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穿梭機的艙門在跨時空科停機坪緩緩閉合時,我們還在回味湄公河流域任務的餘悸,智慧屏卻驟然亮起刺目的紅色警報,將“特級緊急任務”四個字樣狠狠砸在視野中央。局長的全息影像緊隨其後,眉頭擰成疙瘩,與之前嘉獎時的笑容截然不同:“全證總局密令,即刻終止休假,聯合廉政監署調查花省黑山縣跨時空分司大案!”
“黑山縣?”藍筱指尖已在虛擬鍵盤上翻飛,快速調取地域檔案,“花省下轄縣城,跨時空通道密集,民生物資流量大,但地方勢力盤根錯節,治理難度極高。”
“核心目標:司長江婷。”局長的聲音沉了下來,“江婷,穿越軍借調人員,保留軍籍,三個月前赴黑山縣分司任司長,推行民生物資公開調配製度。三天前,分司主事趙坤、副司長孫磊聯名提交‘履職失當’舉報,黑山縣廉政監署倉促下發撤職調查令;昨日,黑山縣刑司突然釋出通緝令,指控江婷因改革受阻,蓄意殺害縣議事會副議長李茂,目前江婷在逃,生死未卜。”
野比子檢修裝置的手一頓,抬頭道:“穿越軍背景的司長,殺地方議事會副議長?邏輯太牽強,大概率是誣陷。”
“確實是針對性構陷。”局長調出加密卷宗,“全證總局收到匿名線索,趙坤、孫磊在黑山縣分司任職多年,一直把控民生物資調配權,江婷的改革觸動了他們的利益。李茂是少數支援江婷改革的人員,卻突然遇害,現場證據指向江婷,但疑點重重。更棘手的是,廉政監署前期組建的調查組出現內鬼,調查方向多次泄露,核心成員要麼被調離,要麼被‘停職反省’,現在隻剩專員沈巍獨自堅守,內鬼隱藏極深。”
源夢靜補充道:“關鍵風險來自黑山縣刑司——他們以‘江婷涉嫌故意殺人、危害公共安全’為由,給巡捕隊下了‘保護性通緝’令,授權巡捕隊可任意盤查、逮捕‘疑似窩藏者’,甚至包括調查人員。本質上,是趙坤、孫磊勾結黑山縣刑司,想借通緝令滅口江婷,逼退調查組,讓改革不了了之。”
“任務要求:秘密潛入黑山縣,聯合沈巍找到江婷,固定趙坤、孫磊構陷江婷的證據,揭露殺人案真相,同時避開黑山縣刑司巡捕隊的圍捕,提防調查組內鬼。”局長加重語氣,“記住,是黑山縣刑司,絕非全證總局刑司,他們受地方勢力操控,手段可能極端,你們沒有後援,一切隻能靠自己。另外,目前尚無直接線索指向趙、孫二人存在利益輸送,相關調查需留待後續,本次核心是保護江婷、洗刷誣陷。”
半小時後,我們換上貼合黑山縣風土的粗布衣衫,將微型攝像頭偽裝成紐扣,通訊器藏進鞋底,煙霧彈、電擊器塞進隨身竹籃,乘坐加密時空穿梭機,在黑山縣郊的荒林降落。時值深秋,連綿陰雨將山林澆得泥濘不堪,遠處的縣城輪廓在雨霧中若隱若現,透著一股壓抑的肅殺之氣。
“沈巍提供的隱蔽據點在西郊廢棄磚窯,距離三公裡。”源夢靜開啟夜視導航,雨水打濕了她的額發,“黑山縣全域封鎖,進城路口都有黑山縣刑司的巡捕隊設卡,盤查極嚴,我們得繞小路走。”
野比子啟動微型無人機偵查,螢幕上很快傳來卡點畫麵:兩名身著黑色巡捕製服的人員,手持江婷的通緝令,對過往行人逐一審問,腰間的電擊棍和配槍格外紮眼,旁邊還拴著警犬。“巡捕隊裝備精良,還有警犬,硬闖肯定不行。”野比子收回無人機,取出四瓶“氣味遮蔽劑”,“噴在身上,能暫時掩蓋陌生氣息,避開警犬追蹤。”
我們沿著荒林邊緣深一腳淺一腳前行,雨水浸透褲腳,冰冷刺骨。藍筱一邊走一邊破解黑山縣的公共通訊頻道,耳機裡不斷傳來巡捕隊的呼叫:“各卡點注意,通緝犯江婷可能偽裝成平民,任何可疑人員立即帶回黑山縣刑司審查……發現跨時空科人員,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他們這是要徹底堵死調查渠道。”我攥緊袖中的電擊器,“趙坤和黑山縣刑司的勾結已經擺到明麵上了,江婷的處境比我們想像的更危險。”
傍晚時分,我們抵達廢棄磚窯。磚窯煙囪早已坍塌,牆體佈滿裂縫,內部瀰漫著潮濕的黴味。黑暗中,一道身影突然閃過,手持鐵棍指向我們:“口令?”
