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時空科在未來-2099的第三天晨光,是被便民住宿樓的“智慧晨光係統”溫柔喚醒的——淡金色的光線透過可調節透明度的牆體,像宋末臨安的朝陽般灑在床鋪上,床頭的語音助手用柔和的語調播報:“今日體驗區天氣:能量指數穩定,適合前往‘未來創意工坊’與‘民生醫院’,建議攜帶創意材料與調研手冊。”
野比子揉著眼睛坐起來,第一時間摸向床頭的竹蜻蜓模型——那是昨天在未來民生實驗室和李博士一起設計的“兒童安全竹蜻蜓”,翅膀上嵌著星星形狀的感測器,在晨光下泛著淡綠色的光。“藍筱姐姐,今天我們能去看怎麼造竹蜻蜓嗎?”她抱著模型跑到隔壁房間,剛好看到藍筱在分析“自動化生產基地”的資料,螢幕上跳動的機械臂動畫讓她眼睛一亮,“是不是像元朝的水車一樣,不用人推就能轉?”
“比水車更智慧哦。”藍筱調出生產基地的三維圖,“那裏的機器能自己設計、生產、檢測,沒有工人,隻有喜歡機械的人偶爾去維護,就像有人喜歡種水稻、有人喜歡畫竹蜻蜓一樣,維護機器也是他們的愛好。”
林默這時走進來,手裏拿著民生嚮導小林發來的行程建議:“今天上午去‘未來創意工坊’——那是個沒有老闆的無人公司,大家靠愛好組隊做專案,分配製度是‘按需 貢獻’;下午去‘民生醫院’,看看半人工化的醫療;傍晚去‘自動化生產基地’,正好能趕上竹蜻蜓的試生產。”
源夢靜已經把調研手冊翻到“共享製度”那一頁,筆尖在空白處寫著:“需記錄:未來如何平衡‘按需分配’與‘個人貢獻’,是否適合現在的民生優化。”小夏則舉著相機,鏡頭對準野比子手裏的竹蜻蜓模型:“今天的紀錄片重點拍‘愛好變事業’,開頭就拍野比子設計竹蜻蜓,結尾拍機器生產出來的成品,肯定能打動人。”
上午9點,跨時空科一行人跟著小林來到“未來創意工坊”。這是一棟沒有圍牆的透明建築,裏麵沒有傳統的辦公室,隻有一個個開放的“創意艙”——有的艙裡,幾個人圍著全息投影討論竹蜻蜓的設計,有的艙裡,有人獨自用“時空塑形筆”勾勒飛船模型,還有的艙裡,老人和孩子一起除錯小型灌溉裝置,臉上都帶著專註的笑意。
“這裏沒有老闆,也沒有上下級,大家想做什麼專案,就在‘共享平台’上發需求,有興趣的人就加入。”小林指著牆上的大螢幕,上麵滾動著各種專案:“‘兒童安全竹蜻蜓優化’‘垂直稻田灌溉模組升級’‘時空故事角動畫製作’,每個專案後麵都標著需要的材料和參與方式,誰都能加入,做完後成果歸大家共享,參與的人能根據貢獻度在‘共享中心’領取需要的資源。”
野比子眼睛一亮,拉著小林跑到“竹蜻蜓優化”專案的創意艙前。艙裡的三個人正對著全息投影討論感測器的位置,看到野比子手裏的模型,立刻熱情地邀請她進來:“你就是昨天在實驗室提‘記憶晶片’創意的姐姐吧?我們正想調整晶片的大小,你要不要一起試試?”
野比子開心地點頭,接過對方遞來的“時空塑形筆”——筆桿能根據手的大小自動調整,筆尖劃過空氣,就能在全息投影裡畫出竹蜻蜓的翅膀。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把記憶晶片的位置挪到竹蜻蜓的柄裡,這樣既不影響飛行,又能更清晰地記錄聲音:“這樣孩子握著竹蜻蜓說話,晶片就能錄下來,以後聽到聲音,就像看到朋友一樣。”
艙裡的人都覺得這個想法好,立刻調整設計引數。源夢靜在旁邊觀察,發現他們討論時完全不關心彼此的身份、年齡,隻在意創意本身——其中有個看起來不到十歲的孩子,正熟練地計算感測器的能量消耗,旁邊的老人則在畫竹蜻蜓的外觀,兩人配合得格外默契。“你們參與專案,是為了獲得什麼嗎?比如錢或者獎勵?”源夢靜忍不住問。
“我們是為了喜歡呀。”那個孩子抬起頭,手裏還握著塑形筆,“我喜歡竹蜻蜓,想讓它變得更好玩;張爺爺喜歡畫畫,想讓竹蜻蜓更漂亮;李哥哥喜歡研究感測器,想讓它更安全。做好了,其他孩子能用到我們設計的竹蜻蜓,我們還能在共享中心領新的材料,繼續做新的專案,這就是最好的獎勵。”
小林補充道:“未來沒有私有製,所有材料、裝置都是共享的。每個人的‘貢獻度’不是用錢衡量的,而是看你為大家做了什麼——比如野比子教孩子畫竹蜻蜓,算貢獻;張爺爺設計竹蜻蜓外觀,也算貢獻;貢獻度積累多了,能優先使用稀缺材料,比如做特殊的發光竹蜻蜓,但不會有人獨佔,用完了還要放回共享中心,給別人用。”
