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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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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著胸前泛著冷光的《B級實習科員證》,站在跨時空科辦公室門口時,指尖的汗漬幾乎要蹭花證麵上的“紐帶”暗紋。三天前宣組組長王姐找我談話的場景還在腦子裏打轉——她把一杯溫熱的大麥茶推到我麵前,指尖叩了叩桌上的借調函:“林默,你寫的規則科普報告邏輯清楚,跨時空科最近忙不過來,老鄭特意要借你去協助案情記錄和後續規則宣傳,這對你也是個鍛煉。”

我當時點頭應下,心裏卻像揣了隻亂撞的兔子。跨時空科啊,那可是全證世界裏專門處理“時空異常”的部門,之前隻在總局的年度報告裏見過他們破獲“90年代磁帶走私案”的新聞,沒成想自己有一天能進去幫忙。

“哢嗒”一聲,辦公室的門從裏麵拉開,探出個穿粉色製服的身影——上身是挺括的短款製服,裙擺到膝蓋,側邊綉著銀色時空波紋,腰間繫著黑色時光腰帶,正麵嵌著淡藍色能量晶石,巴掌大的時光百寶袋掛在右側,袋口綉著“全證時空”的小字。是跨時空科的時空技術員藍筱,她手裏還捏著塊透明包裝的能量營養糕,顯然是剛趁著間隙補充能量。我愣了兩秒,連忙點頭打招呼。

“哎呀,你就是林默吧?快進來快進來!”藍筱往後退了半步,轉身時不小心帶倒了桌邊的檔案架,一疊“時空道具備案表”嘩啦啦掉下來。她慌忙彎腰去撿,手裏的營養糕蹭到了檔案邊角,留下點淡白色的痕跡。“糟了,這是野比子唸叨了一早上的營養糕,她昨晚熬夜核對資料,現在肯定餓壞了……”

“藍筱,你又毛手毛腳的!”另一個穿同款粉色製服的女生舉著平板電腦跑過來,齊肩發尾沾著點墨水印,顯然是剛才寫分析報告時不小心蹭的。她看到我,腳步頓了頓,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你好,我是野比子,跨時空科的時空軌跡分析師。剛纔在覈對G108隧道的歷史資料,不小心把2023年和2024年的軌跡圖弄混了,正找藍筱借校準儀呢。”

“別聽她的,”一個溫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轉頭看去,源夢靜正坐在桌前整理資料,她也穿著粉色製服,隻是領口多了枚“資訊專員”的銀色徽章,指尖劃過紙質檔案時格外輕柔,“野比子昨晚熬到三點分析‘時光布仿造案’,今天腦子還沒轉過來呢。我負責整理案情資料和道具備案,以後我們一起搭檔,有不懂的隨時問我。”她把手裏的備案表遞給我看,上麵的字跡工整得像列印出來的,每一項道具名稱、備案編號、使用許可權都標註得清清楚楚,連“藍筱-正版任意門(S級)”後麵都畫了個小小的星星。

我剛在源夢靜旁邊的空位坐下,還沒來得及翻開筆記本,辦公區的警報突然“嗚——”地炸響,紅色警示燈像脈搏一樣瘋狂閃爍,牆上的全息屏瞬間切換成“緊急事態”介麵,上麵跳出一行刺眼的大字:“G108北州時光隧道:檢測到假證編碼 仿造道具能量泄露,時空疊加風險等級:高危!”

老鄭——跨時空科組長,那個總穿著深藍色製服、肩上別著銀色徽章的男人,幾乎是立刻從辦公室裡衝出來,手裏抓著對講機:“各小組注意!野比子,立刻調出G108隧道的實時畫麵和過往時空資料;藍筱,準備時光巡邏機,帶上時空穩定器和迷你驗真儀;源夢靜,覈查異常區域的民用時光機備案資訊!”

“收到!”野比子立刻把平板電腦架在主控台上,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滑動,發尾的墨水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G108隧道現在有兩艘民用時光機僵持,一艘是‘蜂鳥-III型’貨運機,備案人老秦,拉的是2125年冬季文創展的陶瓷展品;另一艘是‘流星-II型’,備案人劉梅,剛才觸發了量子驗真警報,疑似使用假證!”