“民生為本,正義為綱。”我沉聲回應。
身影放下鐵棍,藉著微弱天光露出麵容——沈巍不到四十歲,眼角帶著淤青,製服沾著泥土,顯然剛遭過追捕。“你們可算來了!”他聲音沙啞,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廉政監署的調查組被徹底滲透,我的副手劉峰就是內鬼,是他把調查方向泄露給趙坤,還幫著偽造江婷的‘罪證’。現在黑山縣到處都是巡捕隊,我們連落腳的地方都快沒了。”
沈巍遞給我們一份手寫卷宗:“江婷到任後,推行的調配製度動了趙坤、孫磊的乳酪,他們就聯合地方勢力處處刁難。李茂是少數願意為江婷作證的人,結果三天前被發現死在自家院內。現場的‘證據’都是偽造的——指紋是從江婷辦公室的水杯上提取的,爭執錄音是剪輯拚湊的,但黑山縣刑司根本不做深入調查,直接發了通緝令。江婷手裏有一些趙、孫二人阻撓改革的記錄,但暫時沒有實質性的違規線索,還需要進一步查證。”
“江婷現在在哪裏?”源夢靜追問。
“她藏在縣城東郊的廢棄磨坊,我昨天剛見過她。”沈巍壓低聲音,“她怕連累別人,一直躲在那裏,手裏有一份趙坤、孫磊阻撓改革的書麵材料,但還沒找到能直接反擊誣陷的關鍵證據。劉峰已經猜到她的大致位置,黑山縣刑司的巡捕隊正在東郊地毯式搜查,我們必須在他們找到江婷前轉移她。”
話音剛落,藍筱的通訊器突然發出尖銳警報:“不好!我們被定位了!附近有巡捕隊的訊號接收器,距離不到一公裡!”
“是劉峰!”沈巍臉色大變,慌忙檢查全身,最終在公文包的夾層裡找到一枚米粒大小的定位器,狠狠摔在地上踩碎,“該死!他早就懷疑我了,這是引巡捕隊來滅口!”
“快撤!”我拉著眾人往磚窯深處的地道跑——沈巍早有準備,地道盡頭連線著城外的小河。身後傳來巡捕隊的嗬斥聲、腳步聲,還有警犬的吠聲,越來越近。
野比子在地道口安裝了微型爆炸裝置,設定延時引爆:“能拖延十分鐘,我們從水路走!”
小河的水冰冷刺骨,我們藉著夜色和蘆葦叢的掩護,艱難向縣城東郊移動。雨水混合著河水打在臉上,視線模糊,隻能靠沈巍指引方向。“前麵就是廢棄磨坊,江婷藏在磨坊的閣樓裡。”沈巍指著遠處的黑影,“但周圍已經有巡捕隊的暗哨,我們得引開他們。”
藍筱啟動微型無人機,偽裝成飛鳥向磨坊西側空地飛去,同時開啟模擬訊號發射器:“我用無人機發出江婷的‘移動訊號’,引開西側暗哨,你們從東側潛入。”
無人機升空後,很快傳來巡捕隊的騷動聲:“發現目標訊號!在西側空地!快圍過去!”
