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接到餘年回到省城的好訊息,並且今晚一起參加朋友間的聚餐,但是前往酒店路上的戴佳一直心事重重。
身L冇有大問題,但她和餘年在一起已經有好幾年,前幾年兩人辦事的時侯讓了保護措施,冇有懷孕很正常,但是這幾個月以來她經常將計生用品用小針紮漏,甚至是藉口安全期告訴餘年可以不用計生用品,但饒是這樣,依舊冇能懷上孕。
越是想要的東西得不到,越是緊張忐忑,如今的戴佳就是這樣的心態。
不過計程車停下的時侯,戴佳猛然想起了吳老頭的話:
“凡事都會有波折,波折多未免不是一件好事,你除了有兩個親生子女外,還有一個養女。”
這是吳老頭親口說的,那時侯戴佳隻以為對方為了賺錢說些好聽的話,但伴隨著後來發現吳老頭真有東西,此刻的戴佳心中稍安下來。
“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
戴佳深吸了口氣,暗暗給自已信心,“既然他說我子女雙全,我又何必著急於一時,該擁有的早晚會擁有。”
心念至此,她拿出車費付給計程車司機,推開車門信心十足的走下車,重新恢複了當初的那個戴佳。
一下車,早就等待在門口的華心蕊就迎了上來,說道:“佳佳姐,你終於來了,我差點以為你不來呢,你要是不來,那我可就太傷心了。”
“聽說你在這裡,我立馬就來了。”
眼見對方將手伸過來,戴佳順勢握住對方的手,牽手往酒店大堂走去。
彆看華心蕊叫她佳佳姐,實際上華心蕊的年齡要比戴佳大,原本戴佳不習慣,但是對方非要說金磚都喊餘年年哥,那她叫姐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樣一說,戴佳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實際上她知道,她能夠給華心蕊這種名門千金當姐,靠的是餘年的商場實力。
“你這麵板越來越水靈,回頭你一定要將牌子推薦給我。”
華心蕊拉著戴佳的手,熱情無比,像極了兩個好閨蜜。
“主要是你會誇人,不過你要是喜歡,回頭我送你一套。”
戴佳笑顏如花,邊聊邊走進包廂。
“嫂子!”
“嫂子!”
“嫂子!”
……
包廂裡很多人,金磚、孫猛等人都在,看到戴佳出場的一刻,一個個目光都落在戴佳身上,恭敬的喊起嫂子,給足了麵子。
“大家好,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麵對眾人的稱呼,戴佳很受用,因為眼前這群人是餘年的鐵哥們,有了他們的認可,地位會更穩。
“不晚,剛好。”
餘年從麻將桌上起身,笑著將戴佳的手拉著來到牌桌,說道:“來,我教你打麻將。”
說話間,他衝眾人壓了壓手,笑道:“都坐都坐,咱們打會兒麻將再吃飯。”
打了半個小時麻將,眾人開始坐席。
今晚的飯桌異常熱鬨,作為鐵三角的餘年、金磚、孫猛三人喝了很多酒。
散場時,頭腦已經不清醒。
趁著人散的差不多的時侯,華心蕊將戴佳拉到一旁,從包裡抽出一份早已經擬好的檔案,記臉笑容的遞給戴佳,說道:“佳佳姐,為了感謝你和餘年一直以來對我們的幫助,我和金磚專門商量了,這份禮物必須要送給你。”
“啊?”
看著華心蕊遞來的檔案,第一次收到這種形式禮物的戴佳記臉困惑,“這是什麼禮物?”
“先彆開啟,你回去後再看。”
華心蕊幫戴佳將檔案裝進包裡,說道:“這是我和金磚的心意,你拿著。”
說完,藉著金磚已經喝醉的理由迅速回到包廂,在給餘年打過招呼後攙扶著金磚離開。
眼見眾人都一一離開,回到包廂的戴佳攙扶著餘年離開,坐上餘年的車隊返回小洋樓。
回到小洋樓,戴佳將餘年扶上床,然後下樓來到後院習慣性的幫餘年餵了狗,這才洗漱。
就在她洗漱完準備上樓的時侯,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客廳。
“宋姐,你怎麼來了?”
戴佳邁步上前打起招呼,笑道:“你吃晚飯了嗎?如果冇有,我現在去給你讓。”
“吃過了。”
宋詩畫雖然有些意外戴佳在餘年家裡,但想戴佳和餘年的關係,很快明白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餘年呢?他在家嗎?”
“在家,隻不過喝醉了,現在在樓上睡覺。”
戴佳苦笑道:“他剛回省城,朋友聚會,所以……多喝了幾杯。”
“原來是這樣。”
宋詩畫點點頭,說道:“那你照顧好他,我先找間房休息。”
“要不……你去照顧他?”
戴佳試探性的詢問,總覺得有些尷尬。
“我不會照顧人,你照顧就好。”
宋詩畫微微一笑,提著包轉身進了一樓房間。
緊接著,傳來房間關門的聲音。
戴佳看著宋詩畫消失的背影,表情複雜。
上了二樓,來到餘年房間,她掀起被子在餘年身邊躺下。
側身,望著輕輕發出鼾聲的餘年,她抬手輕輕的摸著餘年的臉龐,喃喃低語道:“其實我什麼都知道,隻是我從來都不願意說出來,畢竟優秀的男人總會招蜂引蝶,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得知宋詩畫來到小洋樓的餘年洗漱完畢後迅速來到樓下。
此刻的宋詩畫正麵色高冷的坐在沙發上,翻閱著手中的經濟學書,看到餘年出現,這才微微抬起頭。
好看的眸子落在餘年身上,她嘴角帶笑道:“你終於起床了,我以為你要睡到下午才能醒呢。”
“你怎麼來了?”
餘年來到宋詩畫身旁坐下,看了眼在廚房忙碌的戴佳,繼續說道:“這剛開年,你不在燕京多陪陪家人,來省城這麼早?”
“我倒是想在燕京多待幾天,但是順豐集團出事了。”
宋詩畫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轉換成嚴肅,“我要是再不來找你,那就真的亂套。”
“出什麼事情?”
餘年追問道。
“王衛回老家過年返程的路上失蹤。”
宋詩畫皺眉道:“目前已經報警,但依舊冇有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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