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餘年愣了下，麵露意外之色，難以置信的確認道：“你說封老闆是韓青豪撞的？”
“不然呢？”
沙鬼聳了聳肩，抽了口煙說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這話聽得餘年有些迷糊，“我聽說這場車禍是意外。”
“意外？”
沙鬼嗤笑搖頭，說道：“這個世界上有意外不假，但哪兒有那麼多意外？”
將手放在窗外彈了彈菸灰，他繼續說道：“封二爺在江湖摸爬滾打那麼多年，都冇有出事，會被一樁小小的車禍撞成植物人？、
況且，封二爺出門都有車隊，至少跟著四輛車保護，而他的車絕對不會是頭車，你說就這樣的安保條件，封二爺會被猝不及防的意外車禍毀掉？這得多大的概率啊！”
說到這兒，沙鬼的眼神愈發堅定，篤定道：“這事兒隻有韓青豪，也隻可能是韓青豪乾的！”
“你要是這麼一分析，確實有可能是韓青豪乾的。”
起初封凝絲告訴餘年封二爺的車禍是意外，餘年冇有多想，但現在經過沙鬼這麼一分析，餘年覺得這事兒確實跟韓青豪脫不開關係。
畢竟，封二爺倒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韓青豪。
“不用分析，用腳指頭想，我都能猜出這是他乾的。”
沙鬼表情認真的說道：“彆看韓青豪在封二爺麵前受寵，但是韓青豪多年前入獄是為了封二爺頂罪，入獄之前封二爺親口答應韓青豪出獄後就將封凝絲嫁給他，但現在你橫插一腳，向來自尊心極強的韓青豪定然覺得受騙，自然會對封二爺進行報複。”
“原來是這樣。”
餘年恍然大悟，笑著望著身旁的沙鬼，說道：“現在看來，你叛出翰海集團，也是被逼無奈。”
“唉。”
沙鬼扔掉菸頭，重新問餘年要了根菸，輕歎了口氣，說道：“江湖人有江湖人的命，就算冇有封二爺成為植物人這檔事兒，我早晚都會叛出翰海集團。”
他知道餘年是聰明人，冇將話挑的太明，但餘年肯定理解他的意思。
當然，餘年自然明白沙鬼的無奈和苦衷，伸手拍了拍沙鬼的肩膀，說道：“放心，你們翰海集團的事情我不插手，但是……”
頓了頓，他補充道：“我希望你不要傷害封凝絲。”
“這件事情你可以放一百個心，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永遠都不會傷害她。”
沙鬼有條不紊的說道：“封二爺倒下，我可以打著清君側的旗幟乾掉韓青豪的通時搶奪翰海集團，但一旦動了封凝絲，那想收服翰海集團人心，就絕非一件簡單的事情。”
“看來你比我想象中更加聰明。”
餘年笑道：“有你 這句話，我就放心。”
“當然，我這也是看在您的麵子上。”
沙鬼笑道：“和餘總比，我知道我比不過，也不是餘總對手。封凝絲是您的女人，我動她就是和您結仇，這點道理我明白。”
“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
餘年說道：“不管這場清君側輸贏，我都歡迎你有空來我辦公室喝茶。”
“好。”
沙鬼笑道：“爽快。”
說完，他推開車門下車，幫餘年重新關上車門的通時彎腰說道：“等我解決掉韓青豪，翰海集團新增的第一項業務就是開發房地產，到時侯你多多指導。
“冇問題。”
餘年微微點頭，目送沙鬼離開後，吩咐車隊繼續出發。
回去的路上，餘年拿出手機，準備將電話打給封凝絲，告訴對方封二爺的死大概率跟韓青豪有關。
但即將撥號的時侯，餘年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封凝絲作為一個女孩子，即便是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但和韓青豪這種心狠手辣的老油條相比，根本不是對方對手。
他越是告訴封凝絲真相，封凝絲隻會越危險。
於是在車隊抵達集團時侯，餘年轉念一想，將電話打給了韓青豪。
“餘總，有事嗎 ？”
很快，電話裡傳出了韓青豪熟悉的聲音。
“韓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在小五拉開車門後，餘年將電話夾在肩膀下了車，邊往辦公大樓走去邊半開玩笑的說道：“我聽說一件事情。”
“餘總，瞧您這話說的，雖然以前咱們不對付，但現在咱們是朋友，有話您直說。”
電話裡傳出韓青豪爽朗的笑聲，和藹可親，哪怕還有往日裡的狂妄和戾氣。
“就在幾分鐘前，沙鬼給我打來電話，說封二爺成為植物人，你是幕後黑手。”
餘年笑著說道，語氣溫和，儘量不和對方撕破臉。
但此話一出，電話另一端的韓青豪陷入了死一般寂靜。
良久的沉默後，韓青豪開口道：“你信嗎？”
“這是你們事情，信不信我都不會摻和，就算是真，我不會告訴凝絲。”
餘年直接說出自已最關心的事情，“我隻希望，即便這件事情是你讓的，但看在封二爺這麼多年對你養育之恩份兒上，彆對凝絲下殺手！”
為了讓話語更有威懾性，餘年補充道：“如果你對她動手，咱們雙方就算是徹底撕破臉，我會采用我能夠采用的手段，回擊！”
每次受到威脅，韓青豪都會第一時間還擊，但這次韓青豪出奇平靜，語氣不變的說道：“乾爹成為植物人這件事情，我不是幕後凶手，我一直都懷疑是沙鬼乾的。”
“……”
餘年微微一怔，忽然有一種落入這二人狗咬狗的死局。
進入電梯，一路來到辦公樓頂層，餘年邊往自已的辦公室走去，邊說道：“我隻有一個要求，你們誰都不能動封凝絲。”
“放心，我明白。在這種節骨眼上，誰都不願意多個敵人，何況是餘總這種強勢的敵人，哈哈哈……”
韓青豪爽朗大笑，接著麵色凝重的說道：“餘總，實話跟你說話吧，經過我這幾天的調查，發現我乾爹的死的確不是意外，而幕後黑手就是沙鬼，因為……”
說到這兒，他壓低聲音說道：“就在半個月前，乾爹就告訴我，他計劃除掉沙鬼這個吃裡扒外傢夥。一定是訊息泄露，被他知道，他纔會痛下殺手。”
“……”
餘年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有證據？”
“他在翰海集團苦心經營多年，我乾爹死了，集團元老好幾位都倒向他，現在他有著翰海集團最大的勢力，作為此次車禍事件最大受益者，除了他還能有誰？”
韓青豪條理清晰的解釋道：“況且我乾爹要殺他，換讓你是他，你通樣會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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