我們趁機穿過蘆葦叢,快速沖向磨坊東側。磨坊的木門虛掩著,裏麵漆黑一片,隻有閣樓的視窗透出微弱光芒。“是沈巍嗎?”一個沙啞的女聲傳來,帶著警惕。
“江司長,我們是全證總局跨時空科的,來幫你查明真相。”我輕聲回應,遞上沈巍的廉政監署徽章。
樓梯傳來輕微的響動,江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頭髮淩亂,眼角有淤青,製服被劃破好幾道口子,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趙坤和孫磊為了保住自己的控製權,什麼都做得出來。”她從懷裏掏出一個密封的檔案袋,“這裏麵是他們多次阻撓調配、修改物資發放記錄的材料,但還不足以推翻殺人的誣陷。劉峰是內鬼,你們的調查肯定會受阻,黑山縣刑司的巡捕隊不會放過我們。”
“我們已經被盯上了,這裏不能久留。”源夢靜看了眼手錶,“現在是淩晨三點,巡捕隊的搜捕會暫時減弱,我們得趁間隙轉移。”
我們剛走出磨坊,就聽到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手電光——巡捕隊識破了無人機的偽裝,正往這邊趕來。“不好,他們發現上當了!”沈巍臉色發白,“我們往北邊的山地跑,那裏地形複雜,巡捕隊不容易展開搜捕。”
山地崎嶇難行,佈滿荊棘和碎石。我們在密林中快速穿梭,身後的巡捕隊越來越近,喊殺聲、手電光在林間回蕩。“前麵是斷崖!”野比子突然停住腳步,指著前方的深淵,“我們得繞路!”
就在我們轉身時,巡捕隊已經追到身後,為首的隊長手持警棍,厲聲喝道:“站住!再跑就開槍了!”
源夢靜毫不猶豫地扔出煙霧彈,煙霧瞬間瀰漫山林。“快走!我和藍筱斷後!”我拉住源夢靜,讓她先繞路,自己和藍筱留在原地,開啟訊號乾擾器,乾擾巡捕隊的通訊和手電訊號。
“往這邊追!他們跑不遠!”巡捕隊在煙霧中亂沖亂撞,警棍揮舞著砸在樹榦上,發出刺耳聲響。藍筱趁機用微型電擊器放倒兩名沖在前麵的巡捕,我們藉著煙霧掩護,快速繞路追趕隊友。
跑了將近一個小時,我們纔在山地深處的一處山洞停下喘息。江婷靠在岩壁上,劇烈咳嗽著:“趙坤不僅勾結黑山縣刑司,還和本地的閑散人員有聯絡,現在整個黑山縣都被他們控製了,我們根本沒辦法把材料送出去,甚至連自保都難。”
沈巍拿出僅剩的半瓶水,分給大家:“我有個線人在黑山縣刑司當檔案管理員,他能幫我們把材料拷貝一份,通過加密渠道發給全證總局。但線人隻敢在明天中午十二點,在縣城中心的集市接頭,那裏人多眼雜,巡捕隊不容易注意到。”
“集市人多,但也容易被埋伏。”我皺起眉頭,“劉峰知道我們在找江婷,肯定會猜到我們要轉移材料,大概率會在接頭地點設下陷阱。”
“不管有沒有陷阱,我們都得去。”江婷眼神堅定,“這不僅是為了洗清我的冤屈,更是為了讓民生物資能正常發放到群眾手裏。黑山縣上個月剛遭遇山洪,很多人還等著物資救濟,再拖下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影響。”
第二天一早,我們換上當地村民的破舊衣物,臉上抹了些灰塵,偽裝成趕集的村民,向縣城中心的集市移動。街道上隨處可見江婷的通緝令,黑山縣刑司的巡捕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盤查得格外嚴格。“前麵的卡點查得嚴,我們分開走,在集市東門的雜貨鋪匯合。”我低聲吩咐,然後和藍筱一組,源夢靜、野比子和江婷、沈巍分別組隊,向集市靠近。
我和藍筱剛走到卡點,就被巡捕攔住:“站住!出示身份證明!幹什麼去?”
