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葉拒絕的如此堅定,已經上頭不捨得罷休的洛家姐妹實在沒耐性在繼續對白葉循循善誘,乾脆直接拿出了她們認為拿捏白葉最有效的法子,裝可憐,扮綠茶,用白葉殺害她們道侶對對她們產生的愧疚,來迫使白葉接受。
洛秀桑:“師兄不願意把自己賠給我們,我們本不該強求的,隻是現在喜歡我們的人都被師兄殺光了,這種事如果師兄不願意,就沒人會在願意為我們做了……”
洛秀桉:“若是說好的賠償師兄如果都要反悔,那師兄說完娶我們的事師兄會不會也反悔……”
洛秀桑:“我們失去了那麼多道侶,難道連讓師兄做一回我們的女人都換不來麼?”
洛秀桑:“我……我真的不敢想……師兄我該怎麼相信你說娶我們不是在騙我們?要是被師兄始亂終棄,那我們兩個沒人要的野丫頭,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白葉的確拿洛家姐妹裝可憐、扮綠茶的這一套沒辦法。
儘管極度抗拒被洛家姐妹當成女子糾纏,可白葉在聽到洛家姐妹提及道侶被他害死的事後,心中對洛家姐妹的愧疚還是讓白葉不忍心在開口繼續拒絕洛家姐妹。
沒了白葉的拒絕反抗,洛家姐妹直接再次將白葉推倒,繼續纏上白葉。
但白葉心中的抵觸依舊還在,此時的白葉早就不在像為洛家姐妹著迷之際,提出將自己賠給洛家姐妹那般,表麵以賠償洛家姐妹為名,心理實際上卻在期待,渴望享受與洛家姐妹的糾纏。
全憑被洛家姐妹勾起的愧疚,白葉這才能得以接受自己像一個女子一樣被洛家姐妹擺布。
可當洛家姐妹用法術幻化出的男兒身欲要與白葉相融時,白葉到底還是沒辦法說服自己心中被洛家姐妹當做女子對待的抵觸,伸出雙手,一前一後抵住洛家姐妹所幻化出,馬上就要與他接觸的法術。
內心長時間處於極度抵觸的狀態下,終於是將白葉逼的生出了偏激的念頭。
在洛家姐妹反應過來前,白葉先一步出聲,一副豁出去的架勢對洛家姐妹道:
“如果……你們真的要我拿自己賠給你們……那……那就請你們兩個采補我吧……”
白葉性格懦弱,又對洛家姐妹心懷愧疚,而且白葉也確實因為洛家姐妹的美色,對洛家姐妹有幾分喜歡,再加上白葉的實力遠不如洛家姐妹。
因此就算是白葉被洛家姐妹逼的再怎樣偏激,也不會去想該怎樣強硬反抗洛家姐妹,而是想為自己尋一個理由,說服自己繼續壓下心中抵觸,接受洛家姐妹。
而讓洛家姐妹采補他,便是白葉所能想到最能說服自己的理由。
隻有這種既不耽誤糾纏,又能明顯利好洛家姐妹,有損白葉的行為,才能讓白葉真的把這一切都完全當做是自己虧欠洛家姐妹該承受的懲罰、是給與洛家姐妹的賠償,從而藉此,完全引動心中對洛家姐妹的愧疚來說服自己。
合歡宗弟子以采補之道當做修行根本。對於白葉這般,外表身體對任何女子都受用到堪稱完美至極的人,包括洛家姐妹在內,整個合歡宗中覬覦白葉的弟子哪一個心裡能一點想采補白葉的心思都沒有?