藍筱伸手從時光百寶袋裏掏出個銀色的小圓盤,袋口的空間褶皺檢測模組閃爍著淡綠色的正常提示。她把圓盤遞到我手裏:“林默,這是迷你量子驗真儀,你第一次出任務,拿著它。對準證件或道具掃一下,綠色是合規,紅色是違規,遇到危險就按中間的紅色按鈕,會彈出臨時時空防護盾。”我捏著驗真儀,冰涼的金屬邊緣貼著掌心,心裏的緊張少了點——有帶空間褶皺檢測的正版道具在,總覺得踏實些。

“走!去停機坪!”老鄭率先往外走,野比子跟在後麵,還不忘把平板電腦抱在懷裏:“我把G108的歷史資料導到巡邏機上了,說不定能找到假證編碼的來源!”源夢靜幫我把筆記本塞進隨身的揹包裡,順手理了理我歪掉的衣領,小聲說:“別擔心,我們之前處理過類似的仿造道具案,藍筱的穩定器很管用,野比子分析軌跡也從來沒出過錯。”

登上“蒼鷹-V型”時光巡邏機時,我忍不住“哇”了一聲——駕駛艙比宣組的辦公室大多了,主控屏佔據了整整一麵牆,上麵正顯示著G108隧道的實時畫麵:紫色的時空亂流裡,兩艘時光機像兩片葉子一樣晃動,中間的區域已經出現了黑色的時空漩渦,邊緣還飄著些暗金色的碎片,源夢靜說那是唐朝長安城的磚瓦碎屑。

“老秦的貨運機護盾能量隻剩35%了!”源夢靜盯著螢幕上的資料,“陶瓷展品用時光迴流定微調過時間屬性,要是時空漩渦再擴大,展品要麼老化成脆片,要麼直接從時間線消失!”

藍筱按下主控台上的藍色按鈕,巡邏機兩側“唰”地展開十二組銀色的時空穩定器,發出輕微的“嗡”鳴聲:“我先把穩定器開到50%,壓住漩渦擴張速度,老鄭你帶林默和源夢靜乘登陸艇過去覈查,野比子留在這兒分析假證編碼——這編碼我看著眼熟,去年張磊偽造歷史觀測證時,用的就是類似的錯誤格式!”

我跟著老鄭、源夢靜走進登陸艇,艙門關閉的瞬間,我聽到野比子在對講機裡喊:“找到張磊的時空印記了!他現在在2023年北州市郊的廢棄電子廠,那裏有如果電話亭仿造機的能量波動!”

登陸艇靠近劉梅的“流星-II型”時光機時,我能清楚地聽到爭執聲。老秦的聲音帶著怒火:“應急通道是給醫療救援用的!你這私用憑啥占?”劉梅的聲音則有些尖銳:“我這是內部證!再不讓路,我讓全證總局吊銷你的物流證!”

老鄭用擴音器喊了一聲:“全證總局跨時空科!立即停止移動,接受覈查!”劉梅的時光機明顯頓了一下,艙門開啟時,她手裏還攥著本深藍色的證件,看到我們身上的製服,臉色瞬間白了。

我跟著老鄭跳上她的時光機,剛站穩,就看到貨艙裡堆著幾個印著“盛唐茶行”的購物袋,袋口隱約有藍光溢位。我趕緊掏出迷你量子驗真儀,對準劉梅手裏的證件——驗真儀的螢幕瞬間變紅,發出“滴滴”的警報聲,上麵跳出一行字:“時空編碼衝突!證件偽造!關聯仿造道具:時光百寶袋(殘次品)、如果電話亭殘留能量!”

“你這袋子有問題!”源夢靜快步走到貨艙,掏出她的資訊儀掃了掃購物袋,螢幕上立刻顯示出道具分析結果,“這是時光百寶袋的殘次品,沒有內建空間褶皺檢測模組,空間穩定性隻有12%,裏麵還卡著時光布的纖維——之前有走私犯用這纖維製造‘文物老化’假象,把現代工藝品偽造成古董!”

劉梅看著我們手裏的儀器,突然就哭了,眼淚砸在證件上:“我真不知道是假的……張磊說這是全證總局特批的內部證,時光袋能偷偷運貨,不會被檢測到。我就是想給客戶送唐朝的普洱茶,賺點代購費,要是知道會引發時空異常,我死也不會用啊!”

我掏出筆記本,飛快地記錄下她的話,筆尖劃過紙頁時,忽然想起宣組之前整理的“時空違規案例庫”——裏麵有好幾個案例和劉梅一樣,都是被“內部渠道”“快速通關”的說法騙了,抱著僥倖心理用違規道具,最後差點釀成大禍。

“先跟我們回跨時空科,後續的事慢慢說。”老鄭的語氣軟了些,遞給劉梅一張紙巾。我扶著她往登陸艇走時,回頭看了一眼——藍筱正操控著穩定器,金色的能量網籠罩著時空漩渦,原本黑色的漩渦已經小了一圈,老秦的貨運機也重新穩定下來,心裏忽然鬆了口氣。

回到跨時空科,源夢靜把劉梅帶到筆錄室,我則跟著老鄭、藍筱和野比子去了主控室。野比子已經把張磊的位置標在了全息地圖上,還調出了他的檔案:“張磊去年因為偽造‘歷史觀測證’被處罰過,罰了五萬時空幣,禁止三年內從事時空相關行業,沒想到他現在開始倒賣假證和仿造道具了。”

