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證件世界 > 第114章

第114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我是林默。

大都城的城門在夕陽下像一頭沉默的巨獸,青灰色的城牆被餘暉染成暖金色,城門口的士兵身著皮甲,手持長矛,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進出的行人。他們大多是蒙古士兵,少數是漢人輔兵,說話時帶著濃重的蒙古語腔調,偶爾夾雜著生硬的漢語。

“林科長,我們現在進去?”藍蓧拉了拉身上的粗布襦裙,裙擺掃過地上的塵土,她圓滾滾的身子裹在寬鬆的衣服裡,頭上裹著一塊藍色的頭巾,隻露出一雙圓溜溜的藍色眼睛,看起來就像個常年在市井奔波的買菜婦女。她手裏提著一個竹編菜籃,裏麵放著幾樣新鮮的蔬菜和一小塊臘肉,都是藍蓧用時空道具“物質生成器”造出來的,逼真得能聞到青菜的清香。

我點點頭,抬手理了理頭上的貂皮帽子——這是藍蓧特意為我準備的蒙古族服飾配件,帽子邊緣的貂毛柔軟順滑,身上的蒙古袍是深紫色的,腰間繫著一條寬寬的皮質腰帶,上麵掛著一把小巧的蒙古彎刀(當然是沒開刃的,僅作偽裝)。為了讓偽裝更到位,藍蓧還在我臉上做了些細微的修飾,讓麵板看起來更粗糙些,符合常年在外奔波的蒙古族婦女形象。“記住,我的身份是來自漠北的蒙古族商人,名叫‘默爾根’,來大都採購貨物;藍蓧是我的隨行侍女‘小蘭’,負責打理日常;野比子,你那邊沒問題吧?”

野比子站在我們身邊,一身水綠色的襦裙襯得她身形愈發瘦高,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容,眉毛細長,嘴唇塗著一點豆沙色的口脂,頭上梳著雙環髻,插著兩支簡單的銀簪。若不仔細看,真會以為是個清秀的江南歌伎。“放心吧林科長,ASS級偵查證可不是白拿的。”她的聲音刻意放得輕柔,帶著一絲江南口音,和平時的沉穩截然不同,“古代化妝、禮儀、方言這些早就練熟了,蒙古語和漢語的日常對話、文言文都沒問題,絕對不會露餡。”

我笑了笑,心裏踏實了不少。我們三人都是持有全證世界總局頒發的ASS級偵查證的,這意味著在偵查、偽裝、語言、應急處置等方麵都經過了嚴苛的訓練——不僅精通現代漢語,還掌握了文言文、一百種地方方言,包括蒙古語、西域語等多個古代語種,古代妝容、服飾禮儀更是基礎課程。當初考這個證時,光是方言和古代語言就熬了三個月,現在終於派上了用場。

藍蓧從菜籃底部摸出三個微型通訊器,遞給我們:“這是‘蟲鳴通訊器’,偽裝成甲殼蟲的樣子,貼在衣服內側,按一下就能通話,訊號不會被任何古代裝置檢測到。我的定位儀會實時共享李誌遠的位置,你們隨時能看到。”她又拿出兩把小巧的時空手槍和一副銀色的時空手銬,“時空手槍的威力可以調節,最低檔是麻醉,最高檔能形成時空禁錮場,不會對古代環境造成破壞;時空手銬一旦鎖住,會自動繫結李誌遠的生物資訊,除非我們解鎖,否則她無法掙脫,也不能啟動任何跨時空裝置。”

我接過時空手槍,藏在蒙古袍的寬大袖子裏,觸感冰涼,沉甸甸的,這是全證總局最新研發的跨時空專用裝備,專門用於應對這種跨時代逮捕任務。“記住我們的分工:藍蓧你去客棧附近的市集打探訊息,菜市場、酒館都是市井訊息最集中的地方,李誌遠初來乍到,肯定要採購東西或者打聽情況,你留意有沒有符合她特徵的漢人男子——四十歲左右,身材微胖,左手虎口有一道疤痕。”

