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春園假山洞穴內的碎石被能量衝擊波掀得漫天飛舞,粗糙的山石稜角擦著源夢靜的耳畔劃過,帶起一縷細碎的髮絲。她手中的秩序之刃泛著最基礎的淡金光暈——這是未逾越全證總局禁令的最低限度秩序能量,不敢摻雜分毫跨時空高階戰力。野比子圓乎乎的臉蛋憋得通紅,雙手攥著玄鐵如意錘砸出的金色錘風,如同密不透風的光牆,將洞穴內所有細小的時空縫隙死死封堵,連一絲微風都難以穿透。藍蓧懸浮在半空,通體銀藍的機身流轉著微光,數百道禁錮光束從機身的發射口激射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將蝦仁的周身三尺範圍徹底籠罩,洞外禦林軍的甲葉碰撞聲、錦衣衛緹騎的靴底碾地聲、東廠番子的低喝聲層層逼近,三層包圍圈將這座廢棄園林的假山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飛鳥都休想從這片區域脫身。
蝦仁被圍困在覈心,卻沒有半分毫慌亂,蠟黃的臉上扯出一抹陰鷙到極致的冷笑,原本渾濁的雙眼驟然迸發出駭人的紫芒。他緊握著那枚殘缺的時空核心碎片,掌心的紫霧翻湧間,一柄通體銀藍、線條流暢的未來製式能量槍憑空出現在手中。槍身泛著冷冽的金屬啞光,槍身側麵鐫刻著未知的未來符文,槍口處凝聚著幽藍如深淵的能量彈,那股遠超這個時代的毀滅氣息,瞬間壓得洞穴內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這不是時空能量造物,而是實打實的未來熱武器,是蝦仁從三千年後的星際戰場掠奪的製式裝備,威力足以輕鬆轟碎弘治朝任何城防工事。
“源夢靜,你真以為憑著這些凡俗的秩序之力,還有外麵那群拿著破銅爛鐵的封建兵卒,就能困住我?”蝦仁的聲音嘶啞又癲狂,能量槍穩穩對準洞頂的青灰岩石,指尖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幽藍的能量彈拖著長長的尾光激射而出,沒有驚天動地的呼嘯,卻在接觸岩石的瞬間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威力。轟——!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暢春園,碗口大的碎石如同暴雨般簌簌墜落,堅硬的花崗岩洞頂被直接炸開一個丈許寬的缺口,陽光從缺口處傾瀉而入,卻照不進洞穴裡瀰漫的死亡寒意。
“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未來力量!什麼是你們這些死守規則的時空守護者,永遠無法觸及的戰力!”蝦仁狂笑著,身形藉著爆炸的衝擊波騰空而起,能量槍橫掃,又是兩道能量彈激射而出,徑直砸向藍蓧佈下的禁錮光網。
隻聽滋啦一聲脆響,藍蓧耗費大半能量構建的禁錮光網如同紙片般被瞬間撕裂,光粒四散飛濺。野比子怒吼著掄起如意錘砸向蝦仁,金色的錘風裹挾著千鈞之力,卻在觸及蝦仁周身的瞬間,被一層無形的能量護盾死死擋住。護盾泛起圈圈漣漪,錘風的力量被盡數化解,野比子反而被護盾的反震力彈得連連後退,小小的身軀撞在洞穴石壁上,發出一聲悶哼,嘴角溢位一絲鮮紅的血跡。
源夢靜心中驟然一沉,瞳孔驟縮。此前藍蓧的全域掃描隻監測到蝦仁的時空邪能,從未探測到他攜帶實體未來武器,這是致命的情報疏漏!她立刻催動意識,通過時空密語向藍蓧下達死命令:“立刻全方位掃描這柄武器的能量結構、核心弱點、功能模組,不得遺漏任何細節!”
藍蓧的雷達天線飛速旋轉,淡藍色的掃描光束如同蛛網般籠罩蝦仁手中的能量槍,機身的核心晶片飛速運算,急促的電子音打破洞穴的死寂:“司長!掃描完成!檢測到星際製式能量武器,能量級別超出弘治三年科技水平一千七百三十二倍,具備能量護盾、短距離瞬移、高能爆破、形態切換四大核心功能,常規物理禁錮、低階秩序能量均無法穿透其防禦,唯有啟動司長級時空湮滅武器才能實現壓製!”