但白葉畢竟不是爐鼎,而是身為合歡宗宗主的玉孃的麵首。
儘管玉娘麵對合歡宗弟子時沒什麼架子,與合歡宗弟子皆以姐妹相稱,甚至在合歡宗弟子麵前還會主動壓製收斂自身的魅力。
合歡宗弟子平日見了玉娘,也都沒什麼拘束,很放的開。
但這並不代表玉娘軟弱可欺。
實際上彆說合歡宗,就是放眼整個魔教,甚至是整個修仙界,都沒人敢不把玉娘當回事。
就連恨白葉入骨的金璃微都尚且在洛秀桑擺出玉娘之後,心中有所忌憚,足可以證明玉娘這個宗主在合歡宗弟子心中的真實地位。
魔教邪修隨心隨性,難以約束,不代表魔教邪修沒有腦子,會輕易找死。
包括洛家姐妹在內,所有合歡宗弟子沒人有那個膽子,敢單隻因為覬覦白葉,就要冒著觸玉娘黴頭,惹怒玉孃的風險采補白葉。
況且玉娘本就已經很大方的肯放縱合歡宗弟子對白葉的覬覦,甚至容許合歡宗弟子與白葉之間發生些什麼,這足以排解合歡宗弟子對白葉的覬覦。
這麼讓采補白葉便變成在任何一個合歡宗弟子看來都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事。
所以當聽到白葉提出想要被她們采補時,洛家姐妹並沒有同意,隻一邊反借著白葉抵住她們的手消遣,一邊調笑著委婉拒絕並引誘白葉。
洛秀桑:“師兄你很敢玩嘛,可是我們真的捨不得采補師兄呢。”
洛秀桉:“師兄放心,就算不采補,我們也能讓你像是被采補一樣快活的。”
然而,洛家姐妹不知道的是,她們的消遣卻讓對此心有抵觸的白葉更加堅定了用洛家姐妹的采補來說服自己的念頭。
白葉聞言,選擇十分認真的繼續向洛家姐妹堅持自己要被她們采補的要求,並坦白心中所想,給出了自己一定要洛家姐妹采補他的理由道:
“不行,如果不采補我,我不會受到一丁點傷害。反而還能和你們兩個這麼好看的女孩子快活,這怎麼能算是把我自己賠給你們了?如果不是賠給你們……我……我說服不了自己,接受不了做你們的女人……”
白葉對洛家姐妹的愧疚,本是洛家姐妹拿捏白葉最有效的手段,如今卻成了白葉堅持在糾纏時讓洛家姐妹采補他的理由。
這是洛家姐妹沒想到的,同時也讓洛家姐妹不好繼續利用白葉對她們的愧疚,來迫使白葉去忍著心中的抵觸,去做她們的女人。
再加上見白葉因為抵觸,如此堅持,心知單純的引誘已然無用洛家姐妹隻好你一言我一語,頗為無可奈何的向白葉坦白了她們不能采補白葉最根本的原因。
洛秀桑:“我們其實當然也想采補師兄。”
洛秀桉:“但師兄你是玉姐的麵首,不是我們能采補的。”
抵觸感令白葉並沒有因為洛家姐妹的解釋,而為之所動,反到被心中的抵觸逼的愈發認準了心裡的偏激想法,選擇徹底豁出去,帶上了幾分不管不顧的偏執任性,不僅繼續堅持自己的要求,甚至還開始傾訴起對洛家姐妹心意的質疑:
“我不管,我就要你們采補我!你們不是說忍不住麼?你們不是說喜歡我麼?你們不是說要是不能和我在一起活著都沒意思麼?那為什麼還要在乎玉姐?我為了你們,心裡就算在不願意,都在想辦法說服自己,接受做你們的女人,你們難道就不敢為了喜歡我,為了做想對我做的事,大膽一次麼?總之,想要我做你們的女人,就請采補我,否則就彆碰我!”
一直在洛家姐妹麵前唯唯諾諾,說話都小心翼翼的白葉難得在洛家姐妹麵前拿出了自己任性偏執的一麵。
洛家姐妹見狀一時都不免有些錯愕。
即便在回過神之後,也沒有打斷靜靜聽完了白葉似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傾訴。
先前對白葉的心動的確讓洛家姐妹兩人感受到了能夠撼動心中對對方愛意地位的威脅。
但僅僅隻是威脅,或許繼續和白葉相處下去,未來的某一天,洛家姐妹兩個真的會愛白葉勝過愛對方。
而現在,洛家姐妹對白葉的喜歡還遠遠達不到這個程度,自然不可能為證明對白葉的愛意,就豁出去,采補白葉。
雖然洛家姐妹完全可以憑實力對白葉來硬的,白葉肯定反抗不來,就算不采補,也能強行讓白葉給她們當女人。
但這麼做,事後心有抵觸的白葉肯定會對洛家姐妹產生反感,破壞白葉對洛家姐妹的喜歡。
洛家姐妹都已經打定心思將終身托付給白葉了,自然不可能隻求解渴,去強扭下不甜的瓜。
所以最終,即便捨不得,可洛家姐妹到底還是選擇了放棄這次與白葉的糾纏,
不過,許是因為白葉實在好看,不管白葉說了什麼,洛家姐妹都願意為了白葉的顏值買單。
許是因為覺得反正要與白葉結為夫妻,她們之間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把白葉掰彎,心甘情願的做她們的女人。
許是因為洛家姐妹自知她們對白葉的愛意的確達不到為白葉不顧一切的程度,在白葉的隻聞聲中感到心虛。
許是因為終其原因,白葉為了迎合她們兩個,強行逼迫自己的內心接受自己抵觸的事情,將自己逼成這個狀態。
許是因為就算白葉被逼到這種狀態,心中想的也還是怎樣說服自己的心,接受做洛家姐妹的女人。
這讓三觀炸裂的洛家姐妹卻並不討厭白葉這股任性偏執的勁,甚至還都對此頗為欣賞,對白葉更加傾心。
以至於洛家姐妹並沒有因為白葉沒讓她們兩個如意就對白葉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