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輪血月!高懸空中。
霧氣瀰漫處一幢奇怪的高層建築,被巨大的藤蔓纏繞包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融景大廈C棟,共18層
大廈五層,易安商貿有限公司內,中午12:30,像往常一樣李安在倉庫儲物室午休
「梆,梆,梆」敲門聲越來越急促,最後像雨點般砸向昏沉著腦袋的李安。
揉著脹痛的大陽穴,李安暗罵了一聲,能在午休時間打擾人的,準是那個中年老女人王會計。
一想到對方那雙塗著鮮艷豬肝紅口紅色號的刻薄嘴唇,以及終年不換的屎黃色大衣李安就一陣煩燥。
開啟門,一股腐爛與鮮血的鐵鏽味直衝李安鼻腔,本應24小時常亮燈的辦公大廳,大片地方黑漆漆一片隻剩一絲微弱的餘光。
李安想去開燈腳剛踩到地麵,一陣肉滑的觸感差點讓自己摔了一跤。
低頭看向地麵,一個人直直的趴躺在腳下,李安心頭髮顫突然有一種不好的猜測。
小心翼翼的將地上的人翻轉過來,映入眼中的正是王會計那豬肝紅的大嘴。
塗滿粉的臉上青白一片眼睛位置變成了兩個血窟窿。
「嘭」李安迅速轉身,用力的關緊儲物室的鋁合金大門把保險鎖死,感覺不放心雙手死死用手撐住門。
安靜下來的李安臉色煞白胸口不斷起伏,用力的張開嘴大聲喘氣。
心好似要跳了出來,「王......會計.....死.....了,怎麼會。」
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汗水濕透的白襯衫露出壯碩的上身。李安驚懼的想到,死人了......是.....是誰殺了王會計?
用力撐門的雙手有些抽筋,但李安不敢鬆手依然死死撐住門,這樣子能讓心裡踏實點。
李安喃喃自語:「發生了什麼,開啟門的方式不對嗎?
「咚,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又起,門外一個男聲急切的叫到:「李安快出來,大廈出事了,現在所有人都在一樓大廳商量事。」
外麵是死黨同事林棟銘的聲音,敲門聲也對,這是兩人平時在儲物室摸魚約定的敲門暗號,一聲兩聲一聲三聲。
而且鑑於在公司摸魚的特殊,暗號隻有自己和林棟銘知道。
扒著門上貓眼看了看外麵,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李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即想到了什麼,咬了咬牙鬆開門上保險一把拉開門。
「哎喲,李安你開門就開門,使這麼大勁幹嘛,摔死我了。」
看著林棟銘那個熟悉的高大肥胖身體摔了個狗吃屎,李安終於放下心來,這個時候竟然感覺這傢夥有些親切。
林棟銘從地上爬起來剛想嘴貧罵李安一頓,但是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李安,還是止住了耍嘴的心思。
轉而拉著李安說道:「現在情況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大廈斷電了,大廈外麵也都是霧氣瀰漫,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公司的人都在一層大廳,你自己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話二人穿過黑漆漆的辦公大廳來到走㾿,路過辦公大廳時李安警惕的看著周圍並沒有什麼異樣,沒有奇怪的味道,也沒有王會計的屍體,一切好像都是李安的幻覺。
走廊上比較明亮,應急消防燈已經全部開啟,但是電梯無法使用,去一層隻能走樓梯。
跟著林棟銘來到大廈一樓大廳,嘲雜的人聲頓時匯在一起,大門外一層霧氣籠罩。
因為沒電大廳內沒有白熾燈光,隻是點了幾處蠟燭有些昏暗,但是好在還能看清發生的一切。
