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燁看著自己的資訊。
【方燁:七品易筋境(三響)】
【功法:血神歸元決(大成)、綉春刀(中三品)(圓滿)、幽冥梭(圓滿)、絕影刀(圓滿),藏鋒(小成)】
【紅蓮血氣:二十一道】
其他資料都沒變,但易筋卻悄無聲息的提升到了三響地步。
這是在迎戰覺雲之後,方燁突然發現的事實——顯然生死之戰,最容易刺激實力增長!
不過刀法上卻沒有什麼變化。
所有刀法全是圓滿,但以前也是圓滿。
可方燁此時再出刀時,卻沒有了那種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的感覺——顯然和當時迎戰覺雲時截然不同的!
當然,刀法還有一些提升。
屬於比圓滿更圓滿了一些。
但差距不大。
不管是中三品的綉春刀,還是下三品的絕影刀,都是如此。
卻不知為何。
“是因為我當時是頓悟狀態嗎?不是刀法的頓悟,而是戰鬥的頓悟?”方燁心裏暗道。“或許可以找時間去問問百戶、千戶。”
不過這幾天不行。
這幾天他一直老老實實待在家裏,等待即將來到的客人。
前些日子人榜訊息發酵。
現在.....
開始有人上門了!
第一個來的,是趙王府管事,賀遠征!
他先是恭維了一波方燁為國出力,送上一批禮物,然後又委婉替趙王招攬方燁。
拿出的條件其實很吸引人。
地位等同於四品供奉,薪資開的很高,還承諾幫忙運作官職,並作為‘入職金’,能一口氣送上大量的修行物資,和十數種威力巨大的上三品武學。
但方燁要承擔的義務卻很少,約等於沒有——說到底,趙王也不用讓一名七品武者,來辦什麼事情。
他拿出厚禮,也隻是想賭方燁能成宗師。
那時纔是趙王收穫回報的時候!
方燁對加入一方勢力,沒有抵觸。
待遇的好壞,也不怎麼挑。
但有一點必須滿足!
那就是——
“你嫉惡如仇,喜歡殺人?所以想專門討要一份官職,專門去殺死囚犯?而且要殺的數量極大?”
賀遠征聞言,瞪大了眼睛。
然後就果斷搖了搖頭:“抱歉,這件事趙王府不能應允。”
方燁點點頭,他也明白趙王大概率不會在這件事幫襯。
人家想上位,想要帝王之位,自然要對外維持一個仁善的形象。
這種沾滿鮮血的劊子手工作,不能和趙王沾邊。
“是嗎,那看來我和趙王有緣無分啊。”方燁搖搖頭:“我還是繼續當我的錦衣衛好了。”
方燁很明白自己的根本是什麼——業力!
業力需要殺人!
不能給他一個讓他隨便殺的官職。
或者說不能幫助他隨便殺人的勢力,方燁根本不可能加入!
賀遠征苦口婆心的勸說,拿出種種優惠條件,甚至連神魔功法都拿出來誘惑方燁。
但方燁還是不為所動。
在殺人麵前,哪怕是神魔功法,也隻是細枝末節。
最終賀遠征徒勞無功的回去,留下一地禮物——禮物該送還是要送的,都拿出來的東西,隻因對方沒有答應你,就將其收回,隻會和方燁結仇!
甚至賀遠征還試圖送出更多禮物,但被方燁拒絕。
收的東西太多,很容易被人誤解成方燁加入趙王府,容易被運作成趙王府的擋箭牌,摻和進奪嫡之爭。
那就得不償失了!
就算賀遠征拿出更多的東西,方燁也不會收!
他的身價,沒那麼低!
這點小錢,不配!
賀遠征走後,方燁掃了一眼趙王府的禮物。
大量的七品修行物資,龍脈草,烏稠果,紫雲木......
以方燁在錦衣衛積累的功勛,怕耗盡全部身家,也隻能從後勤處兌換其中一樣。
然而趙王府的禮物,數量之多,足足塞滿了三輛馬車。
足夠方燁整個七品修行所需!
不過最珍貴的卻是一張地契——玄武域第五坊,孟家的地契!
方燁對此很熟悉,這還是他當初抄家後送入國庫的呢。
價值.....
七八十萬兩銀子!
以總旗的俸祿,怕是一輩子都攢不到的數字!
卻這麼白白的送到了方燁手裏......
“果然武力纔是第一生產力啊。”方燁內心輕笑一聲。
......
