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時空科的晨光剛透過舷窗,在展示牆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小夏正坐在桌邊整理前一天的拍攝素材——螢幕上迴圈播放著張老漢捧著水流的笑臉、孩子們追著竹蜻蜓奔跑的畫麵,連鍵盤敲擊聲都帶著輕快的節奏。林默蹲在地上,給新貼的“時空灌溉模組測試”照片壓上金屬邊框,野比子則在四次元揹包裡翻找今天要帶的竹蜻蜓,準備去宋末臨安測試時空油燈,藍筱的螢幕上正同步著時空油燈的最終除錯引數,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帶著溫暖的日常感。
突然,藍筱的螢幕“嘀嘀”響起急促的警報聲,這次的警報燈不是之前常規執法的淡紅色,而是帶著“內部人員違規”標識的暗紅色,比王硯事件時的警報更顯凝重。電子音瞬間打破了艙內的輕鬆:“緊急時空違規警報!檢測到全證總局內部人員時空載具‘監管-012’涉嫌‘時空酒駕’,載具內酒精濃度0.2mg/mL,超標2.5倍,當前航道偏離指定路線,正靠近清朝康熙二十三年蘇州織造府市集百姓聚居區,載具持有者:跨時空監管科副科長趙凱,當前處於監管科科長競聘升職期,載具許可權等級‘中層管理級’,已篡改時空酒精檢測儀資料!”
“內部人員?還是監管科的副科長,還在升職期?”林默手裏的金屬邊框“哐當”掉在地上,她猛地站起身,指尖按在主控台的“緊急攔截”按鈕上,“監管科是負責監督跨時空執法的部門,他自己居然違規酒駕,還篡改檢測資料——小夏,這次執法全程拍攝,重點記錄證據,內部人員違規更要透明!”
源夢靜已經抓起了未來防炮衣,她的臉色比之前處理外部酒駕時更嚴肅:“趙凱的載具是總局配的‘監管級’時空船,許可權比私人載具高,篡改資料的手段更隱蔽,藍筱,立即破解他的載具許可權日誌,固定篡改證據;野比子,帶上最高精度的時空酒精檢測儀,普通儀器可能測不出他篡改後的真實濃度。”
小夏趕緊把鏡頭調成“高清取證”模式,鏡頭裏藍筱的螢幕上資料流飛速滾動,綠色的程式碼中不時跳出紅色的“篡改痕跡”標識:“已破解趙凱的載具日誌,他在出發前15分鐘,用‘中層管理授權碼’臨時關閉了時空酒精檢測儀的‘超標鎖止’功能,還刪除了原始檢測記錄,隻留下偽造的‘酒精濃度0mg/mL’資料——但載具的備用感測器記錄了真實濃度,0.2mg/mL,超標2.5倍!”
“時空巡邏-073”駛離航道時,小夏的鏡頭緊緊盯著窗外的光帶,從現代的銀藍色漸變成清朝的青藍色,蘇州織造府市集的場景在時空碎片中逐漸清晰:穿著長袍的商販在街邊擺攤,織工們扛著布匹走向織造府,孩童圍著糖畫攤尖叫,連空氣中都飄著桂花糕的甜香。“康熙二十三年的蘇州織造府,是江南的紡織中心,市集裏有近千名百姓,趙凱的載具要是撞進去,會引發大麵積時空碎片紊亂,織工們的布匹、商販的攤子都會被毀,甚至可能傷到孩子!”源夢靜指著螢幕上的綠色圓點,每個圓點都代表一個百姓聚集點。
藍筱的螢幕上,“監管-012”的軌跡像條失控的墨線,離最近的綠色圓點(糖畫攤)隻剩3公裡:“趙凱還在加速!他好像沒意識到危險,載具的通訊係統還開著,能聽到他在跟人打電話,說‘競聘的事穩了,等我當上科長,以後你們的載具違規我罩著’!”小夏趕緊開啟鏡頭的錄音功能,清晰地記錄下這段對話,聲音裡的傲慢和僥倖,與之前趙凱在總局會議上“嚴於律己”的發言形成刺眼對比。
“時空廣播啟動!”林默按下按鈕,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趙凱,這裏是跨時空科,你的載具酒精濃度超標,已偏離航道,立即停靠至北側無人航道,否則我們將採取強製攔截措施!你應該清楚,內部人員違規,後果比外部人員更嚴重!”
廣播響了兩遍,“監管-012”才慢悠悠地減速,卻依舊沒有停靠的意思。小夏的鏡頭拉近,能看到趙凱坐在駕駛位上,手裏還握著一個玻璃酒杯,杯裡的琥珀色液體晃蕩著,他的臉通紅,眼神迷離,對著通訊器大喊:“林默?別多管閑事!我是監管科副科長,馬上要當科長了,這點小事算什麼?你們跨時空科管不著我!”