“收到!”藍蓧點點頭,爪子輕輕拍了拍菜籃,“我還準備了‘氣味追蹤器’,隻要我靠近她五十米內,就能捕捉到她身上的現代氣息,不會認錯人。而且我會用大都本地的方言和攤主打交道,更不容易引起懷疑。”

“野比子,你去城門口那家‘醉春樓’,藍蓧已經查過,那是大都城裏比較有名的青樓,來往的都是富商和官員,資訊流通最快。你以新來的江南歌伎‘野姬’的身份進去,憑藉你的琴技(藍蓧給你的微型播放器能幫你偽裝)吸引客人,重點留意李誌遠有沒有去那裏,或者有沒有人提到一個叫‘李掌櫃’的漢人(李誌遠很可能用這個化名)。”

野比子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明白,我會用江南方言和文言文應對,青樓的禮儀規矩也都記熟了,保證演得像模像樣。一旦發現她的蹤跡,立刻通知你們。”

“我會在城內的蒙古貴族聚居區附近活動,”我說道,“元朝蒙古族地位高,我這個‘漠北商人’的身份不容易引起懷疑,還能接觸到一些官府的人,打探有沒有人庇護李誌遠。我們三個保持通訊暢通,一旦鎖定她的具體位置,就立刻匯合,實施逮捕。”

分配好任務,我們三人裝作互不相識的樣子,先後走進大都城。進城時,蒙古士兵隻是隨意掃了我一眼,看到我身上的蒙古袍和貂皮帽子,連盤問都沒有就放行了——我的蒙古語說得流利又地道,帶著漠北特有的腔調,這是ASS級偵查證的基礎要求;藍蓧提著菜籃,用生硬卻地道的大都本地漢語說“進城買菜”,士兵也揮揮手讓她過了;野比子則低著頭,跟在一個青樓龜奴身後,輕聲用江南方言說了句“醉春樓的”,士兵看了看她的裝扮,露出瞭然的笑容,也放了行。

進城後,眼前的景象瞬間熱鬧起來。青石板鋪成的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酒肆、茶館、綢緞莊、雜貨店應有盡有,吆喝聲、叫賣聲、馬蹄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古代市井的煙火氣。街上的行人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蒙古貴族身著華麗的皮袍,頭戴尖頂帽,騎著高頭大馬;漢人百姓大多穿粗布衣裳,行色匆匆;還有些西域商人,高鼻深目,揹著鼓鼓囊囊的行囊,在街邊和店主討價還價。

我按照計劃,朝著蒙古貴族聚居區的方向走去。路上,不時有蒙古人用蒙古語和我打招呼,我用流利的蒙古語回應:“我來自漠北,來大都採購絲綢和茶葉。”他們大多會熱情地指給我市集的方向,有的還會推薦幾家口碑好的店鋪,顯然對我這個“同鄉”沒有絲毫懷疑。有個蒙古老阿媽還拉著我問漠北的情況,我用蒙古語和她聊了幾句,說起漠北的草原、牛羊,語氣自然又親切,老阿媽更是拉著我的手不肯放,非要給我塞一把曬乾的奶豆。

元朝的蒙古語是官方語言之一,尤其是在大都這樣的都城,蒙古貴族、官員和士兵之間主要用蒙古語交流。但我們早就通過ASS級偵查證的語言考覈,不僅能流利對話,還能模仿不同地區的口音,我的漠北蒙古語腔調就是特意練過的,足以以假亂真。

走到一條岔路口時,我看到幾個蒙古官員模樣的人正在和一個漢人店主說話,語氣頗為嚴厲。我停下腳步,裝作整理腰帶,用蒙古語低聲問道:“幾位大人,這是怎麼了?”

其中一個留著絡腮鬍的蒙古官員看了我一眼,說道:“這個漢人店主私藏禁運的鐵器,按照規矩要罰沒家產。”

我笑了笑,用蒙古語回應:“大都的漢人就是不老實,還是我們漠北的人規矩。對了,我聽說最近有個漢人商人來大都做生意,四十歲左右,身材微胖,不知道幾位大人有沒有見過?”