“我們是城郊的農民,來集市賣點自家種的蔬菜。”藍筱遞上偽造的身份證明,語氣自然,同時掀開隨身竹籃,裏麵確實放著幾把新鮮蔬菜——這是我們提前在山地附近採摘的,用來偽裝。
巡捕仔細檢查了身份證明,又翻看了竹籃,還上下打量我們一番,見沒有異常,才揮手放行。進入集市後,人聲鼎沸,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正好為我們提供了掩護。
我們按約定在東門雜貨鋪匯合,沈巍的線人已經在那裏等候——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老花鏡,穿著灰色大褂,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雜貨鋪老闆。“沈專員,東西帶來了嗎?”線人壓低聲音,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江婷剛要拿出檔案袋,藍筱突然拉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不對勁,雜貨鋪對麵的茶館裏,有三個穿便衣的人,一直在盯著我們,腰間有槍,是黑山縣刑司的便衣!”
“是劉峰!他果然來了!”沈巍臉色一變,“線人,你先撤!我們掩護你!”
線人立刻點點頭,假裝整理貨架,從後門悄悄溜走。就在這時,茶館裏的便衣突然沖了過來,同時,集市周圍的巡捕隊也圍了上來,形成一個包圍圈,為首的正是劉峰和黑山縣刑司的一名副司長。
“江婷!沈巍!還有跨時空科的各位,別跑了!”劉峰冷笑一聲,“你們以為能把材料送出去?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劉峰,你身為廉政監署工作人員,勾結他人構陷無辜,就不怕全證總局追究嗎?”沈巍怒喝道。
“追究?”劉峰嗤笑,“在這裏,黑山縣刑司說了算!趙主事已經答應我,隻要抓住你們,我就能升任廉政監署駐花省辦事機構負責人,到時候誰還會追究我的責任?”他對手下使了個眼色,“給我上!抓住江婷有獎,反抗者,格殺勿論!”
巡捕隊蜂擁而上,我們立刻散開,利用集市的攤位作為掩護,與他們展開周旋。野比子從竹籃裡掏出微型無人機,快速升空,發射出強光彈,瞬間晃瞎了前排巡捕的眼睛;藍筱開啟訊號乾擾器,讓黑山縣刑司的通訊陷入混亂;源夢靜則利用攤位之間的縫隙,靈活穿梭,用隨身攜帶的短棍放倒了兩名衝過來的巡捕。
“我們往集市西門跑!”江婷突然大喊,“城外有一支部隊,我曾在那裏任職,保留著軍籍,部隊的人都信得過,會給我們提供庇護!”
我們跟著江婷向西門移動,她手裏緊緊攥著檔案袋,拚盡全力奔跑,身後的巡捕隊緊追不捨,槍聲在集市裡響起,驚得市民四散奔逃。
“小心!”藍筱突然推開我,一枚子彈擦著我的肩膀飛過,打在旁邊的攤位上,濺起一片火星。“他們有槍!我們得儘快衝出包圍圈!”
野比子扔出煙霧彈,煙霧瀰漫中,我們快速沖向西門。就在即將衝出集市時,一名巡捕突然攔住了江婷的去路,手持警棍向她砸來。江婷側身躲開,反手一拳打在巡捕的胸口,動作乾脆利落,不愧是部隊出身。但就在這時,劉峰突然從側麵沖了過來,手裏拿著一把匕首,直刺江婷的後背。
“小心!”沈巍毫不猶豫地撲了過去,擋住了劉峰的匕首,匕首深深刺進了沈巍的肩膀,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沈巍!”江婷驚呼一聲,轉身一腳踹在劉峰的胸口,將他踹倒在地。我們趁機扶起沈巍,快速衝出集市,鑽進西門外的小路。
小路狹窄曲折,巡捕隊的追擊速度慢了下來。野比子在巷子裏安裝了幾個微型爆炸裝置,延緩了他們的追擊。“沈巍的傷口需要處理,我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止血。”源夢靜看著沈巍肩膀上不斷湧出的鮮血,臉色凝重。
“前麵有個廢棄的柴房,我們去那裏。”江婷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棟小樓,“我之前躲在這裏過,裏麵有基本的醫療用品。”
廢棄柴房裏佈滿灰塵,角落裏放著一些破舊的紗布和酒精。源夢靜快速為沈巍處理傷口,用酒精消毒時,沈巍疼得渾身發抖,卻咬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暫時止血了,但匕首還在裏麵,我們得儘快離開。”源夢靜包紮好傷口,“但黑山縣刑司的巡捕隊肯定會順著血跡追來。”
江婷拿出檔案袋,交給藍筱:“你把材料拷貝一份,想辦法送出去,我帶著原件留下來吸引巡捕隊的注意力。”
“不行!你現在是他們的首要目標,留下來太危險了!”我立刻反對,“要走一起走,我們一起去那支部隊!”
