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葉生性怯懦膽小,就算作為玉孃的麵首,烏檸姝又是個大美人,對他還一直都是一口一個師兄的稱呼,並主動對他投懷送抱。
可白葉依舊很擔心惹怒烏檸姝,拒絕烏檸姝時說的話也是唯唯諾諾,聽不出半點強硬。
可再次遭到白葉阻止的烏檸姝反應卻很大,甚至都顧不得原本想要引誘白葉主動改變心意,反過來求著與她糾纏的打算。
烏檸姝先是手腕略微一用力,很輕易就掙脫開白葉的束縛,接著不給也白葉拒絕的機會,便開始對白葉動手動腳,使出風月手段來。
白葉剛開始還存有幾分清醒,勉強阻止了兩句,讓烏檸姝停手。
可白葉每一句阻止換來的卻都是烏檸姝變本加厲的手段,很快,白葉就連話都已經無法說出口。
而烏檸姝卻依舊還覺得不夠,到後麵甚至還對白葉施展起了媚術。
合歡宗的弟子最擅長的就是風月之事,哪怕不知道靈氣是什麼東西都不可能不知道該怎樣取悅男人。
更何況烏檸姝還是合歡宗的親傳弟子,實力擺在這裡,對白葉施展媚術,白葉除了被迷住和被迷死以外,根本就存在能經受住烏檸姝媚術的可能性。
在烏檸姝的手段與媚術之下,白葉終究還是被烏檸姝給迷住,再也顧不得不能對不起白青,不能對不起自己心愛的女子們,還有烏檸姝那份令他感覺到發怵的狂熱,身心淪陷在了能與烏檸姝快活,就算是事後死也值了的念頭中,情不自禁的伸手抱住烏檸姝纖細的水蛇腰,並主動向烏檸姝索吻,開始享受起烏檸姝手上帶給他的快活。
而烏檸姝對這一切卻是全都欣然同意,一直到烏檸姝感覺已經將白葉迷的已經神魂顛倒之後,烏檸姝這才主動結束了與白葉的唇舌交纏,並在放緩了些對白葉手段,確保白葉能說得出話的同時,向白葉發問道:
“剛剛為什麼拒絕我?是覺得我不如玉姐好看,還是覺得我沒玉姐燒?沒玉姐賤?”
前麵的問題是讓烏檸姝會選擇忍不住對白葉用強得原因。
白葉對烏檸姝的拒絕讓烏檸姝感到十分的不解。
如果說白葉就是單純的對烏檸姝沒感覺,或者白葉是個心性意誌十分堅定沒被烏檸姝的撩撥給誘惑到,那烏檸姝倒還不至於做到現在這個地步。
可偏偏白葉身體的強烈反應無時無刻不在向烏檸姝證明著,白葉對她是很有感覺的,而且已經被她的撩撥給誘惑到了。
但白葉就是不願意接受她,即使是在她開解完白葉拒絕她的理由後,白葉也還是不願意接受她。
自認也是閱男無數的烏檸姝從未見經曆過這樣的情況,烏檸姝感到不解也實屬正常。
至於後麵的詢問,則是烏檸姝在心中琢磨了半天後所能想到的白葉會拒絕她的猜想。
儘管烏檸姝自己都並不覺得自己這纔想有多大的可能性。
畢竟烏檸姝的外表、魅力雖然不如玉娘,可作為傾國傾城的美女,烏檸姝並不覺得自己的外表能被玉娘比到黯然失色的程度。
尤其是玉娘不在白葉身邊,白葉還被玉娘抽身離開前勾的意猶未儘的時候。
在烏檸姝看來,這個時候自己主動對白葉投懷送抱,撩撥引誘,白葉根本捨不得也根本不該拒絕她纔是。
可白葉拒絕烏檸姝的事實擺在這裡,除了白葉覺得她和玉娘差太多以外,烏檸姝實在想不到白葉還有什麼彆的拒絕她的理由。
而此時已經被烏檸姝迷到神魂顛倒的白葉這回在麵對烏檸姝的詢問時,因為色令智昏,根本沒辦法思考,所以在無任何遲疑顧慮,直接將最為真實的原因坦白給了烏檸姝:
“不……不是,你很好看,我……隻是感覺你看我的眼神好凶、好瘋,就像……像是要吃了我一樣,看得我心裡發怵,總感覺同意的話會……會發生很不好的事……而且……我……覺得這種事還是應該和喜歡的人做才對……”
白葉的回答烏檸姝起先越聽表情就越是錯愕,詫異,原本神色中的那份令白葉感到發怵的狂熱至此時才終於得以收斂。
而等到後麵,當烏檸姝聽到白葉說覺得這種事應該和喜歡的人做之後,卻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毫無任何預兆的開始大笑起來。
緊接著,烏檸姝便很果斷的停止了施展的媚術以及對白葉上的手段,身子也在池塘中後退了些,與白葉拉開了一定距離,不再管白葉,隻顧雙手捂著小腹,狂笑不止。
被烏檸姝迷到神魂顛倒的白葉沒辦法立刻從對烏檸姝的迷戀中清醒過來。
