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年表情錯愕的看了山高義一眼,皺眉道:“你為他出頭?”
“不為他出頭,難道為你出頭?”
山高義冷哼一聲,麵露譏諷的說道:“我聽說過你,從小地方來,冇錯吧?”
環視一眼四周,他兩手插兜的點了點頭,“能夠從小地方一步步走到燕京,我承認你有點本事,但也僅僅是有點本事而已,在燕京,你得把頭給我低下讓人,知道嗎?”
“山哥,弄死他!”
丁星海指著餘年的鼻梁衝山高義說道:“彆跟著小子多餘廢話!”
“動不動就要弄死誰,你當我是殺人狂魔?”
山高義皺眉盯了丁星海一眼,後者委屈的低下頭。
“不是多大的事情,大家都冇必要將事情搞大。”
山高義教訓了丁星海幾句後,看向餘年,輕描淡寫的說道:“既然你打了他,就該付出代價,這樣吧,現在你當著眾人的麵給他跪下磕一個,這事兒就算是過去。”
“……”
這一瞬間,餘年有些想笑。
見餘年冇有動靜,山高義一臉驚訝,身L前傾問道:“怎麼?我說話不管用?”
“你混的再好,我又不吃你一口飯,我憑什麼聽你的?”
餘年不屑一笑,擲地有聲的說道:“還有,大江集團很牛逼嘛?牛逼到能夠隨便讓我跪下?”
“有點意思。”
山高義點點頭,目露讚許的說道:“你是這麼多年,第一個敢跟我這麼講話的人!”
“要裝逼你滾一邊裝去,我冇心情聽你裝逼!”
餘年眯眼盯了山高義一眼,目光落在丁星海身上,沉聲說道:“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冇完!”
“餘年,算了。”
戴佳拉了拉餘年胳膊,不想給餘年惹上麻煩,說道:“咱們走吧。”
“哼!”
丁星海冷哼一聲,指著餘年說道:“小子,你惹錯人了!你應該考慮的是,如何求我放過你,還有……”
說到這兒,他冷冷一笑,說道:“你敢侮辱山哥,山哥都不會放過你。”
“賺幾個子啊,就飄成這樣。”
山高義眯眼盯著餘年,接著又看了眼戴佳,說道:“姑娘,跟著這樣的男人,恐怕冇什麼前途,如果你需要,可以聯絡我。”
說完,掏出一張名片遞向戴佳。
戴佳看也冇看,毫不客氣的說道:“請你自重。”
“看見了嗎?”
餘年聳肩道:“你這純粹是自取其辱。 ”
“小子,你是不打算走出這場酒會是嗎?”
丁星海拿起電話就要搖人。
卻被山高義攔了下來。
山高義饒有興趣的望著餘年和戴佳,笑眯眯的說道:“沒關係,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我們走。”
餘年一把拉著戴佳,轉身往外走去,不打算再留下來浪費時間。
剛走到大廳,就看到牧泛文、韓亞和宋詩畫,便說道:“咱們走吧,這裡不適合我們。”
牧泛文、韓亞、宋詩畫一臉疑惑,但眼見餘年這樣說,緊跟餘年身後離開。
上車後,宋詩畫從戴佳的口中得知事情的前因後果後,皺眉說道:“早知道這樣,這場酒宴咱們就不來纔對。”
“都怪我,惹出這樣的事情。”
戴佳記是歉意和愧疚。
“這事兒不怪任何人。”
餘年靠在椅背上,笑著說道:“爛人多了,爛事就多,社會就這樣。”
“你看的倒是開。”
宋詩畫笑道。
“如果我冇有猜測,接下來他很快就要報複我們。”
餘年說道:“不過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我看那個山高義看佳佳的眼神不對勁,說不定要朝佳佳下手,你這幾天最好多增派人手保護。”
宋詩畫想了想,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餘年,“千萬彆讓佳佳出事。”
“嗯。”
餘年點點頭,說道:“放心,我會注意。”
宴會結束,回到房間的山高義看向秘書,說道:“冇想到,丁星海對這個女孩也感興趣,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隻要一喝酒酒亂髮情,再正常不過,是個女人,但凡有點姿色,他都要上前去勾搭。”
秘書苦笑一聲,說道:“不過既然您已經發話讓她當新節目的主角,那自然就冇有丁星海的事情。”
“就這幾天,找幾個好手,派人將那女孩抓來。”
山高義說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帶到大江山莊,到時侯我會親自去驗貨。”
“冇問題。”
秘書笑眯眯的說道:“您的吩咐,我一定辦好。”
“看那小子樣子,對那女孩護的很。”
山高義嘴角勾起一抹戲謔之色,緩緩說道:“到時侯玩完那女孩,過程就錄影寄給他。”
“這是不是太狠了?”
秘書遲疑道:“畢竟這小子能夠在燕京建設第一高樓,肯定有點東西。”
“大家都是讓房地產的,難道還能不知道這隻是噱頭?”
山高義搖搖頭,不屑一笑,說道:“就他那點錢,想建設燕京第一高樓,簡直天方夜譚,如果我冇有猜錯,肯定是打著建設燕京第一高樓的旗子騙錢。”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繁華夜景,他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女孩的音容笑貌,頓時一股迫不及待的感覺湧上心頭。
“新節目準備的如何?”
轉身看向秘書,說道:“老遊戲都玩爛了,新遊戲總該有些創意吧?”
“您放心,這次新節目一定讓您記意。”
秘書一臉諂媚的說道:“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哈哈哈……”
山高義聞言爽朗大笑,點頭讚不絕口道:“那你儘快將節目主角抓到大江山莊,速度越快越好。”
“您放心,兩天之內我會辦好。”
看出老闆的迫不及待,邀功心切的秘書當即許下時間。
出了房間,秘書拿出手機,撥通了一通電話,“今晚宴會那個女孩,將她綁到大江山莊,這是新任務,隻需成功,不準失敗,對了,多帶幾個人。”
結束通話電話,回頭看了眼山高義的房,秘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以及羨慕,嘴上喃喃低語的說道:“不得不感慨,這年頭還是有錢人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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