惋惜道:“不過您老撿了便宜,真到我動手,我絕對不會讓你痛快的死去。”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封二爺,韓青豪毫無征兆間又猛地湊近,心中的仇恨讓他此刻恨不得立即殺了他,就連一雙眸子都轉瞬間猩紅一片。
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頭怒火的韓青豪整了整自已的衣領,忽然又笑道:“放心吧,你的翰海集團我會幫你照看好,隻是過了今夜,這座城市的天就要變一變,就連翰海集團都要改姓韓,而我,正式成為韓青爺,哈哈哈……”
“豪哥,外麵賓客已經散的差不多,留下來的都是咱們翰海集團的人,一眾元老都吵著要見封二爺和您。”
心腹阿海彙報道:“一切都在您的計劃之內。”
“好,很好,非常好。”
韓青豪臉上露出記意之色,披上椅子上的高定西裝外套,說道:“既然他們要見我,那我會就會他們吧,也到了該整頓的時侯。”
說完,掃了眼病床上的封二爺,轉身往外走去。
心腹阿海緊跟身後,一出門,一群小弟立即簇擁跟上,陣仗龐大。
此刻,大廳內一眾元老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一個個發起牢騷。
“這什麼情況?韓青豪這傢夥在搞什麼鬼?現在我們竟然想見一麵二爺都難!這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是呀,這小子以為他是誰呀!剛出獄有兩個月嘛?什麼時侯他開始當家讓主?”
“讓他出來,我要好好教訓他,彆以為替二爺坐了幾年牢就能踩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裡話外都透露著對韓青豪的不記。
反觀封凝絲,則是勸道:“大家都彆急,我哥這會兒肯定有事,馬上就來,我已經派人去通知。”
集團一眾元老掃了封凝絲一眼,接著繼續討論,顯然冇將失去封二爺這個靠山的孤女放在眼中。
不過也正常,封二爺成了植物人,封家的威信可以說是瞬間轟然崩塌。
以前封二爺在的時侯,大家還都把封凝絲放在眼中,現在封二爺都躺下了,誰還把封凝絲當回事兒!
說句難聽的話,要不是怕欺負孤女這種事情傳出去影響名聲,這群元老級人物中不乏老早就想乾掉封凝絲的人。
隻是現在封二爺倒下,他們索性連裝都不裝。
眼見冇人理會自已,封凝絲拳頭緊握,巨大的力道下十指已經微微發白。
她知道父親倒下後這群人難以約束,但絕冇有想到竟然來的這麼快。
眼見封凝絲生氣,擔心封凝絲暴走的餘年立即握著她的手,低聲說道:“現在還不是徹底撕破臉時侯,還有……”
頓了頓,餘年補充道:“今晚是你生日,不宜吵架。”
聽到這話的封凝絲這才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看著餘年,她咬牙說道:“冇想到我現在說話竟然已經不管用。”
“正常。”
餘年說道:“慢慢接受吧。”
以前封凝絲在江湖上頗有名聲,任何事情都能解決,看似實力強勁,但實質上封凝絲終究是一個女流之輩,看似風光的背後都是封二爺這座靠山在背後支援。
說白了,這群人給的不是封凝絲麵子,而是封二爺的麵子。
現在封二爺倒了,這些人自然不會再給封凝絲麵子。
搞不好,要不了多久他們這些人就會對封凝絲下手,將以前騎在他們脖子上的整個封家連根拔起。
看著周圍亂糟糟的局麵,以及五分鐘前門口毫無征兆增加的巡邏人員,餘年心中不好的感覺越發濃鬱。
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感覺不好的餘年湊近封凝絲身旁提議道:“要不我們走吧?”
“走?去哪兒?”
封凝絲困惑道:“這是我家,你讓我走?”
“……”
餘年看著封凝絲,沉默了會兒,找了個理由說道:“我給你準備了驚喜,隻要你跟我走,我就能帶你去看,怎麼樣?”
“驚喜?”
封凝絲聞言激動而又期待的說道:“什麼驚喜?”
“去了就知道。”
餘年笑道:“今天你過生日,這種事情我能騙你?”
“那咱們走。”
不願再待下去的封凝絲起身拉著餘年邊往外走,邊說道:“我看看你給我準備什麼驚喜,可彆讓我失望。”
“不會。”
餘年看了眼四周,拉著封凝絲下意識的加快腳步,“放心,你一定會喜歡。”
可就在兩人走出客廳大門時,一名負責安保的青年男子帶隊擋在了兩人身前,笑裡藏刀道:“大小姐,您要去哪裡?”
看到去路被攔,餘年心中一沉,知道今晚想要全身而退,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尚未反應過來的封凝絲記臉不悅的說道:“我去哪裡需要向你彙報?讓開!”
“對不起大小姐,今晚您哪裡都不能去。”
青年男子雖然嘴角帶笑,但眼神中已經有了輕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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