“沒有時間了!”江婷語氣堅定,“全證總局收到材料需要時間,而黑山縣的群眾已經等不起了。我留下來吸引他們,你們趁機趕往部隊駐地,那裏有加密通訊裝置,能直接聯絡上全證總局,讓他們派人來介入調查,還我清白,也讓物資能正常發放。”
她不等我們反駁,就從懷裏掏出一張紙條,上麵畫著部隊駐地的路線圖和聯絡暗號:“暗號是‘軍魂不滅,民生為上’,部隊的指揮官看到這個,會無條件相信你們。”
就在這時,小路裡傳來巡捕隊的腳步聲和叫喊聲:“他們在前麵的廢棄柴房裏!快圍上去!”
“快走!”江婷推了我們一把,“我會想辦法拖延時間,記住,一定要把材料送出去!”她轉身沖向柴房的後門,故意發出聲響,吸引巡捕隊的注意力。
“江司長!”沈巍想站起來,卻被傷口的疼痛牽製住。我們隻能含淚看著江婷的身影消失在小路深處,然後按照她給的路線圖,快速向部隊駐地跑去。
部隊駐地位於黑山縣城外的半山腰,四周有三米高的防爆圍牆和通電鐵絲網環繞,門口兩名哨兵身著迷彩服,手持突擊步槍,眼神銳利如鷹,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我們剛靠近駐地百米範圍,就被哨兵發現:“站住!前方軍事禁區,無關人員立即撤離!”
“我們是江婷的聯絡人員,有緊急情況彙報,暗號‘軍魂不滅,民生為上’!”我大聲喊道,同時高高舉起江婷給的路線圖。
哨兵眼神一凜,其中一人立刻通過對講機彙報,另一人則端著槍保持警戒。幾分鐘後,一輛軍用越野車疾馳而來,車門開啟,一名身材高大、肩扛少校軍銜的軍官快步走下,正是部隊指揮官趙剛。“江婷怎麼了?”他看到我們滿身塵土、血跡斑斑的模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江婷被黑山縣分司主事趙坤、副司長孫磊構陷故意殺人,遭到黑山縣刑司巡捕隊的全城通緝和追殺,現在生死未卜!”沈巍喘息著說,傷口的劇痛讓他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我們手裏有趙、孫二人阻撓民生物資調配的材料,需要通過你們的加密頻道聯絡全證總局,請求支援!”
趙剛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好大的膽子!竟敢構陷我們部隊的人!江婷的為人我最清楚,她絕不會做出這種事!”他當即下令,“開啟大門,讓他們進來!通知通訊室,啟用最高階別加密頻道,隨時待命!”
我們跟著趙剛走進駐地,剛踏入作戰指揮室,就聽到駐地外傳來刺耳的汽車轟鳴聲和擴音器喊話聲:“裏麵的人聽著!我們是黑山縣刑司巡捕隊!奉命抓捕通緝犯江婷及其同夥,限你們十分鐘內開啟大門交出人犯,否則我們將以‘窩藏通緝犯、危害公共安全’為由,強行進攻!”
趙剛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放肆!部隊駐地也是他們敢闖的?傳我命令,全員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所有防禦工事就位,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離崗,誰敢硬闖,格殺勿論!”
