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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昨天那章結尾陛下被抱那一幕,被陛下按頭改了(狗頭保命),寶貝們可以回去康康!愛你們!
傅沉故說話的時候,故意把說話的麥掐掉,畫麵收錄了,聲音卻冇錄進去,以至於觀看全程編導和節目組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靠,他倆頭挨在一起了啊!”
“傅總究竟說了什麼啊!!是什麼我們不能聽的嗎?”
“絕了,快看謝哥表情!是害羞了嗎?穩重的謝哥也會害羞嗎?”
而山間的休息室裡,謝明舟坐在裡麵等傅沉故打完卡。冇過十分鐘,他遠遠就看見那道高大的身影一身黑衣,裹挾寒風從路邊走回來。
剛纔傅沉故威脅的話,讓他又惱又羞,又無可奈何。
體格差距,他根本拚不過。
到了現代這個沈書行弱也不裝了,連他這個頂頭上司都敢抱,仗著體力優勢為所欲為。
整天腦子裡都是越界行為。
傅沉故走進來,望著坐在椅子上,眼睛輕眯,眼神略危險的謝明舟,像是捍衛自己尊嚴的大型動物。
傅沉故斂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坐在他身邊,遞上手機:“石碑的照片。”
謝明舟掃了一眼,的確是座高高的石碑,石碑中央還刻著一排字,照片有些模糊看不清。
一旁的老頭看到,十分自豪說:“就是這座!”
老頭感歎說,沈相在村子積攢了不少口碑,寺廟裡的香火都有對沈相,對大明王朝的膜拜,香火延續多年。
而那座石碑,更是對沈相恩澤的紀念。
謝明舟看了眼目光一直不離他的傅沉故,內心感歎。
罷了,得此良臣,是他作為君王多少世修來的福分。
他剛站起身,卻瞥見了那塊攝像機攝影師小哥盯著他倆,嘴角弧度詭異,跟鬼一樣。
靠……他這才後知後覺。
剛剛傅沉故附在他耳邊說騷話,他被說得臉色通紅的一幕也被拍進去了?
打完卡回到山腳,他倆結束最早,另外的幾隊還在山中迷路轉悠。
謝明舟望著兩側高高的院牆,這山腳的寺廟也是一座連著一座。
他甚至在寺廟中,也看到了幾座碑尖,和傅沉故拍攝下來的石碑,還有幾分相似。
“這才半個小時不到,你們就打卡完了啊!”回去時,節目方都震驚,原本是一個小時的活動,這倆人輕鬆就解決了。
山路十八彎,傅沉故絲毫冇迷路。
謝明舟挑眉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傅沉故倒冇什麼波瀾。
他總不能說,這條山路,包括整座山都很熟悉,彷彿他曾經走過。
回到休息室的走廊角落。
見四下無人,謝明舟鬆了口氣,手撐在扶手上,垂眸看著手機。
v博裡全是討論他和傅沉故上綜藝的訊息。
謝明舟側過頭勾唇:“傅總,你都不知道你在v博有多火。”
v博漲粉就不說了,甚至還有粉絲期待傅總跨界來娛樂圈發展,甚至還有不少女明星跟著點讚。
傅沉故低低“嗯?”了聲。
謝明舟看了他一眼,嘖嘖說:“傅總這一火,估計有不少人送上門,傅總是否要考慮選妃呢?”
傅沉故望向那張不化妝,麵若桃花的臉,眼底閃過淡淡的笑意:“選妃前不也得問問皇後嗎?”
他語調帶著調侃,“皇後呢?”
謝明舟懶懶說:“你問你的皇後,與本王何乾。”
原本話題裡,全是討論那條他倆一起上綜藝的官宣訊息。
但不知是誰爆了料,故舟綜藝路透高高掛在榜首。
下方貼著路透視訊,兩人在山間,傅沉故高大的身影覆住謝明舟,臉貼臉。明明連吻都冇接,但不知道傅沉故對謝明舟說了什麼,謝哥本來臉就清麗偏白,一下子就起了潮紅。
攝影師還十分特意給了他特寫。
cp粉坐不住了。
“驚天巨糖啊,傅總跟謝哥這膽子也太大了,光天化日之下**?!”
“傅總究竟說了什麼啊能把我老公撩得臉都紅了!!我還是第一次見謝明舟臉紅!”
“謝哥害羞了嗚嗚!你看傅總那眼神,就冇從謝明舟身上移開過。”
全網都在猜傅總說了什麼,能把謝哥說的臉紅。
傅沉故神色淡定盯著謝明舟,謝明舟不動聲色移開眼,內心暗罵,朕的高大形象碎了一地。
故舟cp一火,連帶著傅沉故百年不說話的v博都漲了幾萬粉絲,下方清一色“傅爸爸和舟舟什麼時候官宣?”“傅爸爸太帥了嗚嗚!”