“不能讓他再繼續害人了!”老鄭攥了攥拳頭,“藍筱,準備時光穿梭,目標2023年北州市郊廢棄電子廠;野比子,帶上你的軌跡分析儀,到了現場幫我們定位張磊的具體位置;林默,你負責記錄現場的道具和假證,注意安全。”

我點點頭,把迷你驗真儀揣進兜裡,又檢查了一遍筆記本——這次一定要把細節記清楚,後續寫規則科普報告才能更準確。

穿梭到2023年時,外麵正下著小雨,廢棄電子廠的鐵門銹跡斑斑,推開時發出“吱呀”的刺耳聲。廠房裏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光線昏暗,隻有角落裏的一台電腦亮著光,螢幕上閃爍著“時空編碼破解進度92%”的字樣。

“張磊就在裏麵!”野比子的軌跡分析儀發出輕微的提示音,她推了推眼鏡,視線緊緊盯著螢幕,“他在擺弄仿造的迷你任意門!”我們悄悄走過去,看到一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蹲在地上,手裏拿著個紫色的小門狀道具,正是仿造的迷你任意門。

“不許動!”老鄭大喝一聲。張磊猛地回頭,看到我們,手裏的任意門“啪”地掉在地上,他想往身後的機器跑——那是台生鏽的如果電話亭仿造機,機器上的指示燈還在瘋狂閃爍,往外噴著淡灰色的時間迷霧。

“別跑!”藍筱從時光百寶袋裏掏出個銀色的時空束縛腕帶,按下側麵的按鈕,腕帶“嗖”地飛出去,正好套在張磊的手腕上,瞬間收緊。張磊掙紮著喊:“我就是賺點小錢!這些假證和道具都是玩具,不會真的影響時空!”

“玩具?”野比子撿起地上的仿造任意門,用軌跡分析儀掃了一下,螢幕上的資料清晰地跳出來,“你自己看!這任意門的空間穩定性隻有8%,上次有個客戶用你賣的任意門,把現代手機傳到了清朝,差點被當成‘妖物’銷毀,引發了區域性時空汙染!還有你偽造的假證,這次差點讓G108隧道的時空線撕裂,你承擔得起嗎?”

張磊看著分析儀上的資料,臉色越來越白,最後癱坐在地上,再也不說話了。我蹲下來,仔細記錄現場的道具:十幾本假證模板,上麵還印著“野比子授權”的惡搞字樣;三台仿造的迷你任意門,都是紫色的;半台如果電話亭仿造機,還在往外噴時間迷霧;最關鍵的是,那些未完工的時光百寶袋殘次品,全都沒有安裝空間褶皺檢測模組,袋口的空間波動異常混亂……

就在這時,仿造機突然發出“嗡嗡”的巨響,螢幕上跳出一串亂碼:“時空閉環已形成……目標:2022年張磊……”野比子臉色一變:“不好!這機器往2022年的張磊發了訊息,要是不切斷,2022年的他會更早開始偽造證件,形成時間閉環!”

“交給我!”藍筱立刻從時光百寶袋裏掏出時光迴流定,按下頂部的晶石按鈕,一道溫暖的金色光芒擴散開來,籠罩住整個廠房。淡灰色的時間迷霧漸漸散去,仿造機的指示燈也恢復了正常,螢幕上的亂碼變成了“時空閉環已切斷”。我趕緊在筆記本上記下:“2023年12月,張磊作坊出現時間閉環,用正版時光迴流定成功切斷,無時空殘留;現場查獲的時光百寶袋殘次品均缺失空間褶皺檢測功能,空間穩定性普遍低於15%。”

把張磊交給總局執法隊後,我們回到了跨時空科。源夢靜已經做完了劉梅的筆錄,劉梅坐在會議室裡,手裏攥著筆錄紙,眼睛紅紅的。看到我們進來,她站起來,聲音有些沙啞:“我想補救……我在跨時空旅行者論壇上有幾萬粉絲,我想開直播檢討,告訴大家不要相信非法中介的話,還要教大家怎麼分辨假證和仿造道具。”

我眼睛一亮,立刻說:“我可以幫你做直播指令碼!宣組之前做過規則科普直播,我知道怎麼把專業內容講得通俗易懂——我們可以分三個部分:先講這次的案例,再對比真假證件和道具,最後解讀時空規則,這樣大家更容易理解。”

“我來幫忙找真假道具對比圖!”藍筱從時光百寶袋裏掏出正版任意門和仿造任意門,又把自己的百寶袋放在桌上,指了指袋口的檢測模組:“你看,正版任意門是暖黃色的,邊緣有穩定的能量波紋,備案編號能在總局官網查到;仿造的是紫色的,波紋斷斷續續,查不到編號。還有正版時光百寶袋,都有空間褶皺檢測模組,能實時顯示空間穩定性,仿造的根本沒有這個功能,用的時候很容易引發時空亂流!”

