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林小月與白葉相處的點點滴滴,也都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白葉,而林小月也同樣如此。
林小月,本是十分正經的女子,但卻為了拴住白葉的心,一直都不斷在學著對白葉投其所好,從一開始在白葉麵前展現出她風情溫柔的一麵,到最後甚至是接受同她討厭的唐倩一起與白葉糾纏,都是林小月受白葉影響,為白葉做出的改變。
至於白葉,或許原本的確有想要縱欲的心,原本的偏好也的確隻是單純喜歡燒的,喜歡賤人。
但經過林小月的調教,被林小月塑造過三觀與思想後,白葉想要的還有白葉的偏好都已經發生了變化。
過去這些白葉並沒有深想過,直到先前回憶時,白葉這才意識到自己和林小月為對方的改變。
也正因如此,白葉在反駁阮纖纖時底氣很足。
聽完白葉的這一通反駁,阮纖纖雖不甘心,卻也知難以再讓白葉認同自己,隻得選擇暫且作罷。
不過先前與阮纖纖相處時,白葉一直都表現得很是內向、靦腆、放不開。
而這一回,反駁阮纖纖的態度卻表現的異常堅定。
這不免讓阮纖纖感到有些反常,心中升出了幾分好奇,轉而向白葉詢問,想要搞清楚白葉能形成這種三觀與認知的原因:
“師兄,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對此,白葉並不覺得有什麼好隱瞞的。
加之先前回憶起過往與林小月的點點滴滴,也不免讓身處合歡宗,與林小月分彆的白葉心中泛起對林小月的思念。
如今阮纖纖問起,白葉索性就將林小月過去修正他觀念時說的話,以及同林小月在一起時的一些會回憶,簡單和阮纖纖說了些。
阮纖纖炸裂的三觀與認知早就已經在魔教這種環境的熏陶影響下根深蒂固,絕不是聽了些白葉和林小月過往種種,就能夠改變的。
不過儘管阮纖纖不認同白葉被林小月塑造的三觀與認知。
可身為合歡宗弟子,將誘惑男子作為必修課的阮纖纖卻頗為肯定林小月調教白葉的成果,在聽完白葉的講述後,忍不住稱讚了林小月一句:
“那個叫林小月的確實好手段,把師兄你調教的不錯。”
白葉一直都心甘情願被心愛女子拿捏,調教,所以當白葉聽到阮纖纖對林小月的這般稱讚時,白葉心裡隱隱生出了幾分替林小月感到的得意。
然而,白葉完全沒有料到,明明先前說過,對女裝的白葉沒有興趣的阮纖纖卻趁他得意的空檔,湊上前,捧住他的俏臉,踮起腳,吻住了他的唇。
白葉下意識還想反抗,但白葉與阮纖纖之間實力差距太大,白葉的反抗根本無濟於事。
到最後,白葉還是被阮纖纖強吻著唇舌交纏了好一通。
一直到最後,白葉與阮纖纖都因為長時間的接吻,產生了些窒息感,阮纖纖這才結束了與白葉的接吻。
接著,氣息略顯淩亂的阮纖纖一邊擦拭掉嘴角掛著的拉絲,一邊嬉笑著,但言語間卻侵略意味十足的衝白葉放話道:
“既然林小月能把師兄你調教的這麼純情,那人家覺得,等師兄喜歡上人家以後,人家也應該可以把師兄調教的人儘可妻呢。”
阮纖纖想讓白葉認同的想法隻是暫且作罷,並不代表放棄。
並不僅如此,林小月對白葉的調教成果也讓同烏檸姝一樣,對自身魅力有屬於自己的驕傲,並且對白葉有所覬覦的阮纖纖,心中生出了征服的**,想要憑借自己的魅力將原本被林小月調教好的白葉還變成她想要的樣子。
阮纖纖會吻住白葉,也全是憑借著心中這股對白葉的征服欲。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絕非空話,阮纖纖說罷,還隔著白葉身上穿的裙子,伸手對白葉明顯的變化之處輕輕按了按。
白葉性格靦腆內向,正常情況下,麵對阮纖纖這樣對他滿是侵略性的撩撥,白葉肯定是會害羞到眼神閃躲,臉上泛紅,根本不敢說話的。
不過這一次,阮纖纖想要改變的,是白葉被林小月所調教出的三觀與思想,關乎心中對林小月的愛意以及曾經與林小月的點點滴滴,白葉並不願意沉默退讓。
許是因為先前有堅定反駁過阮纖纖,讓白葉在麵對阮纖纖時,放開了幾分。
許是因為先前的一番唇舌交纏難免從身體方麵讓白葉對阮纖纖生出了心動與親近。
許是因為阮纖纖外表看著屬於嬌小可愛型別的美女,顯得更有親和力。
白葉如今在麵對阮纖纖時,還不至於因為緊張、害羞使得大腦一片空白。
恍惚回想起之前在從昏迷中蘇醒後,去玉娘住處之前,阮纖纖曾對烏檸姝說過,如果能與自己結為道侶,那她願意從良,白葉隨即便想到了該如何回擊阮纖纖放的狠話。
隻是短暫的遲疑思索之後,白葉便鼓起勇氣,忍住了心中被阮纖纖撩撥的害羞,紅著臉,神色閃躲,語氣緊張,言語卻對阮纖纖放的話並未有退讓之意,向阮纖纖問道:
“那……你就不怕最後……是你喜歡上我,像你之前和檸姝說的那樣,為了我……願意改變、從良麼?”
