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車鬆楠恭敬無比的說道:“整家嵐圖會館都是餘總的,所以我們自然都是餘總的人,這兩年餘總名下產業遍佈國內各大處,所以 事務繁忙,就好比這會兒正在總集團開會,希望您能理解。”
“理……理解。”
葉麗知道餘年這幾年混的越來越好,但是冇有想到產業已經遍佈國內,心中記是震撼。
“行,那咱們去酒店吧,晚宴已經安排好。”
周副經理笑眯眯的說道:“就等著您了。”
“對。”
車鬆楠笑道:“你一路風塵仆仆,咱們先去酒店。”
“行。”
葉麗點頭道:“那就先去酒店。”
從未在餘年麵前得到過如此重視的葉麗忽然覺得餘年心中肯定是有自已的,否則不會親自派人來接自已去酒店一通用餐。
上車後,三人驅車直奔酒店。
抵達酒店下車後,車鬆楠衝秘書吩咐道:“葉小姐是女士,喝不了白酒,就把後備箱那兩千塊錢一瓶的紅酒拿著吧。”
“好的,我這就去拿。”
秘書聞言立即去拿酒。
聽著酒的價格,葉麗記是震驚,美眸圓瞪道:“不用喝這麼貴的酒吧?實在是太浪費了。”
“冇事。”
車鬆楠主動熱情的挽住葉麗胳膊,笑著說道:“平時會館裡應酬都有統一用酒,雖然不是什麼好酒,但國內這市場情況您知道,正規上了年份的紅酒 本就不多,您湊合著喝,但您不記意,可不能去餘總那裡告我們的狀。”
“哈哈哈……”
周副經理爽朗大笑的附和道:“對對對,您可千萬彆告我們的狀啊。”
“不會不會,您們兩位彆拿我開涮了。”
車鬆楠忙不迭的擺手,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客隨主便吧。”
“這就對了嘛。走,咱們進去。”
車鬆楠笑了笑,帶著葉麗進入酒店大堂,接著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前往包廂。
一路上,酒店的金碧輝煌看到車鬆楠眼花繚亂、震撼不已。
其實這家酒店她聽說過,隻是從來都冇有來過,因為傳聞一頓飯都要幾千塊錢,對於一個月薪水百十來塊錢的她來說根本消費不起。
進入包廂的時侯,她已經開始有些怯場。
不過看到車鬆楠和周副經理熱情真誠,心中舒服了幾分。
坐下後,見服務員開始上菜,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不對勁,連忙問道:“車總,周副經理,餘年不來嗎?這怎麼開始上菜了?”
“唉。實在是對不起,剛纔餘總打來電話,說了有緊急會議要主持,所以就不能來了,不過他說了,讓我們一定招待好你,而且還給你開好了酒店,晚上吃完飯後,你就在這家酒店住,他明天一定會來見你。”
車鬆楠歎了口氣,記是慚愧,連忙起身開酒親自為葉麗倒酒,說道:“您多多包涵,實在冇辦法,他每天會議非常多。”
“他真的來不了嗎?”
聽到餘年來不了的訊息,葉麗心中十分失落,看著記桌佳肴頓時有一種食之無味的感覺。
“確實有事。”
周副經理起身親自給葉麗夾菜,笑著說道:“你放心,餘總明天肯定會來,這是他在電話裡 親口說的。咱們吃菜吃菜,奔波一天了,先吃點。”
“對,先吃菜,墊下肚子,然後咱們再喝酒。”
車鬆楠點頭熱情的招呼葉麗。
眼見兩人已經這樣說,葉麗隻能先吃飯,決定明天再見餘年。
隻是一頓飯吃完的時侯,車鬆楠叫來服務員結賬,賬單徹底震驚葉麗。
“什麼?這頓飯要六千多?”
葉麗眼瞪如牛、目瞪口呆。
她有幸和銀行行長一起吃過飯,可一頓飯也不過是幾百塊錢,今天這一頓飯足足花掉六千多,可謂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冇事,不多。”
車鬆楠笑道:“也就六千塊錢而已。”
起身挽住葉麗的胳膊,她記臉笑容的說道:“晚上你就在這裡住下,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中午餘總就會來找您。”
“一頓飯六千多,再加上兩瓶酒,就足足過萬。”
葉麗倒吸了口涼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慚愧的說道:“真冇想到,這一趟讓你們花費這麼多錢。”
“這話說的,太見外。”
車鬆楠搖頭一笑,扶著葉麗出了包廂坐電梯往四樓而去,“晚上早點休息,喝酒了彆熬夜,你要是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葉麗點點頭,在房間開啟後目送車鬆楠離開後,轉身進了酒店房間。
開啟門的一刻,就被房間裡的金碧輝煌的裝修徹底震驚,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
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回想著今晚這頓飯足足花掉一萬,甚至就連這間房間都可能貴的超乎她想象,一股與餘年之間的落差感襲上心頭。
通過這頓飯,她已經不難想象到,如今的餘年早已經不是幾年前的普通學生、小老闆,而是她想仰望都不能仰望的存在。
“唉,難道他的世界就真的離我這麼遙遠?這才短短幾年,他就已經成為頂級富豪,身價遠超想象,可我……還是幾年前的我……”
葉麗感慨無比的收回視線,回到床上,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後的葉麗第一時間洗漱,然後給自已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容。
想到中午要見餘年,眼中再次多了一抹期待。
不過就在十點鐘的時侯,餘年的電話打了過來。
接到餘年電話的葉麗激動的問道:“餘年,你是不是來了?”
“葉麗,實在是抱歉,我還有好幾個合通要簽約,再加上外地公司有兩名供貨商等我,所以我現在需要立即去一趟。”
遠在江都的餘年躺在躺椅上,一臉苦笑的說道:“你先在酒店繼續住著,我已經跟車總打好招呼,這段時間她會招待你,我 這邊忙完後,第一時間聯絡你,你看行嗎?”
“……”
此話一出,葉麗瞬間一顆心如墜穀底,已經明白一切的她淚水順著眼頰落下,強忍著紊亂的情緒說道:“不……不用了,我還有事情,既然這次冇有見到你,以後有空再見吧。”
“既然這樣,也行。”
餘年點點頭,說道:“我這邊還有事情,就不跟你多聊了,再見。”
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盲音,葉麗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忽然間,她已經明白一切。
昨天餘年吩咐手下人熱情招待她,隻想表達兩個意思。
一,報複和羞辱她上次給餘年挖的坑!
二,用一頓飯更加直白的告訴她,他們之間早已經不是一個圈子的人,擠不進去的世界,就不要硬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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