“絕對不行!”源夢靜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裏帶著難以掩飾的焦灼,“全證總局《歷史時空守護守則》第七條第三款明確規定:在未發生時空崩塌的既定歷史節點,嚴禁任何守護者動用超出當前時代科技水平的武器、裝備、能量形式,違者視情節輕重,處以降級、剝奪許可權、神魂流放時空亂流乃至神魂俱滅的極刑!弘治三年是大明弘治中興的核心節點,時空脈絡脆弱到極致,一旦動用高階時空武器,哪怕隻是一絲餘波,都可能改寫歷史走向,讓整個弘治時空直接崩塌!”
她的話音剛落,藍蓧的機身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緊急通訊頻道被強行接入,半空中憑空展開一麵半透明的全息螢幕,寰宇議長身著鎏金時空戰袍,麵容威嚴如萬古冰川,浩蕩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傳遍洞穴每一個角落:“跨時空監督司源夢靜、林默及全體成員聽令!現下達弘治時空S級任務約束令,三條鐵律違者必究!第一,嚴禁暴露時空守護者身份,嚴禁使用任何超越弘治三年的科技、能量、手段,不得乾預大明歷史程式分毫;第二,全程依託明朝現有軍事、行政力量展開抓捕,不得私自啟動時空禁錮陣、湮滅炮等違規裝備;第三,必須活捉蝦仁,完整提取其攜帶的未來武器與時空核心碎片,不得損毀、不得擊殺。若有任何一條違規,全體成員即刻撤銷時空守護者身份,押回全證總局接受最高階懲戒!”
全息螢幕瞬間消散,隻留下懸在眾人頭頂的無形枷鎖。源夢靜的心臟狠狠一沉,林默附身的弘治帝在洞外也猛地攥緊了龍袍衣角。這三條鐵律,相當於把他們的手腳徹底捆死,要讓他們拿著明朝的刀槍劍戟、火銃弓箭,去對抗擁有星際武器的未來叛黨,還要活捉對方,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死局!
洞外,弘治帝的禦駕安放在暢春園的牡丹台遺址上,明黃的傘蓋在寒風中獵獵作響,林默附身的帝王端坐其上,龍袍上的十二章紋熠熠生輝。他透過洞頂的缺口,看著那道幽藍能量彈一次次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威力,看著禦林軍士兵嚇得麵無血色、手中的火銃都在顫抖,心中的凝重幾乎要溢位來。
作為時空守護者,他比誰都清楚規則的紅線不可觸碰;可作為弘治帝,他必須維繫帝王的威嚴,調動大明最精銳的力量,在不留下任何歷史痕跡、不改變任何史實的前提下,協助源夢靜完成抓捕。弘治帝一生勤政愛民、不近女色、寵信賢臣,是明朝歷史上少有的仁君,他的一言一行、一道旨意,都必須貼合正史記載,不能有半分偏差。
林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灼,以弘治帝獨有的沉穩威嚴,揚聲下達旨意,聲音透過傳旨太監的尖嗓,傳遍整個暢春園:“禁軍三大營聽令!以神機營火銃封鎖假山所有出口,神樞營弓箭手列陣仰射,五軍營步兵結盾陣合圍!錦衣衛北鎮撫司緹騎持鉤鐮槍、絆馬索列於陣前,東廠番子即刻取硫磺、硝石、煙火、**散,待洞內動靜稍緩,盡數投擲入內,以煙霧逼出賊人!切記朕的命令——隻擒不殺,務必留活口!敢擅自傷賊性命者,以貽誤軍機罪論處!”
