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挺好的……”
白葉不擅長表達,在麵對燕語時又感到緊張與戒備,說起話來自然有些斷斷續續的。
若是換成是花素清看到白葉這副樣子,定然會因為感覺白葉沒出息,太窩囊所以打罵白葉。
不過此刻站在白葉麵前的並不是喜怒無常,不會控製情緒,一言不合就對白葉動手的花素清,而是燕語。
燕語不像花素清那樣想什麼是什麼,不懂得去瞭解,理解白葉。
燕語明白白葉是在鬼枯礦場中長大,性格上肯定有所缺陷。
因此燕語白葉的緊張與慌亂並不在意,而是繼續一臉和善慈祥的對白葉道:
“彆害怕,我和你父母當年交情非同一般,看你就像是看我自己的孩子一樣,如今看到你能回到五蘊宗,過的好好的,我這個做師伯的心裡也是替你高興。”
燕語的話顯得十分真誠,倘若不是白葉當初在宗門大殿看到過燕語嫌棄自己資質也不願意收自己為徒,將自己往外推的樣子,恐怕白葉真的會完全相信燕語的話。
畢竟白葉在鬼枯礦場十幾年的生活所養成的能夠感受旁人對自己是否是真情實意的能力在燕語這種活了幾百年還可以表演偽裝的老狐狸麵前還是不夠看的。
隻不過,白葉在見識過宗門大殿收徒時候的事情之後,麵對此刻越是裝作關心自己,對自己友善的燕語,白葉就越是覺得燕語這個人很虛偽,對燕語的防備心就越重。
聽到燕語的話以後,內心對燕語十分戒備,可又不敢表露出來,觸怒燕語的白葉,不知道該怎樣接燕語的話,在思索半天以後,也隻能小聲擠出了一聲:
“謝……謝謝……”
燕語作為活了幾百年的人,自然也是看出白葉心中對自己有所警惕,也能猜得到是因為當初在宗門大殿因為自己也和其他長老一樣嫌棄白葉資質的原因。
過去的事情都已經發生,燕語也深知想要改變白葉對自己的,可居住在小孤峰不與外界來往,外界的資訊花素清也一直都不在意,自然是不知道白葉和燕婉有婚約的事情。
如今突然聽到白葉居然還有婚約,自然讓花素清為之一驚。
由於燕語已經下定決心打算將白葉和燕婉的婚事承認下來,因此這才直接毫不避諱的將這件事當著白葉的麵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儘可能的與白葉拉近關係。
可燕語卻也的確沒有見到,在聽到這件事情後花素清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大。
不過隨即想到花素清平日不與外界接觸,對白葉和燕婉有婚約的事情不知道,加上花素清平時也都是瘋瘋癲癲的,便對如今表現得這麼驚訝的花素清也並不覺得奇怪,並對花素清解釋道:
“花師妹你一直隱居小孤峰可能不知道,白葉和我女兒燕婉是有婚約的。”
“不可能!”
在聽到燕語的解釋後,確認了白葉有婚約在身後,對白葉有些極強佔有慾和控製欲,又害怕白葉像白辰安那般拋棄自己的花素清心裡的情緒瞬間就被點燃,情緒十分激動,下意識的不想承認這件事是真實的,身上的威壓再一次散發出來,一副隨時都要動手的樣子。
看到花素清這般模樣,不瞭解花素清與白葉究竟之前發生過什麼的燕語自然是搞不懂花素清到底為什麼突然就情緒失控,甚至還要與自己動手。
但燕語自然是不會任憑花素清對自己這般毫無道理的作為下去。
隨即燕語也釋放出了威壓,知道花素清隨時都有可能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因此燕語也是做好了應對花素清出手的準備。
而後燕語也收起了剛剛對白葉和善的態度,臉上帶著些不悅的神色對花素清道:
“白葉與燕婉有婚約的事情宗主,還有整個五蘊宗的長老,許多親傳弟子和內門弟子都知道。我怎麼可能拿我自己女兒的清白開玩笑?”
花素清在聽到燕語的話後,心裡自然是不願意白葉去和彆人成婚在一起的,因此立馬情緒激動的拒絕道:
“不行!我是白葉的師父,這件事我不同意!”
聽了花素清的這話,燕語皺了皺眉頭,但白葉和燕婉的婚事燕語已經決定認下來,燕語還要靠白葉來向李秋陽表忠心,日後在五蘊宗獲得更多好處。況且白葉與燕婉的婚約早就被一些彆有用心的人傳開。
雖然不知道花素清對這件事為什麼會如此反對,但燕語自然不可能同意僅憑花素清的一句我不同意,就讓白葉和燕婉的婚事作廢。
因此,燕語也帶著些強硬的語氣對花素清開口道:
“花師妹,你雖然是白葉的師父,但白葉和燕婉的婚事是當初我與白葉父母定下來的,況且這件婚事就連宗主也都知道,怕還不是師妹你說不同意就不同意的。”
“你!”
若論言語,瘋瘋癲癲,情緒激動的花素清自然不是八麵玲瓏的燕語的對手。
花素清想在說些什麼反駁燕語,可卻也被燕語的話弄得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白葉和燕婉的婚約是父母之命,再加上燕語將宗主李秋陽都搬出來了,花素清就算是白葉的師父,就算花素清打從心裡不同意這件事,可也確實沒辦法替白葉說拒絕就拒絕這門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