中午12點,大家在創意工坊的“共享餐廳”吃飯。這裏沒有服務員,隻有自動取餐機,螢幕上顯示著各種餐食的名稱和營養成分,想吃什麼隻需點一下,取餐口就會送出包裝好的餐食——包裝是可降解的,吃完後扔進“能量回收箱”,能轉化成餐廳的電能。
野比子選了一份“竹蜻蜓形狀的飯糰”,裏麪包著未來培育的甜米,咬一口滿是清香。她看到旁邊有個老人正在幫孩子剝飯糰,便遞過去自己帶的燕麥餅乾:“爺爺,這個是我林默姐姐的媽媽做的,你嘗嘗,和未來的飯糰不一樣。”老人接過餅乾,笑著說:“好呀,我也給你嘗嘗我做的‘時空果乾’,是用垂直農業種的水果曬的。”
源夢靜注意到,取餐機旁邊有個“按需調整”按鈕——如果有人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吃甜的,點一下按鈕,餐食就會變成無糖的;如果是孩子,會自動換成小份的。“這個設計很貼心,比現在的餐廳更考慮每個人的需求。”她在調研手冊上寫下,“共享不是‘一刀切’,而是‘按需分配’,尊重每個人的不同。”
下午2點,跨時空科來到“未來民生醫院”。醫院的外觀像一片展開的翅膀,牆麵是淡藍色的,門口沒有掛號視窗,隻有幾個“智慧分診機”。一位老奶奶正站在機器前,把手腕放在感應區,機器螢幕上立刻顯示出她的健康資料:“血壓正常,骨質疏鬆略有加重,建議去‘骨密度調理區’,已為您預約機械人醫生,同時安排人文護士陪同。”
“這就是半人工化——診斷、治療靠機器,人文關懷靠人。”小林領著大家走進調理區,看到老奶奶正坐在一張柔軟的治療椅上,一個銀色的機械人手臂正輕柔地給她的膝蓋做理療,旁邊的人文護士則坐在她身邊,給她講竹蜻蜓創意工坊的趣事:“張奶奶,昨天有個小姑娘設計了會錄聲音的竹蜻蜓,等您好了,我們一起去創意艙看看,您不是喜歡聽老歌嗎?可以讓竹蜻蜓錄下來,走到哪兒都能聽。”
老奶奶笑得眼睛都眯起來:“好呀好呀,我還想給我的小孫子做一個,錄我給他講故事的聲音。”機械人醫生這時開口,聲音溫和:“張奶奶,理療還有5分鐘結束,後續建議每週來一次,同時可以在家用‘迷你理療儀’,共享中心已經為您預約好了,明天會送到您家。”
源夢靜走到護士身邊,輕聲問:“機器能診斷病情,為什麼還要人文護士呢?”護士笑著說:“機器能知道‘是什麼病’,但不知道‘病人需要什麼安慰’——比如張奶奶怕疼,理療時要跟她聊天轉移注意力;有的孩子怕機器,要跟他們玩竹蜻蜓遊戲,讓他們放鬆。這些都是機器做不到的,得靠人。”
野比子這時跑到兒童診療區,看到一個小男孩正哭著不肯做檢查,手裏緊緊攥著一個舊竹蜻蜓。她趕緊走過去,掏出自己做的發光竹蜻蜓:“小弟弟,你看這個竹蜻蜓會發光哦,我們一起玩竹蜻蜓,等你玩夠了,檢查也做完了,好不好?”小男孩停止哭泣,好奇地看著發光的竹蜻蜓,野比子趁機和他玩起了“竹蜻蜓飛呀飛”的遊戲,機械人醫生則在他們玩的時候,悄悄完成了檢查。
“檢查好了,小弟弟很健康哦!”野比子舉起竹蜻蜓,“以後你要是怕檢查,就帶著這個竹蜻蜓,它會保護你的。”小男孩接過竹蜻蜓,開心地說:“謝謝姐姐,我也要做會發光的竹蜻蜓,送給其他怕檢查的小朋友。”
傍晚5點,大家來到“自動化生產基地”。這是一個巨大的銀色建築,裏麵沒有一個工人,隻有一排排整齊的機械臂在運作——有的機械臂在切割時空塑形材料,有的在安裝感測器,有的在檢測竹蜻蜓的飛行效能,整個過程流暢得像一場舞蹈。
“這裏生產的所有東西,都是根據創意工坊的設計來的,沒有‘老闆’下單,隻有‘需求’驅動。”小林指著監控室,裏麵有三個人正對著螢幕觀察生產情況,“他們是喜歡機械的愛好者,自願來維護機器,不是被雇傭的,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來了就有貢獻度。”
野比子跑到生產線前,看到機械臂正在生產她昨天設計的“記憶晶片竹蜻蜓”——淡藍色的翅膀,星星形狀的感測器,和她畫的設計圖一模一樣。一個維護機器的人看到她,笑著說:“這是你設計的竹蜻蜓吧?我們調整了晶片的位置,讓它更耐用,你覺得怎麼樣?”