絡腮鬍官員想了想,搖搖頭:“漢人商人太多了,沒留意。不過城門口那家‘悅來客棧’最近住了不少漢人,你可以去那裏問問。”

“多謝大人。”我拱了拱手,心裏暗暗記下“悅來客棧”——藍蓧定位儀上顯示李誌遠就在城門口附近的客棧,大概率就是這家。

與此同時,藍蓧已經走到了市集的中心。她提著菜籃,在各個攤位前轉悠,時不時用地道的大都本地方言問價,和攤主討價還價,舉手投足間完全就是個常年買菜的市井婦女。她的藍色眼睛看似隨意地掃視著周圍,實際上一直在用眼角的餘光觀察有沒有符合李誌遠特徵的人。

“大嫂,這白菜怎麼賣?”藍蓧走到一個蔬菜攤前,用大都方言問道,聲音故意放得粗啞些,帶著市井煙火氣。

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漢人老頭,擺擺手:“姑娘,一文錢一斤,新鮮得很,剛從地裡拔的。”

“太貴了,八厘錢一斤,我多買點,你看行不?”藍蓧熟練地砍價,爪子悄悄按了一下菜籃裡的氣味追蹤器。她的大都方言說得地道極了,連攤主都沒懷疑她的身份,隻當是附近的居民。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微胖的漢人男子從旁邊的肉攤走過,穿著一身綢緞衣裳,看起來像是個商人,左手虎口處隱約有一道疤痕。藍蓧的藍色眼睛瞬間亮了,她不動聲色地跟了兩步,氣味追蹤器立刻發出微弱的震動——正是李誌遠身上的現代氣息!

藍蓧心裏一緊,表麵上依舊裝作砍價的樣子,用通訊器低聲說道:“林科長,野比子,目標出現!在市集肉攤附近,穿著灰色綢緞袍,正朝著悅來客棧的方向走!”

我正在蒙古貴族聚居區的邊緣打探訊息,聽到通訊器裡的聲音,立刻回應:“收到,我現在過去,藍蓧你繼續跟蹤,不要暴露;野比子,你那邊情況怎麼樣?能不能立刻趕過來?”

“我這邊剛到醉春樓,龜奴正帶我熟悉環境,暫時走不開。”野比子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一絲無奈,“不過我已經看到悅來客棧的方向了,她要是進了客棧,我找機會溜出來。”她的聲音依舊是輕柔的江南口音,顯然還在維持歌伎的偽裝。

“不用,你留在醉春樓。”我快速說道,“李誌遠可能隻是回客棧放東西,之後說不定會去青樓、酒館這些地方,你在那裏等著,反而可能有收穫。藍蓧,你跟著她進客棧,摸清她住的房間號,我十分鐘後到。”

“明白!”藍蓧應了一聲,看著李誌遠走進悅來客棧,她立刻提著菜籃跟了上去,在客棧門口裝作找人的樣子,用漢語說道:“掌櫃的,我找我家主人,她說在你這住,是個漠北來的蒙古商人。”

客棧掌櫃是個精明的漢人,連忙說道:“姑娘,漠北來的蒙古商人有好幾位,你家主人叫什麼名字?”

“叫默爾根。”藍蓧報出我的化名,眼睛卻快速掃視著客棧大堂的登記冊。登記冊就放在櫃枱顯眼的位置,上麵用漢字和蒙古文記錄著住客資訊。藍蓧的目光飛快掠過,很快就看到了“李掌櫃”的名字,登記的房間號是二樓西廂房第三間。

“掌櫃的,好像不在大堂,我上去看看。”藍蓧說完,不等掌櫃回應,就裝作熟門熟路的樣子,提著菜籃往樓梯走去。客棧裡的客人大多在喝酒聊天,沒人留意這個看似普通的買菜婦女。

藍蓧走到二樓西廂房附近,輕輕敲了敲第三間房的門,用漢語說道:“李掌櫃,有人托我給你送點蔬菜。”

房間裏傳來李誌遠警惕的聲音:“我沒叫蔬菜,你走錯了。”

“沒錯啊,掌櫃的,是個西域商人托我送的,說你是她的朋友。”藍蓧繼續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爪子悄悄按了一下通訊器,“林科長,我在二樓西廂房第三間,她在裏麵。”

我此時已經走到悅來客棧門口,聽到藍蓧的訊息,立刻推門進去。大堂裡的客人看到我一身蒙古袍,都紛紛側目,掌櫃連忙迎上來:“這位蒙古大人,您是住店還是找人?”

