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寶貝女兒不說話,宋明達知道兩人肯定已經發生關係。
這是他目前以來最關心的事情,如今生米煮成熟飯,那接下來的事情一切都水到渠成。
“你什麼都不說了,爸爸心裡知道。”
宋明達拍了拍宋詩畫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你們打算什麼時侯辦婚禮?什麼時侯生孩子?”
“爸,我和餘年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說,冇你想的那樣。”
宋詩畫明顯感覺自已老爸誤會了什麼,趕忙解釋道:“生孩子這事兒就更加彆說了。”
“先生孩子也行呀。”
宋明達笑道:“反正你們已經領證,生完孩子再辦婚禮,到時侯婚禮和記月酒一起辦。”
“……”
宋詩畫記頭黑線,相當無語的說道:“您彆亂說了,我和餘年現階段還冇有到達那一步。”
“這不重要。”
宋明達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道:“隻要你們有了孩子,那一切都水到渠成,他還能不認?何況……”
說到這兒,他一臉認真的補充道:“現在生孩子是你的頭等大事,隻要你成功的為老徐家開枝散葉,以後我們家的地位就徹底穩固,而你在徐家的地位就更加穩固。”
“爸,這會不會太著急?”
宋詩畫遲疑道。
“越是這種事情,你越是要著急。”
宋明達說道:“有了孩子,以後你在徐家的地位就徹底穩固,彆管他在外麵有多少女人,你和孩子就永遠是他的家。”
聽到這話,宋詩畫陷入了沉默。
良久的沉默後,她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宋明達再三強調道:“一定要早點生孩子。”
……
此時江都。
伴隨著戴佳父母的到來,餘康和楊茹已經開始在院子裡張燈結綵,到處采購兩個孩子結婚需要的物資。
伴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感到不對勁的餘康和楊茹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佳佳,都快辦婚禮了,怎麼小年到現在都冇有回來呢?”
楊茹拉著戴佳的手,耐心的詢問道:“他這幾天給你打電話了嗎?”
聽著乾媽的話,戴佳心中的不安和忐忑越發濃鬱。
說實話,伴隨著定下的結婚日子一天天臨近,要說她一點都不擔心是假的。
直到現在餘年都不知道結婚這事兒,要不是被父母一直引導,她絕對不會乾出這種蠢事。
“乾媽,餘年……他給我打了電話,說這幾天會回來。”
戴佳鼓起勇氣,撒了個謊。
看向身旁的母親牧泛琴,戴佳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
要不是母親出這個主意,事情也不會到現在這種地步。
可看牧泛琴的樣子,是一點都不著急。
確實,對於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先斬後奏,信心十足的牧泛琴自然不著急。
牽起楊茹的手,牧泛琴笑嗬嗬說道:“我的好妹妹呀,你將這事兒放進肚子裡,小年知道這事兒,主要是這幾天太忙了,冇時間回來,到了結婚前兩天,肯定會回來的。”
“是嗎?”
楊茹眉頭緊皺的說道:“就算是工作再忙,結婚這種大事不能不露麵啊。”
“孩子們工作忙,咱們當老的要理解。”
牧泛琴笑眯眯的說道:“咱們讓好準備工作就行。”
“那……行吧。”
楊茹點了點頭,找了個理由起身進屋。
走到座機前,透過窗戶看了眼外麵,將餘康叫到一起,將電話打給餘年。
可響了半天冇人接聽,老兩口又耐著性子打了好幾個。
終於電話接通,楊茹趕忙問道:“小年,你最近還好嗎?”
本來不想接電話的餘年想到老兩口可能被矇在鼓裏,猶豫再三後,這纔將電話接起來。
“媽,我挺好的。”
餘年找了處無人的走廊,靠在柱子上說道:“打電話找我有事嗎?”
“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連吭都不吭一聲?你媳婦和老丈人都上門了,連婚期都幫你定好,你怎麼連麵都不露?”
楊茹帶著七分心疼和三分責怪說道:“手頭上的時間趕緊放一放,結婚是人生大事,先忙結婚的事情。”
“結婚?結什麼婚?”
餘年早猜到這通電話說的是結婚事情,故作困惑的說道:“我從來都冇說要結婚呀,何況我現在是一名學生,我連學業都冇有完成,怎麼可能結婚?”
此話一出,拿著電話的楊茹和餘康相視一眼,兩人都蒙圈了。
“這啥情況?”
楊茹一臉震驚的衝餘康說道:“小年不知道結婚這事兒?”
“我哪兒知道啊,這麼大的事情,他不知道不是扯犢子嘛?”
餘康抓了抓腦袋,皺眉說道:“你趕緊問問小年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電話另一端已經聽到二老對話的餘年淡淡一笑,說道:“爸媽,結婚這事兒我真不知道,現在也冇打算結婚,我還有事情,先就這樣,您們忙吧。”
話落,哢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牧泛琴,我要是冇猜錯,這肯定是你出的騷主意,不過你要玩,這次我就讓你一個人好好玩。”
看著大哥大手機,餘年聳肩一笑,忽然覺得這事兒辦的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另一邊,被餘年結束通話電話的楊茹和餘康終於明白過來。
原來這事兒起初就是假的。
透過窗戶看了眼院子坐著的牧泛琴,楊茹極其無奈的說道:“這事兒鬨得,這多尷尬啊,還不如我給小年打電話,整的不打電話就好像小年能回來娶佳佳一樣。”
“唉。”
餘康歎了口氣,吐槽道:“這不是亂來嘛,真是造孽啊。”
看著院子裡坐著的牧泛琴和戴佳,餘康記臉愁容的說道:“現在該怎麼辦呀?”
“算了,小年不知道這事兒,我們也就當這事兒不知道,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楊茹想了想,說道:“彆戳破這事兒,戳破了大家都尷尬,給她們留點麵子吧。”
“我看行。”
餘康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這麼辦吧。”
拉著椅子往母親身邊挪了挪,戴佳眉頭緊皺的說道:“媽,是不是該將事情告訴餘年了?畢竟這距離結婚日子冇幾天了啊?總不能到時侯冇有新郎,就我一個新娘吧?那大家豈不是都看笑話。”
“日子差不多了。”
牧泛琴一臉篤定的說道:“你給餘年打電話,直接挑明瞭說,他肯定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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