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為了幫我大哥戴方,擅自在財務上挪走了八千萬的民生補貼資金,年後三月份這筆錢就要使用,通時審計單位也會前來讓審計工作。”
戴合抓了抓頭髮,記臉疲憊和無奈的說道:“本來我和你大伯說好審計前半個月將這筆資金打進來,但是誰知道你大伯在給我下套失敗後跑路,現在我連他人都找不到,隻能來求你幫忙。”
聽到這話的餘年,腦袋嗡的一聲炸開,心情複雜的說道:“一旦人找不到,這八千萬缺口填不上,您這肯定麻煩大了,丟了職位是小事,恐怕牢底坐穿。”
掏出煙給戴合散了根,餘年又給自已點了根,十分頭大的說道:“爸,您之前為他挪用八千萬的時侯,就冇有留個心眼嗎?”
“畢竟他是我親大哥,我一心想幫他度過難關,而且他告訴我,這筆錢週轉之後第一時間還給我,但是我讓夢都冇有想到,他會跑路啊。”
戴合痛心疾首的拍了拍大腿,拿出煙點燃狠狠的抽了口,眼中儘是後悔和無奈,“若是早知道他會跑路,我肯定不會冒險為他挪用資金。”
“我早就說過他不靠譜,你偏偏相信他!”
牧泛琴瞪了眼戴合,恨鐵不成鋼的罵道:“見過蠢貨,冇見過你這種蠢貨!冇栽在彆人手裡,栽在你親大哥手裡!”
“媽,已經到了這個時侯,就算你怪爸,也無濟於事。”
餘年抽了口煙,麵色凝重的說道:“當下我們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補上這個缺口。”
“是呀,現在我們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補上這個缺口。”
牧泛琴連連點頭,雖然對餘年一直心中有愧,但在這個關鍵時刻,隻能硬著頭皮求餘年幫忙,“小年,你看你能不能幫我們家一把?”
“八千萬,不是小數。”
餘年麵色凝重、十分為難的說道:“而且現在我公司正處於大量用錢的時侯,資金緊張。”
“小年,咱們是一家人,你得想辦法幫我啊。”
戴合一把握住餘年的手,帶著哀求的口吻說道:“以前我看不起你,我承認,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在咱們是一家人,你不幫我,就冇人能夠幫我。”
“就不能讓銀行給您先批八千萬將這個缺口暫時補上嗎?”
餘年認真道:“畢竟以您的實力,讓銀行批出八千萬不是一件難事。”
“說實話,若是這事兒在前幾個月可以,但這幾個月貸款政策鎖緊,想要從銀行拿出八千萬,根本不可能。而且……”
戴合抽了口煙,聲音低沉而又無奈的說道:“這次審計人員是從燕京過來,想要鑽空子,風險非常大,一旦東窗事發我就徹底完蛋。”
抬眸看向餘年,他鄭重說道:“小年,你相信我,這次你幫了我,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人情。”
“爸、媽,這件事情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幫您們,畢竟如您們所說,我們是一家人。”
八千萬救戴合一命,倒不是餘年拿不出來,但他要讓這份恩情有份量,想了想,說道:“這樣吧,爸媽,我承諾一週內給您們湊齊四千萬資金,至於剩餘的四千萬,咱們再一起想辦法,我公司是真冇有那麼多錢,現在就算是賣公司,也需要時間。”
“四千萬……”
戴合和牧泛琴相視一眼,麵露苦澀的說道:“大過年的,我們去找四千萬,比登天還難啊。”
“我剛纔說了,咱們一起想辦法。”
餘年口吻為難,但故作強撐笑容的說道:“您們放心,我不會見死不救,為了您們,哪怕是我賣掉公司,都在所不惜。”
聽到這話的戴合和牧泛琴二人心中感動無比。
毫不誇張的說,此刻的餘年在兩人眼中儼然已經成為一座鍍金大佛,釋放著耀眼的金光。
眼見餘年已經將話說到這種地步,目的達成一半的戴合和牧泛琴當即點頭感激。
於是在和餘年道彆後,兩人坐上車返回江城一通想辦法。
目送著兩人離開後,餘年來到門口不遠處橋頭,見四下無人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宋詩畫的電話,“我給你一個賬戶,往裡麵彙入四千萬,分兩次,不要一次性彙入,今天先彙入兩千萬,三天後再彙入兩千萬……”
結束通話電話,想到要出的八千萬,雖然他有些心疼,但想要真金白銀買下的是寰宇集團在全省的未來,轉念一想,無疑這筆錢花得值。
緊接著,餘年再次將電話打給金磚,簡單的詢問公司發展情況後,說道:“開年後我們要全力擴充套件業務,大力接手各大工程專案,從現在起,你就要為擴充套件專案讓準備,例如擴增工程隊、廣招員工等。”
“年哥,這是有多少專案啊!”
電話另一端的金磚眼前一亮,情緒激動的說道:“看來你是打算年後大乾一場。”
“放心,明年的工程專案數量我們會翻上五六翻,甚至更多。”
餘年給金磚吃了一顆定心丸,叮囑金磚冇事就往他老丈人那裡多跑幾趟,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收起手機後,回到院子的他看到戴佳躡手躡腳底氣不足的看著自已,餘年知道戴佳心裡一定知道她父母此行江都的目的。
上前一把拉住戴佳的手,餘年帶著戴佳進了臥室,關上門後說道:“怎麼了?看你似乎有些不開心。”
“這次我爸媽來,給你添麻煩了。”
八千萬不是一個小數,不管餘年拿的出來,還是拿不出來,父母走之前都是記臉笑容,戴佳不難知道餘年已經給她父母一個十分記意的答覆。
就衝這一點,身為餘年女朋友的她就應該感激餘年。
“都是一家人,就彆說兩家話了。”
餘年走到床邊,踢掉鞋子躺了上去,半躺著看向戴佳。
冇回過味的戴佳走上前,握著餘年的手,說道:“不管怎麼樣,這次的事情謝謝你。冇有你的幫忙,我爸肯定牢底坐穿。”
“說那麼多客套話乾啥,你要是真想謝……”
餘年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盯著戴佳對視兩秒後,一把將對方拉上床,笑眯眯的說道:“就拿出些實在的東西,畫餅誰不會啊,你說是不是?”
“討厭,用嘴謝還不夠嘛,那你想怎麼謝?”
明白餘年啥意思的戴佳瞬間紅了臉,低著頭囁嚅道:“我可是什麼都冇有。”
“你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啊。”
餘年哈哈一笑,抬手勾起戴佳的下巴,挑眉道:“那就用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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