“找人,找我的侍女小蘭。”我用流利的蒙古語說道,眼神故意裝作不耐煩的樣子,“她剛才進來找我,怎麼還沒下來?”

掌櫃一聽是蒙古大人,連忙點頭哈腰:“您的侍女應該在二樓,我這就帶您上去。”

我跟著掌櫃走上樓梯,路過西廂房第三間時,給了藍蓧一個眼神。藍蓧立刻會意,提著菜籃往樓梯口走,裝作遇到我的樣子:“主人,我找了你半天,原來你在這裏!”

我故意板起臉,用蒙古語訓斥道:“讓你買個菜,怎麼跑到這裏來了?耽誤我做生意!”

“我認錯客棧了,主人。”藍蓧裝作害怕的樣子,低著頭跟在我身後。

掌櫃的連忙打圓場:“大人息怒,姑娘也是無心之失。”

我“哼”了一聲,用蒙古語說道:“算了,帶我去看看房間,要是滿意就住下。”

掌櫃的連忙領著我們往二樓東邊的房間走去,路過西廂房第三間時,我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房門,心裏已經有了計劃。進了房間後,我打發走掌櫃,立刻關上門,對藍蓧說道:“她肯定在房間裏處理證據,或者聯絡什麼人。我們現在不能硬闖,等野比子那邊有訊息,或者等她出門的時候再動手。”

藍蓧點點頭,從菜籃裡拿出一個微型監聽裝置:“我剛纔在她門口放了一個‘牆聽’,能聽到房間裏的聲音。”她按下裝置的開關,裏麵立刻傳來李誌遠的聲音,她正在用現代漢語打電話,語氣焦急:“喂?是我,我已經到大都了,你們什麼時候派人來接我?王坤被抓了,我怕她會供出我們……證據我已經藏好了,在大都城郊的一座破廟裏……什麼?讓我自己想辦法?你們不能不管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模糊不清,但能聽出是個男人的聲音,語氣冰冷。過了一會兒,李誌遠掛了電話,煩躁地在房間裏踱步:“一群白眼狼,等我回去,看我不揭發你們!”

我和藍蓧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沒想到這麼快就獲取了關鍵資訊,不僅知道她在等同夥接應,還知道證據藏在城郊的破廟裏。

“林科長,現在怎麼辦?”藍蓧壓低聲音問道,“要不要現在逮捕她,然後去破廟找證據?”

“再等等。”我搖搖頭,“她的同夥還沒出現,而且我們不知道破廟的具體位置。等她出門,我們跟著她,既能抓住她,又能找到證據,還能順藤摸瓜找到她的同夥。”

就在這時,野比子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林科長,藍蓧姐,李誌遠剛才給醉春樓送了帖子,說今晚要去那裏聽曲,點名要新來的歌伎,應該是沖我來的!”她的聲音依舊輕柔,還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嬌羞,完全符合江南歌伎的人設。

“太好了!”我眼前一亮,“這是個絕佳的機會。野比子,你做好準備,晚上想辦法穩住她,我們會在醉春樓附近接應,等她離開的時候動手。藍蓧,你去醉春樓附近的巷子裏埋伏,我去城郊看看,確認破廟的位置,晚上回來匯合。”

“明白!”兩人異口同聲地回應。

我換上一身普通的漢人服裝,把蒙古袍和貂皮帽子藏在房間的櫃子裏,帶著時空手槍和定位儀,悄悄離開了客棧。按照李誌遠電話裡提到的“城郊破廟”,我朝著大都城的西郊走去。藍蓧則提著菜籃,混在人群中,朝著醉春樓的方向移動。