三觀炸裂的阮纖纖隻是看著清純可愛,但骨子裡也同其他合歡宗弟子一樣,是浪蕩成性,風騷入骨的蕩婦,毫無廉恥心和道德感可言。
更何況,若從良,從此安分,不再亂搞,也就意味著不能再采補,這對於合歡宗弟子而言,無異於是斷了前程,斷了未來,斷了以後的修行之路。
阮纖纖身為合歡宗的親傳弟子,當世一等的天之驕女,又怎麼可能如此拎不清。
之前說和白葉結為道侶甘心從良也無非就是阮纖纖對烏檸姝說的一句玩笑話罷了。
不過,白葉拿阮纖纖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來回擊阮纖纖現在的話,還是使得閱男無數,對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的阮纖纖因為感覺受到了白葉的挑戰,所以進一步激起了阮纖纖心中想要改變白葉,讓白葉認同她的興致。
阮纖纖當即黛眉微挑,看向白葉的目光中滿是侵略性,一邊又再次隔著白葉的裙子,對白葉伸手按了按,一邊十分玩味的調笑著對白葉說道:
“嗬嗬,那我們拭目以待嘍,人家可是很期待師兄你被我解放天性,調教成一個人儘可妻,縱欲無度的爛黃瓜呢。”
接著,感受到挑戰而極有興致的阮纖纖又話鋒一轉,要求起白葉道:
“好了,師兄,該你對人家放狠話了哦。”
事已至此,麵對阮纖纖的要求,白葉也隻好繼續按住心中愈發強烈的羞澀,按阮纖纖的意思,磕磕絆絆的小聲回應阮纖纖道:
“我也很期待你從良,變成……變成好女孩……”
按理說阮纖纖不好女色,對女裝的白葉本不該有太多**。
可看著白葉因為心中羞澀,愈發泛紅的俏臉以及底氣愈發不足的言語,阮纖纖還是忍不住對白葉生出了幾分調戲之意。
再加上阮纖纖想要改變白葉,前提是要讓白葉喜歡上她。
因此,儘管阮纖纖並不覺得最後為了對方而改變的人是自己。
但阮纖纖還是裝成真的開始暢想起今後為了白葉從良後的生活,故作天真,言辭卻十分露骨的向白葉問道:
“可是師兄你不是喜歡隻對你燒的,在你麵前給你一個人當賤人的嘛?那要是我從良了,是不是在師兄麵前也還要燒起來,繼續做賤人呀?”
先前白葉主要是想守護對林小月的愛意以及過往與林小月的種種回憶,這才會鼓起勇氣出聲回擊阮纖纖放的話。
習慣了自我否定的白葉本身並沒有那個自信認為自己有那個本事,能讓阮纖纖這樣的合歡宗妖女喜歡上他,並為他從良。
不過在聽到阮纖纖這極其露骨的詢問後,白葉心中還是忍不住去想倘若如花似玉,清純可愛的阮纖纖真的為了自己從良,潔身自好,變成一個好女孩,而且投自己所好,依舊還會在自己麵前燒起來,隻當屬於他一個人的賤人,與他雲雨糾纏的畫麵。
白葉本就不是什麼意誌十分堅定的人,對想到的這些白葉自然難免會感到動心。
甚至於白葉恍惚間真的生出了讓阮纖纖喜歡上自己,為自己從良的念頭。
隻不過這樣的念頭很快便被白葉自我否定打消掉。
並且還因為幻想阮纖纖從良後所感到的動心,使得白葉在麵對阮纖纖時心中感到更加羞澀,抿著唇,臉紅到了耳根,根本不好意思去回答阮纖纖的問題。
阮纖纖哪裡會輕易放過白葉,見狀隨即撒嬌式的催促起白葉道:
“師兄彆害羞了,快說嘛,不然人家哪裡知道該從良到什麼程度呢?”
最終因為架不住阮纖纖的催促,白葉無奈隻好極度害羞的將心中所想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出來:
“這種事……要看你自己吧……但……但我想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