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時空科的深夜還亮著燈,主控台的螢幕上滾動著“署長關聯空殼公司名單”,藍筱的爪子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試圖破解更多隱藏的資金流向;林默把“全證世界民生航道分佈圖”鋪在桌上,用紅筆圈出“元朝濠州-未來市場”這條關鍵航線——張爺爺的燕麥種子運輸船明天就要從這裏經過,她得提前確認護航細節;野比子趴在旁邊的小桌上,手裏握著半截蠟筆,在紙上畫著“廉政盾和竹蜻蜓一起守護燕麥田”的圖案,嘴裏小聲嘀咕:“明天一定要告訴科長,我畫得比上次更好了。”
源夢靜剛把“署長案初步調查方案”發給陳潔柔,主控台就彈出廉政人員司的緊急通訊,陳潔柔的臉出現在螢幕上,眼底帶著明顯的疲憊,卻依舊透著堅定:“源科長,出事了——我們剛纔去署長辦公室準備正式啟動審調,發現裏麵的‘署長’是替身,仿生人皮麵具,聲帶做過臨時改造,連生物資訊都被篡改過,真正的署長不見了!”
“替身?”源夢靜猛地站起身,手裏的筆“啪”地掉在桌上,“你們查過應急裝備庫嗎?他會不會偷了時空穿梭機出逃?”
“剛查到!”陳潔柔的助理小李突然出現在鏡頭旁,手裏拿著一份裝置清單,“應急車庫裏少了一台‘時空穿梭機’,是最高許可權才能呼叫的那種,專門用於民生緊急救援,現在追蹤到它的訊號在‘廢棄時空航道’邊緣,飛行軌跡特別亂,像是……像是有人在酒駕!”
“酒駕?”林默立刻湊到螢幕前,指著航道圖上的紅點,“那條航道明天有三艘民生物資船!張爺爺的燕麥種子船、星光小學的新校服運輸船,還有未來市場的民生道具補給船,要是他亂開,肯定會撞上!”
源夢靜沒有絲毫猶豫,抓起椅背上的製服外套:“藍筱,帶上時空追蹤儀和反乾擾道具,重點監測穿梭機的酒精濃度和軌跡;林默,啟動‘時空巡邏-073’的應急防護係統,我們走‘備用航道’抄近路,一定要在他進入主航道前攔住;野比子……”
“我也要去!”野比子突然站起來,把畫紙塞進兜裡,小手緊緊抓住源夢靜的衣角,“我能幫藍筱姐姐看追蹤儀,還能記住航道裡的民生物資船位置,上次我就幫科長記過張爺爺的船號!”
看著野比子眼裏的堅定,源夢靜不忍拒絕,隻能摸了摸她的頭:“好,但你必須待在副艙,不能隨便出來,知道嗎?”
十分鐘後,“時空巡邏-073”衝出跨時空科的停泊港,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朝著“廢棄時空航道”飛去。藍筱的追蹤儀螢幕上,代表署長穿梭機的紅點像條失控的蛇,一會兒猛地偏向左側的“民生道具儲備區”,一會兒又甩向右側的“民生物資臨時停泊點”,螢幕右上角的“酒精濃度檢測”顯示“0.28mg/mL”,遠超全證世界“0.05mg/mL”的安全標準。
“他喝了至少一斤‘時空蒸餾酒’!”藍筱的爪子攥緊了追蹤儀,“穿梭機的‘自動防撞係統’被拆了,他現在完全是憑著酒勁亂開,剛才差點撞上一艘運送救災物資的船!”
源夢靜緊握著操縱桿,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航道:“林默,準備‘聲波警示器’,先警告他停下;藍筱,計算最短攔截路線,避開所有民生物資停泊點;野比子,幫我們盯著左側航道,有沒有小型運輸船靠近。”
“收到!”野比子趴在副艙窗邊,小手扒著玻璃,眼睛瞪得圓圓的,“左側沒有船!但是……科長,前麵的穿梭機好像在往主航道拐!”
源夢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主航道裡,張爺爺的燕麥種子船已經亮著導航燈緩緩行駛,船身上“民生優先”的字樣在夜色裡格外醒目。她立刻按下聲波警示器,一道低頻聲波朝著署長的穿梭機飛去,同時開啟公共通訊頻道:“署長!立即停穩穿梭機!你現在酒駕且嚴重偏離航道,已危及民生安全,再不停下,我們將採取強製措施!”
