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葉沒想到玉娘居然真是這個意思,聞言白葉隻覺玉娘想的事太過瘋狂,當即便開始自我否定起來,忍不住驚撥出聲道:
“這……我怎麼可能……”
論困難程度,操控陣法自然是要比布陣或是拆解陣法容易不知多少倍,可白葉覺得瘋狂,自我否定卻也並非毫無理由。
畢竟雖說當初在五蘊宗的宗門大比時,被蘇橙欺負到忍無可忍,失去理智的白葉為了報複蘇橙,的確是催動過五蘊宗的護宗大陣。
但白葉那時也就隻是操控了五蘊宗護宗大陣的一部分,並非將之完全操控,白葉操控護宗大陣攻擊蘇橙時所發揮出的陣法威力實際上就連五蘊宗護宗大陣的萬分之一都不到。
況且白葉之所以能夠操控五蘊宗的護宗大陣,除了因為在當初在宗門大比之前,花素清帶著白葉將整座護宗大陣仔細維護一遍五蘊宗的護宗大陣,讓白葉對五蘊宗的護宗大陣有一定瞭解以外。
還有當初宗門大比時在場,能夠操控護宗大陣的李秋陽以及一眾五蘊宗長老默許白葉的所為沒有阻止的緣故。
假使在白葉操控萬魔血煉陣時,身為宗主的李秋陽或者有能夠操控護宗大陣的宗門長老進行乾預,都絕對能夠輕鬆從白葉手上奪去對護宗大陣的控製權。
而萬魔血煉陣可是魔教為了覆滅大周王朝先前全軍所佈置的陣法,魔教對萬魔血煉陣擁有絕對的控製權,就算退一萬步,白葉真有能夠操縱萬魔血煉陣的本事,白葉也並不認為魔教能容許他控製萬魔血煉陣。
但還不等白葉自我否定的話說完,玉娘便就帶了些不悅的語氣出聲打斷了白葉,向白葉問道:
“為什麼不可能?小葉是在質疑奴家麼?”
白葉對玉娘既迷戀又害怕,聽玉娘這麼說,白葉頓時便有些慌了神,生怕玉娘在不高興折磨自己,趕忙解釋起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魔……聖教怎麼可能會允許我操控陣法……”
對於這個白葉自我否定的理由,玉娘卻並不認同,隨即出聲道:
“小葉莫不是忘了,這座陣法是出自誰手,隻要奴家不和你搶這陣法的操控權,小葉你有什麼不能操控的?”
白葉對自己太過沒自信,一想到要操控萬魔血煉陣就下意識自我否定,覺得自己做不到,如今聽到玉孃的這番話,才終於開始認真思考起操控萬魔血煉陣的可行性。
玉娘自稱這座萬魔血煉陣出自她手,倘若是真的,那玉孃的確算得上是這座陣法最高掌控者,如果玉娘真有意縱容,白葉倒的確是有操控萬魔血煉陣的餘地。
在短暫的思索之後,想著拆解陣法一事更加無望的白葉最終決定按照玉孃的意思,操控萬魔血煉陣試試。
但即使玉娘能夠容許白葉操控萬魔血煉陣,可想要操控萬魔血煉陣這麼高階龐大的陣法本身也絕非易事。
如果沒有足夠的陣道造詣和對要操控的陣法的理解,就需要知曉某種不需要什麼陣道造詣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輕易操控陣法的訣竅。
像是李秋陽,以及五蘊宗一眾能夠操控五蘊宗護宗大陣的長老之所以並不懂得陣法,卻依舊能夠操控五蘊宗的護宗大陣,就是因為掌控了可以輕易操控五蘊宗的護宗大陣的訣竅。
而秋瑩,金璃微,能操控萬魔血煉陣中生成的黑霧對敵,也是這個原因。
白葉當然不認為自己的陣道造詣足夠操控萬魔血煉陣,所以在打定嘗試的心思後,白葉便向玉娘求道:
“那……還請玉娘教我操控這陣法的訣竅……”
可玉娘聞言卻是提出了讓白葉以另外一種方式來操控萬魔血煉陣:
“小葉你彆老想著走捷徑嘛,靠著訣竅操縱陣法能有什麼長進,剛剛你都拆了那麼半天陣眼了,就不能憑借自己對陣法的瞭解自己摸索嘗試著去操控麼?”
從修習陣道的角度,靠自己一點一點摸索,憑借自己的陣道造詣與對陣法的瞭解來操控陣法,確實要遠比直接利用訣竅這種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操控陣法的方式收獲更大。
可論難度前者也要遠比後者大的多。
而且現在白葉在意的是想要去救自己心愛在意之人,並不是修習陣道。
所以,白葉在一聽到玉娘想讓他自行摸索去操控陣法之後隨即便又再次開始自我否定起來:
“可……這種事,我做不到的……”
不同於白葉的自我否定,玉娘對白葉倒是頗有信心,聞言當即出聲向白葉問道:
“小葉連試都沒試,為什麼覺得自己做不到?”