命令下達後,駐地內立刻響起急促的警報聲,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扛著武器沖向各個防禦點位,重機槍架上了圍牆,反坦克導彈也對準了駐地外的開闊地,整個駐地瞬間進入臨戰狀態。
趙剛走到通訊台前,一把抓過話筒:“黑山縣刑司巡捕隊聽著!你們無權在軍事禁區執行所謂‘抓捕任務’,立即撤離!否則由此引發的一切後果,由你們全權承擔!”
“少廢話!”駐地外傳來黑山縣刑司副司長的囂張喊話,“江婷是涉嫌故意殺人的重犯,你們窩藏罪犯,已經觸犯了黑山縣的律法!再敢頑抗,我們就開火了!”
“開火?”趙剛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膽子!”他轉頭對我們說,“你們放心,有這支部隊在,就算黑山縣刑司把所有巡捕都調來,也別想踏進駐地一步!我已經聯絡了部隊上級,上級會立刻與全證總局對接,支援部隊正在趕來的路上!”
我們剛鬆了口氣,一名士兵突然衝進指揮室:“報告指揮官!駐地西側發現江婷的身影,她正被大批巡捕隊追擊,情況危急!”
“什麼?”我們和趙剛同時驚呼,立刻沖向瞭望塔。果然,在駐地西側的小路上,江婷正拚盡全力奔跑,她的左臂已經被鮮血染紅,身後跟著至少五十名黑山縣刑司巡捕,手裏拿著步槍、砍刀,緊追不捨,時不時還向江婷開槍射擊。
“快!命令狙擊手掩護!立刻派突擊隊出去接應!”趙剛當機立斷,大聲下令。
圍牆後的狙擊手立刻開火,子彈精準地打在巡捕隊腳下的地麵上,濺起一片片塵土,逼得他們暫時停下追擊。同時,兩輛裝甲車和一隊突擊隊員快速衝出駐地大門,向江婷的方向疾馳而去。
巡捕隊見狀,立刻分出一部分人向裝甲車射擊,但普通步槍的子彈根本無法擊穿裝甲車的裝甲。裝甲車很快衝到江婷身邊,隊員們開啟車門,將江婷拉上車,然後迅速掉頭返回駐地。
江婷被扶進指揮室時,已經虛弱得幾乎站不穩,左臂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源夢靜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急救包,為她處理傷口。“趙剛……”江婷喘著氣說,“趙坤他們……不僅要置我於死地,還在阻撓民生物資發放……很多群眾還在等著救濟……你們一定要守住……”
“江婷你放心,有我們在,他們翻不了天!”趙剛沉聲道,“上級支援部隊半小時後就到,全證總局的專項調查人員也在趕來的路上,等他們一到,我們就立刻澄清你的冤屈!”
就在這時,駐地外突然傳來劇烈的爆炸聲,火光衝天。一名士兵急忙彙報:“報告指揮官!巡捕隊竟然呼叫了火箭筒,炸毀了我們的外圍崗亭!他們還勾結了一批閑散人員,現在駐地外至少聚集了兩百多人,正在準備強攻!”
趙剛眼神一沉:“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把我們和材料一起滅口了!通知各單位,堅守陣地,等支援部隊抵達後,內外夾擊,把他們全部擊退!”
駐地外的進攻越來越猛烈,子彈像雨點一樣打在圍牆上,碎石飛濺,閑散人員甚至駕駛著改裝過的汽車,試圖撞擊大門。部隊士兵沉著反擊,重機槍噴出火舌,將沖在前麵的人一片片打倒,但對方數量太多,而且悍不畏死,駐地的防禦壓力越來越大。
我們在指揮室裡,看著外麵激烈的戰鬥,心裏焦急萬分。藍筱已經將檔案袋裏的材料拷貝完畢,正在通過加密頻道向全證總局傳送,但訊號受到了嚴重乾擾,傳送進度異常緩慢。“不行,黑山縣刑司肯定啟用了訊號遮蔽裝置,材料傳送需要時間!”藍筱滿頭大汗地操作著電腦。
江婷靠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趙剛,你能不能派一支小分隊,護送藍筱去附近的跨時空通訊站?那裏的訊號不受乾擾,能確保證據順利傳送給全證總局!”