接下來還有幾家勢力,也帶著禮物,向方燁投來了橄欖枝。
方燁其實並不在乎投靠一家勢力,有靠山,才能更隨意的殺人。
但問題是這些勢力都不能給方燁一個隨意大開殺戒的機會。
“那還不如老老實實呆在錦衣衛呢!”方燁心裏暗道:“最起碼奉旨殺人這點,錦衣衛的優勢無人可比。”
不過這些勢力們雖然都被方燁拒絕,但卻都奉上了禮物。
雖然每一家都不如趙王給的豐厚,但零零散散加在一起,數字也頗為可觀。
這也是方燁這幾天沒有出門的原因——他就等著人來招攬自己呢!
可惜,沒有找到一個比錦衣衛更好的下家......
不過收了一波禮物,倒也不虧。
而最後來的這一家,卻讓方燁有些驚奇。
“在下鄭雲帆,家父鄭如風。”
鄭雲帆身材高大,卻一臉訕笑,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帶著幾分恭維的道:“之前我們鄭家和方總旗有一些小矛盾,此事家父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魯莽。”
“同時也明白,方總旗赤膽忠心,為國為民,為人大度,乃是一等一的英傑!”
“這等英傑,豈能輕辱?”
“故而家父於家中閉門思過,並命我前來給方總旗賠禮道歉。”
方燁:“......”
好一個‘閉門思過’。
分明是他鄭如風不想丟臉,所以找個理由待在家裏,然後讓兒子去丟人!
不過......
方燁眼睛一眨,鄭如風這麼果斷低頭,是他沒想到的。
他雖然已經料到自己名列人榜後,所有人對他的態度,肯定有所改變。
但像鄭如風這種莽漢形象的人,一般不都應該無法放下身段,非要和方燁死磕到底呢!
畢竟一般小說中不都是這麼寫的嗎?
沒想到這位鄭家家主,有著靈活的尊嚴底線啊.....
當然,對方想緩和關係,方燁也沒理由拒絕——鄭家還是很強的,方燁現在的實力肯定殺不掉他全家。
殺不掉=沒業力=沒有必要在現在交惡。
而且別看鄭雲帆一臉恭維,但實際上鄭家可遠比方燁強大的多。
萬一逼急了,四品境的鄭如風捨棄麵皮,直接偷襲暗殺自己。
別管事後錦衣衛會不會報復,反正才初入七品的方燁,是很難活下來的。
至於之前的交惡.....
反正他方燁也沒吃虧嘛!
如果心裏覺得不舒服,大不了等自己宗師了,再找個理由一巴掌拍死鄭家全家就是!
嗯,正如鄭如風有靈活的尊嚴底線一樣。
方燁也有著靈活的道德底線!
鄭雲帆卻不知此事,咳嗽一聲,道:“家父命我特意送上禮物,希望方總旗收下。”
說著,拍拍手。
後麵就有隨從駕駛馬車而來,車廂有簾子遮擋,不見內部。
“哦?送的是人?”方燁眉頭一挑。
隻有人,才需要用這種載人的馬車。
不過他今天收了一天的禮,還真沒有人送人的。
別誤會,不是大乾的侍女、僕人地位高,不能當作禮物。
而是那些人家和方燁接觸不深,關係不厚,貿然送‘人’,容易被人以為要在方家安置間諜細作。
但鄭家明明要緩和關係,卻送的是人......
方燁眼睛微眯。
鄭雲帆卻走到車廂門口,低嗬一聲:“下來!”
車廂內微微一靜。
然後一隻秀手緩緩探出,水蔥似的指甲掐著月白色紗羅,指尖因用力,而泛出薄紅。
她顫顫的拉開簾子,
一張絕美的麵容出現。
她身段婀娜,膚如溫玉,細如鮮藕。
起身時蹙金綉鳳的宮裝曳地有聲,十二幅月華錦裙擺隨步履漾開漣漪,腰間攢珠玉帶勾出不盈一握的纖腰。
那雙紅腫的杏眼本是秋水橫波,此刻卻矇著層薄霧。
淚水在眼瞼裡打著轉,偏又強撐著不肯落下,倒讓那點倔強從水汽裡透出來,像極了寒風中不肯凋零的紅梅,惹人憐惜。
下唇被貝齒咬出一道淺痕,絳色唇脂暈染開細微的血色,似有千般不甘在喉間滾過。
可當繡鞋碾過車下的落花時,她終究還是垂著眼睫走了下來,低頭走到方燁麵前。
“還不向方大人見禮?”鄭雲帆冷喝一聲。
那女子身子一顫,嘴唇微動。
最終還是低頭道。
“奴家孟靈雁,見過方總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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