突然失去了烏檸姝帶來的快活,白葉瞬間便生出強烈的不適應感,本能的想靠近烏檸姝與烏檸姝親近。
而烏檸姝見狀則是抬手施法,一指點出,操控幾股白葉身邊的池水彙聚成水繩子,纏繞住白葉的身體,使白葉無法行動,然後又從狂笑中上擠出些空擋,出聲阻止白葉:
“你……你先彆過來……哈哈哈……先讓我笑一會,不行……太好笑了,我實在是忍不住……哈哈哈……”
白葉與烏檸姝的實力差距太大,就算白葉心裡再怎麼不適應,在怎麼想要與烏檸姝親近,也依舊無法突破烏檸姝隨手施展的法術,隻能硬生生的去忍受失去烏檸姝手段後的強烈不適。
忍受的時間一長,脫離烏檸姝媚術與手段的白葉也漸漸開始適應下來,並且褪去了對烏檸姝的迷戀,重新找回了理智,清醒過來。
看著已經捂著肚子,狂笑到流出眼淚的烏檸姝,白葉開始感到莫名其妙,隻覺烏檸姝的行為簡直匪夷所思,完全不理解烏檸姝到底笑的是什麼。
但白葉生性膽小又怯懦,也不敢向狂笑的烏檸姝問明原因,隻好就這麼一直被烏檸姝法術束縛著呆愣愣站在原處等,烏檸姝笑完,也不敢有什麼動作。
一直到烏檸姝狂笑了好一陣,慢慢平複下笑意,又見白葉已經清醒後,這纔在解開對白葉束縛的同時,笑著向白葉說出她之所以會突然狂笑不止的原因:
“居然說什麼……說什麼應該和喜歡的人做才對……跟璃微一個樣真是快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師兄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還喜歡的人,搞什麼純情啊哈哈哈哈……”
魔教修士幾乎都沒什麼人性的人,三觀炸裂,品性下限低的離譜,對道德,倫理,廉恥,貞潔的觀念都相當淡薄。
絕大多數在外界覺得離譜,偏激,血腥,殘忍,極端,亂來,無法接受,不能容忍,要被指責、唾罵的事情,到了魔教,在魔教修士眼中都會覺得很正常。
反而是很多外界覺得很正常的事才會讓魔教修士感覺離譜。
就比如白葉之前所說的:
“覺得和喜歡的人一起做才對。”
這話白葉如果是在外麵說,的確不會有人覺得有什麼。
但在魔教,尤其還是在毫無任何貞潔觀念,全是蕩婦的合歡宗裡,有人這麼說,就屬實顯得太過離譜,稀奇了。
整個合歡宗,或許也就隻有一個就算加入合歡宗也依舊一直保持忠貞神情的金璃微能在聽到白葉這麼說以後不笑。
除此之外,換成是合歡宗裡其他任何弟子聽到白葉這話後,都肯定會忍不住像烏檸姝一樣覺得好笑的。
但白葉才剛到合歡宗不久,遇到最離譜的事也就是被玉娘折磨還有被合歡宗弟子投懷擁抱,魔教真正離譜的地方白葉還沒見識過,並不瞭解魔教修士的三觀到底都有炸裂。
所以在聽完烏檸姝這樣說後,白葉心中依舊還是感覺莫名其妙,一時無法從中理解烏檸姝發笑的原因。
而烏檸姝在和白葉說出原因之後,也很快也想起來白葉才剛到合歡宗這一點,為了方便白葉理解,烏檸姝隨即又再次開口向白葉解釋起來,讓白葉設想如果有男人在青樓,在和青樓中的妓女雲雨歡好時說:
“我覺得這種事應該和喜歡的人做才對。”
青樓中的妓女聽完該怎麼想。
白葉按照烏檸姝的話,在心中暗暗設想了一遍之後,這才終於能夠大概理解烏檸姝發笑的原因。
也因此使得白葉在又聯想到烏檸姝反應這麼大,笑了這麼久以後,心中不免開始自己懷疑起自己先前意亂情迷之際向烏檸姝坦白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雖說白葉和魔教修士的三觀差距太大,對烏檸姝也並不瞭解,無法做到換位思考,設身處地猜到烏檸姝此時心裡的真實想法,但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白葉最終還是開口,選擇了向烏檸姝道歉:
“對不起……我……”
魔教修士三觀炸裂,品性下限低,相對的,魔教修士的忌諱自然也很少。
就像玉娘,能不在乎合歡宗弟子覬覦白葉,還與一眾合歡宗弟子姐妹相稱,毫不在意上下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