野比子也湊過來,把平板電腦放在桌上,上麵是她手繪的假證編碼規律圖:“正規應急證的編碼是‘YJ 年份 6位數字’,比如‘YJ’,張磊偽造的編碼會在年份後麵加字母,比如‘YJ2025A1234’,一眼就能看出來!”

源夢靜則去整理《時空道具合規手冊》,把裏麵的“道具備案流程”“違規後果”,還有“正版時光百寶袋的空間褶皺檢測功能說明”做成了圖文版:“直播時可以把手冊的電子版連結放在評論區,方便大家隨時檢視。”

直播那天,我坐在劉梅旁邊的後台位置,手裏拿著PPT遙控器。劉梅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衫,胸前別著“時空規則誌願者”的徽章,剛開始說話時還有點緊張,後來講到真假道具對比時,越來越流暢:“大家看,我手裏的這本假證,封皮是普通印刷的,沒有時空燙金,量子印記是暗紅色的;而正版證的封皮在不同光線下會變色,量子印記是綠色的,還能在官網查到備案。還有時光百寶袋,正版的有空間褶皺檢測模組,能提醒你空間是否穩定,仿造的根本沒有,我之前就是因為用了沒檢測功能的殘次品,差點引發時空異常……”

我跟著她的話切換PPT,看到彈幕裡刷滿了“原來假證這麼好分辨”“第一次知道時光袋還要看空間檢測功能”“以後一定要查備案”“謝謝劉姐和跨時空科的科普”,心裏忽然暖暖的。直播快結束時,劉梅對著鏡頭鞠躬:“希望我的經歷能給大家提個醒,時空規則不是束縛,是保護我們每個人的屏障——隻有遵守規則,用好帶安全功能的正版道具,我們才能安全地穿梭在不同時空,感受歷史和未來的美好。”

後來全證總局推出“量子金鑰 道具備案”“全民驗真 道具掃描”“時空倫理 道具科普”三項規則升級措施時,我全程參與了科普內容的製作。和野比子、藍筱一起做《野比子的時空合規日記》動畫短片時,野比子特意加了個鏡頭:她誤用沒有空間褶皺檢測的仿造任意門,差點改變恐龍滅絕的歷史,最後在藍筱和跨時空科的幫助下,學會了查道具備案、認準正版道具的安全功能,還成了學校的“時空規則宣傳員”。

“這樣小朋友們看了,就能記住‘不用缺安全功能的仿造道具’啦!”野比子撓著頭笑,眼鏡片反射著燈光,格外明亮。藍筱則在旁邊補充:“我還在短片裡加了正版時光百寶袋的空間褶皺檢測演示,比如檢測到空間不穩定時會亮紅燈,提醒使用者停止使用,讓大家知道正版道具的安全功能有多重要。”

我寫完規則升級的科普報告那天,走出跨時空科辦公室,正好遇到老秦——他穿著貨運製服,手裏拿著個陶瓷小擺件,是2125年冬季文創展的紀念品。“林默同誌,多虧了你們,我的展品才順利送到!”他把小擺件遞給我,“這是文創展給我的紀念,我想送給你們,謝謝跨時空科守護時空通道,也謝謝你們做的規則科普,現在跑物流的兄弟們都知道怎麼分辨假證、認準帶空間檢測的正版道具了!”

我接過小擺件,指尖觸到冰涼的陶瓷,心裏滿是感動。抬頭望向窗外,G108時光隧道的方向傳來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藍筱和野比子駕駛著巡邏機在巡航,藍筱腰間的時光腰帶偶爾閃過綠色的光,是她的時光百寶袋檢測模組在正常工作,穩定器的光芒像燈塔一樣,守護著每一艘穿梭在時空裏的時光機。遠處,唐朝馬車的殘影和未來飛行車的光影交錯而過,卻因為規則的守護、正版道具的安全加持,從未真正碰撞。

我摸了摸胸前的《B級實習科員證》,忽然明白,借調這段日子學到的不隻是案情記錄和科普寫作——我看到了藍筱用帶空間褶皺檢測的正版道具守護時空的認真,看到了野比子分析軌跡時的專註,看到了源夢靜整理資料時的細緻,也看到了劉梅從違規者變成規則宣傳員的轉變。

就像老鄭在《時空秩序日誌》裏寫的:“規則的意義,從來不是懲罰,而是讓每個生活在全證世界的人,都能在安全、公平的時空裏,追尋自己的美好。而正版道具的安全功能,正是規則在技術層麵的延伸,是守護時空的第一道防線。”而我能做的,就是把這些守護的故事,寫成最易懂的文字,讓更多人明白——哪怕能穿梭時空,也要守住規則的底線、認準正版道具的安全保障,因為那是所有美好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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