“太好看了!”野比子興奮地說,“能不能多做一些?我想送給星光小學的孩子,還有元朝的小阿福。”對方點點頭:“當然可以,你在共享平台上發個‘需求’,標註需要多少個,機械臂會自動調整生產數量,做好後會送到共享中心,你去領就可以了。”
這時,小夏注意到,維護機器的三個人穿著中性的服裝,髮型也沒有明顯的性別特徵,大家交流時隻稱呼名字,不區分“他”或“她”。她好奇地問小林:“未來沒有性別之分嗎?”
小林笑著說:“不是沒有性別,是不把性別當‘區別’——比如有人喜歡穿裙子,不管是什麼性別都可以穿;有人喜歡維護機器,也不管是什麼性別都可以做。大家不關心‘你是男是女’,隻關心‘你喜歡什麼’‘你能做什麼’。比如創意工坊裡設計竹蜻蜓的,有老人有孩子,有穿裙子的有穿褲子的,沒人在意性別,隻在意創意好不好。”
野比子聽了,恍然大悟:“原來這樣!就像我喜歡畫竹蜻蜓,不管我是女孩子,還是男孩子,都可以畫,對不對?”小林點點頭:“對呀,喜歡什麼、能做什麼,和性別沒關係,隻和你自己有關係。”
晚上7點,跨時空科坐在體驗區的廣場上,看著夕陽把天空染成淡紫色。野比子手裏拿著剛從生產基地領的“記憶晶片竹蜻蜓”,正對著它錄聲音:“小石頭,小阿福,這是未來的竹蜻蜓,它能錄聲音哦,我把未來的故事錄下來,回去講給你們聽。”
源夢靜翻著調研手冊,上麵記滿了未來的民生細節:“無人公司靠愛好驅動,共享製度按需分配,醫院半人工化兼顧效率與溫度,無性別之分尊重個人選擇——這些不是‘科技強行改變生活’,而是‘科技服務於人的熱愛與需求’,這纔是未來的核心。”
小夏的相機裡存滿了今天的素材:創意工坊裡大家討論的畫麵、醫院裏護士陪老人聊天的場景、生產基地機械臂生產竹蜻蜓的過程、野比子和小男孩玩竹蜻蜓的瞬間。“我要給紀錄片起個新名字,叫《未來的樣子:熱愛與共享》,讓大家知道,未來不是冷冰冰的機器,而是充滿熱愛和溫暖的生活。”
藍筱的螢幕上,正同步著竹蜻蜓的生產資料:“這些竹蜻蜓明天會送到共享中心,一部分給未來的孩子,一部分可以通過時空航道送到元朝和現在的星光小學,共享中心已經同意了,這也是一種‘跨時空共享’。”
林默看著身邊的大家,心裏滿是感慨:“未來的美好,不是因為有了更先進的機器,而是因為大家都能做自己喜歡的事,都能被尊重,都能共享成果——就像張老漢種水稻,是因為喜歡;野比子畫竹蜻蜓,是因為喜歡;未來的人維護機器、做護士,也是因為喜歡。當每個人都能靠熱愛生活,社會自然就美好了。”
野比子把錄好音的竹蜻蜓放在耳邊,裏麵傳來她自己的聲音:“未來真好,有會錄聲音的竹蜻蜓,有能做自己喜歡的事的大人,有不區分性別的朋友,希望現在的生活也能變成這樣,讓每個人都能開心地做自己喜歡的事。”她抬頭看向星空,未來的星星比宋末的更亮,像無數個發光的竹蜻蜓,在天空中閃爍。
“還有七天假期,我們明天去‘垂直農業區’,看看未來的水稻怎麼種,回去教張爺爺;後天去‘時空故事角’,把現在的故事講給未來的孩子聽;大後天去‘共享圖書館’,看看未來的書是怎麼共享的……”野比子數著剩下的假期,眼睛裏滿是期待。
林默笑著點頭,心裏清楚,這次未來之旅不僅是假期,更是一次“民生學習”——未來的共享製度、無人化、無性別之分,不是遙不可及的幻想,而是可以從現在開始努力的方向:比如在現在的公司裡,多尊重員工的愛好;在民生服務裡,多考慮每個人的需求;在規則製定裡,多消除性別偏見。
窗外的時空航道上,巡邏船的燈光與未來的星光交融在一起,像一條連線現在與未來的紐帶。跨時空科的每個人都知道,未來的美好不是等來的,是靠現在的每一次創意、每一次關懷、每一次守護慢慢攢出來的——就像野比子的竹蜻蜓,每一筆顏料,每一個晶片,都是在為“這日子真好”的未來添磚加瓦。而他們,會把未來的溫暖帶回現在,讓全證世界的每個時空,都能早日感受到這份“熱愛與共享”的民生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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