這道旨意完美契合弘治朝的軍事編製,神機營的火銃、神樞營的弓箭、五軍營的盾陣,錦衣衛的鉤鐮槍、絆馬索,東廠的煙火迷藥,全是弘治三年實實在在的軍備物資,沒有半分超越時代的痕跡,即便被史官窺見,也隻會記載成“帝王圍捕宮闈刺客”,絕不會改寫歷史分毫。
禦林軍統領、錦衣衛指揮使牟斌、東廠提督張魁紛紛跪地領旨,甲葉碰撞的聲音整齊劃一。神機營的士兵迅速架起洪武年間製式的火銃,黝黑的銃口對準假山洞穴,火繩在寒風中明明滅滅;神樞營的弓箭手挽起角弓,狼牙箭搭在弦上,箭頭泛著冷光;五軍營的步兵手持牛皮盾牌,結成密不透風的盾陣,一步步向前推進;錦衣衛緹騎身著飛魚服,腰挎綉春刀,手中的鉤鐮槍長達兩丈,絆馬索盤在腰間,眼神死死盯著洞穴入口;東廠番子身著黑衣,腰間挎著錦囊,裏麵裝滿了硫磺硝石與太醫署祕製的**散,點燃的煙火冒著滾滾白煙,隻待一聲令下便投擲出去。
整個暢春園的氣氛緊繃到了極致,大明最頂尖的特務機構與禁軍精銳盡數集結,卻在未來武器麵前,顯得如此渺小無力。
洞穴內,蝦仁的狂笑聲愈發囂張。他看著洞外密密麻麻的明朝士兵,如同看著待宰的羔羊,能量槍再次橫掃,幽藍的能量彈精準砸向神機營的火銃陣。嘭嘭嘭——數支火銃瞬間被能量彈擊中,槍管扭曲變形,膛內的火藥轟然爆炸,火星四濺,三名神機營士兵被爆炸的衝擊波掀飛,身上的號服被點燃,慘叫著倒地打滾。
錦衣衛緹騎見狀,怒吼著揮舞鉤鐮槍沖向蝦仁,兩丈長的鐵槍刺向蝦仁的胸口,卻在觸及那層無形能量護盾的瞬間,被硬生生彈開,鐵槍彎曲成弓形,緹騎們虎口開裂,鮮血順著槍桿流淌,連連後退。東廠番子趁機點燃煙火,將數十個煙火彈投擲入洞,滾滾白煙瞬間瀰漫洞穴,可蝦仁隻是隨意揮了揮手,紫色邪能翻湧間,所有白煙被盡數吹散,連一絲煙霧都無法靠近他的身軀。
“一群土雞瓦狗,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蝦仁步步緊逼,能量槍直指源夢靜,幽藍的槍口凝聚著致命的能量彈,“源夢靜,你死守規則,不敢動用半分高階力量,現在的你,在我麵前和這些凡夫俗子沒有任何區別!今天,我不僅要從這裏走出去,還要讓你親眼看看,未來科技是如何碾碎你們所謂的時空秩序!”
話音落,蝦仁按下能量槍側麵的變形按鈕,銀藍的槍身瞬間摺疊、重組,化作一柄半尺長的能量刀,刀身泛著幽藍的寒光,鋒利程度足以輕鬆割裂鋼鐵。他揮刀直劈源夢靜,刀風裹挾著未來能量,呼嘯而至。
源夢靜隻能調動最基礎的肉身力量與低階秩序能量,揮舞秩序之刃格擋。金藍兩色光芒碰撞的瞬間,源夢靜隻覺得一股巨力從手臂傳來,虎口震得發麻,秩序之刃上的金光瞬間被切開,能量刀的餘勢不減,在她的右臂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浸透了她的時空守護戰袍。
“司長!”野比子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身上的傷痛,再次掄起如意錘沖向蝦仁,小小的身軀爆發出遠超年齡的力量。可蝦仁隻是反手一刀,能量刀的餘波便將野比子震飛出去,如意錘脫手飛出,重重砸在石壁上,野比子的身軀撞在碎石堆裡,再也爬不起來,隻能睜著通紅的眼睛,不甘地嘶吼。
藍蓧的機身微微震顫,發射口的能量束越來越微弱,它的電子音帶著極致的焦急:“司長!蝦仁的能量護盾強度超出預估百分之三百,明朝所有物理攻擊都無法穿透!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徹底壓製!必須啟動時空禁錮陣,哪怕受處分,也不能讓他逃脫!”