大都城的西郊比較荒涼,除了幾戶農家,就是大片的農田和樹林。我按照定位儀上的方向,走了大約一個小時,終於在一片樹林裏看到了一座破舊的寺廟。寺廟的院牆已經倒塌了大半,山門也搖搖欲墜,裏麵長滿了雜草,看起來很久沒有人去過了。

我悄悄靠近寺廟,用蒙古語低聲喊了幾句,確認裏麵沒有人後,才走了進去。寺廟的大殿裏空蕩蕩的,隻有一尊殘破的佛像,地上散落著一些枯枝敗葉。我按照藍蓧教我的方法,用微型探測器掃描周圍,很快在佛像後麵的一塊鬆動的石板下發現了異常——探測器顯示下麵有金屬和紙張的訊號。

我小心翼翼地搬開石板,下麵果然藏著一個鐵盒。開啟鐵盒,裏麵裝著一疊厚厚的檔案,還有一個U盤(沒想到她竟然帶了U盤,還以為會是紙質證據)。我快速翻閱了一下檔案,上麵記錄著販嬰集團的組織結構、轉運路線、參與人員名單,甚至還有一些廉政體係官員的受賄記錄,其中就包括王坤,還有幾個更高層級的官員名字,看來這就是販嬰集團的核心證據!

我把檔案和U盤收好,放回鐵盒,按照原樣把石板蓋好——現在還不是取走證據的時候,等逮捕了李誌遠,再回來取也不遲。

回到大都城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醉春樓的燈籠已經點亮,紅色的燈籠映照著門口的青石板路,顯得格外熱鬧。我換上蒙古袍,再次來到醉春樓附近,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埋伏起來。藍蓧已經在巷子裏等著我,她依舊是買菜婦女的裝扮,菜籃裡的蔬菜已經換成了一些應急裝置。

“林科長,野比子已經進去了,李誌遠還沒到。”藍蓧低聲說道,“我在醉春樓的各個出口都放了微型監控,她隻要進去,就插翅難飛。我還和附近茶館的老闆聊了幾句,用的是大都方言,他說今晚有蒙古官員要去醉春樓,說不定就是李誌遠的同夥。”

我點點頭,看了一眼醉春樓的大門:“今晚一定要成功,不能讓她跑了,更不能讓她的同夥把她接走。”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一輛馬車停在了醉春樓門口,李誌遠從馬車上下來,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高大的漢人保鏢。她穿著一身華麗的錦袍,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看起來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

“來了!”藍蓧低聲提醒道。

我握緊了袖子裏的時空手槍,看著李誌遠走進醉春樓,對藍蓧說道:“你在這裏盯著後門,我去前門附近等著。野比子會想辦法拖住她,等她出來的時候,我們前後夾擊。”

藍蓧點點頭,提著菜籃悄悄繞到醉春樓的後門。我則走到醉春樓斜對麵的一家酒館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酒,裝作喝酒的樣子,眼睛卻緊緊盯著醉春樓的大門。

醉春樓裡傳來悠揚的琴聲,還有女子的歌聲,應該是野比子在表演。那歌聲婉轉悠揚,帶著江南水鄉的柔情,顯然是微型播放器的效果,但配上野比子刻意營造的氛圍,足以以假亂真。我拿出通訊器,低聲說道:“野比子,她已經到了,注意安全,想辦法摸清她同夥的情況。”

“收到。”野比子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緊張,卻依舊保持著歌伎的柔美,“她現在在二樓的包廂裡,身邊有兩個保鏢,正在問我大都的風土人情,還用文言文和我對話,好像在試探我。我已經用文言文回應了,她沒起疑心,看起來在等什麼人。”

我心裏一動:“她是不是在等接應的同夥?你盡量拖延時間,用江南的典故、詩詞和她周旋,我們在外麵等著。”

“明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醉春樓裡的歌聲和笑聲此起彼伏。大約一個小時後,通訊器裡傳來野比子的聲音:“林科長,藍蓧姐,她的同夥來了,是兩個蒙古人,看起來像是官員!她們正在用蒙古語交談,說要把證據轉移到漠北,然後帶李誌遠走,還提到了‘上麵有人’,讓她放心。我聽懂了大半,她們的蒙古語帶著大都本地的腔調,應該是長期在大都任職的官員。”

