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短暫的遲疑之後,白葉按住了心中的慌亂,小心翼翼的向洛家姐妹出聲確認詢問、嘗試為自己解釋道:
“會……會不會有什麼誤會……除了趙默,我……我過去就隻殺過幾個辟脈境的人啊……”
洛家姐妹說要找白葉尋殺夫之仇的確是假的。
但兩女說白葉殺了她們道侶一事卻並不是在說謊。
白葉在討伐魔教的戰爭中親手殺死的魔教教徒雖然並不多,可白葉在洛嫣麾下時,憑借陣法造詣間接害死的魔教教徒卻不計其數。
洛嫣的許多與戰役的計劃都是圍繞著白葉的陣法造詣所展開的。
可以說洛嫣軍隊斬殺的魔教教徒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有白葉的手筆。
儘管白葉過去與洛家姐妹並不相識,儘管白葉過去每一次都隻是奉洛嫣之命。
可也許是巧合,也許真就是命中註定。
從第一次白葉佈置地動陣引發的山崩破開阻擋洛嫣進軍的防禦設施,由此間接害死了正駐守於防禦設施中,洛家姐妹當時正交往的道侶開始。
每一次洛家姐妹接下來新交往的每一任道侶都會喪命在白葉為了抵禦、埋伏魔教人馬,破壞魔教防線所佈置的陣法中。
姐妹兩個不是不信邪的人,道侶死的次數多了以後,察覺到了這一巧合的洛家姐妹也曾試圖挑一些和白葉不會扯上關係的魔教教徒結為道侶。
洛家姐妹找過不在抵禦洛嫣戰線上的魔教教徒進行交往。
找過身處後方的魔教教徒進行交往
再到後來洛家姐妹乾脆直接去找不在戰場,沒有參戰的魔教教徒進行交往。
企圖以此改寫每一任道侶都死在白葉手上的結局。
然而,不再抵抗洛嫣戰線的魔教教徒,和她們兩個交往不久後,都會被魔教安排去支援抵抗洛嫣軍隊的戰線。
身處後方的魔教教徒和她們兩個交往不久,都會被抽調去抵抗洛嫣的戰線。
哪怕是不在前線,沒有參戰的魔教教徒,也還是會在和她們兩個交往不久之後,被魔教強征去往抵抗洛嫣的戰線。
然後無一例外,全部死在白葉佈置的陣法中。
到了後來也有很多其他魔教教徒察覺到了這一巧合。
以至於在魔教親傳、內門弟子的圈子中甚至漸漸開始傳出:洛家姐妹命裡剋夫,誰和洛家姐妹兩個交往,結為道侶,誰很快就會死於非命的流言。
又因為有幾個聽過這一流言的魔教教徒不信邪,依舊選擇和洛家姐妹結為道侶,結果全都被調去抵擋洛嫣的戰線,死在白葉佈置的陣法中,而使得這一流言越傳越離譜,越傳越誇張。
沒人想死,如果可以沒人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就算是偏激、暴戾、殺人不眨眼、視旁人生命如草芥的魔教弟子亦是如此。
原本洛家姐妹身為合歡宗親傳弟子,驚才絕豔,實力地位不俗,又擁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堪稱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加之姐妹兩個還是雙胞胎,彼此天生心意相通,能完美滿足男人左擁右抱的幻想,過去在魔教一直都是追求、愛慕者無數。
可隨著誰和洛家姐妹命裡剋夫的流言愈演愈烈,死亡的詛咒令洛家姐妹越來越多的追求、愛慕者對和洛家姐妹結為道侶這本該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開始望而卻步。
直到最後,洛家姐妹在魔教徹底找不到願意和她們兩個結為道侶的人。
如今見白葉這個導致她們被傳出命裡剋夫,搞得的她們找不到道侶的始作俑者竟然還想否認一次又一次害死她們道侶的事,洛家姐妹當即便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細數起白葉害死她們道侶的事跡:
洛秀桑:“難道當初引發地洞陣的山崩不是師兄的手筆麼?”
洛秀桉:“帶兵破了犀矩陣的不是師兄嗎?”
洛秀桑:“還有在洛嫣營寨外麵佈置迷煙陣和烈火陣的。”
洛秀桉:“佈置陣法覆沒聖教從二皇子那邊戰線抽調去當援兵支援公主那條戰線的。”
洛秀桑:“還有……”
……
將白葉每次一害死她們道侶的事跡全部細數出來後,洛家姐妹又開始十分幽怨的解釋起白葉總能夠精準害死她們每一任道侶的巧合,以及因此給她們姐妹二人造成的困擾:
洛秀桑:“師兄你知不知道,你每布一次陣,得一回功勞,我們就要死一次道侶。”
洛秀桉:“從師兄你到戰場開始,我們交往的每一個一個道侶,長則一個月,短則三五天,無一例外,肯定會因你出手而死。”
洛秀桑:“師兄你害的我們都被傳成是命裡剋夫的災星了。”
洛秀桉:“現在聖教裡都沒人願意再跟我們交往了,師兄你居然還想不承認?”
