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關係終於破冰,心裡的感情不需要再那麼努力的去壓製。
再加上先前白葉與林小月還唇舌纏綿,熱吻了一回。
如今處在車架這種密閉的空間中,在場的還就隻有白葉與林小月,沒有第三個人在場。
這不免讓過去在一起翻雲覆雨不知多少次的白葉與林小月之間曖昧的氣氛難以控製得住。
為了緩解這份曖昧,林小月隻得開始主動尋找話題,轉移自己與白葉的注意力。
林小月先是向白葉說起杜池是魔教臥底,並且給白葉服下沐沉丹,故意想把白葉弄昏好阻止除瘟陣的佈置,以及洛嫣對杜池搜魂的事情。
而後林小月又向白葉問起這段時間以來的近況,以及白葉為什麼會經常跟隨在洛嫣身邊出現在各種軍中議事上。
白葉向來不喜歡參與什麼軍中事務,這一點過去一直幫白葉答對白葉不擅長的事務的林小月心裡是再清楚不過的。
因此當林小月在頻繁看到白葉跟在洛嫣身邊參與軍中議事決策之後,心裡對此其實一直很是疑惑,不明白自己離開以後白葉為何會突然轉性。
之前林小月礙於想要刻意疏遠白葉,所以也沒有機會搞清楚。
如今與白葉關係破冰,沒了顧忌的林小月自然也想解開這些疑惑,同時也想藉此瞭解關心一下與白葉鬨掰這段時間,沒了自己在白葉身邊,白葉的近況。
白葉幫洛嫣做事的這段時間裡,既要應付洛嫣在軍中議事時候的詢問,又要處理各種相當棘手的文書事務,同時還要承受失去林小月以及白青重傷的痛苦。
而唐倩又是個嫌麻煩不願意幫忙的性子,平日裡做的也就隻是安慰白葉的情緒,根本不會幫白葉分擔什麼,至於紅鳶則因為這些日子以來與白葉接觸甚少的緣故也幫不了白葉太多。
因此白葉的心裡這些日子裡已經背負了很大的負擔與壓力。
白葉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在處理文書事務,和答對洛嫣時懷念當初有林小月在身邊幫自己處理各種自己不擅長事務的時候。
如今被林小月問起願意聽命於洛嫣做事的原因以及自己的近況後,白葉心裡這段時間心中的種種壓力與負擔也終於算是找到了訴苦的物件。
白葉當即便像倒苦水一般,像林小月解釋了自己為了靠洛嫣來挽回她,所以才同意聽命於洛嫣的安排,並且還將這些日子以來每天都要應付處理各種糟心的事情全部都毫無保留的說給了林小月去聽。
白葉這一通訴苦,林小月聽的卻是忍不住嘴角勾起。
畢竟白葉在離開林小月後越是對林小月念念不忘,過得越是不好,林小月在得知以後,心裡就越是痛快。
在白葉訴苦之後,林小月本打算在趁機好好奚落奚落白葉,能為自己出氣,報複白葉的同時也能讓白葉更加清楚自己的重要性。
但林小月還沒來的及開口說話,車駕的門便被人一把開啟。
接著,走近車架的洛嫣便向白葉帶著著幾分發難的意味問道:
“嗬,這麼聽起來,還真是我對不起兄弟你了啊,害得你整天那麼辛苦,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道歉啊。”
從洛嫣的言語中顯然是能夠證明白葉先前向林小月訴苦的話,洛嫣已經聽了個大概。
洛嫣的出現讓白葉隻覺得始料未及,麵對洛嫣的發難,白葉心中瞬間感到緊張,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不知該該怎麼回答。
好在林小月如今已經不再執意要與白葉斷掉關係,見洛嫣向白葉發難,而白葉又是一副支支吾吾的緊張模樣,林小月心有不忍,也沒多想便下意識選擇替白葉說話解釋道:
“公主,您誤會了,白葉的意思是他能力實在有限,所以處理起各種事務才會感到吃力,並沒有埋怨您的意思。”
聽到林小月替白葉辯解的話,洛嫣的神色中瞬間多了玩味感,沒在揪著白葉先前訴苦的話去為難白葉,轉而打趣起林小月道:
“嗬,怎麼,鐵了的心這是也軟下來了麼?”
聽到洛嫣的打趣,林小月這才意識到自己替白葉說話的行為直接暴露了自己與白葉關係已經破冰的事。
之前林小月與洛嫣單獨喝酒時,林小月其實曾信誓旦旦的向洛嫣表示過,自己是鐵了心,絕不可能會在原諒白葉,與白葉有複合的可能。
想到當時對洛嫣信誓旦旦的表態,林小月就不禁羞得俏臉紅的像能滴出水一般。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在如何答對洛嫣纔好。
見林小月害羞的說不出話後,洛嫣也沒有繼續為難的意思。
洛嫣在坐到了白葉與林小月對麵的座位後,先是拿起桌上沒喝完的酒自顧自的倒滿一杯,接著一飲而儘,隨後目光又落回到白葉身上,平靜問道:
“現在心裡踏實了沒?”
