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年了，那幾個廢物還沒有攻破東勝州的結界嗎？”
別陳位麵，修羅族大殿。
阿修羅臉色陰沉地握著一塊星際傳音石。
“還沒有。”
傳音石裡傳出部下的回答。
“一群廢物！”
阿修羅罵道。
她的心情非常糟糕，因為就在剛才，她好不容易修鍊回來的修為，又被陳述榨取了。
這樣下去，她永遠不可能突破星聖境。
“啟稟吾王，他們正在調兵遣將，把位麵老祖都請了出來，準備對東勝州發動總攻了。”
部下稟報道。
阿修羅目光一沉：“不能再等了，如果那群廢物還攻不破，本王便親自動手。”
說完，傳音召集座下十二戰將，一起乘坐星域傳送大陣，前往九州位麵所在的星域。
“啟稟聖子，聖子妃帶著修羅族十二戰將，前往九州位麵了。”
阿修羅前腳剛走，就有人將她的行蹤稟報給星羅宗聖子陳述。
陳述眼睛微眯，沉聲道：“這個女人一直對九州位麵破碎的大道本源念念不忘，肯定有特殊原因，本聖子倒要看看，她搞什麼名堂。”
說完，也帶上四個屬下，前往九州位麵。
……
素衣女子沒有打擾薑天行修鍊，而是靜靜佇立一旁，默默看著。
但見她秋眸如水，柔情暗湧，目光深處還閃爍著熾熱的崇拜光芒。
畫麵被張青鋒呈現在花無情幾人麵前。
“有戲有戲！”
“你們看她，就差把‘癡情’二字寫在臉上了，一看就知道對師父愛慕已久。”
“趕緊想辦法讓他們生米煮成——呸！是有情人終成眷屬！”
師兄弟幾人看著畫麵興奮起來。
“大師兄，師父和百曉生什麼時候認識的？”
謝臨舟好奇問道。
張青鋒搖頭道：“不知道，我拜入師父門下時，他們兩個就已經有一腿——咳，就已經很熟了。”
花無情道：“難怪每次師父傳音問事情，百曉生幾乎都是立刻回訊息。”
龍戰天大笑道：“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每一個漂亮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默默付出的男人。”
“噗！”
“咳…咳咳…”
周圍好幾個人，嘴裏的酒直接噴了出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龍戰天。
“啊，說錯了！”
龍戰天看見眾人的異樣反應，突然反應了過來，急忙改口道：“是每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一個默默付出的女人。”
說完，看了眼秦無雙，埋怨道：“都怪六師兄，把我教壞了。”
“滾！”
秦無雙一腳將其踹飛。
葉良辰笑道：“八師兄說的不錯，每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一個默默付出的女人，正如我和陽陽姐。”
眾人一起翻白眼。
花無情淡淡道：“不準確。”
“對，不準確。”
謝臨舟點點頭，掃了眼坐在身旁的安家四胞胎，笑道：“也可能有好幾個默默付出的女人。”
花無情嘴角抽搐，投給謝臨舟一個你真的很欠揍的目光。
秦無雙的目光轉向投影畫麵，嘴角勾起壞笑，小聲說道：“師父不解風情，我們得幫他一把。”
此言一出，花無情幾人一下來了精神。
張青鋒擺手道：“現在可不行，他老人家正修鍊到關鍵時刻，等大戰結束後吧，我們好好琢磨琢磨。”
“嘿嘿…”
師兄弟幾人相視而笑，陰險的笑聲讓人汗毛倒豎。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然後，戰鬥繼續。
張天悅帶了些龍肉，去了凡界。
張青鋒望著三處戰場，發現有一個問題越來越明顯，就是隨著九州天道的補全增強，同境界下，九州修者的戰力明顯強於外域修者。
混元大羅金仙四五重天，都能追著半步帝聖的外域修者乾。
“前輩，像三清道祖、玉皇大帝、如來佛祖他們，是何等境界？”
張青鋒好奇詢問。
僧袍男人回答道：“按照上古神明時代九州的境界劃分，他們都是大道聖人，如果按照外域修者的境界劃分，他們應該在帝聖之上，也就是星聖境。”
張青鋒疑惑問道：“星聖境都無法攀上登天路的第一段嗎？”
“我記得前輩你上次說過，烏成、後廣、天耘三個位麵的最強者，也纔是星聖境。”
“他們都能攀上登天路第一段，我們的上古神明們不行嗎？”
“而且我發現，咱們九州修者的戰力，同境界下明顯強於這三個位麵，按理說古神他們能輕鬆攀上第一段才對。”
紅衣青年沉聲道：“這是因為我們九州的道有殘缺。”
“殘缺？”
張青鋒詫異。
“對，殘缺。”
紅衣青年點頭道，“與其他位麵的修者戰鬥時，我們能以己之強彌補大道上的殘缺，但是登天路考驗的是道的全麵性，我們的缺陷便無處躲藏。”
“我們殘缺了哪部分？”
“不知道。”
“不知道？”
“古神們隻知道九州大道有殘缺，但是參不透哪裏殘缺。
好比一個先天殘疾的瞎子，如果不知道眼睛是什麼，他永遠不知道自己是殘疾。
就算他知道眼睛是什麼，也想像不出眼睛看到的景色到底是什麼樣子。
所以，單靠苦思冥想，根本不可能補全殘缺。”
“古神們沒有去宇宙大道找答案嗎？我記得豬前輩說，那時候宇宙大道還沒被圈起來。”
上次從宇宙大道那邊回來，張青鋒同三人講宇宙大道被圈起來，不讓靠近，三人大為吃驚，說以前沒有這回事，隻要有太初混沌道氣指引，就能靠近參悟。
“去了。”
紅衣青年苦笑，“可是古神們得罪了三級位麵的人，他們追著我們殺，別說靠近，就是遠遠的看一眼都不行。”
“哪個位麵，這麼霸道？”
“七大洲位麵。就因為我們叫九州位麵，九比七多，他們就不高興了。要不是隔得實在太遠，他們都想殺過來滅了我們。”
“……”
張青鋒不禁無語。
僧袍男人嘆了口氣：“弱小就會挨欺負，亙古如此。”
張青鋒皺眉沉思了會，問道：“確定是殘缺，而不是其他問題？”
他心裏冒出一個猜疑。
“為什麼這麼問？”
“宇宙大道被圈養，顯然背後有人操控，會不會是這些人故意針對我們？”
“應該不是，因為有很多跟我們一樣，甚至比我們還慘的位麵。”
“哦”
“話說，你什麼時候立道啊？他們應該快殺過來了，而且絕對會帶著大殺器，甚至可能把他們的位麵老祖請來。”
“再等等，我研究一下最後那兩個書架。”
“盡量快些。”
“嗯”
排列十數裡的書架上的書，都被張青鋒看完了，就剩最後兩個書架了，可這兩個書架看上去比前麵所有書籍加起來都難。
當然，張天悅除外。
“一看就懂了？”
張青鋒走到書架前，拿起之前那個龜殼，琢磨道：“一看就懂，說明不是看其形，而是會其意。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切入點是什麼？”
“應該是道。”
“小丫頭或許與這遠古符文裡蘊含的大道，產生一定的共鳴，所以一眼就看懂了。”
“道…道…”
張青鋒捧著龜殼陷入沉思。
幾天後，他似有所悟，神色一動，右手掐訣推衍大道。
可是還沒推衍幾下，就轟然潰散。
他沒有氣餒，繼續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