通訊頻道裡傳來署長醉醺醺的笑聲,夾雜著酒瓶碰撞的脆響:“強製措施?源夢靜,你算個什麼東西!廉政監署的事,輪得到你一個跨時空科的小科長管?”他突然操控穿梭機猛地轉向,直直朝著“時空巡邏-073”衝來,“想攔我?那就一起完蛋!”
藍筱立刻掏出“時空乾擾器”,淡藍色的光帶從儀器裡射出,籠罩住署長的穿梭機:“科長,我能乾擾他的操控係統,但需要10秒才能生效!”
源夢靜猛打方向盤,巡邏船險之又險地避開穿梭機的撞擊,船身卻還是被穿梭機的尾流掃到,劇烈晃動起來。野比子沒抓穩,從椅子上滑下來,手裏的畫紙飄落在地,上麵的竹蜻蜓圖案被揉出了褶皺。
就在這時,遠處的星空突然傳來“轟隆”的巨響,三輛通體黑色的“時空坦克”衝破雲層,炮口泛著冰冷的紅光,車身上印著“廉政監署時空督隊”的白色標識——這是廉政監署直屬的應急執法隊伍,本該用於對抗危害民生的非法勢力,此刻卻將炮口對準了跨時空科的巡邏船。
“是時空督隊!他們怎麼會來?”林默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他們的職責是保護民生,不是幫署長潛逃!”
藍筱的追蹤儀突然彈出警報,螢幕上顯示出督隊與署長的加密通訊記錄:“署長用‘督隊成員家人的民生福利’威脅他們,要是不幫他攔住我們,就停掉他們家人的‘時空醫療保障’和‘子女教育補貼’!”
“卑鄙!”源夢靜咬牙,剛要下令啟動防禦,第一發炮彈就擊中了巡邏船的尾翼。“砰”的一聲巨響,尾翼冒出滾滾黑煙,儀錶盤上的“航行穩定度”瞬間降到30%,警報聲刺耳地響起。
“科長!尾翼受損,我們失去部分動力了!”林默死死抓住操縱桿,試圖穩住船身,“第二發炮彈來了!”
源夢靜立刻按下“應急防護盾”,淡藍色的光罩籠罩住巡邏船,卻在第二發炮彈的衝擊下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防護盾撐不了第三發!”藍筱從四次元口袋裏掏出“時空傳送器”,“我能把巡邏船傳送到500米外的安全區域,但需要5秒準備時間!”
“來不及了!”野比子突然大喊,指著螢幕,“第三發炮彈瞄準我們的駕駛艙了!”
源夢靜隻來得及把野比子往副艙推,就聽到“哢嚓”一聲脆響,防護盾徹底碎裂,炮彈擊中了駕駛艙的左側,金屬艙體瞬間變形,碎片飛濺。源夢靜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向操縱桿,額頭重重磕在上麵,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但她還是掙紮著抓住操縱桿,試圖讓巡邏船避開下方的民生物資停泊點。
“科長!”林默爬過去扶住她,卻看到她的手臂被金屬碎片劃傷,鮮血浸透了製服袖子,“我們的船要翻了!快棄船!”
“不行!”源夢靜搖搖頭,目光掃過下方——張爺爺的燕麥種子船就在不遠處,要是巡邏船翻倒,很可能會撞上它,“再撐一會兒,把船開到空曠區域……”
話還沒說完,巡邏船就失去了所有動力,像一片斷了線的風箏,在時空航道裡翻轉著往下墜,最終“砰”地一聲砸在一片空曠的航道平台上,艙體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冷風裹著碎冰灌了進來。
藍筱的腿被掉落的儀器砸中,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但還是第一時間爬向副艙:“野比子!你沒事吧?”
野比子從一堆碎紙裡爬出來,臉上沾著灰塵,卻沒哭,隻是緊緊抱著那幅揉皺的畫:“我沒事……科長呢?林默姐姐,科長在哪裏?”
林默扶著變形的駕駛座,看到源夢靜趴在操縱桿上,一動不動,心裏一緊,衝過去把她扶起來:“科長!科長你醒醒!”