聽了洛家姐妹的解釋,白葉也很詫異居然能這麼巧,自己過去每次在洛嫣軍中奉命做的事,竟都能精準害洛家姐妹新交往的道侶喪命。
但很顯然,白葉在意的還是,既然自己害死了洛家姐妹道侶一事是事實,那麼洛家姐妹先前說要報複他的事會不會也是真的。
想到先前金璃微因為殺父之仇對他下的狠手,在想到洛家姐妹被他害死的道侶不止一個,並且還因此致使洛家姐妹身陷天生剋夫的流言中,生性膽小的白葉便被嚇到心中的慌張感開始失控,臉上失去血色,身體在洛家姐妹懷中止不住的發顫。
待到洛家姐妹滿是幽怨的把整件事向白葉解釋完,儘管白葉不認為殺夫之仇能夠開脫,但因為害怕接下來要麵對的就是洛家姐妹比金璃微更狠的報複,還是趕忙戰戰兢兢出聲,努力用因為害怕已經慌得一片空白的大腦去組織語言,向洛家姐妹道歉道:
“對……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會這樣……我從來都沒想過……沒想過要害你們的道侶……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倘若白葉在多見識見識合歡宗女子究竟有多浪蕩,多沒廉恥和道德感就會知道,整個合歡宗,除了個金璃微,絕不會再有第二個能深情到願意為自己死去的道侶報仇的人。
實際上白葉的完全就是多餘的。
洛家姐妹能死一個道侶就立即再換下一個,毫無留戀舊人之意,足以證明洛家姐妹不是金璃微那樣深情專一的女子。
對於生性浪蕩,毫無道德感可言的洛家姐妹來說,因為命裡剋夫的流言找不到道侶的確讓她們感到有些困擾。
但道侶都被白葉害死這件事本身,在洛家姐妹看來卻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所以洛家姐妹心裡不僅不像金璃微那般憎恨白葉,反而還因為交往的所有道侶全都精準死在白葉手裡,致使洛家姐妹心裡很久之前就開始忍不住懷疑,如此巧合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白葉就是她們命中註定的正緣,是該和她們相伴一生的道侶、丈夫,是她們兩個的真命天子。
無論白葉這回有沒有被玉娘帶回合歡宗,洛家姐妹也都早已打定心思,要找個機會,好好會一會白葉,看看白葉究竟能否真配的上她們。
而等洛家姐妹奉玉孃的吩咐在白葉昏迷時,守過白葉,見過白葉的外表,並趁白葉昏迷時查驗見識了白葉的身子後,兩女則是正式將白葉認定成了她們兩個此生要托付的如意郎君。
畢竟洛家姐妹兩個心意相通,雖是兩個人,卻勝似一個人,幾乎做什麼事情姐妹兩個都要在一起,不會分開。
采補物件洛家姐妹會同時一起用,道侶兩人也要共享,二女同侍一夫,隻是洛家姐妹畢竟是合歡宗親傳弟子,精通男女之事,魔教弟子中,能夠做到同時讓洛家姐妹兩個都滿意的,確實不多。
再加上魔教絕大多數男性修士長相皆因修煉魔功,長相都實屬不敢恭維。
這就使得在三觀炸裂、放浪不知廉恥的洛家姐妹這裡,一個男子能否配她們托付終身,主要取決於這個男子的身子足不足夠她們兩個受用,長相好不好看,至於其人品、性格、才情,甚至是實力,背景,天賦都並不重要。
正因如此,白葉那倘若真糾纏起來,洛家姐妹都不敢想能讓她們兩個有多受用的身子,以及白葉似謫仙般清秀出塵,任何女子看了都忍不住動心的外表,恰好完美符合了洛家姐妹心中如意郎君的標準。
洛家姐妹之所以還會向白葉提及她們的道侶全都被白葉害死一事,破壞她們之間先前培養起來的曖昧氛圍,也是因為她們姐妹兩個有自己攻略白葉的打算。
同其他合歡宗親傳弟子一般放蕩,沒有廉恥道德可言的洛家姐妹自然也都是閱男無數的女子。
通過在白葉療傷時與白葉的接觸,姐妹兩個能感覺出來,白葉對美色的抵抗力並的確不強,可在男女之事,倫理道德上卻遠沒有她們魔教弟子這麼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