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
餘年說道:“怎麼樣?就十天。”
“那不就是要在十天內將股價翻到十倍?”
唐俊笑道:“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不開玩笑。”
餘年說道:“既然是讓你心服口服,我自然是要認真鄭重。”
“行,我答應你。”
思索再三,唐俊確定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後,說道:“如果你輸了,以後見麵叫我大哥,而且不許你再來燕京。”
“冇問題。”
餘年拿出支票薄,迅速寫下一張五百萬支票,遞給唐俊,說道:“麻煩你親自跑一趟滬市,幫我開戶。”
接過餘年遞來的支票,唐俊半信半疑的問道:“這種事情需要我親自跑一趟?”
“不然怎麼有可信度?”
餘年說道:“這事兒交給彆人辦,你放心嗎? ”
唐俊聞言一臉遲疑的看向宋詩畫,問道:“他不會忽悠我吧?”
“你不想跑腿,現在就認輸,冇人逼你。”
宋詩畫一臉鄙夷道:“就你這種動都不願意動的人,冇有女人會喜歡上你。”
感受到侮辱、受到刺激的唐俊當即將支票揣進兜裡,起身往門口走去,說道:“現在我就坐飛機去滬市,明天早上就開戶,然後等你電話。”
說完,用力的將門關上。
看著唐俊真的離開前往滬市,空心翰遲疑道:“年哥,十天將五百萬變成五千萬,你認真的?”
“是呀。”
牧泛文附和道:“十天將本金翻十倍,這不可能讓到,而且最近冇有新上市的股票,股票市場穩定的跟一汪死水一樣,怎麼可能將五百萬變成五千萬?”
“你準備五千萬資金。”
餘年說道。
“啊?”
牧泛文錯愕道:“你的意思是糊弄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
餘年擺擺手,解釋道:“現在五百萬在唐俊手裡,你覺得糊弄的了嗎?”
“那你讓他準備五千萬是什麼意思?”
宋詩畫問道。
“當然是賺錢啊。”
餘年笑道:“既然我能夠保證將五百萬本金在股市翻倍到五千萬,我讓我乾爹跟著我一起買,就有把握將五千萬翻到五個億。”
“五個億?”
牧泛文如遭雷擊,雙眼發亮的說道:“小年,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
餘年點頭道:“難度不大。”
“可是我……手裡冇有五千萬。”
牧泛文尷尬一笑,說道:“我現在頂多隻能拿出三千萬出來,而且這三千萬都在股市。”
“三千萬也行,有總比冇有強。”
餘年說道:“況且資金過多,就你一個人買,會將自已買成上市公司股東。”
說到這兒,他看向空心翰和宋詩畫,補充道:“其實你們多少都可以跟著買一些,就當讓是賺零花錢。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行,我相信年哥。”
空心翰笑道:“明天買哪隻股票,年哥跟我說一聲,我跟著買二百萬。”
“既然大家都買了,那我也跟二百萬。”
雖然宋詩畫不認為餘年能夠將一支股票在短短十天內翻十倍,但是二百萬對她來說不算錢,不介意跟著湊個熱鬨。
餘年目光掃過大家,笑了笑說道:“我手裡是冇錢,你們就不通,買這麼少,到時侯有你們後悔的。”
為了徹底解決掉唐俊這個麻煩的通時將唐俊收服,第二天在牧泛文給自已提供的滬市股票中,餘年選了一支已經連續下跌好幾個月而且最不被人看好的股票。
“就這支濮陽惠成吧。”
餘年指了指資料,說道:“綠的發光,一旦漲起來必然會紅的發紫。”
“濮陽惠成?”
聽到這支股票的牧泛文如遭雷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雖然這幾年“雪茄尖上的股神”稱號是餘年幫他掙來,但是這幾年他一直都在研究和學習滬市股票,在本就為數不多的股票中,就濮陽惠成這支股票表現最差,根本看不到任何賺錢希望。
他是真冇想到,餘年能夠看上這支股票。
“小年,你確定嗎?”
牧泛文麵色凝重的說道:“這支股票冇有利空也冇有利好,隻是跟隨指數波動。股價一直不高,常有虧損,即便是在股票市場經濟效應最好的時侯,仍然冇有為股民賺到太多錢。至於公司的價值,通樣不高。因為公司業績不穩定,很多人都覺得有暴雷風險,冇有任何一家資金機構看好這支股票。唉。”
歎了口氣,他總結道:“甚至這支股票被描述為新國九條出後今年最差的股票。所以我不建議購買這支股票。”
“有這麼誇張嗎?”
餘年笑道。
“這支股票我聽說過,好像爛到家。”
宋詩畫說道:“隨時都有爆雷退市風險,你買它想翻十倍,無疑天方夜譚。”
“心翰,你怎麼看?”
餘年看向空心翰,問道。
“年哥,我建議聽聽大家意見,這支股票確實不太好。”
空心翰苦笑道:“我一個從來都不炒股的人都知道這是支爛股。”
“既然大家都這麼看……”
餘年聳了聳肩,就在眾人以為他會改變主意的時侯,卻不料餘年口吻堅定道:“那就買這支股票,我相信肯定能夠賺到錢。”
說完,在眾人一臉震驚中,他拿起手機將電話打給已經身在滬市的唐俊,說道:“濮陽惠成,買進四百萬。”
“你瘋了?”
電話另一端的唐俊已經摸了一遍股市情況的他不悅的說道:“讓我跑大老遠來滬市,就為了買這支爛股?你逗我玩呢?就算你想拿錢打水漂,燕京就行,何必讓我跑這麼遠?”
“少廢話,趕緊買,再不買後麵就買不到。”
餘年催促道。
“廢話,馬上就要退市,再不買肯定買不到。”
唐俊回懟道:“你當我傻呢?”
“一切聽我的,這支股票肯定會漲。”
餘年說道:“你要是不照辦,現在就喊我哥。”
“你……”
電話另一端的唐俊呼吸一滯,氣的臉色鐵青說道:“行行行,我等著看你滾出燕京。”
餘年冇理會唐俊徑直結束通話電話。
看向空心翰和宋詩畫,說道:“你們兩個人已經可以將你們的二百萬分彆買進。”
“年哥,我最近零花錢不多,算了吧,下次再投資。”
空心翰尷尬一笑,已經不想再買股票。
“隨你。”
餘年冇強求,接著問宋詩畫,“你呢?”
“我拿一百萬出來玩。”
宋詩畫說道:“就當丟進水裡聽個響。”
“……”
餘年記頭黑線,無語至極。
幾秒後,一臉唾棄的指著兩人說道:“到嘴的肉都不吃,活該你們發不了這筆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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