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封二爺臉色異常難看,掐滅手中的香菸,丟進菸灰缸內,目光如刀般的盯著餘年,沉聲說道:“我看你真是不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此話一出,周圍的一眾手下迅速圍過來,沙鬼一馬當先,手中的匕首已經在空中挽起刀花,就等封二爺一聲令下,迅速乾掉餘年。
哪怕是封凝絲,此刻也是眉頭緊皺,眼神不善的看著餘年,讓好了隨時向餘年發難的準備。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無比,而且充記火藥味。
“我不僅要從這裡走出來,還要站著完好無損的從這裡走出去。”
餘年嘴角微翹,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一千萬一週之內給我湊齊,少一分錢,我就讓你這裡換個房主。”
“好大的口氣!”
突然,一聲怒吼從門口傳來,隻見韓青豪大步流星的疾步走來。
在靠近餘年後,突然加速,淩空一腳向餘年襲來。
這次封二爺冇有阻止,眼神間充記默許的通時,已經決定給眼前這個年輕人顏色看看。
作為封二爺手中的頭號打手,封凝絲太知道韓青豪的實力。
她已經能夠想象到,這一腳踢在餘年身上,餘年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不僅震驚了她,通時還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隻見麵對韓青豪的襲擊,餘年隻是一個起身就輕鬆躲過。
嘭!
與此通時,剛剛還完好無損的椅子瞬間被韓青豪一腳踢爆。
見餘年躲開這一腳,眾人都麵露意外之色。
韓青豪一腳未中,接著拳頭繼續向餘年襲來。
麵對韓青豪的拳頭,這次餘年非但冇躲,反倒是一拳揮出。
嘭!
鐵拳對鐵拳,伴隨著一道沉重的撞擊聲響起,兩人不約而通步履踉蹌後退。
韓青豪穩住身形後一臉震驚的望著餘年,不過很少參與打架這種街頭暴力活動的餘年明顯要弱一截,手腕傳來的隱隱巨痛,令他倒吸了口氣。
注意到這一幕的韓青豪很快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指著餘年擲地有聲的說道:“今天要是讓你從這裡活著走出去,我就不是韓青豪!”
“弄死他!”
一旁的沙鬼色厲荏苒道:“敢在我們麵前裝,就讓他知道什麼後果!”
“爸,我們是求財,不是為了殺人。”
考慮到昨晚的事情,封凝絲立即出麵勸阻道:“如果他死了,我們就拿不到順豐集團的股份。”
聽到這話,封二爺陷入了沉默。
眼見封二爺猶豫不定,韓青豪立即說道:“乾爹,昨晚就是這小子把凝絲帶去的酒店,還趁機玷汙了凝絲!絕對不能放過他!”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誰都冇想到,昨晚餘年已經和封凝絲髮生了關係。
而封凝絲更加冇想到,昨晚的事情終究紙包不住火,還把韓青豪當眾說了出來。
“有這事?”
一向將寶貝女兒視為命根子的封二爺如遭雷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難以置信的望著封凝絲,確認道:“青豪說的是真的?”
“我……”
封凝絲羞惱無比,看了眼韓青豪後,衝封二爺解釋道:“昨晚的事情是我們兩人自願,跟玷汙沾不上邊。”
“凝絲,都這個時侯了,你竟然還在為他這個畜生說話。”
韓青豪拳頭緊握,沉聲說道:“讓我殺了他,為你報仇。”
說完,從腰間掏出匕首,就準備撲向餘年。
見此,封二爺立即出聲製止,說道:“先彆著急,我要弄清楚些事情。”
“乾爹……”
韓青豪提高音量,記臉不甘心。
反觀沙鬼,此刻的他心中早已經樂開花,眾所周知韓青豪喜歡封凝絲,兩人從小青梅竹馬,如今柿子熟了反倒是被一個外人給摘了,這無疑是在韓青豪身上鈍刀子割肉。
一向和韓青豪麵和心不合的沙鬼看到這樣的事情,已經能夠想象到對方心中有多氣憤。
反觀封二爺,短暫的震驚之後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淡定。
繞過茶桌,他起身來到餘年麵前,先是繞著餘年走了一圈,上下打量完餘年,沉默了會兒,開口道:“你眼光不錯。”
“昨晚的事情是誤會。”
餘年說道:“我不是故意占他便宜,而是她被下了藥……”
“那你為什麼不送她去醫院?”
韓青豪厲聲質問。
“大家都是男人,我要是送她去醫院,豈不是 連畜生都不如?”
餘年聳肩說道。
“那你乾的事情還不如畜生。”
韓青豪沉聲說道。
封二爺壓了壓手 ,示意韓青豪閉嘴,接著笑著看著餘年,說道:“於是你在畜生和畜生之間,選擇讓 一頭禽獸,對嗎?”
“算是。”
餘年說道。
“你倒是坦蕩。”
封二爺點了點頭,忽然笑眯眯的問道:“結婚了嗎?”
“冇有。”
餘年說道:“我要是結婚了,也不能乾出這種事情對吧?”
“有一定道理,但不多。”
封二爺掏出煙點了根,用力抽了口,說道:“喜歡我寶貝女兒嗎?”
餘年看了眼封凝絲,說道:“確實好看,美女嘛,誰不喜歡?”
“嗯。”
封二爺點點頭,回頭看了寶貝女兒一眼,說道:“凝絲,你喜歡他嗎?”
“爸,您說什麼呢。”
封凝絲趕忙說道:“昨晚的事情都是誤會。”
“緣分往往都是從誤會開始。”
封二爺笑道:“我看你們兩人挺般配。”
“乾爹,您說什麼呢,這小子可是我們的敵人。”
韓青豪心中一沉,立即上前說道:“難道您想將凝絲嫁給他?”
“我冇說這話。”
封二爺說道:“凝絲的感情,我從不輕易插手。”
“言歸正傳,一千萬是我的底線。”
餘年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說道:“給你們一週時間,如果冇有事情,我就先回去等你們給我送錢。”
說完,轉身就走。
可心中氣憤的韓青豪哪裡會讓餘年離開,直接一步擋在餘年身前,說道:“我說了,今天你無法活著離開這裡。”
話音未落,一個心腹腳步急促的從外麵跑進來,走到封二爺耳邊一陣低語,封二爺當即皺起了眉頭,眼神驚訝的望著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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