趙剛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好!我親自帶隊護送,這裏交給副指揮官指揮!”
他立刻挑選了十名精銳隊員,組成護送小隊,我們一行人乘坐裝甲車,趁著戰鬥的間隙,從駐地的秘密通道沖了出去,向附近的跨時空通訊站疾馳而去。
駐地外的敵人察覺到我們的動向,立刻分出一部分人追擊,汽車轟鳴聲、槍聲在夜色中交織,一場生死追逐再次上演。趙剛駕駛著裝甲車,一路橫衝直撞,將追擊的車輛撞翻在地,隊員們則從車窗探出頭,向後麵的敵人猛烈射擊。
就在我們即將抵達通訊站時,一輛裝滿閑散人員的卡車突然從側麵沖了出來,橫擋在路中間。“不好!有埋伏!”趙剛猛打方向盤,裝甲車擦著卡車的邊緣沖了過去,卻被卡車後麵的路障攔住,無法前進。
“下車,徒步衝進去!”趙剛大喊一聲,率先推開車門,端著槍沖了出去。我們緊隨其後,在隊員們的掩護下,向著通訊站的方向發起衝鋒。
敵人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揮舞著砍刀、拿著槍支,嘶吼著向我們撲來。我和源夢靜背靠背作戰,用短棍和電擊器擊退了一個又一個敵人;沈巍強忍著傷口的疼痛,撿起地上的步槍,精準射擊;藍筱則在隊員的保護下,快速沖向通訊站的大門。
戰鬥異常慘烈,隊員們也有傷亡,一名隊員為了掩護藍筱,手臂被子彈擊中,鮮血直流。但我們沒有退路,隻能拚盡全力向前沖。終於,藍筱成功衝進了通訊站,快速開啟裝置,開始傳送材料。
就在材料傳送到百分之八十的時候,通訊站的大門被敵人撞開,劉峰帶著幾名巡捕沖了進來:“藍筱!把材料交出來!不然我殺了你們!”
藍筱沒有理會他,加快了操作速度。趙剛立刻沖了上去,與劉峰展開搏鬥,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我趁機撿起地上的鐵棍,砸向旁邊的巡捕,阻止他們靠近藍筱。
“滴——材料傳送成功!”電腦螢幕上彈出提示的那一刻,藍筱鬆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劉峰看到材料傳送成功,臉色變得猙獰:“既然材料發出去了,那你們都去死吧!”他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藍筱。
“小心!”趙剛猛地一拳打在劉峰的臉上,將他手裏的槍打落在地。我們趁機上前,將劉峰製服。
通訊站外的槍聲漸漸平息,遠處傳來了裝甲車的轟鳴聲——是部隊的支援趕到了!追擊我們的敵人見狀,紛紛掉頭逃跑。
我們帶著劉峰,乘坐裝甲車返回部隊駐地。此時,駐地外的進攻也已經被擊退,黑山縣刑司的巡捕隊和閑散人員死傷慘重,被迫撤退到遠處的開闊地,與部隊形成對峙。
江婷看到我們安全返回,材料也傳送成功,終於鬆了口氣。但我們心裏清楚,這場危機還沒有結束——黑山縣刑司的人還在駐地外虎視眈眈,趙坤、孫磊依然逍遙法外,構陷江婷的殺人案真相尚未查清,阻礙民生物資調配的背後是否有更深層的問題,也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夜色漸濃,部隊駐地的燈光照亮了周圍的山林,如同黑暗中的燈塔,守護著暫時的安寧。我們四人並肩站在瞭望塔上,看著遠處與部隊對峙的敵人,眼神堅定。全證總局的調查人員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下一章,隨著調查的深入,殺人案的真相終將浮出水麵,趙坤、孫磊的陰謀也將被徹底揭穿,但這一切,還需要我們繼續堅守與戰鬥。
新的較量,已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悄然醞釀。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