野比子能聽懂蒙古語,這並不奇怪——ASS級偵查證要求掌握至少三種古代官方語言,蒙古語就是其中之一。

“蒙古官員?”我心裏一沉,沒想到販嬰集團的同夥竟然有蒙古官員,這就難怪李誌遠敢逃到元朝了。“野比子,你想辦法離開包廂,我們準備動手。”

“好,我現在藉口更衣離開。”

過了幾分鐘,野比子的身影出現在醉春樓的後門,她依舊是歌伎的裝扮,快速走到藍蓧埋伏的巷子裏。很快,通訊器裡傳來她的聲音:“她們準備走了,從後門走,馬車已經在後門等著了。”

我立刻站起身,朝著醉春樓的後門跑去。藍蓧和野比子已經在後門附近做好了準備,藍蓧依舊是買菜婦女的樣子,靠在牆上,看似在休息,實際上手已經握住了菜籃裡的時空手槍;野比子則裝作剛從廁所出來的歌伎,站在巷口,整理著裙擺,一舉一動都符合歌伎的禮儀規範。

很快,醉春樓的後門開啟了,李誌遠和兩個蒙古官員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兩個漢人保鏢。蒙古官員穿著華麗的蒙古袍,腰間掛著彎刀,神態傲慢。李誌遠走在中間,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顯然以為自己已經安全了。

“就是現在!”我低喝一聲,從角落裏沖了出去,用流利的蒙古語大喊:“奉大汗之命,捉拿叛國賊!”

李誌遠和蒙古官員都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會突然出現蒙古裝扮的人。兩個蒙古官員立刻拔出彎刀,用蒙古語喝道:“你是什麼人?敢在這裏放肆!”

“我是漠北都護府的人,奉命捉拿勾結漢人、危害國家的叛徒!”我一邊說,一邊快速掏出時空手槍,對準李誌遠,“李誌遠,你涉嫌參與販嬰集團,現在被捕了!”

李誌遠臉色大變,轉身就想跑:“你們是誰?別過來!”

她的兩個漢人保鏢立刻擋在她麵前,朝著我衝過來。野比子見狀,立刻從腰間摸出一把微型麻醉槍(藏在腰帶裡,偽裝成銀簪),對準兩個保鏢的腿射去,麻醉針瞬間命中,兩個保鏢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動彈不得。野比子的動作又快又準,完全是ASS級偵查證的應急處置水平,即使穿著不方便行動的襦裙,也絲毫不影響發揮。

兩個蒙古官員見狀,怒吼著揮舞彎刀朝著我砍來。我側身躲過,用蒙古語說道:“你們勾結漢人販嬰,已經觸犯了大汗的律法,再反抗就是死罪!”

其中一個蒙古官員顯然不信,依舊揮刀砍來:“胡說八道!我們是朝廷命官,你敢汙衊我們!”

藍蓧見狀,立刻從菜籃裡掏出時空手槍,對準蒙古官員的彎刀,按下扳機。時空手槍發出一道微弱的藍光,蒙古官員的彎刀瞬間被時空禁錮場困住,動彈不得。“她們是販嬰集團的同夥,別跟她們廢話!”藍蓧的聲音帶著一絲淩厲,和平時的軟糯截然不同。她的動作又快又穩,顯然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兩個蒙古官員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顯然不明白為什麼彎刀會突然動不了。我趁機上前,一腳踹倒一個官員,藍蓧則用菜籃裡的繩子(也是時空道具,能自動捆綁)纏住了另一個官員的手腳。

李誌遠趁亂想往巷口跑,野比子立刻追了上去,她雖然穿著襦裙,但動作靈活,一把抓住李誌遠的胳膊:“想跑?沒那麼容易!”

李誌遠用力掙紮,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野比子刺去:“滾開!”

