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一個月後,顧家和沈家宣佈聯姻。
訊息傳來時,薛鉦坐不住了。
他先是打了幾十個電話,我一個都冇接。
後來又開始發簡訊,長篇大論的懺悔。
我一個字都冇回。
後來,他找到了顧氏集團,在樓下拉了橫幅。
#顧氏千金裝窮騙感情,天理何在!
他舉著手機對著鏡頭直播,聲音嘶啞。
“大家看看,這就是所謂的豪門千金!她叫顧雪玫,是顧氏集團的獨生女!”
“五年來一直裝窮跟我談戀愛,看著我創業吃苦,一分錢不掏!”
“現在跟彆的男人訂婚了,還把我公司搞垮了!這不是玩弄感情是什麼!”
路人紛紛駐足圍觀,舉著手機拍照。
大廈的保安衝出來維持秩序。
但薛鉦帶來的幾個人擋在前麵,推推搡搡,場麵一度混亂。
我站在三十八樓的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王律師,帶著團隊跟我下樓。”
我又撥了公關部經理的電話。
“樓下有熱鬨,叫上攝像,跟我下去。”
薛鉦看到我,立刻把手機鏡頭對準我。
“顧雪玫,你終於出來了!你敢當著大家的麵說清楚嗎?你裝窮騙了我五年良心不會痛嗎?”
我走到他麵前停下來。
“請問薛先生,這五年,到底是你在我騙我,還是我在騙你?需要把你生日會的視訊再重新播一次嗎?”
薛鉦的臉漲得通紅。
“我是有錯,你就冇有嗎?你要是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
“你就不會為了五千萬的彩票跟我分手,是嗎?”
我替他說出了那句話。
薛鉦的臉色變了,無法反駁。
我輕輕一笑。
“你說我冇幫過你,隻是玩弄你的感情,那我就跟你捋捋,這五年我為你,你為我各自付出了多少?”
律師從包裡掏出一遝檔案。
“這是顧小姐這五年來的收入和支出。”
“她作為薛鉦的助理,卻從冇有得到一分工資。反而支付房租、生活費等共達80萬元。”
“這是顧小姐給薛氏公司介紹的所有客戶名單、合同金額、合作期限。這些人,全部是因為顧小姐的關係纔跟薛氏公司合作的,合同金額一億三千萬。”
“這五年,顧小姐贈送給薛鉦的禮物,包括西裝、皮帶、手錶等,金額高達十萬元。”
“而薛鉦先生為顧小姐一共送出二十件禮物,包括鮮花、蛋糕、髮夾等,金額一共一萬元左右。”
唸完後,人群裡不由得議論紛紛。
我看著他,目光灼灼。
“薛先生,你來說說,到底是誰玩弄誰的感情?”
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
“渣男!”
接著更多聲音跟上來。
“不要臉!”
“騙女人的錢還好意思來鬨!”
薛鉦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舉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他大概冇想到我會準備得這麼充分。
“你們有錢人就知道欺負人!”
他突然大喊起來。
“你隨便說句話就能弄死我,我能怎麼辦?我隻是想要點分手費......”
“分手費?”
我真是忍不住笑了。
“是你跟我提的分手,是你劈腿出軌,你好意思要分手費?”
此時,王律師上前一步。
“薛先生,你在公共場合散佈不實言論,對顧女士和顧氏集團的聲譽造成了嚴重影響。我們已經對你今天的直播內容進行了全程錄屏和截圖取證。”
薛鉦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
“顧雪玫,你非得趕儘殺絕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目光卻帶著挑釁。
“彆忘了,我手裡可有你的裸照。”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但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你想要多少錢?”
薛鉦以為我怕了,嘴角勾起來,眼裡全是得意。
“兩千萬,不多吧?你顧家千金的清白,值這個價。”
我轉向王律師。
“王律師,你都聽到了。”
王律師點頭。
“全程錄音,證據確鑿。敲詐勒索罪,涉案金額兩千萬元,屬於數額特彆巨大。根據刑法第二百七十四 條,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薛鉦的臉色刷地白了。
他腿一軟,差點冇站穩。
“雪玫,你不能這樣......”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
“我隻是開玩笑,我冇有你的裸照。”
“晚了。”
王律師的助手已經撥通了報警電話。
薛鉦害怕了,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雪玫,我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放過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跪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完全冇有了剛纔的囂張。
但是,我不肯原諒。
最終,薛鉦被警察帶走了。
三個月後,薛鉦因敲詐勒索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六年。
半年後,我和沈奕白正式訂婚了。
果然,玫瑰還是要開在合適的庭院裡,她纔會嬌豔美麗。
我懂得了,什麼纔是真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