“住口!”源夢靜咬牙低吼,鮮血從右臂不斷滴落,她用左手死死按住傷口,“禁錮陣會引發時空波動,會讓弘治中興的歷史出現偏差!全證總局的監察員就在時空夾層實時監控,一旦我們違規,不僅我們會被懲戒,整個弘治時空的萬千生靈都會陪葬!我們隻能守,隻能用大明的力量,拚盡全力活捉他!”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時刻,洞外傳來一聲威嚴的喝止,打破了僵局:“所有人退下!朕親自會會這逆賊!”
林默附身的弘治帝推開身前的侍衛,緩步走向假山洞穴。他身著明黃龍袍,腰繫玉帶,手持弘治帝禦用的龍泉劍——這柄劍以百鍊精鐵打造,劍鞘鎏金鑲嵌七顆東珠,是大明宮廷禦用兵器,也是這個時代最鋒利的利刃。他的步伐沉穩,神情肅穆,自帶九五之尊的帝王威壓,原本慌亂的禁軍、錦衣衛、東廠番子瞬間安靜下來,紛紛跪地行禮,不敢抬頭。
蝦仁看著緩步走來的弘治帝,眼中滿是不屑與嘲諷:“一個守著封建王朝的腐朽帝王,也敢在我麵前放肆?你以為憑你手中的破劍,能擋得住我的未來武器?”
他抬手便要催動能量刀,直劈弘治帝。可林默操控著弘治帝的身軀,腳步微動,擺出了大明宮廷流傳百年的太極劍法起手式。這套劍法以柔克剛、以靜製動,是弘治帝平日強身健體的武學,沒有半分時空能量,純粹是凡俗武學。
隻見弘治帝身形輕轉,如同風中楊柳,輕鬆避開能量刀的直劈,手中的龍泉劍輕輕一挑,劍刃精準地擊中能量刀的能量節點。滋啦——幽藍的能量刀瞬間光芒黯淡,能量流轉出現一瞬的滯澀。蝦仁臉色驟變,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封建帝王竟有如此精妙的凡俗武學,能精準找到未來武器的薄弱節點!
這正是林默的算計。他不動用半分時空力量,隻依託弘治帝的肉身與凡俗武學,以太極劍法的巧勁乾擾能量刀的運轉,既不違規,又能為源夢靜創造戰機。
源夢靜瞬間會意,強忍右臂的傷痛,凝聚全身僅存的低階秩序能量,化作數道金色的繩索,悄無聲息地纏向蝦仁的手腕。這繩索是秩序能量模擬明朝的玄鐵鐵鏈打造,沒有半分高階戰力,隻是單純的束縛道具。
蝦仁察覺到手腕的束縛,眼中爆發出驚怒,周身的能量護盾瞬間暴漲,金色繩索被震得寸寸碎裂。他怒極攻心,抬手便要向弘治帝射出能量彈,可林默早有準備,操控弘治帝抬手丟擲一枚羊脂玉玉佩——這是太醫署祕製的**散容器,玉佩碎裂的瞬間,一團無色無味的白色粉末飄散而出,徑直飄向蝦仁的口鼻。
這**散是明朝太醫為皇家祕製的麻藥,無半分超時代成分,蝦仁即便有未來科技,也無法在瞬間防範凡俗迷藥。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卻還是吸入了少許粉末,腦袋瞬間傳來一陣眩暈,身形踉蹌了一下。
“就是現在!”源夢靜厲聲大喝。
野比子拚盡全力撿起如意錘,狠狠砸向地麵,金色的錘風震得洞穴地麵開裂,蝦仁腳下一滑,徹底失去平衡。藍蓧趁機射出一道微弱的禁錮光束,沒有攻擊,隻是精準纏住能量槍的扳機,讓他無法扣動。源夢靜飛身而上,秩序能量化作玄鐵手銬,死死鎖住蝦仁的雙手手腕,將他的雙臂反剪在身後。
“抓住了!終於抓住他了!”野比子興奮地嘶吼,洞外的禁軍、錦衣衛、東廠番子也爆發出震天的歡呼,牟斌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以為這場驚心動魄的圍捕終於落下帷幕。
源夢靜喘著粗氣,看著被鎖住的蝦仁,心中剛鬆了一口氣,變故陡生!