“沒人能淩駕於規則之上!”源夢靜搶過通訊器,聲音帶著科長的威嚴,“你再不停靠,我們就用SC—7導彈的能量癱瘓模式,強製讓你的載具停駛——後果你自己承擔!”
或許是“強製停駛”的威懾起了作用,“監管-012”終於轉向,停靠在北側的無人航道上。小夏跟著林默他們下船,鏡頭裏趙凱踉蹌著從駕駛位下來,身上的總局製服皺巴巴的,領口還沾著酒漬,他看到小夏的鏡頭,下意識地想擋臉,卻被林默攔住:“趙科長,現在是執法取證,請配合,別妨礙調查。”
野比子拿著高精度時空酒精檢測儀上前,儀器的探頭剛靠近趙凱,螢幕就跳紅,“酒精濃度0.2mg/mL,超標2.5倍”的字樣格外醒目。趙凱的臉色瞬間變了,從傲慢變成慌亂,他伸手想搶檢測儀:“這儀器不準!我沒喝酒!你們別誣陷我,我還在升職期,競聘結果下週就公佈了!”
“儀器的資料和你載具備用感測器的記錄一致,還有你篡改檢測資料的日誌,都是鐵證。”藍筱的機身彈出資料投影,趙凱篡改檢測儀的操作畫麵、備用感測器的真實記錄、甚至他打電話時的錄音,都清晰地呈現在投影裡,“你所謂的‘小事’,差點讓康熙年間的近千名百姓陷入時空碎片危險,這不是‘小事’,是嚴重違規!”
趙凱的肩膀垮了下來,他後退一步,靠在載具上,聲音帶著哀求:“林科長,源科長,求求你們通融一下,我熬了五年纔等到這次升職機會,要是被記過,就全完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犯了,這次就算了行不行?”
小夏的鏡頭捕捉到趙凱眼底的僥倖,也拍到了林默堅定的表情:“趙凱,規則不是用來通融的,尤其是我們內部人員,更該以身作則——你忘了王硯事件後,總局強調的‘內部監督零容忍’嗎?你現在該想的不是升職,是怎麼配合廉政部的調查。”
源夢靜已經撥通了廉政部李主任的電話,語氣嚴肅:“李主任,跨時空科在清朝康熙二十三年時空航道,查獲跨時空監管科副科長趙凱時空酒駕,酒精濃度超標2.5倍,篡改檢測資料,且載具差點波及百姓聚居區,趙凱當前處於監管科科長競聘升職期,請求廉政部立即介入調查!”
電話那頭的李主任聲音瞬間緊繃:“什麼?監管科的人?還在升職期?我們馬上出發,你們先控製住趙凱,封存他的載具和所有資料,別讓他銷毀證據!”
半小時後,廉政部的“規則監察艦”抵達,李主任帶著兩名調查員走下來,手裏的廉政審計終端泛著冷光。他第一時間檢視了藍筱提供的資料,又親自用終端檢測了趙凱的酒精濃度,確認無誤後,對身後的調查員說:“立即封存‘監管-012’的所有係統,調取趙凱近半年的執法記錄、載具使用記錄,還有他的升職考覈檔案,我要知道他之前的考覈有沒有問題!”
調查員很快帶回了趙凱的升職考覈檔案,李主任翻到“同事評價”頁時,眉頭皺了起來:“這裏有三封匿名舉報信,說趙凱在之前的監管任務中,對違規的熟人‘從輕處理’,還有人舉報他‘利用職權給自己的考覈加分’,這些舉報信怎麼沒處理?”
負責考覈的監管科幹事臉色發白,小聲說:“是……是之前的王科長(王硯)壓下來的,說趙凱是重點培養物件,匿名舉報不算數,讓我們別追究……”
“又是王硯留下的問題!”李主任的語氣更沉了,他轉向趙凱,審計終端螢幕上跳出舉報信的內容,“你不僅這次酒駕違規,之前還有濫用職權、考覈造假的嫌疑,現在跟我們回廉政部接受全麵調查,你的升職競聘,暫停!”
