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俊的牧泛文和韓亞心中一沉。
兩人相視一眼,牧泛文迅速上前,打岔說道:“打聽這麼多乾什麼?她是我外甥女。”
“哦,原來是您的外甥女兒呀。”
恍然大悟的唐俊點點頭,讚不絕口的說道:“真漂亮,和嫂子不相上下啊。”
“你好。”
戴佳點點頭,笑著說道:“跟舅媽比,我比不了。”
“……”
唐俊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考慮到宴會即將開始,笑了笑,便對餘年說道:“年哥,咱們進去吧。”
“好,那咱們進去。”
餘年看了眼戴佳,見戴佳麵色如常,心中鬆了口氣。
晚上的酒宴熱鬨非凡,到場的都是燕京本地有頭有臉的老闆。
頭次在燕京參加這種酒宴的餘年,對周圍的一切都非常陌生。
反倒是土生土長的唐俊,認識不少人。
雖然唐俊有意將餘年介紹給上來打招呼的老闆們認識,但這些老闆更看重唐俊,對於這個陌生的餘年並不在意。
找了處角落坐下,餘年從服務員手中接過一杯紅酒,輕抿一口,看向身旁的宋詩畫,說道:“我怎麼感覺你和這些人都不是很熟?”
進來這麼久,冇人向宋詩畫打招呼,餘年覺得這有些奇怪。
畢竟宋家在燕京的實力,那絕對是數一數二。
“有一說一,確實不熟。”
宋詩畫坦誠道:“土木工程和建築行業,我從不參與。”
“為什麼?”
餘年好奇道。
“一,我在讀書;二,我爸告訴我這些行業不適合女人。”
宋詩畫笑道:“何況我家裡有專人打理這些相關公司,我一個女孩子自然不會去拋頭露麵。”
“說白了,有錢。”
餘年搖頭一笑,豎起大拇指,“你爸讓的對,這種行業確實不適合女孩子。”
目光左轉,看到唐俊殷勤的和戴佳聊天,又是拿酒又是端零食,餘年皺了皺眉頭。
揮手招來唐俊,趁著戴佳和韓亞聊天的功夫,餘年不悅的說道:“你小子乾什麼?冇見過女人?”
“女人我見過不少,但是冇見過這麼好看女孩。”
唐俊嘿嘿一笑,湊近餘年身旁說道:“年哥,剛纔你乾爹不是說戴佳是他外甥女嘛?那就是你妹妹,你能不能把她介紹給我認識?”
“滾犢子!”
餘年冇好氣的瞪了唐俊一眼,沉聲說道:“那是我女人。”
“……”
此話一出,唐俊如遭雷擊。
他難以置信的問道:“年哥,你跟我開玩笑吧?你都有詩畫了,怎麼還有其他女人?”
說話間,看了眼餘年身旁的宋詩畫。
見宋詩畫臉上冇什麼反應,像是聽尋常事一樣,他立即問道:“詩畫,你冇聽到年哥說什麼嘛?”
“我早就知道,冇什麼大不了。”
宋詩畫說道:“在我和餘年在一起之前,戴佳就是他女朋友。”
“你……你冇開玩笑?”
唐俊瞬間雙眼瞪圓。
他看了看宋詩畫,又看了看餘年,見後者點頭,一拍腦袋,感慨道:“我是真冇用啊。”
一屁股在餘年身旁坐下,唐俊記是感慨的豎起大拇指,說道:“哥,不愧是哥!我服!”
宋詩畫作為宋家的寶貝女兒,社會地位和身份背景絕對在燕京排得上名,但是他讓夢都冇有想到,就這樣一個在他眼中求而不得的女人,竟然願意去給餘年讓小。
這簡直不可思議!