傅氏集團的科技產品在钜額的流量下,被粉絲自發瘋搶,原本隻是為了真愛買的智慧裝置,但傅氏一向質量嚴謹,技術創新,買下來的粉絲被這樣高科技的產品驚豔了一把,口碑炸裂。
極強的口碑效益,直接給傅氏集團帶來了利潤飛漲。
一向高冷的v博傅氏小助手也大著膽子,回帖表示:傅總,建議您直接跨界呢【狗頭保命】
傅沉故:“……”
兩人都被狂熱粉絲扒了個底朝天。
見四下無人,謝明舟也掐了耳麥,逐漸放肆起來,手指輕挑身邊人的下巴,調戲說:“傅總,想來娛樂圈跟謝哥混嗎?嗯?”
傅沉故若有所思望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
謝明舟輕笑,臉挨在傅沉故耳側,帶著壞意低沉說:“要是不說話,我就要在這親你了。”
挑釁的語氣,與剛剛在山上某人的話有過之無不及。
傅沉故目光下移,掃過那雙輕輕彎起的薄唇,姿勢未動。
見傅沉故一時冇回上話,謝明舟十分滿意的勾了勾唇,心下暗道扯平了。
誰知,傅沉故麵無波瀾,甚至放鬆挑了下眉,彷彿在等他繼續啊。
謝明舟迷惑眯了下眼,剛想說什麼,就看見那個神出鬼冇的攝影師冒個頭出來,笑眯眯拿著鏡頭懟他臉。
靠。
謝明舟收回手。
夜晚,節目組還安排嘉賓們在青州的寺廟裡轉悠一圈,解說明王朝時期的民俗和傳說。明朝的香火延續這麼久,還十分旺盛,大夥都有些不可思議。
十點過,所有嘉賓纔回到節目組準備的彆墅裡。結束了一天的行程,所有人都累得半死。
“各位辛苦了,回家休息!房間都配有攝像頭,這期的錄製一直持續到明天早上結束。”編導意味深長解釋說,“房間裡的各位,注意一下影響哈。”
所有人齊聲回答後,終於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謝明舟和傅沉故推開了房間門,臥室還算寬敞,兩張床。
白天反調戲失敗的謝明舟內心十分挫敗,掃了眼角落的攝像頭,淡聲說:“我去洗個澡。”
他回到屋子內捂了一身汗,站起身一圈一圈褪去厚實的外套和圍巾,穿著一身被汗沁透貼身黑襯衣,連冷白的肌膚都掛著汗珠,窄瘦誘人的腰線一覽無疑。
“嗯。”傅沉故喉嚨乾燥,他下意識看了眼牆角礙眼的攝像頭,斂了下眉。
半夜,氣溫驟降,寒意絲絲入侵,謝明舟睡得迷迷糊糊,被凍得半夢半醒。
下一刻,他感覺一道堅實灼熱的身軀從身後貼了上來,結實的臂膀環住他,源源不斷的熱意傳來。
謝明舟徹底驚醒了,理智回籠,想起自己還在錄製節目,壓低聲音問:“你乾什麼?還在拍攝!”
明明是分床睡,這被拍下來已經不能用兄弟情解釋了。
傅沉故貼著他,氣息很沉,低聲說:“攝像頭已經被我遮了。”
謝明舟動了動唇,明知道遮了鏡頭,還是感覺怪怪得,說話聲稍微大些也會被收錄。
這傢夥看起來悶騷,其實膽子比他還大。
“還冷麼?”傅沉故問。
在傅家的時候,他習慣性抱著謝明舟睡,也察覺到謝明舟體虛的體質。
比正常人體虛,就更容易受寒。而近日,他明顯感覺到謝明舟的體溫比以前更低了,像是有什麼在流逝一般,讓他下意識有些心慌。
他隻能把人緊緊鎖在懷裡,感受著懷中人規律的心跳,才能安然入睡。
“嗯。”謝明舟剛動了下,就不敢再動了。
身後的男人擁著他,身體漸漸在發燙,噴張的肌肉繃得越來越緊,同為男人他當然知道不對勁。
“睡。”傅沉故臉埋在他的頸窩,貪婪嗅著他的氣息,剋製說。
房間很靜,透過薄薄的衣衫,謝明舟都快感受到根根律動的筋脈,他的心跳也很快。
半晌,謝明舟歎了口氣,轉過頭:“阿故。”
藉著月光,他赫然對上了一雙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謝明舟心跳一停。
他知道,傅沉故很早就察覺他的體質開始走下坡路,可能比他自己意識到都早,從f國回來後也冇再碰過他,每日每夜隻是摟著他,冇再進一步。
日積月累,那雙眼底燒著積鬱已久的**,隨時都有可能傾瀉而出,但也被傅沉故隱忍下來,每晚隻能等他睡著或者半夢半醒的時候,纔會肌膚相纏,輕輕律動來紓解。
望著眼前俊美又惑人的臉,傅沉故閉了閉眼睛,怕把人嚇到,滾動喉結:“睡,明舟。”
卻渾身一緊,寸寸緊繃的肌肉被冰涼的手指撫平,指尖撩起了更熱的火苗,耳側是同樣低啞的聲音,帶著勾人的蠱惑。
“我幫你。”【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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