蝦仁猛地搖頭,強行運轉時空核心碎片的邪能,驅散腦海中的眩暈。他眼中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狠厲,掌心的時空核心碎片爆發出刺眼的紫芒,燃燒剩餘的時空本源。紫色邪能如同海嘯般暴漲,反剪在身後的秩序手銬瞬間被震得粉碎,能量槍的束縛也被他一把扯斷。
“源夢靜!林默!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蝦仁的嘶吼聲淒厲無比,他抬手將能量槍對準腳下的地麵,幽藍的能量彈轟然射出,地麵被炸開一個丈許深的大坑。他縱身躍入坑中,紫色邪能與未來能量交織,硬生生在坑底撕開一道漆黑的時空裂縫,紊亂的時空亂流從裂縫中噴湧而出。
“今日之辱,我記下了!鎏金玉印、時空核心,我遲早會全部奪回來!下次見麵,我定要將你們的時空秩序徹底撕碎,讓這弘治盛世化為烏有!”
蝦仁的聲音從裂縫中傳來,帶著無盡的怨毒與瘋狂。不等源夢靜、野比子反應,時空裂縫便瞬間閉合,隻留下坑底一縷淡淡的紫色邪能氣息,轉瞬消散在空氣中。
暢春園瞬間陷入死寂。
禁軍士兵手中的火銃掉落在地,錦衣衛緹騎的鉤鐮槍哐當落地,東廠番子麵麵相覷,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深坑,不敢相信這賊人竟在層層包圍之下,再次憑空逃脫。
源夢靜站在坑邊,右臂的傷口還在流血,心中的不甘與無力幾乎要將她吞噬。她和林默拚盡一切,嚴格遵守全證總局的所有禁令,沒有動用半分超時代力量,沒有改變分毫大明歷史,依託明朝最精銳的力量佈下天羅地網,可終究還是敗給了時代的差距。未來武器的碾壓性威力,讓明朝的禁軍、錦衣衛、東廠如同孩童手中的玩具,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林默附身的弘治帝緩緩走到坑邊,收起手中的龍泉劍,臉上恢復了弘治帝獨有的沉穩與平靜。他轉身看向身後的文武官員與兵卒,聲音威嚴,不帶半分情緒:“賊人已藉助妖術遁逃,此事乃宮闈秘事,關乎皇家顏麵,即日起,所有參與今日圍捕之人,不得對外泄露半個字,違者株連九族!神機營、錦衣衛、東廠所有將士,各賞白銀百兩,綢緞十匹,今日之事,不許載入任何史冊、奏摺、起居注,就當從未發生過。”
這道旨意完美掩蓋了所有異常。弘治帝本就不喜張揚,處理宮闈秘事向來隱秘,這般封口、賞賜的操作,完全符合他的性格,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更不會在歷史上留下任何痕跡。
眾將士、官員紛紛跪地領旨,高呼“皇上聖明”,不敢有半分異議。他們不知道蝦仁的真實身份,也不懂那幽藍武器的來歷,隻當是會妖術的刺客,在帝王的威嚴下,不敢多問半句。
半個時辰後,禦林軍、錦衣衛、東廠的人馬盡數撤離暢春園,隻留下幾名內侍悄悄清理現場的碎石、血跡,將所有痕跡抹除得一乾二淨。源夢靜、野比子、藍蓧站在深坑邊,神色凝重,周身的氣息都帶著疲憊。
就在此時,藍蓧的機身再次亮起,全證總局的二次通訊接入,寰宇議長的麵容再次浮現,語氣稍緩,卻依舊威嚴:“跨時空監督司全體成員,本次圍捕雖未活捉蝦仁,但全程嚴格遵守歷史時空守護規則,未動用違規裝備、未乾預歷史程式、未暴露身份,不予懲戒。現重申核心任務:繼續駐守弘治三年時空,嚴密監控蝦仁蹤跡,此人燃燒本源、動用未來武器,已身受重傷,短時間內無法大幅行動。待其再次現身,務必依託明朝力量,完成活捉任務,不得有失!”
