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白葉的答應,洛秀桉趁機重新帶上了幾分嫵媚,立刻嬌聲向白葉提議道:
“要不,師兄你就用你自己來補償我們怎麼樣?”
洛秀桑緊跟著也露出媚態再次開口,把想要的補償對白葉說的更加直白的挑明:
“現在彆人都不敢要我們了,師兄你要真願意補償我們,就把我們娶了,做我們的夫君好不好?”
如果不是太離譜的事情,洛家姐妹和白葉提出來,對洛家姐妹心有愧疚,願意補償洛家姐妹,如今又被洛家姐妹迷住的白葉絕對不會拒絕。
可白葉畢竟不像合歡宗弟子那般隨便浪蕩。
結為夫妻這樣的終身大事,在白葉看來隻該是男女雙方深愛彼此,愛到就像他與心愛女子之間那般,纔可以給彼此的名分。
而白葉與洛家姐妹才剛認識不久,縱然白葉抵不住洛家姐妹的魅力,被洛家姐妹迷住,對洛家姐妹有心動,有好感,有喜歡,可卻終究還遠遠達不到將洛家姐妹視作心愛女子的程度。
再加上就算玉娘不介意白葉和合歡宗其他女子搞在一起,但白葉也並不覺身份是玉娘麵首的自己有資格擔負起做彆人道侶、夫君的責任。
尤其是白葉本就對洛家姐妹心懷愧疚,心中自然也更害怕耽誤洛家姐妹。
因此,白葉在聽到洛家姐妹所提出的要娶她們兩個作為補償的要求後,不禁在道德感的束縛下,開始從對洛家姐妹的迷戀與愧疚中找回了些神智,並沒有頭腦一熱答應下來,隻覺自己不該答應洛家姐妹,卻又怕惹得洛家姐妹失落,一時間陷入了沉默,猶豫著不知該怎樣拒絕洛家姐妹纔好。
見白葉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洛家姐妹隨即又開始對白葉使起手段來。
先是洛秀桉媚眼如絲,用極其曖昧的語氣,對白葉撒嬌引誘道:
“如果師兄願意要我們,那我們就不是沒人要的災星了,我們也就不會難過,也能燒的起來給師兄看了。”
想到美到不可方物的洛家姐妹燒起來的樣子,原本恢複了幾分神智的白葉神色不禁又開始有些恍惚。
而洛秀桑緊跟著又故作委屈,眼泛水霧,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向白葉問道:
“師兄不是說喜歡我們麼?既然喜歡,為什麼不願意娶我們?還是說師兄其實是嫌棄我們兩個,覺得我們是合歡宗的妖女,覺得我們兩個臟,配不上師兄你?”
洛家姐妹合歡宗弟子的身份、言行舉止表現出的放蕩以及過去交往過那麼多人道侶的感情史,其實多少是讓白葉心裡對洛家姐妹抱有些顧慮的。
不過,白葉在感情上最在意的還是彼此是否相愛,對於對方的出身與過去,白葉其實並不是特彆苛求。
就像紅鳶出身風塵,過去是洛嫣的女人,還有白青在認識白葉之前,小蛇都不知產下過多少窩了,偶爾想到這些時白葉心裡總歸也是會有些泛酸,但白葉卻從來沒有因此嫌棄過紅鳶和白青。
更何況白葉對洛家姐妹的喜歡還沒到對心愛女子那樣看的比性命還重的地步,所以白葉還不至於會嫌棄洛家姐妹,更不可能會覺得洛家姐妹臟。
如今被洛秀桑誤會,看著洛秀桑我見猶憐的模樣,白葉趕忙心疼的抱緊了些洛秀桑的腰肢,向洛秀桑澄清解釋道:
“不……不是的,秀桑你聽我說,我沒有嫌棄你們的意思,更不覺得你們臟,你們又好看,又溫柔,配二十個我都綽綽有餘了,就算是嫌棄,也該是你們嫌棄我才對。”
見白葉看不得她們難過,洛秀桉也開始裝起可憐,美目含淚,委屈巴巴的向白葉問道:
“那師兄為什麼不肯答應娶我們?師兄是忍心看我們孤獨終老?還是忍心看我們最後變成彆人的妻子?”