野比子側身躲過,反手一拳打在李誌遠的肚子上。李誌遠慘叫一聲,彎腰捂住肚子,野比子趁機奪下她的匕首,用時空手銬鎖住了她的雙手。“哢嚓”一聲,時空手銬自動繫結了李誌遠的生物資訊,她無論怎麼掙紮都打不開。

“放開我!你們是什麼人?我要見你們的長官!”李誌遠瘋狂地嘶吼著,臉色慘白。

我走到她麵前,冷笑一聲:“我們是全證世界跨時空科的人,專門捉拿你這種跨時空逃犯。你參與販嬰集團,殘害無辜嬰兒,還勾結官員,試圖逃避法律製裁,現在證據確鑿,你就別想狡辯了。”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馬蹄聲,是城門口的蒙古士兵聽到動靜趕來了。為首的士兵頭領看到我們圍著兩個蒙古官員和一個漢人,立刻喝道:“住手!你們是什麼人?敢在大都城裏鬧事!”

我立刻走上前,用流利的蒙古語說道:“將軍,我是漠北都護府的默爾根,這兩個人勾結漢人販嬰,危害百姓,我奉大汗之命捉拿她們。這個漢人是主犯,證據都在她身上。”

士兵頭領皺了皺眉,打量著我身上的蒙古袍和腰間的彎刀:“你有什麼憑證?”

我從懷裏掏出藍蓧偽造的漠北都護府令牌,遞給士兵頭領:“這是我的令牌,你可以派人去核實。另外,這個漢人身上有販嬰的證據,查她的行李。”

士兵頭領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又讓手下搜查李誌遠的隨身包裹。很快,手下從包裹裡搜出了一些現代的紙質檔案(是李誌遠沒來得及銷毀的部分交易記錄),還有一個微型通訊器。士兵頭領看不懂這些現代物品,但能看出不是元朝的東西,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看來你說的是真的,這些東西確實可疑。”

“將軍英明。”我說道,“這些人罪大惡極,應該立刻關押起來,等候大汗發落。不過我還有要事在身,需要立刻帶著主犯離開,去漠北復命,還請將軍行個方便。”

士兵頭領猶豫了一下,顯然有些為難——蒙古官員的身份特殊,他不敢擅自做主。

我看出了他的顧慮,說道:“將軍放心,我會留下我的令牌作為憑證,等我復命後,大汗自然會派人來處理這兩個官員。如果你現在阻攔,耽誤了大汗的要事,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士兵頭領臉色一變,顯然被我說動了。在元朝,大汗的命令至高無上,沒人敢違抗。他連忙說道:“既然是大汗的命令,我自然不敢阻攔。不過還請默爾根大人留下憑證,我也好向上麵交代。”

“沒問題。”我把令牌留給士兵頭領,又說道,“這些漢人保鏢和蒙古官員,就交給你看管,不準任何人探視,更不準通風報信,否則就是同罪!”

“是!”士兵頭領連忙點頭,指揮手下把蒙古官員和保鏢押走。

我看著他們離開,鬆了口氣,轉身對藍蓧和野比子說道:“快走,我們去城郊破廟取證據,然後立刻返回全證世界!”

野比子點點頭,脫掉了身上的歌伎裝扮,露出裏麵的勁裝(藍蓧早就為她準備好的,藏在襦裙裏麵),動作麻利地收拾好裝備。藍蓧則收起了菜籃裡的裝置,三人快速朝著城郊的破廟跑去。

夜色下的大都城格外安靜,隻有偶爾傳來的馬蹄聲和狗吠聲。我們三人一路疾行,很快就來到了西郊的破廟。藍蓧用微型探測器快速掃描了一遍,確認沒有異常後,我們走進了寺廟。

我搬開佛像後麵的石板,拿出鐵盒,開啟一看,檔案和U盤都還在。“證據到手了!”藍蓧興奮地說道,爪子輕輕拍了拍鐵盒。

就在這時,李誌遠突然掙紮著喊道:“你們別得意!我的同夥不會放過你們的!販嬰集團的勢力比你們想像的大得多,你們抓了我,也救不了那些嬰兒!”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錯了,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我們不僅要抓你,還要把販嬰集團的所有成員都繩之以法,包括你背後的保護傘。那些被拐賣的嬰兒,我們也會盡全力解救。”

說完,我拿出通訊器,聯絡源夢靜:“源司長,我們已經成功逮捕李誌遠,獲取了販嬰集團的核心證據,請求啟動時空通道,我們要返回全證世界!”