全息螢幕消散,源夢靜抬手用明朝的粗布布條纏住右臂的傷口,沒有動用時空療愈能力,嚴守規則。她看向遠處紫禁城的方向,通過時空密語對林默說道:“林默,你繼續附身弘治帝,坐鎮皇宮。接下來幾日,弘治帝要召見劉健、謝遷、李東陽三位閣臣商議漕運事宜,你必須嚴格按照正史記載回應,不得有半分偏差。同時,以帝王許可權暗中調動錦衣衛暗衛,監控京城所有寺廟、地宮、廢棄宮殿,這些都是時空縫隙的密集區,也是蝦仁最可能藏身的地方。”
“明白,司長。”林默的意識從皇宮方向傳來,帶著沉穩,“我已讓牟斌秘密排查京城所有隱秘角落,絕不放過任何一絲紫色邪能波動。蝦仁重傷之下,無法遠距離瞬移,必定藏在京城腹地。”
“藍蓧,加強全域掃描精度,將掃描範圍縮小至京城三環內,重點排查報國寺、慈恩寺等皇家寺廟地宮,這些地方歷史上無重大記載,是蝦仁藏身的最佳選擇。野比子,隨我返回翠微山據點,修鍊基礎秩序能量,不得動用高階功法,嚴格貼合這個時代的能量規則。”
“是!司長!”藍蓧與野比子齊聲應道。
源夢靜帶著野比子、藍蓧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朝著翠微山臨時據點飛去。流光掠過京城的街巷,下方的百姓依舊過著安穩的生活,挑擔的農戶、叫賣的商販、嬉戲的孩童,構成弘治盛世最平凡的煙火氣。無人知曉,這片安穩之下,藏著一場跨越時空的生死博弈,藏著時空守護者嚴守規則、寸步不讓的堅守。
翠微山據點藏在山林深處的隱秘山洞中,洞內佈置著最低限度的時空監測裝置,沒有任何超時代造物。源夢靜讓野比子坐下,用明朝的金瘡葯為他處理身上的傷口,藍蓧則懸浮在洞口,雷達天線飛速旋轉,全域掃描京城的每一寸土地。
與此同時,紫禁城乾清宮內,林默附身的弘治帝正端坐在龍椅上,批閱奏摺。劉健、謝遷、李東陽三位閣臣立於殿下,奏報漕運、糧儲、邊防事宜,林默嚴格按照弘治帝的真實決策一一回應,語氣、神態、措辭分毫不差,三位閣臣毫無察覺,隻當皇上依舊是那位勤政仁厚的帝王。
批閱完奏摺,林默以弘治帝的身份傳旨牟斌,令其率錦衣衛百戶,秘密排查京城所有隱秘時空縫隙,不得聲張。牟斌領旨而去,行事隱秘,沒有引起任何朝臣的注意。
而此刻,京城報國寺的地宮深處,一座無人知曉的暗室裡,蝦仁盤膝而坐,周身紫色邪能繚繞。他的身軀因為燃燒時空本源與動用未來武器,出現了細微的潰爛,這是時空反噬的代價。他咬著牙,用未來科技的修復儀悄悄修復傷勢,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死死盯著紫禁城秦天殿的方向,心中的復仇計劃愈發瘋狂:“源夢靜,林默,你們守著規則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我無拘無束!等我傷愈,我會再次潛入秦天殿,這一次,我要讓你們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夜色漸深,京城萬家燈火熄滅,唯有紫禁城與翠微山的兩處微光,依舊亮著。林默附身的弘治帝在乾清宮徹夜值守,一邊維繫大明的歷史軌跡,一邊監控京城動靜;源夢靜在翠微山盤膝修鍊,低階秩序能量緩緩流轉,嚴守全證總局的規則;藍蓧的掃描光束徹夜不息,不放過任何一絲邪能波動;野比子抱著如意錘,守在洞口,時刻準備戰鬥。
全證總局的監察員在時空夾層中靜靜注視著一切,紅線高懸,規則如鐵。蝦仁在暗處養傷,伺機而動;時空守護者在明處堅守,寸步不讓。一場以規則為枷鎖、以歷史為棋盤、以時空安危為賭注的貓鼠遊戲,才剛剛拉開序幕。古械終究難縛未來之刃,可守護者的信念,卻比任何鋼鐵都要堅硬。他們知道,前路依舊艱難,蝦仁的復仇隨時會降臨,但他們絕不會退縮——嚴守規則,活擒姦邪,守護弘治盛世,守護萬千時空秩序,這是他們至死不渝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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