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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9章
出人意料
這兩人他雖然冇看到兩人發生什麼,但明顯能夠感受到宋詩畫和餘年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去房間,咱們去房間聊。”
牧泛文笑著提議。
“叔叔,既然阿姨來燕京,我是燕京本地人,肯定要儘地主之誼。”
宋詩畫提議道:“中午我做東,一切聽我安排。”
“我看行。”
空心翰笑道:“中午宋姐做東,那晚上我做東。”
“這多不好意思呀。”
牧泛文笑道。
“乾爹,就這麼決定。”
餘年說道:“她們都是我朋友,乾媽第一次來燕京,她們有必要儘地主之誼。”
“對,聽我們的。”
宋詩畫說道:“中午我先來安排。”
說話間,招呼秘書過來,吩咐道:“安排車隊,咱們去自家酒店吃飯,這邊檔次太低,配不上阿姨。”
說到這兒,她索性說道:“算了,都搬到我家酒店住,一切開銷算我的。”
“你們家在燕京有酒店?”
餘年意外道。
“當然。”
宋詩畫說道:“燕京最大的酒店就是我們家開的。”
“我靠,那你不早說。”
餘年痛心疾首道:“合著讓我們在這裡花冤枉錢。”
說完,拉著韓亞和牧泛文就往外走,“乾爹乾媽,走走走,咱們去吃大戶。”
“這多不好呀。”
韓亞滿臉笑容,對餘年的舉動有些無奈,但心中十分感動。
目光看向牧泛文,見丈夫點了點頭,這才妥協道:“那行吧,一切聽你們的安排。”
看了眼拉著自己左手的宋詩畫,韓亞心中充滿困惑,暗暗嘀咕道:“這姑娘到底是哪家的,竟然在燕京能開大酒店,看來至少家裡不缺錢啊……”
滬市。
坐在酒店房間裡的唐俊派秘書給各家報社一個個打去電話,按照餘年的吩咐爆料要買濮陽惠成的訊息。
為了保證明天訊息能夠鋪天蓋地的宣傳出去,花掉整整三十萬。
“唐總,一切都搞定。”
結束通話電話後的秘書彙報道:“餘年要買濮陽惠成的訊息,明天肯定會在滬市鋪天蓋地報道。”
“嗯。”
唐俊點了點頭,將兩條腿疊加架在茶幾上,身體靠在沙發上,皺眉問道:“你覺得訊息公佈出去,會有人去買濮陽惠成的股票嗎?”
“難說。”
秘書搖了搖頭,說道:“我從來都冇有碰過股票,而且股票這兩年纔出現,玄乎的很。”
“算了,看明天咱們手裡的四百萬能夠漲幅多少。”
唐俊輕歎了口氣。努力琢磨著股票市場,但發現冇玩過股票的他根本琢磨不通。
索性起身說道:“走,既然來了滬市,咱們先去享受滬市的繁華。”
……
在90年代,滬市股市的股票,漲幅限製並不是一開始就存在的。
在早期的股票市場除了少數股票以外,其實大多數股票冇有漲跌幅限製,股票的價格波動完全由市場供求關係決定。
直至到了在1996年12月16日,證監會釋出了《關於嚴禁操縱證券交易價格行為的通知》,其中規定了股票交易的漲跌幅限製。
這就是滬市股票在一個交易日內最高漲幅為10%,最高跌幅為10%。
而餘年選擇滬市股票中的濮陽惠成,就是一個在1996年以前漲幅冇有限製的股票。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餘年有信心僅用四百萬去搏五千萬的原因。
晚上在空心翰的宴席吃完飯後,餘年提醒牧泛文明天一定要起早找自己。
明白滬市開市時間是九點半的牧泛文吃完早餐後就立即來到餘年套房。
“現在怎麼做?”
牧泛文撥通遠在滬市的專業團隊,示意彆掛之後看向餘年。
“開市第一時間先買進五百萬,然後每隔十分鐘買進一百萬,直到今天買進一千五百萬價值的股票為止。”
餘年有條不紊的吩咐道:“不斷拉昇濮陽惠成。”
“就這麼簡單?”
牧泛文一臉意外的看著餘年,難以置通道:“這不是硬拉嗎?我上我也行呀。”
“乾爹,這是為了配合滬市今天的頭版新聞,硬拉三千萬資金想要將我的四百萬翻到五千萬,這是天方夜譚。”
餘年哭笑不得的解釋,“您把整件事情想的太簡單。”
“原來是這樣。”
明白過來的牧泛文立即電話通知遠在滬市的團隊,並叮囑道:“都不要著急,一步步來,按照我的吩咐做事,誰要是裝比整出幺蛾子,看我怎麼收拾他!”
環顧一圈,餘年冇有看到宋詩畫,好奇問道:“宋詩畫呢?怎麼冇有看見他?”
“陪阿姨逛街去了。”
空心翰說道:“她說在酒店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帶阿姨在燕京各大名勝古蹟逛逛。”
牧泛文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但冇說什麼。
“逛街就逛街吧,咱們不管他。”
餘年說道:“我現在最關心的是滬市那邊唐俊到底有冇有將新聞放出去。”
牧泛文聞言,立即電話詢問團隊,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扭頭對餘年說道:“現在報紙已經鋪天蓋地報道,就等九點半開市。”
“那應該冇問題。”
餘年看了眼時間,說道:“現在距離開市隻剩十分鐘時間,我們做好一切準備。”
此刻,滬市股票交易大廳內。
伴隨著域名之父餘年看漲併購買濮陽惠成的訊息一登各大報紙,整個滬市如同炸了鍋。
尤其是熱衷於炒股的市民都緊盯濮陽惠成這支股票。
坐在大廳內的唐俊看著周圍的股民們對著濮陽惠成的股票指指點點、討論不停,一顆心提了起來。
暗想:“難不成這支股票真要暴漲不成?”
抱著這樣的心思,唐俊拉住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問道:“大叔,您是打算買濮陽惠成這支股票嗎?”
“開什麼玩笑?這是一支垃圾股,說是做電子材料,其實就是一個空殼,誰眼瞎誰買,我纔不買!”
中年男人擺擺手,一臉鄙夷。
“可報紙上不都是在報道域名之父餘年都在買嗎?”
唐俊問道:“要知道人家一個網站都能賣到八千萬,眼光肯定差不了!”
“網站的事兒我信,但他買濮陽惠成這事兒我不信。”
中年男人嗬嗬一笑,撇嘴道:“我纔不上道。”
“為什麼?”
唐俊好奇道。
“這幫資本家冇有一個好東西,故意放出訊息拉昇股價賺錢,然後再賣出,把我們這幫股民當韭菜割!”
中年男人撇嘴說道:“這事兒在咱們滬市一年到頭都是,誰買誰傻比。”
聽到這話,唐俊頓時樂了,笑眯眯的說道:“我覺得您說的非常有道理。”
話已至此,他知道餘年的把戲早已經被看穿。
不放心之下,他又連續問了好幾個股民,見大家態度和想法都出奇一致,心中頓時有了數的他一顆心徹底放下來,喃喃低語道:“餘年,這次我要親眼看著你滾出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