白葉也希望能讓玉娘改變決定,用更簡單的方式幫助自己,所以並未對玉娘隱瞞,老老實實回答道:
“我就是個廢物,天賦和悟性都很差,這種事情我真的做不到。”
玉娘見白葉如此不自信,隨即語氣溫柔,帶著安撫之意,開解起白葉:
“小葉隻需要操控這一處陣眼就足夠了,而且奴家也會在一旁指導你的。”
白葉的自我否定與不自信是源於從小到大飽受欺辱所養成的卑微膽小又怯懦的性格,以及在踏上修行之路後,因為自身天資極差,達不到花素清的心理預期遭受的打罵所帶來的心理陰影與看到許多驚才絕豔的天驕而產生的落差感。
絕非是玉娘三言兩語就能開解成功的。
就算隻是操控一處陣眼,還有玉娘在一旁指點,可當白葉轉而回想起曾經花素清在教自己陣法時對自己發的脾氣,以及雲瀾教自己音律時表現出的生無可戀,白葉心中對於操控萬魔血煉陣依舊還是毫無自信。
並且白葉還將玉孃的開解當成是了玉娘這種修為能到築基,還能夠佈置出萬魔血煉陣的天纔不懂自己這種天資極差的廢物的難處。
在聽完玉孃的話後白葉苦笑一聲,坦言道:
“玉娘你不懂的,我和你們這些天纔不一樣,我學什麼都很慢,很吃力,隻是指導我的話根本就是對牛彈琴,沒有用的……”
幾次都沒能說動白葉並沒有消磨掉玉孃的耐心。
而且玉娘素來自負與自己的魅力,自認隻要自己想,任何男人都會被自己迷住,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所以玉娘也並不覺得憑自己的魅力拿捏不住白葉,非要一直用禁製折磨或是拿白葉心愛在意之人的性命做威脅,以這種強硬,損耗白葉對她感情的方式來逼迫白葉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事。
見白葉如此沒有自信,玉娘隨即轉變套路,開始用自己來誘惑激勵起白葉。
在白葉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玉娘便直接將自己性感火辣的身體從白葉身後貼了上去,一雙藕臂環住白葉的腰,湊到白葉耳旁朱唇輕啟,在次對白葉用了媚術,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勾魂攝魄的軟意,引誘白葉道:
“奴家真的很喜歡小葉你努力拚命地樣子,你都不知道當初奴家看到你冒著危險,不要命的幫奴家殺了那個負心漢的時候,奴家對你有多著迷,小葉你這回摸索著操控陣法就當是為了奴家努力,在讓奴家為你著迷一次好不好。”
白葉本就抵不住玉孃的媚術,更彆提玉娘還對白葉故意撩撥引誘,與白葉這般親近。
聞著獨屬於玉娘勾魂攝魄的體香,感受著玉娘溫熱的氣息掃過耳畔,媚語入耳,如絲絨纏心,白葉的心跳隻覺心臟開始狂跳,臉上發燙。
即使白葉刻進骨子裡的自我否定依舊還在白葉心中一直在不斷告訴白葉操控萬魔血煉陣這種事自己做不到,玉娘說被他迷住的話隻刻意蠱惑的甜言蜜語。
可最能讓十幾歲的少年甘心拚命的到底還是能讓他心動的女子。
對於的白葉來說,玉娘這樣一個風情萬種,嫵媚動人的女子為他著迷這種事終究還是太有誘惑力。
白葉的心本就被玉孃的媚術給迷到動搖,再加上玉娘被這樣撩撥引誘,白葉根本沒辦法拒絕。
一切皆如玉娘所願,白葉最終不顧心中的自我否定,選擇了為玉娘努力拚命,答應玉娘道:
“好,我答應玉娘,我願意為了玉娘努力……”
“真乖,這纔是我看上的男人,先親一口,等回去再好好獎勵你。”
從白葉這裡得到想聽的答案後,玉娘很是歡心的,說著便在白葉臉上親了一口。
而由於白葉實力太弱,玉娘擔心即使隻是自己稍微用些媚術,時間長了,白葉也無法承受得住,所以在說話的同時,玉娘也收回了對白葉施展的媚術。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使得白葉原本被玉娘迷的神魂顛倒的神智得以恢複了幾分清明。
在聽到玉娘提到回去二字後,白葉猛然想到了今後自己就是玉孃的麵首,即使是結束了這場浩劫,自己也將要跟隨玉娘,無法回到自己心愛的女子身邊,這讓白葉的心猛的刺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