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關可是北邊最重要的屏障,居然不戰而降!
失去了雁門關,叛軍便可長驅直入,用不了幾天,就可直趨京城!
群臣百姓,紛紛痛罵賀齊背主之徒,禍國殃民!
一時間,奏章猶如雪片一般,飛到了李徹的麵前。
禮部尚書陳泰率先走了出來,朝著李徹躬身行禮,道:“若許鎮北王以儲君之位,冊封其為皇太弟,興許可讓鎮北王退兵!”
此話一出,不少官員皆眼前一亮。
鎮北王率軍南下,所為無非就是皇位,倘若授以皇太弟之位,對方未必不會心動!
畢竟順位繼承,肯定比當弑君奪位要強!
“尚書大人此言差矣!”
可就在滿朝文武,都讚同此議之時,卻有一人跳出來反對,正是兵部侍郎於騫!
“鎮北王乃叛國之臣,大逆不道,朝廷豈能和他妥協,授予他儲君之位?”
“何況,他既率兵造反,其誌在皇位,豈非因為一個小小的皇太弟之位就退兵?”
“更彆說,陛下春秋鼎盛,鎮北王能不能活得過陛下,還是一個未知數!”
聽得這話,滿朝之人都沉默了!
是啊!
皇太弟雖然好,但前提是能轉正!
他們的陛下,看著一天比一天年輕!
彆說是五十多歲的鎮北王了,就算是他們,也不一定能活得過陛下!
“如果議和不成,那就隻能遷都了!”
這時,吏部尚書周永開口了,“鎮北王所率領的北境鐵騎,雖然號稱陸戰無敵,但彆忘了我大乾還有水師!”
“陛下可乘坐水師戰船出海,逃往海島避難,縱有四十萬北境鐵騎,能奈我何?”
話音落下,百官的眼睛紛紛再度亮了起來!
這個主意,妙啊!
那北境鐵騎,不是攻城略地無敵嗎?
既然如此,那他們便將都城搬到海上去,縱然這北境大軍陸戰再猛,又有何用?
其無雙戰力,根本發揮不出來!
“周尚書此話,真乃老成謀國之言!”
就在不少臣子,正要附和的時候,卻被李徹無情打斷,“夠了!”
對於這幫奇葩的臣子,李徹已經無力吐槽!
要說跪地求和,封鎮北王為皇太弟,這隻是慫罷了。
那乘船出海,遷都海上,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法子?
“朕的京城,就在這裡。朕的江山,寸土不讓。”
李徹站起身,目光掃過殿下的群臣,一字一頓。
“至於鎮北王,亂臣賊子,豈可輕饒?”
“白起將軍何在?!”
李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末將在!”
稍後,一名身穿黑色甲冑,渾身煞氣瀰漫,宛如死神一般的男子,便大步走上了殿來!
李徹一臉淡漠地道:“命你為主帥,統率三萬鐵鷹銳士,出城拒敵,迎戰鎮北王!”
“末將領旨!”
見白起真打算領命出城,於騫卻連忙勸阻道:“陛下,鎮北王有四十萬大軍,且精銳無比,我軍才三萬,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不宜硬碰,臣以為,當充分利用京城城牆高大的優勢,據城死守纔是上策!”
聽得這話,不少武將紛紛點頭。
哪怕是要打,也不是陛下這麼個打法!
鎮北王四十萬鐵騎,本就天下無敵,他們就三萬兵馬,還出城野戰,和送死有什麼區彆?
然而,李徹卻漫不經心地看向了白起,笑吟吟地道:“白起,於侍郎讓你據城死守,你意下如何?”
白起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直截了當地道:“在末將的字典裡,從來冇有死守兩個字。”
“陛下,有三萬鐵鷹銳士在手,末將,定可一戰而勝,替陛下擊潰鎮北王!”