聽到洛秀桉那句變成彆人的妻子,白葉對洛家姐妹的佔有慾不禁被勾起,又下意識也抱緊了幾分洛秀桉,並立即回答,向洛秀桉表明心意道
“不忍心,都不忍心,秀桉,我……我喜歡你們,我怎麼可能忍心看你們孤獨終老或者做彆人的妻子。”
但沒能聽到白葉答應娶她們的洛家姐妹哪裡會輕易讓白葉哄好。
洛家姐妹既不和白葉吵,也不和白葉鬨,就一左一右默默的靠在白葉懷中,一副被辜負後強忍著傷心的模樣,用這種無聲的裝可憐來逼迫白葉同意娶她們。
架不住對洛家姐妹的心疼與憐惜,生怕洛家姐妹萬一哭出來的白葉隻得向姐妹倆坦白了心中與洛家姐妹結為夫妻的顧慮:
“我沒答應是因為我是玉孃的麵首,我這樣的身份,根本沒辦法對你們負責,而且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我怕和我在一起,你們以後會後悔……”
白葉的顧慮在生性浪蕩的洛家姐妹這簡直不值一提。
身為合歡宗親傳弟子,驚才絕豔的洛家姐妹並不需要像唐倩那般依附白葉,除了情緒價值以及身體價值,洛家姐妹根本不需要白葉對她們負其他責任。
洛家姐妹想嫁給白葉也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很早之前就對白葉有了興趣。
至於白葉是玉娘麵首這種事,隻會讓洛家姐妹覺得自己挑男人的眼光不差,在糾纏時想到白葉是玉孃的麵首,而覺得更加有成就感,更加刺激,根本不會有絲毫的介意。
洛家姐妹在得知白葉不願答應她們的真實原因後,自然不可能允許白葉因為有這些在她們看來根本不值一提的顧慮,就妨礙了她們的姻緣,姐妹兩個隨即便開始向白葉表明瞭心意,柔聲開解起白葉的這些顧慮。
洛秀桑:“沒關係的,玉姐不會介意你娶我們,我們也願意接受師兄你給玉姐當麵首,師兄你不用顧慮這些,大膽娶我們就是了。”
洛秀桉:“我們是真心喜歡師兄,真的想把終身大事托付給師兄,和師兄在一起,我們不會後悔,我們隻會越來越愛師兄,所以師兄你就把我們娶了好不好嘛?”
白葉雖然對洛家姐妹對婚姻的包容度感到離譜,但洛家姐妹既然把話說到這種地步,卻也的確讓白葉沒辦法再因為這些顧慮再去拒絕洛家姐妹。
隻是,即使白葉心中顧慮被洛家姐妹化解,即使白葉願意娶洛家姐妹,即使白葉對婚嫁之事並不算足夠瞭解。
可由於白葉的婚姻觀受過去心愛女子對名分的看重,以及對他和燕婉婚約的在意所影響。
白葉的心裡難免會感覺現在就這樣許下娶洛家姐妹為妻的承諾太過隨便了些,真正的婚嫁不該如此草率。
這讓白葉不禁開始在腦海中快速回想起自己所知有關婚嫁的種種記憶、資訊。
白葉先是想到了紅鳶在他們正式在一起的那一晚,將一切儘量都往結婚時的場麵去佈置。
接著白葉又想到了林小月要求他必須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娶她。
到最後,白葉想到了他和燕婉的婚約,當初是在燕婉的母親燕語同作為他師父的花素清提及,得到花素清承認後,這才將他與燕婉的婚約給人敲定下來的。
經過短暫的回想,白葉最終還是以為,就算他真要娶洛家姐妹,和洛家姐妹做夫妻,至少也該先像當初敲定下他和燕婉的婚約那般,讓如今作為他主人的玉娘,以及洛家姐妹的師父或父母都知曉此事,並得到她們的明確同意。
然後在像林小月當初要求的那般,他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去娶洛家姐妹,並且還要像和紅鳶重新在一起那晚一樣,佈置一番。
這樣,他娶洛家姐妹為妻的事才更合理些。
思及此,白葉最終選擇出聲回答洛家姐妹道:
“秀桑,秀桉,我願意娶你們,可是……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問過玉娘和你們的師父或者父母,得到她們同意之後,在結為夫妻才更好些……”
魔教邪修滿難以約束,所以魔教根本沒有那麼多規矩,也不是那麼看重長幼尊卑。
除了魔教每一代聖子聖女之間的婚事事關魔教未來接班人,老一輩會關注以外,其他絕大多數人的婚姻都是自己決定,長輩對這種事基本是持放任隨便的態度,沒什麼人會有心思乾預這種事。
所以洛家姐妹並不擔心玉娘或者是她們的師父、父母會不同意她們與白葉成婚。
隻是身為魔教邪修的洛家姐妹與白葉的婚姻觀總歸不同。
聽白葉這樣說,難免讓認為婚姻並不複雜,她們彼此足以定下婚事的洛家姐妹誤會白葉這是在纔拿長輩同意與否當藉口推脫,不是真心願意娶她們。
這使得洛家姐妹聞言俏臉皆露出些不滿之色,當即語帶嗔怪,嬌聲質問起白葉的真實心意。
洛秀桑:“婚姻是我們之間的事,最重要的不應該是我們喜不喜歡對方,願不願意彼此托付終身嗎?”
洛秀桉:“難道玉姐還有我們師父不同意,師兄你就不娶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