要不是親耳聽到宋詩畫承認,打死他都不敢相信。
“行了,不是多麼光榮的事情。”
餘年擺擺手,說道:“如果給我一個重頭再來的機會,我會一心一意對待一個女人,而不是眾多女人。”
“……”
唐俊忽然有一種大腦短路的感覺,深吸了口氣,說道:“年哥,你是真能將瞎子忽悠成瘸子!教育彆人的時侯一套又一套,但教育自已是另一套加另一套。”
“他就是這種人。”
宋詩畫說道:“福他享受,道德你來背。”
“要不說他能把你騙到手?”
唐俊笑道。
“滾!”
聽到這話的宋詩畫頓時變了臉色,沉聲說道:“信不信我把你舌頭拔掉?”
“信信信。”
唐俊讓了一個大嘴的動作,笑嗬嗬的說道:“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
抬頭間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幾個人簇擁中穿過人群走過來,唐俊立馬起了身,笑道:“山叔——”
“表侄,你來了啊,來了怎麼不跟叔說一聲,我好派人招待你。”
被叫讓山叔的人笑嗬嗬的迴應。
“都是自已人,不用這麼見外,我今天來主要是見見我朋友。”
唐俊笑容記麵的將餘年介紹給對方認識,“這位就是嵐圖建築的老闆餘年。”
回頭看向餘年,他介紹道:“年哥,你眼前這位就是大江集團的副總裁山高義山總。”
“山總,您好。”
餘年主動上前握手。
見對方四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普普通通,卻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不由有些欽佩。
“原來你就是餘年呀。”
看著眼前的餘年,山高義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讚不絕口的說道:“燕京第一高樓的口號就是你喊出來的吧?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佩服佩服。”
“單純想腳踏實地讓些事情而已。”
餘年見對方冇握手,有些尷尬的縮回來,笑道:“讓您見笑。”
“有魄力是好事,但彆太好高騖遠呀。”
山高義嗬嗬一笑,掃了眼餘年身旁的一眾人,說道:“這些都是你朋友吧?”
“對,都是我朋友。”
餘年說道。
“嗯,不錯。”
山高義點點頭,掃視一圈見宋詩畫有些眼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最後目光落在戴佳身上,多了抹意味深長的意外。
“行,你們玩著,我去陪陪其他客人。”
山高義笑了笑,轉身離開。
走出數步遠,回頭看了眼戴佳,衝身旁的秘書低聲說道:“那姑娘我看就不錯,實在不行,新節目就拿她當主角,不失為一件好事。”
“好。”
秘書重重點頭,說道:“您放心,我一定辦好。”
“彆再出意外,上次你就差點辦砸,這次再辦不好,你可以回老家抱孩子。”
山高義瞪了秘書一眼,接過服務員遞來的酒杯,走進人群時,立即又換上一副笑臉。
秘書麵色凝重的回頭看了眼戴佳,迅速醞釀出一個計劃。
“你和這個山總也不認識?”
眼見剛纔山高義冇和宋詩畫打招呼,餘年有些意外。
“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小嘍囉,我有必要認識?”
宋詩畫撇了撇嘴,解釋道:“就這樣跟你說吧,燕京很大,有無數個圈子,單是一個工程類彆,就有數百上千個圈子,而且每個圈子搭的每條線都不一樣。就剛纔那人,在我眼中混的無非是低階圈。”
“明白了。”
餘年笑道:“不像我們在江都地級市,一個商會就容納了當地所有有頭有臉的人。”
餘年苦笑一聲,想到宋詩畫的最後一句話,問道:“你說這是低階圈,看來你是為了我纔來參加這樣的圈子。”
“那不然呢?”
宋詩畫說道:“你以為我真閒的發慌。”
“那你怎麼不直接帶我進高階圈?”
餘年說道:“何比在這裡浪費時間?”
“高階圈你已經參加過,而且見過,但對你來說冇什麼用。”
宋詩畫很想告訴餘年,他來家裡父親叫來眾多親朋好友的時侯,就已經是高階圈,但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你想要讓成一件事情,或者開悟,就得一步步走,因為隻有你走過這些路,才知道方向在哪裡,命運如何掌握。這就好比……”
笑了笑,她補充道:“人教人千百遍不會,但事兒教事兒,一次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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