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直接亮出實力，讓他知難而退，咱們聖火宗又不是沒有這個實力。”
“狗屁美人計，齷齪又掉價，不知道是哪個豬腦子想出來的！”
趙暖看見三個同代妖孽朝書塔飛去，精神為之一振。
其實她也不弱，十八歲的大羅金仙圓滿境，很想跟張青鋒比試一番，讓張青鋒知道，像她這種實力的在聖火宗尚且不夠格，你一個外人，實力還不行，有什麼資格要名額。
“那傢夥慘了！”
趙暖麵露同情，“在秀鈺、華文和劍五麵前，他恐怕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即將遭受來自妖孽的降維打擊。”
身旁，胖女孩隻是“嗯”“啊”附和了兩聲。
趙暖奇怪地看了眼胖女孩，不解道：“你怎麼無精打採的？”
胖女孩與趙暖對視了一眼，忽然嘆了口氣，傳音說道：“你呀，還是沒想明白這當中的彎彎繞。宗主和九大長老都是人精，能不知道美人計齷齪掉價嗎？”
趙暖神色一怔。
胖女孩接著講道：“他們自然知道。知道為什麼還用？因為好用。”
“你到現在可能還沒搞清楚一件事，這個名額不是春三娘和張青鋒硬搶的，而是宗主為了還春三孃的人情送出去的。”
“春三娘前腳剛走，後腳你就武力威逼張青鋒離開，像話嗎？”
“春三娘知道後，會是什麼反應？”
“但美人計就不同了。”
“給張青鋒扣一個姦淫的罪名，春三娘知道後，就算猜到張青鋒被算計了，也說不出半個字。”
“上兵伐謀，攻城為下。”
趙暖驚訝地看著胖女孩，沉默良久，苦笑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胖女孩笑道：“你是當局者迷，我是旁觀者清，跟傻沒關係。”
頓了頓，往周圍掃了眼，見四下沒人偷聽，又傳音道：“其實這件事宗主做的不地道，要麼不答應，要麼答應了就別反悔，像這樣出爾反爾，不好。”
趙暖嘆道：“名額太珍貴了呀。”
胖女孩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
“張青鋒，出來！”
一聲厲喝在塔下響起。
秀鈺、華文、劍五三人，在塔門外一字排開。
三人身後跟過來上百年輕弟子。
另外還有數百上千的弟子，似趙暖和胖女孩一樣，在遠處的山上觀望。
“張青鋒，出來！”
“滾出來！”
跟過來的人，紛紛跟著叫嚷起來。
聲音傳到二層，四個婢女神色驚嚇，停下來看向張青鋒。
名叫枇杷的婢女，傳音提醒道：“公子，站在門前那三位，全都是聖火宗年輕一代的妖孽。尤其是那個懷裏抱劍的，叫劍五，劍術非常了得，是年輕一代僅次於五火種的存在。”
“確實厲害！”
張青鋒點點頭。
不到二十歲的混元大羅金仙，擱在九州位麵，十萬年不遇，可這樣的妖孽在聖火宗每隔三十年都會湧現一批。
這還隻是聖火宗，放眼整個黑林位麵，不知有多少。
代代累積下來，更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差距太大了！
據張青鋒所知，九州上古，乃至遠古年代，橫空出世的妖孽也相對較少。
能打是能打，但架不住人家人多呀。
“如果單純以天才妖孽湧現的數量看，宇宙新法顯然勝過九州的舊法，所以這是九州舊土被捨棄的根本原因嗎？”
張青鋒心裏冒出一個疑問。
但目前顯然得不到答案。
搖搖頭，揮手佈下一道結界，將聲音隔絕，對婢女說道：“別停，繼續。”
塔下的挑釁對他來說，不過是小屁孩的爭強鬥勝，以及包含著寥書瑤的齷齪心思，他懶得搭理。
“張青鋒，別當縮頭烏龜，滾出來！”
“我們知道你聽得見，有本事搶名額，沒膽子下來跟我們較量一場嗎？”
“張青鋒，你他孃的是聾子嗎？”
塔下的叫陣聲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哼！”
叫秀鈺的女子重重冷哼，沉聲道：“本姑娘去把他揪下來！”
“師妹，別衝動。”
身旁的男子阻止道，“書塔裡不能打架，別壞了規矩。再等等，他還能在塔裡躲一輩子不成，總會出來的。”
女子皺了皺眉，沒再說什麼。
然而一直等到張青鋒將二層的書看完，張青鋒完全沒有出塔的意思，帶著婢女直奔三層而去。
“太過分了！”
秀鈺忍無可忍，邁步走向塔門。
噔噔噔!
她氣勢洶洶，木質樓梯在她腳下顫抖，震落大量灰塵。
一口氣登上三樓，追上了張青鋒。
“張青鋒！”
秀鈺雙目噴火，瞪著張青鋒，要吃人一樣。
張青鋒轉身看向她，淡淡問道：“何事？”
“何事？”
秀鈺柳眉一豎，火冒三丈，怒道：“我們在下麵等了你好幾天，你不知道嗎？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所以，何事？”
“你——”
“有事說事。”
“好好好！”
秀鈺氣得胸脯都脹大了一圈，壓住湧到嗓子眼的怒火，沉聲問道：“你憑什麼要一個名額？”
張青鋒道：“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問廖宗主才對，你問她為什麼要給我一個名額，讓她收回去。隻要廖宗主說一句，她反悔了，這個名額不想給我了，我立馬走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夾帶著神力，傳出去很遠很遠。
聖火宗的弟子聽了，不禁吃癟。
寥書瑤亦臉色難看，知道張青鋒這番話是專門說給她聽的。
秀鈺漲紅了臉，目光閃躲，甕聲道：“宗主閉關了，不然我們早就找她收回你的名額了。”
張青鋒啞然失笑：“這麼巧嗎？”
秀鈺的臉頰更紅了，沉聲道：“我告訴你，像你這麼弱的人根本不配去參悟宇宙大道，我混元大羅金仙境圓滿都不夠格，你憑什麼？”
張青鋒道：“憑我比你強，不服比一場。”
秀鈺愣了下，張青鋒搶了她的詞，讓她有點不會了，早知道張青鋒這麼好激，何苦在塔下等這麼些天。
“要是我贏了，請你立刻離開。”
秀鈺使勁壓著嘴角，生怕自己笑出來。
張青鋒點頭道：“可！”
秀鈺生怕張青鋒反悔，當即說道：“走，下去！”
張青鋒問道：“要是你輸了呢？”
秀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泛起冷笑，輕蔑道：“我不可能輸！”
“你是智障嗎？”張青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