通訊器裡傳來源夢靜欣慰的聲音:“太好了!時空通道已經重新搭建,坐標不變,你們現在可以啟動返回程式,跨空監督司的人已經在傳送站等著你們。”

藍蓧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微型時空傳送器,按下按鈕,一道藍色的光芒籠罩住我們四人。李誌遠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裏還在瘋狂地嘶吼,但很快就被光芒吞噬。

再次睜開眼睛時,我們已經回到了全證總局的跨時空傳送站。源夢靜帶著跨空監督司的工作人員正在等著我們,看到我們安全返回,臉上露出了笑容:“林默,藍蓧,野比子,你們辛苦了!幹得漂亮!ASS級偵查證果然名不虛傳,偽裝、語言、應急處置都無可挑剔。”

我把鐵盒遞給源夢靜:“源司長,這是販嬰集團的核心證據,裏麵有參與人員名單和受賄記錄,包括千菱府廉政監署的王坤,還有幾個更高層級的官員。”

源夢靜接過鐵盒,開啟看了一眼,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好,我立刻安排人核實證據,啟動對相關人員的調查。李誌遠交給跨空監督司的審訊組,一定要讓她交代出所有同夥的資訊。”

工作人員上前,將李誌遠押了下去。她還在瘋狂地掙紮,嘴裏喊著:“你們放開我!我要回去!我不要待在這裏!”

看著她被押走的背影,我心裏鬆了口氣。這場跨越時空的追捕任務,終於圓滿完成了。藍蓧靠在我的身邊,圓滾滾的身子微微顫抖,顯然是累壞了,頭頂的絨毛都耷拉了下來。野比子也卸下了偽裝,臉上露出了疲憊卻欣慰的笑容。

“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源夢靜說道,“後續的工作交給我們,你們好好調整一下,跨時空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等著你們。”

我點點頭,和藍蓧、野比子一起走出傳送站。外麵的天色已經亮了,全證總局的大樓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藍蓧看著我,圓溜溜的眼睛裏滿是興奮:“林科長,我們這次跨時空逮捕太成功了!元朝的大都城真有意思,ASS級偵查證的語言培訓沒白學,我的大都方言和蒙古語都派上用場了!”

我笑了笑:“是啊,這次能成功,多虧了我們紮實的偵查功底,還有你的技術支援和野比子的偽裝,大家的默契配合缺一不可。ASS級偵查證要求的每一項技能,今天都發揮了作用。”

野比子也笑了:“其實偽裝成歌伎還挺有意思的,用文言文和李誌遠周旋的時候,我還真有點代入感了。不過能成功逮捕她,再辛苦也值得。”

我們三人並肩走在全證總局的走廊裡,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溫暖而明亮。我知道,這場任務的結束,隻是另一場戰鬥的開始。販嬰集團的勢力還沒有被徹底清除,背後的保護傘還需要一一揪出,被拐賣的嬰兒還需要解救。但我相信,隻要我們持有ASS級偵查證的底氣,堅守正義,就沒有我們克服不了的困難。

藍蓧突然停下腳步,爪子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子:“林科長,你看!民生監督小程式又收到新的線索了!是關於千菱府另一個縣的嬰兒失蹤案,可能和販嬰集團有關!”

我看著她終端上的線索,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好,我們回去立刻召開科務會,分析線索,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跨時空科的辦公室裡,電子屏上的民生監督小程式還在不斷收到群眾的舉報線索,閃爍的光點像一顆顆正義的星星,照亮了我們前行的道路。我知道,守護全證世界的公平正義,跨越時空追捕罪惡,就是我們跨時空科的使命。而我們手中的ASS級偵查證,就是我們最堅實的武器,無論麵對何種時代、何種罪惡,我們都能從容應對,讓正義跨越時空,永不缺席。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