趙凱的臉徹底白了,他想辯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被調查員帶上監察艦。小夏的鏡頭跟著他們,拍到監察艦駛離時,李主任回頭對林默說:“這次多虧你們及時攔截,內部人員違規比外部人員更危險,他們熟悉規則漏洞,更容易造成嚴重後果——後續調查結果,我會同步給你們。”
返回跨時空科的路上,艙內的氣氛比之前處理外部酒駕時更沉重。野比子抱著四次元揹包,小聲問:“趙科長明明是監管科的,負責監督別人,怎麼自己還違規啊?還在升職期……”源夢靜嘆了口氣,翻開《時空安全規範》,指著“內部人員行為準則”那頁:“就是因為在升職期,壓力大,才容易抱有僥倖心理,覺得‘一次沒關係’,卻忘了規則的底線不能碰——王硯不也是這樣,覺得自己是裝備科科長,許可權高,就能篡改歷史,最後還不是一樣被調查。”
小夏的鏡頭對著螢幕上趙凱的違規記錄,心裏突然明白,總局讓她拍攝內部執法,就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不管是外部人員還是內部幹部,不管是普通科員還是升職期的副科長,在規則麵前都是平等的。她開啟之前的拍攝日誌,在《跨時空科的一天:不是執法,是守護》後麵,加了一行備註:“規則的公平,在於對誰都不例外。”
接下來的三天,廉政部的調查有條不紊地推進,藍筱每天都會同步調查進展:第一天,調查員找到之前舉報趙凱的同事,證實趙凱確實對違規的熟人“從輕處理”,比如2個月前,趙凱的同學私人載具違規,他隻給了“口頭警告”,沒按規定扣執照;第二天,審計終端發現趙凱的考覈分數有篡改痕跡,他的“時空安全評分”從82分改成了95分,篡改IP是他自己的辦公電腦;第三天,李主任帶隊調取總局的財務記錄,發現趙凱在競聘期間,給監管科的幾位考覈評委送過“土特產”,雖然價值不高,但屬於“違規拉票”。
當調查結果同步到跨時空科時,小夏正在整理宋末臨安測試時空油燈的素材。螢幕上,李主任的全息投影嚴肅地說:“經全證總局廉政部調查,趙凱存在‘時空酒駕’‘篡改檢測資料’‘濫用職權’‘考覈造假’‘違規拉票’五項違規行為,依據《全證總局時空安全法》第23條、第41條,決定:取消趙凱監管科科長競聘資格,給予‘記大過’處分,調離監管科,前往基層時空站點任職,為期兩年;參與趙凱考覈造假、接受‘土特產’的評委,給予‘書麵警告’處分,取消本年度評優資格;同時,在全總局開展‘內部人員規則教育’專項活動,重點排查中層幹部的違規風險。”
小夏的鏡頭對著投影裡的處分決定,心裏突然鬆了口氣——她之前還擔心,趙凱在升職期,會不會有人為他說情,現在看來,廉政部的調查沒有絲毫偏袒,真正做到了“零容忍”。林默看著處分決定,輕聲說:“這纔是對規則的尊重,也是對百姓的負責——如果內部人員都能違規,那我們怎麼去監督別人,怎麼去守護歷史裏的百姓?”
源夢靜在展示牆上新增了一塊“內部監督”板塊,貼上了趙凱事件的調查結果和處分決定,旁邊還貼了一張小夏拍的照片——照片裡,康熙年間蘇州織造府市集的百姓們正在正常生活,糖畫攤的老人給孩子遞上糖畫,織工們扛著布匹笑著聊天,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透著安穩的煙火氣。源夢靜在照片旁邊寫下:“內部人員的規則失守,威脅的是每個時代百姓的安穩——守住內部的規則,才能守住外部的民生。”
野比子在板塊旁邊貼了一張自己畫的簡筆畫:畫裏,一個穿著總局製服的人站在規則牌前,手裏拿著時空酒精檢測儀,旁邊寫著“沒人能例外”。小夏看著這幅畫,突然覺得,這就是全證總局最珍貴的東西——不是先進的時空裝備,不是高高在上的職權,而是對規則的敬畏,對每個時代百姓的守護。
傍晚時分,小夏開啟電腦,寫下新的拍攝日誌,標題是《內部酒駕風波:規則麵前,沒有“特殊人員”》。日誌裡,她詳細記錄了攔截趙凱的過程、廉政部的調查細節,最後寫道:“我之前以為,總局的幹部會比普通人更懂規則,卻忘了,規則的遵守需要時刻警惕,不能有絲毫僥倖。趙凱的教訓告訴我們,不管是升職期還是普通時期,不管是監管別人還是被人監管,規則都是唯一的底線。而廉政部的調查,讓我看到了總局守護規則的決心——這種決心,纔是保護歷史百姓安穩的最堅實盾牌。”
窗外的時空航道上,“規則監察艦”的燈光緩緩駛過,像一道堅定的光,照亮了每個歷史節點的角落。跨時空科的主控台前,林默在整理明天去宋末臨安的測試計劃,源夢靜在修改《時空安全規範》的“內部人員條款”,野比子在給竹蜻蜓貼“時空凈化”標籤,藍筱的螢幕上,正同步著全總局“內部人員規則教育”的安排。小夏知道,這次的事件不是結束,而是總局完善內部監督的新開始——以後,會有更多像這樣的“零容忍”調查,會有更嚴格的內部規則,而她的鏡頭,會繼續記錄下這些,讓更多人看到,全證總局守護的,不僅是歷史的軌跡,更是規則的公平與百姓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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