源夢靜緩緩睜開眼睛,臉色蒼白得像紙,呼吸微弱,她的手輕輕抓住林默的衣角,斷斷續續地說:“別……別管我……攔住署長……別讓他……傷害民生……”
就在這時,時空督隊的坦克緩緩駛到巡邏船旁邊,隊長從車上下來,手裏舉著一把銀色的“時空能量槍”,槍身泛著冷光,對準了剛被扶起來的源夢靜:“源夢靜,現在讓開航道,放署長走,我可以饒你們的隊員一命。”
“你做夢!”源夢靜掙紮著想要站直,卻因為失血過多踉蹌了一下,林默和藍筱立刻擋在她身前,“署長酒駕危害民生,你們幫他潛逃,已經違反了《廉政監督條例》和《民生保障法》,今天就算我們攔不住,廉政人員司和全證總局也不會放過你們!”
隊長臉色一沉,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手指扣住了能量槍的扳機:“既然你們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道刺眼的紅光從槍口射出,直奔源夢靜的胸口。林默想推開她,卻已經來不及,源夢靜隻能下意識地往左側身,子彈擦著她的右胸劃過,卻還是擊中了靠近心臟的位置。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製服,像一朵絕望的花在夜色裡綻放。她悶哼一聲,倒在林默懷裏,意識像被潮水淹沒,漸漸陷入黑暗。
“科長!”林默抱著源夢靜,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下來,她顫抖著按下緊急通訊器,聲音帶著哭腔,“全證總局附屬時空醫院!緊急救援!跨時空科‘時空巡邏-073’在‘廢棄時空航道’平台遇襲,源夢靜科長中槍昏迷,子彈靠近心臟,請求立即支援!重複,請求立即支援!”
藍筱用“時空急救包”裡的止血帶緊緊纏住源夢靜的傷口,爪子因為用力而發白:“科長,你堅持住……醫院的人很快就來了,張爺爺的燕麥船還等著我們護航,孩子們還等著我們送校服,你不能有事……”
野比子趴在源夢靜身邊,小手輕輕摸著她冰冷的臉頰,眼淚滴在她的製服上:“科長,你醒醒啊……我還沒給你看我畫的新畫呢,你答應過要陪我去元朝看燕麥苗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時空督隊的隊長看著倒在地上的源夢靜,眼神閃爍了一下,剛要下令再次開槍,遠處就傳來密集的引擎聲——陳潔柔帶領的廉政人員司應急車隊和全證總局的支援部隊到了!
“放下武器!”陳潔柔從“時空執法車”裡跳下來,手裏舉著“廉政人員司緊急執法令”,身後的應急隊員紛紛舉槍,“時空督隊全體成員,立即停止抵抗!你們涉嫌濫用職權、故意傷害公職人員、危害民生安全,現已被全證世界廉政監督係統列為‘重點嫌疑物件’,抗拒將被強製執行!”
時空督隊的隊員們瞬間慌了——他們之所以幫署長,是因為家人的民生福利被威脅,現在看到廉政人員司和全證總局的聯合支援,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一名年輕的隊員率先放下槍,聲音帶著愧疚:“我們是被署長逼的……他說要是不幫他,就停掉我們家人的醫療保障……”
隊長看著身邊紛紛放下武器的隊員,知道大勢已去,隻能恨恨地把能量槍扔在地上,被應急隊員戴上手銬。而署長的穿梭機,早已趁著剛才的混亂,消失在“廢棄時空航道”的深處,藍筱的追蹤儀隻能捕捉到一點模糊的訊號,指向更偏遠的“黑市時空區域”。
“先不管署長!救人要緊!”陳潔柔衝到林默身邊,看到源夢靜蒼白的臉和染血的製服,心臟像被揪緊一樣疼,“醫療船還有多久到?”