先前才被洛嫣發難過的白葉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洛嫣詢問的踏實是指什麼,但害怕回答的慢在惹洛嫣不高興,隻得下意識應了聲:“嗯。”
洛嫣聞言快速掃了一眼白葉身旁害羞的林小月,接著又向白葉問道:
“那我要是讓你現在佈置除瘟陣的話,你能一次就把除瘟陣佈置成功麼?”
佈置除瘟陣對白葉來說本就不是容易的事,哪怕如今白葉因為與林小月的關係破冰,情緒也穩定下來,可白葉陣法水平畢竟擺在這裡,白葉根本沒有信心一次就把除瘟陣佈置好。
在片刻的遲疑後,白葉搖了搖頭,如實回答道:
“我沒有把握。”
洛嫣神色微微一亮,隨後看向車架的門口處揚聲說道:
“仙子,聽到了吧,我兄弟的精神創傷還需要好生治療才行啊。”
在洛嫣話音落下後,車架的門便再次被開啟,接著杏慈也走進了車架中。
杏慈在先前從車駕中離開後便動身去看了洛嫣是如何解決的軍中屍毒。
就如洛嫣對大皇子解釋有關屍毒的事情一樣,憑借著從杜池處搜尋出的記憶,在找到了屍母,施展術法破除屍母身上的魔教邪法後,沒了作為一切屍毒根源的屍母,大皇子軍中士兵體內的屍毒甚至都不需要治療,便全部自行消散。
軍中士兵的屍毒一直是讓杏慈極其頭疼在意的心病,但親眼看到屍毒被洛嫣出手解決後,杏慈卻根本來不及感到慶幸。
因為洛嫣並沒打算放棄讓杏慈治療白葉的精神創傷,在屍毒解除後下一刻,洛嫣便當眾在一次像杏慈提出了此事。
杏慈若是答應下來,那最終的結果就隻能是因為白葉的精神創傷無法用醫道治療,杏慈束手無策,隻能跟隨洛嫣一起離開,到洛嫣的軍隊中去,等到什麼時候白葉的精神創傷能治癒,什麼時候才能離開。
但洛嫣囂張跋扈的性子以及惹不起的身份都實在是讓杏慈不願意與其過多接觸。
因此對於洛嫣的這個要求,杏慈是不願意接受的。
但奈何先前杏慈維護杜池的事情讓杏慈麵對洛嫣時畢竟是理虧的,洛嫣執意堅持,根本不聽杏慈的解釋。
而作為杏慈討伐魔教戰爭中所效命的皇子,大皇子由於杏慈時長搶了他作為軍中統帥的風頭,心裡也是很樂意讓杏慈隨洛嫣一同離開的。
因此在洛嫣提出要帶杏慈離開,等到白葉的精神創傷痊癒在讓杏慈回來後,大皇子不僅沒有絲毫意見,反而還言語站在洛嫣這一邊,勸說杏慈答應洛嫣。
最終縱使杏慈再怎麼不願意,可到底也沒能扭過洛嫣與大皇子,隻得跟隨洛嫣一路到了車架處,準備一同回洛嫣的軍營。
不過因為在杏慈先前離開車架時,的的確確見識到了林小月是可以鎮住白葉失控的情緒的,所以隨洛嫣到車架的這一路上,杏慈心裡其實一直多少有些期盼,林小月能在這段時間裡治癒好白葉的內心創傷,避免自己去洛嫣的軍營中與洛嫣相處。
這些想法杏慈隻是在心裡默默去想,杏慈自認自己並沒有表現出來,可洛嫣卻好像是會讀心術蒙狗將杏慈心中想法全部猜出來了一般。
在到了車架前以後洛嫣刻意傳音讓杏慈先在外麵等著,自己獨自走進車架中要探查白葉精神創傷如今是否還存在。
白葉內心的創傷在與林小月破冰,誤會解釋清楚後,基本上也就已經被撫平的差不多了,白葉沒有任何把握能夠一次將除瘟陣佈置出來,純屬是因為能力不夠。
但這一點杏慈並不清楚,在杏慈看在,在第二次就能成功佈置出除瘟陣的白葉,如今對佈置除瘟陣沒有把握,肯定就是內心受到創傷的原因。
加之洛嫣一進入車架中就向白葉發難,嚇到了白葉,以至於白葉心裡很慌亂,回答洛嫣時候的語氣也是十分緊張的,這也更加讓杏慈認定林小月並沒有治癒白葉的精神創傷。
眼看心中最後一份指望也落空了的杏慈因為不想得罪洛嫣,所以也想儘量去讓自己看起來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