通過觀察李安發現,一小幫人聚在大廳角落吞雲吐霧小聲討論著什麼,更多的人是圍在一起,探頭向大廳中間看著什麼。
李安和林棟銘二人擠進人群,想要看清楚裡麵發生了什麼,不過卻引來一陣咒罵。
「不長眼啊!踩我鞋子了」
「啊!誰拉我頭髮,有病吧!」
「誰TM摸老孃屁股,別以為光線暗就找不到你,老孃非剁了你個鹹豬手。」
人群裡麵的味道真不好聞,香水味,汗味,煙味混雜在一塊,比魚鮮市場的味道還要刺激。
好不容易擠進去,李安眼睛就是一陣收縮,六個人整齊的被擺在地上,其中就有王會計,那屎黃色的外衣太顯眼了。
就在李安思索王會計的屍體被誰搬下來的時侯,一個頗有些威嚴的中年男聲響起。
「大家好,我是大廈經理錢濤河,這裡的事情我會跟安保隊的同事儘快調查清楚,現在請大家領完蠟燭都先散回到各自崗位,各公司老闆負責人留下就可以。」
李安把視線投到錢濤河的身上,40多歲,體型高大,筆挺的西裝很好的襯托出良好的身材,一張方正的臉上看著像是一個靠譜的人。
旁邊還有一個彎腰諂媚的中年禿頂男,長的有些滑稽托著發福的大肚腩。
從公文皮包抽出一包華子,給錢濤河敬煙,又順著將煙散發到錢濤河身後穿著安保製服的一些人身上。
「哎,要不老孫能當老闆呢,至少眾目睽睽之下,我是做不到老孫這伏身作小的樣子」林棟銘服氣的聲音在李安身邊傳來。
李安也有些服氣,滑稽男叫孫鎖根是李安他們的老闆,平時沒什麼架子。
上班時經常叫李安這些業務員去他辦公室喝茶抽菸,平時都能打成一片。
李安對自己老闆的評價是,這是一個跟彈簧一樣的人,極有彈性。
孫鎖根也發現了李安與林棟銘二人,來到二人旁邊將還剩幾根的煙盒遞給李安說道:「你們先回公司,將客服與倉庫那幾人也叫上一起回去。」
「錢濤河目前勢力最大,安保隊與食堂都有錢濤河的親戚在負責,現在情況不妙。
外麵發生了什麼不清楚,但是目前來講,錢濤河手上有大廈安保力量,與食堂分配食物的權力。」
「如果現在不搞好關係,一天兩天事情搞清楚,問題解決了還好。
要是一直在大廈裡麵生存,吃的這一塊就不好辦。」
沒等李安開口,孫鎖根就大聲道「易安商貿的所有人,聽錢經理的話先回去,我們要相信錢經理一定會把事情搞清楚的。」
李安拉起林棟銘,又從人群中發現了客服主管梁珊,眾人爬樓梯回到易安商貿辦公室內。
上樓梯時,李安感覺腳下滑膩膩的,自從誤踩到王會計屍體之後,這種感覺一直都在很不舒服。
但是思考力都在其他地方,注意力沒往這方麵想,心神放鬆下來就感覺到了鞋底的異樣感。
從鞋底扒拉下一塊軟體銀色跟橡皮泥一樣的東西。
拿在手裡細細打量,發現這軟體東西竟然會動,身體跟水銀似的,爬在手上有種很舒服的感覺,又湊到鼻尖聞了聞,也沒有什麼異味,不像是屍體上麵產生的東西。
李安放在手上不去管它,但是卻發現這東西自己爬到食指上麵,然後整個包裹住李安的右手食指。
很快水銀光色一陣流動,變的跟手上膚色一樣,如果不是李安能清晰的感覺到有東西包裹在自己的食指上,光從表麵看完全看不出來。
李安試著用被軟體生物包裹的右手食指按壓了下桌麵。
然後驚訝的發現桌麵被按出了一個孔坑,要知道辦公室桌子都是用合成木材做的,不能說多結實,但也不是隨便輕輕按一下就能按出個孔坑的。
李安又在桌子的合金支架上按了按,結果一樣合金支架上同樣出現了一個食指直徑的孔坑。
這個發現讓李安很驚喜,對軟體生物更感好奇。
就是說隻要用這種軟體生物覆蓋自己的手指,那不管是木製品還是金屬製品,自己都可以輕易洞穿,要是捅到人身體上呢?
李安腦海中突然浮現一組資訊:[寄生殖裝幼體/特性吞噬]
[每棟建築物每層僅會生長一隻]
這一發現讓李安想去一層大廳再看看六具屍體,其他屍體會不會屬於不同樓層,如果是這樣的話,聯想到這個寄生殖裝是出現在王會計屍體上的。
那麼其他屍體上會不會也有寄生殖裝,或者是寄生殖裝的產生與樓層有關係外,也會引發人不明不白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