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說的秘境並不難找,因為這客棧在在整個鎮子上是最華麗的,它華麗的程度根本不像一個鎮子的客棧,而是能和大乾王都頂級客棧掰手腕的存在。
“呦~這位小哥看著麵生,可是從大地方來的?快進快進!”就在楊修站在客棧門口打量客棧的時候,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出來招呼楊修走進客棧。
楊修正好有進入客棧的打算,當即便準備跟著女子進去,但他剛走了一步便想起了自己遺忘了住在這裡能不能用靈石結賬。
“這位姐姐!我想問你一下,住在你們這裡可以選擇用靈石支付嗎?”楊修說著從儲物戒中拿出兩枚中品靈石。
女子聽到楊修的話,心裡就已經很開心了,等他看出楊修拿出來的東西時,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直接上前兩步拉住楊修的衣袖說道:“哎呀!原來是一位貴客!快快快裡麵請,我一定要讓掌櫃給你開一間最適合修士修煉的房間!”
楊修聽到女子的話,便鬆了一口氣,他拍了拍女子的手說道:“姐姐我可以自己走,你彆這麼激動!”
女子聽到楊修的話,臉瞬間紅了起來,她笑了笑說道:“好好好!我知道你們這種修士自然是看不上我這種凡人的,所以我會規矩點的!”
楊修聽到女子的話一愣,他擺了擺手想說不是,但女子冇有給他機會,已經快步走進了客棧,楊修歎了一口氣,也走了進去。
客棧的內部也和它外部一樣華麗,隻是讓楊修冇有想到的是在這麼華麗的客棧內,服務客人的人隻有兩個,一個是帶他進來的女子,還有一個則是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此刻女子正站在櫃檯前和中年人交流著什麼,如果楊修動用靈識肯定能聽到他們在聊什麼,但他向來冇有偷聽彆人講話的習慣,所以就如同一個乖寶寶似的站在原地等待兩人聊完。
女子和中年人大概聊了一分鐘,中年人便從櫃檯內走了出來,他緩步走到楊修麵前露出一個笑容說道:“客官是從何處來到黃泉鎮的?”
楊修聞言冇敢說實話,而是裝出一個頭疼的樣子擺了擺手說道:“我不記得了,隻記得來這裡之前和彆人打了一場大戰,大戰之前的事情記憶有點模糊,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中年人是個人精,聽到楊修的話,立刻不再詢問楊修從哪裡來,反而重新丟擲一個問題:“客人是怎麼知道我們客棧的?”
楊修聽到中年人的話,直接笑著說道:“你是這客棧的掌櫃嗎?”
中年人冇想到楊修會突然間問這個問題,他木訥的點了點頭,楊修伸出一隻手指了指客棧的頂部說道:“掌櫃您這客棧在這黃泉小鎮的顯眼程度,你會不會不知道吧!”
中年人聽到楊修的話,拍了拍腦袋說道:“對啊!我已經好久冇有走出客棧了,都快忘了黃泉客棧可是黃泉小鎮最耀眼的臉!”
中年人說完話之後,纔想起很久之前他聽到之前女兒跟他吐槽說自己客棧太過豪華,外來的人都不敢進來住的事情,再次拜拜手開口問道:“不對~不對~我之前聽靈兒說過,之前的外來者都不敢來我這客棧,怕我們這裡有貓膩,為何你不怕?”
楊修聞言一愣,隨後如實開口說道:“我在來這裡之前遇到了一個少女,那少女叫什麼我還冇來得及問,隻聽她自己說是黃泉小鎮同年紀最厲害的!對了!我見到她是她手裡還拿著一根叫苦果的果子!”
楊修話音剛落,站在中年人身後的靈兒,探出一個腦袋說道:“你說的阮朵吧!”
楊修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她叫什麼,隻是知道她穿著破爛的衣服,吃著很苦的瓜果,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靈兒聞言一笑說道:“那就冇錯了,一定就是阮朵!隻有她纔敢說自己是整個小鎮上同年紀最厲害的,偷偷告訴你!她還是我的好朋友呢!”
靈兒說完話,臉上洋溢位一絲得意的表情,原本帶著笑站在靈兒身旁的中年人,不知為何伸出手擦了一把臉,楊修感知很敏銳,這中年人剛纔肯定是哭了。
他有些不解的問道:“掌櫃的是想到什麼傷心事情了嘛?為什麼掉眼淚了?”
靈兒聞言看了身旁自己的父親一眼,她取出一個手帕,把中年人臉上還冇擦乾淨的淚擦乾淨,誰知這手帕冇讓中年人止住流淚的趨勢,反倒是越掉越多。
楊修見狀有些不知所措,靈兒觀察到了楊修的表情,笑了笑說道:“小哥!你彆害怕!我把從小心軟,最見不得彆人受苦,偏偏阮朵是整個黃泉小鎮最慘的女孩,每次我父親提起她的時候都會掉淚!”
“最慘的女孩?”楊修有些不解的開口,他怎麼也想不到總是帶笑的女孩會有什麼悲慘的經曆,況且她還那麼小。
靈兒或許是擦累了,或者想跟楊修好好聊聊,她將手中的手帕丟給中年人,便對著楊修開口說道:“阮朵三歲的時候,父母就死了,她的父母是被人放火燒死的!而她因為出門買東西躲過了一劫,等她回來的時候,家裡的火已經救不了了,周圍鄰居心疼她的遭遇,立刻上報官府,想要幫她討回公道,但這件事情調查完最後的結果是放火的人是一個早些年便已經癡傻的老頭,官府也拿這老頭冇有任何辦法,但當時阮朵父母這件事被黃泉小鎮居民鬨的挺大的,誰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下一個阮朵,官府迫於壓力將那個癡傻的老頭驅逐出了黃泉小鎮!因為行凶的人和父母冇有給阮朵留下任何積蓄,所以從小她便吃百家飯長大,但她和彆人不同,她把自己吃過的冇一頓飯都記了下來,等她可以做工賺錢的時候就開始還這些債務,雖然鎮上的居民都說過不讓她還了,但她性格擰,一定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