“還有兩分鐘!”林默看著通訊器上的倒計時,聲音哽咽,“醫生說子彈離心臟隻有0.5厘米,必須在半小時內進行手術,否則……”
“不會有否則的!”陳潔柔打斷她,蹲下來輕輕摸了摸源夢靜的脈搏,“她那麼堅強,為了民生能拚到最後一刻,肯定能挺過來的。”
兩分鐘後,全證總局附屬時空醫院的“時空急救船”準時抵達,醫療團隊抬著擔架,小心翼翼地把源夢靜抬上船,插上氧氣管,連線上“時空生命體征監測儀”。野比子抱著那幅揉皺的畫,跟著急救船跑了幾步,直到船消失在航道盡頭,才停下腳步,小聲說:“科長,你一定要回來啊……”
陳潔柔看著急救船離開的方向,轉身對林默和藍筱說:“你們先帶野比子回跨時空科休息,署長的追捕交給我們和全證總局,我們已經封鎖了所有通往‘黑市時空區域’的航道,他跑不了多久。源科長的情況,我會第一時間跟你們同步。”
林默點點頭,扶著腿還在疼的藍筱,牽著野比子,慢慢走向臨時調配的“時空接駁船”。野比子手裏還攥著那幅畫,時不時抬頭望向醫療船消失的方向,眼裏滿是擔憂。
時空醫院的搶救室裡,紅燈亮了整整三個小時。林默、藍筱、野比子和陳潔柔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誰也沒有說話。走廊的電子屏上,滾動著全證世界民生平台的留言——張爺爺發了一段視訊,他站在燕麥種子船的甲板上,手裏舉著一盞油燈,對著鏡頭說:“源科長,你一定要挺過來啊,你的燕麥苗還等著你來看看,我們老百姓還等著你來守護……”星光小學的孩子們也發了集體視訊,他們穿著嶄新的校服,舉著“源姐姐加油”的牌子,齊聲喊:“源姐姐,我們等你回來給我們講時空安全的故事!”
終於,搶救室的燈滅了。主刀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疲憊,卻還是盡量溫和地說:“手術很成功,子彈已經安全取出,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他頓了頓,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還是艱難地開口,“病人失血過多,腦部缺氧時間太長,現在處於深度昏迷狀態,能不能醒來,還要看後續的恢復情況。目前來看,醒來的可能性……非常渺茫。”
“渺茫?”林默猛地站起來,聲音發抖,“醫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她還有那麼多民生工作沒做完,張爺爺的燕麥田、孩子們的校服、還有那麼多需要幫助的老百姓……她不能就這麼一直睡下去!”
醫生嘆了口氣,遞過來一份“神經喚醒治療方案”:“我們會用最好的‘時空營養液’維持她的生命體征,每天進行兩次‘神經喚醒治療’,但這種治療的成功率隻有15%左右。你們要有心理準備,也可以多跟她說說她在意的事,或許能刺激她的神經,提高醒來的幾率。”
陳潔柔接過治療方案,緊緊攥在手裏,眼神卻依舊堅定:“不管成功率有多低,我們都不會放棄。源科長是為了守護民生才倒下的,我們不僅要讓她醒過來,還要查清署長的所有罪行,完成她沒做完的事。”她轉向林默和藍筱,“跨時空科的民生工作,我們會協調其他部門幫忙暫時接手,你們可以輪流來醫院陪源科長,跟她說說民生的情況,或許她能聽到。”
野比子突然走到醫生麵前,舉起手裏的畫:“醫生叔叔,我把這幅畫放在科長的病床邊,她看到畫,會不會就醒了?這上麵有她喜歡的竹蜻蜓和燕麥苗,她答應過要陪我一起畫的。”
醫生看著野比子認真的眼神,點了點頭:“會的,或許她看到畫,就會醒過來了。”
那天晚上,跨時空科的船艙裡,主控台的螢幕還亮著,上麵顯示著“燕麥種子船已安全抵達元朝濠州”“星光小學校服已順利送達”的訊息。林默把這些訊息列印出來,準備明天帶去醫院讀給源夢靜聽;藍筱在修改之前沒完成的科普動畫,把源夢靜守護民生的故事加了進去;野比子則在病床邊,小聲給源夢靜講著民生平台上的留言,手裏緊緊攥著那幅揉皺的畫。
窗外的時空航道上,銀藍色的光帶緩緩流動,像一條溫柔的絲帶,包裹著這座充滿牽掛的時空醫院。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個為了民生拚盡全力的人,能重新睜開眼睛,再次說出那句熟悉的話:“別怕,我們一起守護民生,這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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